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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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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一個月後。

鹿鳴處理完工作就飛去倫敦了, 他抵達倫敦時,已是中午,魚韻帶著司機去機場接他。

一個月前, 魚韻和魚漾就來到了倫敦, 住得還是魚漾外祖父母送給她的房子, 還從上海的家裏帶來一個做飯阿姨, 專門為她們做飯,保潔是請的當地鐘點工, 以及雇了一個當地的專職司機。

車上,魚韻和鹿鳴坐後排,魚韻說:“悅悅知道你今天就來了一定會很開心。”

鹿鳴跟魚漾說自己過兩天就會來倫敦, 但沒具體說哪天。

“我也很開心。”鹿鳴說,“幹媽,等會我睡一覺就和你一起去接悅悅下課。”

“好的。”

“還有幹媽,那個阿姨你帶回家吧, 我可以做飯。”

“那多麻煩, 我把她帶來就是想讓她照顧你倆。”

“可是...”鹿鳴欲言又止。

魚韻忽然明白過來,小倆口生活不想被人打擾, 笑道:“好好好, 我帶回去, 你們需要的話, 我再讓她過來。”

“好的, 謝謝幹媽。”

一個小時後抵達公寓,鹿鳴洗了個澡就去睡了。睡了兩小時後被魚韻叫起來,因為魚漾快下課了。

出門時, 司機進出兩回,擡了兩個箱子出來, 鹿鳴好奇問:“幹媽,這是?”

“哦,忘了和你們說,我晚上就走。”

“這麽急?”

“對呀,早點回去,想孩子爸爸了。”

可是範行之上周才剛回去,鹿鳴懂,說是想孩子爸爸,其實是不想打擾他們。

魚漾學校某個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出來。鹿鳴和魚韻站在門口一側,平常魚韻等候魚漾的地方,兩人目光鎖定人流,生怕錯過魚漾。

等人期間,魚韻說:“你和輕舟在美國讀中學那六年,幹媽也陪讀了,如今輪到我女兒了,幹媽就拜托你幫忙好好照顧悅悅哈。”

“幹媽,其實沒有那層關系,我也會來這裏陪悅悅的,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事情,也是我的責任,在我眼裏悅悅比什麽都重要。”

“那我就放心了。”魚韻朝門口裏面一點擡了擡下巴:“悅悅出來了。”

只見她一路狂奔向這跑來。

魚韻說:“平常都沒見她這麽心急,肯定是看到你來了才這麽興奮的。”

半分鐘後,魚漾飛快跑來,嘴裏喊道:“鹿鳴!”

鹿鳴聽到喊他,剛想張開雙臂去擁抱她,結果她在他面前急剎了車,拐去另一邊挽上自己媽媽的胳膊了。

媽媽開心地笑了,而鹿鳴一臉問號。

魚漾目光越過媽媽看向鹿鳴,問道:“你不是說過兩天才來嗎?”

鹿鳴則繞過去,走到魚漾身邊:“無聊就過來了。”

魚韻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在自己面前都克制著呢,擡腕看了眼腕表說:“我得先去機場了,你們倆要不自己走回去,司機送我去。”

“啊?”魚漾情緒一下低落,“媽媽你就要走了嗎?”

“我們不是商量好的,阿鳴來了,我就走了嘛。”

魚漾靠在魚韻肩上,撅撅嘴,依依不舍。

後面魚韻把魚漾帶到旁邊一點,講了幾句話後,跟他們道了一個別就上車走了。

魚漾目光緊緊追隨開動的車輛,直到車輛消失在街道拐角處。

她莫名的憂傷,眼底充滿不舍的情緒,與媽媽同住同吃一個多月了,習慣了處處找媽媽,如今媽媽走了,她總感覺心裏空了一塊。

鹿鳴看出了她低落的情緒,摟了摟她的肩,問道:“舍不得媽媽了?”

“嗯,你就不能晚來幾天嗎?”

“嗯?”鹿鳴放下摟著她肩的手,假裝生氣地往前走,“那行,我走,把媽媽換回來。”

魚漾快步上前,跳上他的後背:“我媽媽的醋你都吃,你是醋精嗎?”

