第三十五章 破舊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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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破舊古畫
“阿爺, 你等等我啊。”小孩兒邁著小步子，氣喘籲籲地跟在前方那健步如飛的老道人身後，眼睜睜地看到阿爺進入自家的小破廟後, 直直地朝堂屋中空空的神壇走去。
進入小廟中, 正上方的神壇上明明沒有放置神像, 但老道人卻恭謹地跪下來拜了幾拜, 然後往空神壇下摸索一陣，只聽見一陣響動傳來, 神壇正下方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幽深黑暗的地下通道。
小孩兒緊跟著跑進廟內, 卻看見自家阿爺不知怎麽往神壇前方一拐, 身影消失不見。空神壇下方, 只餘下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隧道。
小孩兒望著階梯下幽深的暗室，躊躇地站在原地, 但想到自己的寶貝手機，捏緊拳頭, 試探性地朝階梯下伸出腳步。
他扶著墻壁, 往下越走越暗, 以前從來不知道爺爺的小破廟裏竟然還有個這麽恐怖的地方。他越走越害怕, 忍不住哭喊道：“阿爺, 你在哪兒？”
哭泣的聲音回蕩在這片幽深的地下暗室之中，沒有任何人回應，只有時不時回響在這片空間中沈穩的腳步聲。
小孩兒忙朝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追去，終於，階梯到底，越過面前出現的暗門後, 小孩兒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擦幹眼角恐慌的淚水, 心中猛地松了口氣，左右張望。
“阿爺，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道士沒有回答小孫子的話，他佝僂著背影，抖著手掏出打火機，又從暗室裏翻出一根燒了半截的蠟燭點燃。
橘黃的燭光驅散了室內的昏暗，周圍的環境若隱若現地清晰起來。
“阿爺…”有了光亮，小孩兒膽子越發大了起來，跑上前去拉老道人的洗得發白的袖袍。
他探頭探腦地看著周遭的一切，水泥糊上的墻壁，墻角開了幾道細小的裂縫，看起來這間屋子似乎有些年頭了。不過雖然如此，四周卻打掃t得幹幹凈凈，不說蜘蛛網，就連灰塵都少得可憐。
而老道人的前方，正擺放著案臺，上面供奉著幾盤新鮮的水果點心，其布置幾乎和上方堂屋的神壇一模一樣。
唯一有點區別的就是，神壇上該放置神像的地方空空蕩蕩，而這裏案臺的正前方，卻掛著一副焦了邊兒、被蟲蛀得慘不忍睹的古畫。
小孩兒疑惑地擡起頭，只見他的阿爺正一邊紅光滿面地捧著手機，一邊扭頭看著古畫，眼睛在兩者之前飛快地轉動。
“阿爺，你在看什麽？”小孩兒昂著頭拽了拽老道人的袖袍，但卻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這讓小孩兒鼓起了嘴巴，大聲喊道：“阿爺，快點把手機還給我！”
“小崽子一邊去。”老道人皺眉回瞪了一眼身旁的小孩兒，然後單手珍重地捧著手機，另一只手隨意地推了把腳下的孩子，“一邊玩去，阿爺現在有正事，再鬧就罰你把廟外石階上的樹葉全掃光。”
小孩兒聽到著暗含威脅的話語，瞬間老實了，拍了拍後背上的灰塵，從地上爬起來乖乖地站在老道人身邊，身子扭來扭曲，目光緊緊地盯著老道人手中捧著的手機。
哼，阿爺真壞，那明明是我的手機。
“像啊，真像啊。”老道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古畫和手機上的模糊虛影瞧，嘴裏不停地激動的念叨，那雙蒼老的眸子越來越亮，就像是目睹了什麽奇跡降臨在他的面前。
“什麽像啊。”活潑的小孩兒站不住了，他踮起腳朝上方懸掛的古畫上瞧，然而，看到的卻是一副被蟲蛀得幾乎看不清是什麽圖案的畫兒，而且畫的邊角透著一股枯黃感，看上去似乎被燒過。
再加上昏暗燭光的加持下，就連考古專家來了，恐怕都看不清那副墻上的古畫上到底畫了個什麽東西。
小孩兒看著阿爺像是中邪了似的，嘴巴裏一個勁兒地說著像，他抓耳撓腮，踮起腳眼睛瞪大，朝畫像直楞楞地看了半響，楞是看不清那副破損的古畫上到底畫了什麽。
他餘光瞥向自己的手機，好不容易瞧見發光的屏幕上的圖案，心中豁然開朗。阿爺原來一直在看他昨晚上在直播間截到的那張虛影截圖啊。
那截圖也是模模糊糊，只能勉強辨別出是一個人形的圖案。
就這兩種毫不相幹，都很模糊的圖片，自家阿爺到底是怎麽看不出來像的。
心中充滿了疑惑，小孩兒的手又忍不住蠢蠢欲動地扒拉上了老道人的袍子：“阿爺，哪裏像了。”
“哪裏都像啊，這眼睛、這鼻子…簡直和畫上一模一樣啊。”老道人聽到詢問的聲音，情不自禁地感嘆道，渾濁蒼老的眼睛微微通紅，暈出了激動的淚水。
