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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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鹿鳴重新點開了魚漾的辭職信，之前只是掃了眼，沒仔細看, 這回發現內容最後那句“望批準！”。
鹿鳴得意地笑了下：想走？想得美！
桌上的鹿琳的手機響了, 鹿鳴點開看了, 魚漾發過來的微信：
【阿姨, 我替你去看了，他沒事, 狀態挺好的，已經開始工作了，還能開開玩笑。】
【您上次說的希望我陪他過生日, 我給他彈了一首“生日快樂”歌。】
鹿鳴：真是個傻瓜。
隨後，鹿鳴坐在床頭，給魚漾發微信：【今天下午親了你，要我負責嗎？】
魚漾坐在床上準備睡覺來著, 想起今天被鹿鳴親了的事, 又激動的睡不著，摸摸自己被親過的嘴唇, 甜蜜地笑, 這可是初吻耶, 猝不及防地就被奪走了。
不, 明明自己沒有拒絕。
她立馬回：【都是成年人了, 你情我願的事，不需要負責。】
鹿：【你情我願的事，那你還跑什麽？】
魚漾：唉, 沒經驗，慌了！人一慌, 就只知道撒腿跑！
鹿：【我想負責，我要負責。】
魚：【你想怎麽負責？】
鹿鳴這次一點沒猶豫地打下這幾個字：【魚漾，我喜歡你，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
這兩句話把魚漾攪得心蕩漾，在床上翻來覆去打著滾，嘴角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可是她想到九月份要去讀書了，又不敢輕易答應。
況且，哪有人微信告白的呀，而且就只有兩句話的告白，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見魚漾一直未回，鹿鳴也覺得自己這樣告白有點草率，顯得不太尊重人家了。
鹿鳴也沒繼續等她回答，就繼續發：【明天去公司上班吧，Alex不在，我讓他停職了。】
魚：【好，提醒你一下，明天就是三十天的最後一天了，請你找人和我交接。】
鹿鳴沒回，他的算盤裏可沒有讓她離職這一環。
次日，魚漾準時上班，每碰到一個同事都積極向她打招呼，也沒有任何同事在她面前提及她被騷擾的事情，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魚漾到工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與Simona各種叨叨。
最後，Simona問：“有沒有從南非買點好吃好玩的帶來呀？”
魚漾心虛撓頭，本來之前答應過Simona要從南非帶好吃好玩的回來給她，哭唧唧道：“不好意思哦Simona，我就在開普敦住了一晚就回來了，因為有點急事。”
“怎麽了？家裏出事了？”Simona著急問，“沒聽聞雲起說你們家有什麽事啊？”
“嗯哼？”魚漾蹙眉看向Simona，“你和我哥還有聊天？”
“沒沒沒。”這會輪到Simona心虛了，撥動鼠標，假裝工作，“就..隨便聊了幾句。”
“那你要考慮清楚哦，聞雲起一天天可忙了，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不會啊，我每回找他都有求必應。”
“哦，原來小醜是我自己。”魚漾聳肩，打開電腦，開始工作，“每回我找他，不是在做手術，就是在去做手術的路上。”
“Luca.”
