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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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山君
“這就是你的家人？”明月懷中抱著橘貓，看著前方攔路的兩只大老虎，身後還跟著幾只毛剛舒展開的小老虎，正在雪地了抓撲嘻嘻，宛若一副畫卷，好一副雪景猛虎圖。
懷中的橘貓發出獸吼朝著面前的老虎隊伍呼喚，對面的兩只大老虎擡起銅鈴大的眼睛看過來。
明月將橘貓放到雪地上。下一刻，橘貓身形變成小山般大小，巨大的爪子一躍，就奔到老虎堆裏來，加入它們的玩鬧之中。
看著三只大老虎互相舔毛，其樂融融的一幕，明月笑了一下，心想：誒，果然不能用人類的道德標準去要求獸類啊。
趕了這麽久的路，終於能歇息一會兒了。明月坐在雪地裏，從身旁的簍子裏拿出幾個水果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有兩只小老虎試探性地拋到了明月身邊，蹦來跳去。
明月見狀，心頭瞬間被萌化了。
小老虎不同於那只心機故意賣萌的橘貓，它們小小的一團，是真的天真得可愛，總在玩鬧時不經意間露出憨態可掬的一面。
明月摸了摸旁邊放著的背簍，裏面還裝著一些水果。她想到橘貓那麽喜歡吃，那這些小老虎應該也挺喜歡的吧。
於是，她拿出簍子裏的水果，將它們分給了在自己身邊的兩只小老虎。
小老虎蠕動黑色的鼻頭，先試探性地聞了聞嘴邊的果子。當聞到那股清新香甜的味道時，它們懵懂的眼睛猛地一亮，連忙張開小嘴巴將水果吞吃入腹。
看著小老虎這囫圇吞棗的模樣，明月不由地被逗笑了，扭過身去，又從背簍裏拿出幾個想要餵它們。
然而，當她回過頭來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竟然圍了一大群老虎。之前兩只投餵過的小老虎早就被擠到外邊去了。
三只大老虎緊緊圍繞在明月的身邊，憑借著身形將其他小老虎全都堵在了外面，甚至時不時還用後腳將攀爬上來的崽子踹了出去。這些家夥全都仰起頭，圓潤的眼珠子充滿渴望地盯著明月…手中的水果瞧。
明月看著被擠到外面四仰八翻的小老虎們，又看向三只將她緊緊圍住，完全不顧自己崽子的大老虎，明月心中瘋狂吐槽：說好的自然界的母愛呢？！為了口吃的至於對你們的崽子這樣嗎？
還有，那只橘貓老虎，你不是每天都在水果店吃水果嗎，怎麽看見水果還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明月推開變回原形的大老虎，說：“你走開，每天在水果店裏吃了我那麽多水果，還不夠？”
說罷，明月看著其他老虎渴望的眼神，將背簍裏的水果扒拉了一下，給每個大老虎、小老虎都分了一顆。
當然，某只貪吃的老虎除外。
看著老虎們狼吞虎咽吃水果的樣子，明月竟然罕見地在它們眼睛裏瞥見了滿足和愉悅。
“都好有靈性啊。”
“你們怎麽都這麽喜歡吃水果？”明月不解地嘀咕，“難不成我的水果對老虎這一類的動物有特別的吸引力嗎？”
又待了一會兒，明月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們得趕快回水果店去了。
幾只大貓互相蹭了蹭腦袋和身體，最終，兩只大貓帶著崽子們鉆入了叢林中。對於老虎的去留，它們似乎並不關心。
“走吧。”明月騎上老虎，踏上回去的路。
行至半山腰的時候，遙望山腳下升起裊裊炊煙的村莊，明月讓老虎變成了原形。
她抱著貓，踏在雪地裏，腳步一深一淺地朝山下走去，身子屹立，不畏絲毫寒意。
“啊！”
前方，雪地上，一道痛呼的女聲輕輕響起。
明月看過去，竟發現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摔倒在了雪地裏，少女身後散落了一地枯枝柴火。
不過奇特的是，那女孩兒頭發絲竟然一片雪白，裸露在外的手指雖凍得通紅，但皮膚卻過於發白，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霜，導致少女給人一種又紅又白的感覺。
明月走近時，少女已經站起來了，正在匆忙地撿起散落的柴t火。
明月將橘貓放在地上，幫她將周圍的一些木頭撿起遞了過去。
“謝…謝你。”少女感激地擡起頭，露出了一雙粉紅色如雪兔般的眼眸。
在看到女孩兒的眼睛時，明月已經可以確定，這少女應該是白化病。
“沒事。”明月搖了搖頭，重新將地上的貓抱了起來，對待少女神色如常，並沒有用怪異的眼神去瞅她。
橘貓在明月懷中，靈活地扭動貓脖子看了幾眼面前的雪白的少女，圓圓的耳朵不自覺地動了幾下。
在明月的幫助下，雪白少女將柴火重新背在了地上。