老道人挽起袖袍搓了搓眼角：“嗚嗚，沒想到，老頭子我有一天真的能見到…”
鼻子、眼睛…？
小孩兒：“？”你不說我真的沒認出來那墻上的古畫竟然是一副人物畫。
他擡起手用力地揉了揉眼，再次踮起腳看向墻壁上那破舊不堪的古畫，仔細尋找著畫中色彩的輪廓，勉強在腦海裏勾勒出一個人形圖案。
“但，這畫上哪裏是鼻子、哪裏是眼睛啊？”小孩兒轉頭盯著自家爺爺那雙蒼老的眼睛，心底升起難以言喻的佩服與疑惑。
“阿爺，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像的？難道你的眼睛和我的不一樣？”為什麽他什麽都看不出來啊？！
老道人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聽到小孩兒的問話，他捏緊手中的手機，珍惜而敬重地仰視墻壁上掛著的畫像，自得地咧開嘴巴，炫耀道：“哼，老頭子我可是從五歲起就被你曾祖父帶著來到這裏參拜畫像啊，這麽多年下來，畫像上的每一絲筆觸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說著說著，他好似陷入了以前的回憶，不由感嘆：“那時候，這幅畫還沒有現在這麽破……”
小孩兒聽到爺爺的前半句，心中擰巴，吐槽道：“你五歲時就來這裏了，我長這麽大，你為啥不帶我來？”甚至他都不知道神壇下方竟然還有一間暗室，還是他今天自己找過來才發現的。
想到這裏，小孩兒頓時覺得自家爺爺太不靠譜了。
老道人聽到小孩兒的話，嫌棄地撇了下嘴角，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又信神，我帶你來這幹嘛。”說這話時，老道人的神情頗為嚴肅，目光越發莊重地望著前方案臺上懸掛的古畫。
“不信神，就不能來嗎？”被自家爺爺盯了這麽一眼，小孩兒心中突然有點發慌，手足無措地擡眸問道。
老道人不看他，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似是喃喃自語：“神不止是一個符號信仰，神是活著的，你若不信神，我把你帶到神的面前，那便是對祂的冒犯。”
小孩兒聽著爺爺這番神神叨叨的話語，似懂非懂，同時心中又有些委屈，他癟著嘴巴，低下頭伸出手指揉搓自己衣角。
他都沒有見過神，又要如何信神？爺爺真壞！
眨巴了下眼睛，幾滴淚從小孩兒的眼眶滑落。
“哎…”一道嘆息聲響起，於此同時，頭頂傳來一陣溫暖的觸碰。
“阿爺。”小孩兒懵懂地擡起頭。
老道人摸了下小孩兒的頭頂：“算了，你還小，什麽都不懂。”
收回手後，老道人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揣進懷中，然後珍重地對著畫像拜了幾拜，便牽著小孩兒的手走出來暗室。
廟宇的堂屋，看著神壇上方空空蕩蕩的位置，老道人整個人突然萎靡了下來。
“哎，不懂也沒事，反正…”
“神也不缺我們這幾個信徒啊。”
頹廢了一會兒過後，老道人摸到懷中的手機，精神猛地一振，眼睛發亮，聲音又變得激動起來：“神不需要我們，但我們卻需要神。沒關系…我們馬上就能請到真神了！”
“無名島，無名島…”老道人看著神壇上空蕩蕩的位置，口中反覆念叨，眸光越發堅定，心中做下了某種打算。
小孩兒跟著看向神壇上方，那本來該放置神像的位置空空蕩蕩，每次都讓誤入廟中的客人摸不著頭腦，連神像都沒有，如何燒香拜神啊。
這也是他們小廟一點人氣都沒有的原因之一。
有好奇的客人詢問過阿爺，為什麽不先隨便請一尊神像回來供著，空蕩蕩的燒香給誰看啊。
但是阿爺每次都說：“再等等，再等等，真神仙不好請啊。”
“那些一般的神像請回來，燒香也是浪費。”
……
飛機落下，從人潮湧動的機場出來，明月躊躇了一會兒，又打車回到了自己家鄉和工作所在的縣城。
下車的瞬間，明月背著背簍，睜大眼睛看著周遭原本應該十分熟悉的環境，腦子裏突然生出一股今夕是何年的陌生感。
“這裏，就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嗎？”好陌生，好陌生，現在回來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孤獨的異客。
無法消除的孤寂感在心頭彌漫翻湧。
還有，周遭人投射到她身上的奇怪打量的視線，讓明月的腳步不由地後退了幾步。這一刻，她好想回到水果店中。那間破敗的茅草屋才是她的家，她想去找果果、去找山君，去尋求溫暖與慰寄。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陌生了。
接下來她該幹嘛？明月不適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終於，僵硬的腦子開始轉動，她必須盡快買下一間店鋪同時獲得經營權力，作為水果店降臨的錨點。
之後，水果店還有果果與山君就都能回到她的面前了。
等把水果店安置在了這裏之後，她就可以開始調查一直懸掛在她內心深處的，關於自己死亡的謎團了。