鹿鳴背起她,再次問:“剛剛出來的時候,往這跑是想抱我對嗎?”

魚漾故意賣關子:“不告訴你!”

鹿鳴就顛了背上的人幾下,顛得她難受死了,求饒:“是是是!”

鹿鳴這才放過背上的人。

“我不是故意不抱你的,只是媽媽在面前,先去抱她,她會很開心,會覺得自己是重要的。”

“我懂,沒怪你。”

學校離公寓二十來分鐘的腳程,這個初秋天氣,天色也剛剛好,適合散步回家。

兩人在路邊找了一家法餐,吃了個晚飯,天一黑就回家了。

進屋,開燈,屋裏安靜無聲,魚漾問:“所以該幹點什麽呢?”

“洗澡,睡覺。”

“才八點不到!”

“洗洗弄弄就九點了,然後再...”鹿鳴手比劃了一下,“你懂的,折騰一下就可以睡覺了。”

“……”

公寓為兩層樓,他們住二樓,二樓有兩個洗手間,為節省時間,兩人各用了一個洗手間,同時洗澡。

鹿鳴先洗完,他就靠在洗手間門口等著魚漾。

她洗好澡吹完頭發出來,還是那股熟悉的清香,而且還穿了只到大腿部位的低領蕾絲邊吊帶睡裙。

他至上而下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番,哪哪都是完美的,越看越叫人挪不開眼,喉結不自覺地湧動了下。

看著他這副癡醉的樣子,她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站在他面前,抿著小嘴,羞澀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問:“平常和媽媽睡也穿這個啊?”

“怎麽可能,只是和你才這樣的好嘛。”她緋紅的小臉蛋上帶著點小傲嬌,“有些東西只有你才能看!”

“那真是太榮幸了。”他就一把抱住她,臉埋進她的耳側頸窩處,濃重的呼吸灌入她耳內,“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想瘋了,看到你的照片我都受不了,從沒如此想念過一人。”

他又對著她的耳廓輕觸了好幾下,暧昧的氣息瞬間澆紅了她的耳朵。

她便偏著頭去吻他的唇,他抱起她,一路吻到沙發,他抱著她坐下,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的嘴唇從吻上那一刻,就沒松開過。

這個吻很深很深,像對彼此的想念那般深。

情到深處時,她咬著他的嘴唇問:“我受不了,可是家裏沒有套套怎麽辦?”

他踹著氣,喉嚨滾動了一下:“房間裏有,我把我們之前沒用完的都帶了過來。”

她不禁笑了下:“這裏是沒有買嗎?還得從國內帶來呀?”

“有,但我不確定我是不是晚上到。”他輕輕揉了揉她飽滿的臀部,然後抱起她,大步往臥室裏去,“我只知道我看到你就會受不了,沒有時間去買套的。”

“剛好,我這幾天是排卵期。”

他懂,他高興還來不及,她上次排卵期欲望就很大,而且做起來特別特別順滑,“今晚一定讓你盡興!”

九點半上的t床,但是一晚都是淺睡眠,因為做了就抱著睡,沒兩個小時就醒,醒了就繼續做,超過了初夜的一晚三次的記錄,還意猶未盡。

**

在倫敦的這兩年裏,鹿鳴每天早上送她去學校,然後去買菜,她上課,他就居家辦公,下午再接她下課,晚上一起做飯,吃完飯一起窩在家裏看看電影,有時他工作,她就學習,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周末或有假期的時候,會一起到歐洲其他國家旅行,長假就一起回國;他要在歐洲其它國家拜訪客戶時也會帶著她一起去,這兩年在歐洲,他還挖掘了不少客戶;萬物要有事需要他時,魚韻就過來陪女兒。

一晃眼,魚漾就畢業了。

畢業典禮前一天的傍晚,兩人坐在窗前桌子前,陽光灑進來,他在一針一線地繡著團扇,圖案是親吻的鹿和魚,絕大部分都繡好了,只剩一只鹿角的邊還需縫合下。

“嘶~”的一聲,他又被針紮了,這半年來,他已經被紮幾百次了。

魚漾心疼,捏著他被刺到的食指輕輕吹氣,“要不算了吧,邊就不用縫了,這樣已經很完美了。”