或許是明月對待她如常人的態度，讓她心底地明月多了一絲親近。
她轉過頭看向明月，再次感謝。不過，當她看到明月懷中的橘貓時，神情突然楞了一下：“欸…？”
“怎麽了嗎？”明月詢問。
“沒…沒什麽。”雪白少女羞怯地搖了搖頭，聲如細蚊，“只是覺得，這只貓兒好像山君啊。”
“山君？”
還不待明月詢問，前方的林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道道呼喊聲。
“雪女，雪女……！”
雪白的少女聽見了，連忙大聲回應：“我在這裏！”
十多個村人聽見回應聲，連忙從白雪皚皚的林子裏鉆了出來。
他們穿著的蓑衣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晶，村民們看到雪白的少女，又註意到少女身邊站著的陌生人，他們激動又警惕地圍了過去。
“雪女，你沒事吧？”村人關心地詢問，第一時間打量雪女身上受傷了沒有。
雪女雙手緊拽肩膀上捆著柴火的草繩，搖了搖頭：“叔伯們，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眾人聞言，松了口氣，這才板著張臉罵道，“你這孩子，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山上有老虎，不能上山！”
“而且冬天這麽冷，你一個人上山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
村民們一邊惡狠狠地怒罵，一邊伸手將雪女背上的柴火卸了下來幫她摟著，雪女轉過頭去，剛要說話：“李叔，不用幫…”
這時，一件柔軟的厚布衣從天而降，落在了雪女的頭上，將她半個身體緊緊裹住。
雪女腫脹通紅的手指抓住落在自己身上的厚衣，連忙擡起頭看向自己面前站著的一個村民。
“王二叔，這衣服……”
被喚為王二叔的村人撓了撓腦袋，說：“你家嬸子做的，這不天氣越來越冷了嗎，今天剛做好，正要給你拿來，卻沒在村子裏找到你的人…”
“謝謝…”雪女捂緊身上的衣服，眼眶微微有些紅。
“都一個村的，這有啥謝的啊。”那個村人不在意地道，“你這娃兒以後不許上山了知道嗎，等我們殺了老虎再說，不然多危險啊！”
“我家裏還有些多餘的豆子，等會兒下山了你到我家拿一些。”又有村民說道，“你王二叔說得對，在吃人的老虎沒除之前，你這孩子絕對不能再上山了。
聽到吃人老虎這四個字時，雪女眨了眨眼睛，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又緩緩低下了頭。
另一邊，雪女身旁，明月正被幾個村民虎視眈眈地盯著。
“你是誰？怎麽和雪女在一起？”一襲青衣的男子皺眉警惕地問道，似乎把明月當成了什麽不懷好意的人。
這青衣男子正是明月之前在山腳下見過的那個男人，周圍的村民們也有好幾個是她在山腳下見過的。
“我…路過的。”明月見到這麽多人，心底生出一絲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撫向懷中的橘貓。
旁邊的雪女聽到青衣男子的話，連忙走過去幾步，幫著解釋道：“歲聲哥，各位叔伯，這位姑娘是路過的，我剛剛背著柴火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是她幫了我。”
林歲生聞言，看了雪女一眼，又看到旁邊替雪女拿著柴火的李叔，在看到他手中的柴火數量時，心裏有些奇怪：“雪女，你下午進山，這麽快就砍了這麽多柴火嗎？”
雪女聞言，不解地啊了一聲，小聲地說了句：“歲生哥，我是中午進山的。”
林歲生一聽，楞了一下，隨即轉頭又看向抱著貓的明月，問道：“姑娘，下午進山的是你嗎？”
明月尷尬地點了點頭：“是啊，我路過的時候還看到你們在吵架。”
“抱歉，之前誤會姑娘了。”弄清楚事情的情況，青衣男子不好意思地低頭道歉道，“實在是雪女情況特殊，我們不得不警惕陌生人。”
“沒事。”明月摸了摸懷中的橘貓，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她明白，在這個時代，一些愚昧的人看到雪女這個樣子，恐怕會把她當成怪物，警惕陌生人也是應該的。難得這個村裏的人都對這女孩兒這麽好。
對面，明月懷中的那抹橘色，不自覺地將林歲生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待看清楚那只橘貓的模樣厚，他神色怔楞住，嘴裏不自覺地吐出兩個字。
“山君？”
明月聽到這兩個字，驚奇地看過去，她是第二次聽到這兩個字。這是什麽，名字嗎？