明月瞅了一眼背簍中不多的水果，她捂了捂略有些幹癟的肚子，心中有了緊迫感，自己必須馬上行動起來，不然，她就得餓肚子了。
她捏緊手中的身份證，餘光瞅見一家銀行，腳步立刻動了起來，先去辦張銀行卡，然後……
明月摸了摸後腦勺束發的金色玉石鏈條，心中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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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緊跟著跑進廟內, 卻看見自家阿爺不知怎麽往神壇前方一拐, 身影消失不見。空神壇下方, 只餘下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隧道。
小孩兒望著階梯下幽深的暗室，躊躇地站在原地, 但想到自己的寶貝手機，捏緊拳頭, 試探性地朝階梯下伸出腳步。
他扶著墻壁, 往下越走越暗, 以前從來不知道爺爺的小破廟裏竟然還有個這麽恐怖的地方。他越走越害怕, 忍不住哭喊道：“阿爺, 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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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道士沒有回答小孫子的話，他佝僂著背影，抖著手掏出打火機，又從暗室裏翻出一根燒了半截的蠟燭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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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道人的前方，正擺放著案臺，上面供奉著幾盤新鮮的水果點心，其布置幾乎和上方堂屋的神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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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你在看什麽？”小孩兒昂著頭拽了拽老道人的袖袍，但卻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這讓小孩兒鼓起了嘴巴，大聲喊道：“阿爺，快點把手機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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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阿爺真壞，那明明是我的手機。
“像啊，真像啊。”老道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古畫和手機上的模糊虛影瞧，嘴裏不停地激動的念叨，那雙蒼老的眸子越來越亮，就像是目睹了什麽奇跡降臨在他的面前。
“什麽像啊。”活潑的小孩兒站不住了，他踮起腳朝上方懸掛的古畫上瞧，然而，看到的卻是一副被蟲蛀得幾乎看不清是什麽圖案的畫兒，而且畫的邊角透著一股枯黃感，看上去似乎被燒過。
再加上昏暗燭光的加持下，就連考古專家來了，恐怕都看不清那副墻上的古畫上到底畫了個什麽東西。
小孩兒看著阿爺像是中邪了似的，嘴巴裏一個勁兒地說著像，他抓耳撓腮，踮起腳眼睛瞪大，朝畫像直楞楞地看了半響，楞是看不清那副破損的古畫上到底畫了什麽。
他餘光瞥向自己的手機，好不容易瞧見發光的屏幕上的圖案，心中豁然開朗。阿爺原來一直在看他昨晚上在直播間截到的那張虛影截圖啊。
那截圖也是模模糊糊，只能勉強辨別出是一個人形的圖案。
就這兩種毫不相幹，都很模糊的圖片，自家阿爺到底是怎麽看不出來像的。
心中充滿了疑惑，小孩兒的手又忍不住蠢蠢欲動地扒拉上了老道人的袍子：“阿爺，哪裏像了。”
“哪裏都像啊，這眼睛、這鼻子…簡直和畫上一模一樣啊。”老道人聽到詢問的聲音，情不自禁地感嘆道，渾濁蒼老的眼睛微微通紅，暈出了激動的淚水。
老道人挽起袖袍搓了搓眼角：“嗚嗚，沒想到，老頭子我有一天真的能見到…”
鼻子、眼睛…？
小孩兒：“？”你不說我真的沒認出來那墻上的古畫竟然是一副人物畫。
他擡起手用力地揉了揉眼，再次踮起腳看向墻壁上那破舊不堪的古畫，仔細尋找著畫中色彩的輪廓，勉強在腦海裏勾勒出一個人形圖案。
“但，這畫上哪裏是鼻子、哪裏是眼睛啊？”小孩兒轉頭盯著自家爺爺那雙蒼老的眼睛，心底升起難以言喻的佩服與疑惑。