“怎麽能算了呢,都堅持大半年了,怎麽樣都要弄完美。”鹿鳴把手拿過來,繼續拾起針線幹活,“我要讓你同學都羨慕你。”

魚漾笑了,就撐著腦袋看他繡,這人還怪執著的,半年前她隨口提了一嘴說畢業典禮不想穿禮服,要穿自己國家的中式漢服。

本來禮服配腕花,鹿鳴原本打算給她親手做腕花的,她說要穿漢服,那他就決定給她繡個團扇配她的漢服。

於是,這半年來,他一大男人一有空就學刺繡,嘗試了無數次,廢了一把又一把扇子,才有了如今手中這惟妙惟肖的鹿與魚。

魚漾說:“那下次博士畢業了,你是不是得給我繡個鳳凰?”

這兩年來,魚漾生活上沒有任何壓力,只需心無旁騖地學習,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如願申請到了上海一音樂學院的博士,下半年入學。

“鳳凰多難繡啊,你太高看你老公了,我沒那本事,我怕把鳳凰繡成麻雀。”

“老公”二字第一次傳到她耳朵裏,她稍楞了下,沒作回答。

他卻笑了笑轉移話題:“爸爸媽媽沒空來參加你的畢業典禮,會不會不開心?”

“不會呀,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魚漾說,“這兩年,你們每個人都把我當小小孩在養,都要把我寵壞了。”

“寵壞的孩子可考不上博士。”鹿鳴偏頭看向她,再次問:“爸爸媽媽沒有來,你真的不失落嗎?”

她嘟囔著小嘴,微微嘆氣:“其實還是希望的,以前每次看到同學的爸爸媽媽都會來學校參加活動,我就好羨慕好羨慕,而我每次的家長會都是我哥去給我開的。”

“傻瓜。”鹿鳴放下團扇和針線,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出去拿個快遞。”

“好吧。”

半小時後。

門外傳來鹿鳴的呼喚:“悅悅,出來下。”

“哦。”魚漾以為他要她幫忙拿東西,就屁顛屁顛出去了。

結果,到門外一看,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排她最親近的家人,爸爸媽媽、哥哥弟弟,而且不願出門的魚建國和聞國強都來了,以及天天念叨來歐洲度蜜月卻沒說什麽時候來的聞雲起和Simona。

看到這一幕,她眼眶又一熱,都在騙她說不來的這群人這會都來了,原來這就是鹿鳴出去拿東西帶回來的驚喜。

魚建國打趣說:“哎喲,哭得醜死了,我和你大大就不能來國外看看呀。”

“能!”魚漾走到魚建國和聞雲起的中間,挽著他們的胳膊,“我之前每次叫你們來你們都不來。”

“你都畢業了,我不得來看看。”

事實上,是範行之派人幫忙給魚建國和聞國強辦了英國簽證和申根簽證,又派人派車到他們家門口接他們去機場,擔心他們長途飛行會累,就訂的直航頭等艙,讓他們舒舒服服、開開心心地到這來參加魚漾的畢業典禮。

“外面挺熱的。”範行之招呼著魚建國他們進屋:“來來,進屋聊。”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都進屋坐了,休息了會後,他們又去了鹿鳴早就訂好的餐廳吃飯。

次日,所有人都盛裝出席參加了魚漾的碩士畢業典禮,拍了很多照片留念。

魚漾上臺被授予碩士學位,他們就坐在臺下看著,目光裏盡是欣賞和自豪。尤其是魚韻,眼裏還閃著淚光,三十年的自己也是從這裏被授予學位的,如今自己的女兒也從這裏走過,人生真的很奇妙。

範行之坐那用手機對著女兒拍,還不停稱讚:“我寶貝真是又優秀又漂亮。”

而後又越過魚韻看了鹿鳴一眼,從前看這個幹兒子就像看自己培養的自家人,可如今看他莫名多了一份埋怨,這小子怎麽就把我女兒拐走了呢。

鹿鳴好像感受到了來自範行之的眼神壓迫,只敢用餘光看他,嘴上也只敢向身旁的魚韻試探:“幹媽,今年我想向悅悅求婚,你們覺得如何?”