懷中，橘貓擡起琥珀色的眼眸，懶洋洋地看著對面的青衣男子，橘黃可愛的耳朵又不自覺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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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家人？”明月懷中抱著橘貓，看著前方攔路的兩只大老虎，身後還跟著幾只毛剛舒展開的小老虎，正在雪地了抓撲嘻嘻，宛若一副畫卷，好一副雪景猛虎圖。
懷中的橘貓發出獸吼朝著面前的老虎隊伍呼喚，對面的兩只大老虎擡起銅鈴大的眼睛看過來。
明月將橘貓放到雪地上。下一刻，橘貓身形變成小山般大小，巨大的爪子一躍，就奔到老虎堆裏來，加入它們的玩鬧之中。
看著三只大老虎互相舔毛，其樂融融的一幕，明月笑了一下，心想：誒，果然不能用人類的道德標準去要求獸類啊。
趕了這麽久的路，終於能歇息一會兒了。明月坐在雪地裏，從身旁的簍子裏拿出幾個水果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有兩只小老虎試探性地拋到了明月身邊，蹦來跳去。
明月見狀，心頭瞬間被萌化了。
小老虎不同於那只心機故意賣萌的橘貓，它們小小的一團，是真的天真得可愛，總在玩鬧時不經意間露出憨態可掬的一面。
明月摸了摸旁邊放著的背簍，裏面還裝著一些水果。她想到橘貓那麽喜歡吃，那這些小老虎應該也挺喜歡的吧。
於是，她拿出簍子裏的水果，將它們分給了在自己身邊的兩只小老虎。
小老虎蠕動黑色的鼻頭，先試探性地聞了聞嘴邊的果子。當聞到那股清新香甜的味道時，它們懵懂的眼睛猛地一亮，連忙張開小嘴巴將水果吞吃入腹。
看著小老虎這囫圇吞棗的模樣，明月不由地被逗笑了，扭過身去，又從背簍裏拿出幾個想要餵它們。
然而，當她回過頭來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竟然圍了一大群老虎。之前兩只投餵過的小老虎早就被擠到外邊去了。
三只大老虎緊緊圍繞在明月的身邊，憑借著身形將其他小老虎全都堵在了外面，甚至時不時還用後腳將攀爬上來的崽子踹了出去。這些家夥全都仰起頭，圓潤的眼珠子充滿渴望地盯著明月…手中的水果瞧。
明月看著被擠到外面四仰八翻的小老虎們，又看向三只將她緊緊圍住，完全不顧自己崽子的大老虎，明月心中瘋狂吐槽：說好的自然界的母愛呢？！為了口吃的至於對你們的崽子這樣嗎？
還有，那只橘貓老虎，你不是每天都在水果店吃水果嗎，怎麽看見水果還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明月推開變回原形的大老虎，說：“你走開，每天在水果店裏吃了我那麽多水果，還不夠？”
說罷，明月看著其他老虎渴望的眼神，將背簍裏的水果扒拉了一下，給每個大老虎、小老虎都分了一顆。
當然，某只貪吃的老虎除外。
看著老虎們狼吞虎咽吃水果的樣子，明月竟然罕見地在它們眼睛裏瞥見了滿足和愉悅。
“都好有靈性啊。”
“你們怎麽都這麽喜歡吃水果？”明月不解地嘀咕，“難不成我的水果對老虎這一類的動物有特別的吸引力嗎？”
又待了一會兒，明月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們得趕快回水果店去了。
幾只大貓互相蹭了蹭腦袋和身體，最終，兩只大貓帶著崽子們鉆入了叢林中。對於老虎的去留，它們似乎並不關心。
“走吧。”明月騎上老虎，踏上回去的路。
行至半山腰的時候，遙望山腳下升起裊裊炊煙的村莊，明月讓老虎變成了原形。
她抱著貓，踏在雪地裏，腳步一深一淺地朝山下走去，身子屹立，不畏絲毫寒意。
“啊！”
前方，雪地上，一道痛呼的女聲輕輕響起。
明月看過去，竟發現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摔倒在了雪地裏，少女身後散落了一地枯枝柴火。
不過奇特的是，那女孩兒頭發絲竟然一片雪白，裸露在外的手指雖凍得通紅，但皮膚卻過於發白，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霜，導致少女給人一種又紅又白的感覺。
明月走近時，少女已經站起來了，正在匆忙地撿起散落的柴t火。
明月將橘貓放在地上，幫她將周圍的一些木頭撿起遞了過去。
“謝…謝你。”少女感激地擡起頭，露出了一雙粉紅色如雪兔般的眼眸。
在看到女孩兒的眼睛時，明月已經可以確定，這少女應該是白化病。
“沒事。”明月搖了搖頭，重新將地上的貓抱了起來，對待少女神色如常，並沒有用怪異的眼神去瞅她。
橘貓在明月懷中，靈活地扭動貓脖子看了幾眼面前的雪白的少女，圓圓的耳朵不自覺地動了幾下。
在明月的幫助下，雪白少女將柴火重新背在了地上。
或許是明月對待她如常人的態度，讓她心底地明月多了一絲親近。
她轉過頭看向明月，再次感謝。不過，當她看到明月懷中的橘貓時，神情突然楞了一下：“欸…？”