“阿爺，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像的？難道你的眼睛和我的不一樣？”為什麽他什麽都看不出來啊？！
老道人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聽到小孩兒的問話，他捏緊手中的手機，珍惜而敬重地仰視墻壁上掛著的畫像，自得地咧開嘴巴，炫耀道：“哼，老頭子我可是從五歲起就被你曾祖父帶著來到這裏參拜畫像啊，這麽多年下來，畫像上的每一絲筆觸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說著說著，他好似陷入了以前的回憶，不由感嘆：“那時候，這幅畫還沒有現在這麽破……”
小孩兒聽到爺爺的前半句，心中擰巴，吐槽道：“你五歲時就來這裏了，我長這麽大，你為啥不帶我來？”甚至他都不知道神壇下方竟然還有一間暗室，還是他今天自己找過來才發現的。
想到這裏，小孩兒頓時覺得自家爺爺太不靠譜了。
老道人聽到小孩兒的話，嫌棄地撇了下嘴角，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又信神，我帶你來這幹嘛。”說這話時，老道人的神情頗為嚴肅，目光越發莊重地望著前方案臺上懸掛的古畫。
“不信神，就不能來嗎？”被自家爺爺盯了這麽一眼，小孩兒心中突然有點發慌，手足無措地擡眸問道。
老道人不看他，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似是喃喃自語：“神不止是一個符號信仰，神是活著的，你若不信神，我把你帶到神的面前，那便是對祂的冒犯。”
小孩兒聽著爺爺這番神神叨叨的話語，似懂非懂，同時心中又有些委屈，他癟著嘴巴，低下頭伸出手指揉搓自己衣角。
他都沒有見過神，又要如何信神？爺爺真壞！
眨巴了下眼睛，幾滴淚從小孩兒的眼眶滑落。
“哎…”一道嘆息聲響起，於此同時，頭頂傳來一陣溫暖的觸碰。
“阿爺。”小孩兒懵懂地擡起頭。
老道人摸了下小孩兒的頭頂：“算了，你還小，什麽都不懂。”
收回手後，老道人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揣進懷中，然後珍重地對著畫像拜了幾拜，便牽著小孩兒的手走出來暗室。
廟宇的堂屋，看著神壇上方空空蕩蕩的位置，老道人整個人突然萎靡了下來。
“哎，不懂也沒事，反正…”
“神也不缺我們這幾個信徒啊。”
頹廢了一會兒過後，老道人摸到懷中的手機，精神猛地一振，眼睛發亮，聲音又變得激動起來：“神不需要我們，但我們卻需要神。沒關系…我們馬上就能請到真神了！”
“無名島，無名島…”老道人看著神壇上空蕩蕩的位置，口中反覆念叨，眸光越發堅定，心中做下了某種打算。
小孩兒跟著看向神壇上方，那本來該放置神像的位置空空蕩蕩，每次都讓誤入廟中的客人摸不著頭腦，連神像都沒有，如何燒香拜神啊。
這也是他們小廟一點人氣都沒有的原因之一。
有好奇的客人詢問過阿爺，為什麽不先隨便請一尊神像回來供著，空蕩蕩的燒香給誰看啊。
但是阿爺每次都說：“再等等，再等等，真神仙不好請啊。”
“那些一般的神像請回來，燒香也是浪費。”
……
飛機落下，從人潮湧動的機場出來，明月躊躇了一會兒，又打車回到了自己家鄉和工作所在的縣城。
下車的瞬間，明月背著背簍，睜大眼睛看著周遭原本應該十分熟悉的環境，腦子裏突然生出一股今夕是何年的陌生感。
“這裏，就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嗎？”好陌生，好陌生，現在回來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孤獨的異客。
無法消除的孤寂感在心頭彌漫翻湧。
還有，周遭人投射到她身上的奇怪打量的視線，讓明月的腳步不由地後退了幾步。這一刻，她好想回到水果店中。那間破敗的茅草屋才是她的家，她想去找果果、去找山君，去尋求溫暖與慰寄。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陌生了。
接下來她該幹嘛？明月不適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終於，僵硬的腦子開始轉動，她必須盡快買下一間店鋪同時獲得經營權力，作為水果店降臨的錨點。
之後，水果店還有果果與山君就都能回到她的面前了。
等把水果店安置在了這裏之後，她就可以開始調查一直懸掛在她內心深處的，關於自己死亡的謎團了。
明月瞅了一眼背簍中不多的水果，她捂了捂略有些幹癟的肚子，心中有了緊迫感，自己必須馬上行動起來，不然，她就得餓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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