“你不應該去問悅悅嗎?”魚韻偏頭看了鹿鳴一眼,“我們肯定是尊重她自己呀。”

範行之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托著腮,搖了搖頭,發話:“我覺得不妥,她才25歲,還在上學呢,學習為主,至少也得等到她博士畢業吧。”

博士畢業,少說四年,要是延畢的話,那還得等個四、五、六、七、八...年,他等不了,一點都等不了,吞吞吐吐道:“那…那萬一悅悅..”

範行之:“怎麽?才四五年你就等不了啊?”

鹿鳴有苦難言,憋著不敢說話。

魚韻手肘抵了範行之一下:“你別管了你!”

範行之:“咱寶貝剛回家沒住幾天就出來讀書了,好不容易要回去讀書了就又要嫁人,咱就不能讓寶貝在家多住幾年嘛,做人妻子哪有做父母的女兒自由呢。”

“幹爸,一樣的,悅悅她想住哪就住哪,我不會去幹擾她做任何事的。”鹿鳴嘗試為自己辯解,“我就想要個名分,其它都不變。”

範行之沒再理他,轉而滿眼笑意地看向臺上自己的女兒。

坐鹿鳴另一邊的範輕舟拿著那把團扇悠閑地扇著風,儼然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活該呀活該!”

鹿鳴一把奪過那把扇子:“我親手繡的扇子,你扇什麽扇?!”

“那你就去怪Mattia吧,是他把你之前欺負悅悅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我爸聽的。”

鹿鳴拿著扇子對自己狂扇風,心裏很郁悶,魚漾這兩年都沒提過要結婚的事,試探她她也回避這個話題,如今範行之也沒有松口的意思。

**

魚漾畢業典禮結束後,魚韻夫婦和範輕舟兄弟先回國了,聞雲起和Simona北歐度蜜月去了,魚建國和聞國強不想打擾年輕人的旅行,兩人在倫敦轉了一圈後就往南歐方向去了,不過鹿鳴為他倆找了專職的華人導游,全程無障礙旅游。

魚漾拽著鹿鳴去了他們在歐洲兩年都沒去過的摩洛哥,說是要去看撒哈拉沙漠的星空。

以往的每次出行,都是鹿鳴安排各種行程,這次不同,都由魚漾安排。

落地到摩洛哥的馬拉喀什就有當地的高級私人導游來接他們,導游開車帶他們進入沙漠。

到了車不能開進去的部分,他們就跟著大部隊,騎著沙漠之舟“駱駝”穿越沙漠。

跟著駱駝隊行進在廣袤無邊的沙海中,起起伏伏的沙丘綿延到天際,駱駝每走一步,它脖頸上的鈴鐺就會跟著靈動,發出“鈴鈴鈴”的聲音,放佛進入古老的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中。

今日的魚漾一襲紅裙,頭上披著紅色頭紗用於遮陽,帶著黑色的太陽鏡,塗著鮮亮的口紅,在這單調的黃色沙海裏,她這一抹紅顯得格外明艷,散發著無限魅力。

她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坐在後面一只駱駝身上的鹿鳴,看到他時,總是嘴角上揚,而她每一回眸,鹿鳴都會舉起脖子上的相機為她抓住這驚艷瞬間。

黃昏趨近,終於到了沙漠帳篷酒店,是觀看撒哈拉沙漠的絕佳位置。

吃過晚飯,魚漾靠在鹿鳴的肩膀上,一同坐在帳篷外的長條椅上發呆。

夜幕降臨,天空中的星星,逐漸顯現。

魚漾擡頭看了看,發現夜空中多了好些星星,便說:“我們找一個地方看星星去吧?”