“怎麽了嗎？”明月詢問。
“沒…沒什麽。”雪白少女羞怯地搖了搖頭，聲如細蚊，“只是覺得，這只貓兒好像山君啊。”
“山君？”
還不待明月詢問，前方的林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道道呼喊聲。
“雪女，雪女……！”
雪白的少女聽見了，連忙大聲回應：“我在這裏！”
十多個村人聽見回應聲，連忙從白雪皚皚的林子裏鉆了出來。
他們穿著的蓑衣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晶，村民們看到雪白的少女，又註意到少女身邊站著的陌生人，他們激動又警惕地圍了過去。
“雪女，你沒事吧？”村人關心地詢問，第一時間打量雪女身上受傷了沒有。
雪女雙手緊拽肩膀上捆著柴火的草繩，搖了搖頭：“叔伯們，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眾人聞言，松了口氣，這才板著張臉罵道，“你這孩子，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山上有老虎，不能上山！”
“而且冬天這麽冷，你一個人上山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
村民們一邊惡狠狠地怒罵，一邊伸手將雪女背上的柴火卸了下來幫她摟著，雪女轉過頭去，剛要說話：“李叔，不用幫…”
這時，一件柔軟的厚布衣從天而降，落在了雪女的頭上，將她半個身體緊緊裹住。
雪女腫脹通紅的手指抓住落在自己身上的厚衣，連忙擡起頭看向自己面前站著的一個村民。
“王二叔，這衣服……”
被喚為王二叔的村人撓了撓腦袋，說：“你家嬸子做的，這不天氣越來越冷了嗎，今天剛做好，正要給你拿來，卻沒在村子裏找到你的人…”
“謝謝…”雪女捂緊身上的衣服，眼眶微微有些紅。
“都一個村的，這有啥謝的啊。”那個村人不在意地道，“你這娃兒以後不許上山了知道嗎，等我們殺了老虎再說，不然多危險啊！”
“我家裏還有些多餘的豆子，等會兒下山了你到我家拿一些。”又有村民說道，“你王二叔說得對，在吃人的老虎沒除之前，你這孩子絕對不能再上山了。
聽到吃人老虎這四個字時，雪女眨了眨眼睛，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又緩緩低下了頭。
另一邊，雪女身旁，明月正被幾個村民虎視眈眈地盯著。
“你是誰？怎麽和雪女在一起？”一襲青衣的男子皺眉警惕地問道，似乎把明月當成了什麽不懷好意的人。
這青衣男子正是明月之前在山腳下見過的那個男人，周圍的村民們也有好幾個是她在山腳下見過的。
“我…路過的。”明月見到這麽多人，心底生出一絲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撫向懷中的橘貓。
旁邊的雪女聽到青衣男子的話，連忙走過去幾步，幫著解釋道：“歲聲哥，各位叔伯，這位姑娘是路過的，我剛剛背著柴火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是她幫了我。”
林歲生聞言，看了雪女一眼，又看到旁邊替雪女拿著柴火的李叔，在看到他手中的柴火數量時，心裏有些奇怪：“雪女，你下午進山，這麽快就砍了這麽多柴火嗎？”
雪女聞言，不解地啊了一聲，小聲地說了句：“歲生哥，我是中午進山的。”
林歲生一聽，楞了一下，隨即轉頭又看向抱著貓的明月，問道：“姑娘，下午進山的是你嗎？”
明月尷尬地點了點頭：“是啊，我路過的時候還看到你們在吵架。”
“抱歉，之前誤會姑娘了。”弄清楚事情的情況，青衣男子不好意思地低頭道歉道，“實在是雪女情況特殊，我們不得不警惕陌生人。”
“沒事。”明月摸了摸懷中的橘貓，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她明白，在這個時代，一些愚昧的人看到雪女這個樣子，恐怕會把她當成怪物，警惕陌生人也是應該的。難得這個村裏的人都對這女孩兒這麽好。
對面，明月懷中的那抹橘色，不自覺地將林歲生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待看清楚那只橘貓的模樣厚，他神色怔楞住，嘴裏不自覺地吐出兩個字。
“山君？”
明月聽到這兩個字，驚奇地看過去，她是第二次聽到這兩個字。這是什麽，名字嗎？
懷中，橘貓擡起琥珀色的眼眸，懶洋洋地看著對面的青衣男子，橘黃可愛的耳朵又不自覺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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