“好。”

說完,兩人起身,手牽手,去尋找一個絕佳位置看星空,最終尋得t一個小沙丘的位置。魚漾讓鹿鳴坐在沙丘上,自己則跑到他身後安裝攝影支架,確保鹿鳴出現在攝像機畫面裏的最佳位置時才滿意坐回去。

她靠著他的肩,他伸手摟著她的腰,擡頭仰望星空。

深邃寧靜的夜空中,沒有一朵浮雲,湛藍色的天空,滿綴著鉆石般繁星,美得令人失語。

浩瀚星空,鬥轉星移,極為震撼。

看著滿天繁星,兩人都陶醉於此。

魚漾忽然把手伸向星空,抓了一下,然後縮回自己的口袋,說道:“我剛剛摘了一個星星下來。”

鹿鳴只是笑了下,沒回答。

“我爸爸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魚漾猜測道,“我感覺你每次和他碰面之後,你都有點不開心。”

“怎麽可能。”鹿鳴頭偏向她,笑著說:“那把你摘的星星給我看下吧。”

魚漾雙手背在後面轉了轉,然後握著拳頭呈現在他面前:“噔噔噔噔,猜猜星星在我的哪只手裏?”

他知道,哪只手裏都沒有星星,隨口問了句:“猜中了有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獎勵?”

“早點結婚。”

魚漾裝傻,再次不回答。

鹿鳴微仰起頭,嘆了口氣,很失落,但又擠出個笑容面向她,指著她的右手:“星星在這裏吧。”

猜完,他就看向星空了,心裏仍舊很失落。

魚漾左手食指抵了抵他的胳膊肘:“你猜完就不看了?”

“哦。”鹿鳴又轉過頭來看向她握著的右手拳頭,但眼裏沒什麽期待,只覺得她手裏是一把沙子。

“看清楚了哦。”

鹿鳴配合她,不挪開自己的視線,只盯著她的手,“看清楚了。”

她的手一點點松開,一秒、兩秒、三秒...

慢慢地,她的拳頭逐漸松開,掌心躺著一顆璀璨的鉆石戒指,閃閃發著光,比夜空中的星星還要耀眼。

“這..”他有點不明所以,“這..這什麽意思?”

“求婚啊!”

“啊..”有點沒反應過來的他微張著嘴巴。

魚漾幹脆自己把戒指塞到他手裏:“這是我在半年前就挑好的戒指,我很喜歡也很適合我,我就等著今天你幫我戴上。”

他就望著這枚戒指,出神了幾秒,繼而眼眶潤了起來,“這個應該是我來準備的呀,而且還應該要有一個浪漫的求婚儀式,不然這對你多不公平。”

她笑了笑,雙手捧著他那張帶點歉疚的臉,指腹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部肌膚,“你能放下一切到英國來陪讀,這就是最浪漫的事情了。這兩年來你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也都感受到了。我想嫁給你,也不止是因為你對我好,更重要的是,我愛你,我只想和你度過日後的漫長歲月。”

他眼睛更加紅潤了,一把把她抱進懷裏,曾經在腦海裏過了無數遍的求婚時應該說的話在這一刻都空白了,只覺得眼前的她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女孩子,是他最重要的人。

“流星!流星耶!”魚漾拍著他的後背激動喊,“快!快給我戴上戒指!”

鹿鳴哭笑不得,望了眼夜空,一陣又一陣的流星從星空下劃過,他也來不及猶豫,扶起她,再舉著戒指在她面前單膝下跪,問出了那句一直想問的話。

“悅悅,你願意嫁給我嗎?”

魚漾迅速點點頭,左手伸向他,幾根手指上下浮動,回應道:“願意,當然願意!”

“回去就結婚?”

“可以。”

他終於松了口氣,心中喜悅難掩,笑眼裏閃著淚光,牽起她的手,環口對準她的中指,緩緩往上推。

也就在這十幾秒,頭頂上的夜空剛好爆發了一陣流星雨,像是在為他們的求婚而歡呼。

戴好後,他又忍不住對著她的手背上親了又親。

“好了啦,快起來了。”

他這才起來,牽著她的雙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她,表白:“悅悅,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她只望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知道此刻你眼裏都有什麽嗎?”

“我眼裏不都是你嘛。”

“不對,除了我,你眼裏還有漫天星辰。”

他往前一靠,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讓我看看哦。”她臉稍稍向上仰,鼻尖觸碰他的鼻尖,四目距離極近,眼裏也只裝得下彼此,“現在你眼裏只有我耶!”

“對,我眼裏只有你。”

“我也...”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萬籟寂靜,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他倆人。

幾米外的鏡頭裏一直記錄著一幅畫面:

無垠沙漠之上,浩瀚星空之下,有一對戀人在盡情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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