“Luca早。”
“Luca你來了。”
後面陸續傳來同事與鹿鳴的打招呼聲。
Simona回頭，看到鹿鳴向這走來，說：“老板來了，老板今天上班穿得挺休閑的，不過也很帥！”
魚漾有點好奇Simona口中的也很帥，可想到昨天的那個吻，想到昨晚他的告白，她就不自覺地害羞起來，沒好意思回頭看，拿起筆低著頭假裝在認真做筆記。
鹿鳴路過，沒往她們這看，只是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他這人還是切換自如，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老板的模樣回來了。
魚漾如往常一樣做了一杯咖啡送進去，放下咖啡後，她提醒道：“Luca，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按照勞動法，員工提離職後，30天到了就可以走人。”
鹿鳴向她勾了勾食指：“你過來。”
“嗯？”魚漾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就走到他的身邊。
鹿鳴點開她的離職申請，鼠標指著那三個字“望批準”：“我有批準嗎？你就想走？”
“啊？”魚漾一時沒反應過來。
“看來你的確是沒上過班，離職信都不會寫，如果你沒得到我的批準就妄然離職，那我是不是可以反告你擅自離崗呢？”
魚漾這才想起之前上學的時候好像是有在網上看到這麽一個例子，但當時覺得離自己太遠，就沒仔細研究，可她不差這點時間，淡定道：“哦，就是那天傷心欲絕，在網上隨便找了個模板，改了個名字，改了個日期，沒細究內容。那就重新再寫一封唄，再等三十天而已。”
“離職幹嘛去啊？”
“不告訴你！”魚漾一臉欠欠的樣子，“反正不給你當牛馬！”
而後，她擡頭挺胸地往外走去。
人呢，一旦提了離職，人也飄了起來。
一刻鐘後，魚漾送了份辭呈進去。
鹿鳴仔細看了她的辭職信，這回寫得很標準，找不出半點馬腳。
看完，他對她賤賤地一笑，然後開始撕她的辭職信。撕完，他捏著那些碎片懸空放於垃圾桶口之上，再一松手，碎紙片便嘩啦啦地掉落進垃圾桶裏。
魚漾就站那看著他這一系列的無效動作，一臉的無所謂：“撕了就撕了，我已經發過郵件了，我不信你還有撤回我郵件的本事。”
“我沒那個本事。”鹿鳴笑了一聲，“但我不會讓你走。”
魚漾“哦”了一聲就出去了，她才不信，那個碩士她是讀定了，沒人能阻止她，更不可能為了誰放棄學業。
回到工位，魚漾就收到了鹿鳴發過來的微信：
【你的工作不需要交接，你幹的活我心裏有數。】
【建議你離職不要到處說，最後幾天再讓人知道也不遲。】
魚：【要離職了這麽高興的事，你還不讓我分享出去？】
鹿：
【這不是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嗎？】
【省得你最後離職不成，別人得嘲笑你！】
魚漾看了辦公室裏面的鹿鳴一眼，他就在那裏看著手機屏幕微微笑，魚漾氣回：
【（白眼）】
【很大的白眼】
再然後，魚漾給他發了那個“不要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的表情包。
這一次，她發這個表情包，發得理直氣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而他還是像上次一樣，沒有回。
心裏面也是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半小時後，前臺打電話叫魚漾過去一下，原來是外賣員送來一束花，是一束白色的洋桔梗。
魚漾接過那束花，花裏夾著一張卡片，卡片上t沒有文字留言，只有一個黑色水筆寫的“L”字母。
這花真送到魚漾心裏去了，她最喜歡的花就是洋桔梗。
魚漾把花小心束在電腦旁，其實也猜到了這個“L”是誰。
Simona“哇”了一聲：“誰送的呀？如果是暗戀你的人送的話，不應該送玫瑰嗎？”
魚漾捧著臉，傻傻地看著這束純凈無暇的洋桔梗，臉上抑制不住的歡喜：“玫瑰帶刺，但洋桔梗不帶刺。”
“那到底是誰送的嘛？” Simona拉著魚漾的胳膊，不吃到瓜不罷休，“快說說！”
魚漾知道Simona不問出點什麽是不會死心的，撇著嘴，假裝遺憾地說：“唉，是別人送給Luca的，他讓我幫忙找個花瓶插起來。”
“好吧！”Simona便也不再吃瓜了，老板會收到的花一點也不奇怪。
魚漾還真就抱著這束花到茶水間，找了個白色花瓶，每朵花都精細修剪，再精心插好。一切弄完之後，她捧著插好花的花瓶送進鹿鳴辦公室，放於他辦公桌的桌角位置。
鹿鳴這一上午除了與她聊了會天，給她訂了束花後，就一直在處理工作，腦袋都有些昏脹氣，撐著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我送給你的，你拿進來幹嘛？”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洋桔梗。”
“在越南會安的時候，不是有個老太太賣花嘛。”鹿鳴說，“你那小眼神就一直落在那洋桔梗上。”
魚漾抿嘴笑，原來這人老早就在關註她的喜好呢。
鹿鳴擡手，看了眼腕表，邀請道：“飯點了，一起吃飯吧，不是還欠你一頓飯嘛。”
魚漾搖頭：“不了，我和Simona約了去吃韓餐。”
說完，她就迅速溜走了。
鹿鳴一臉疑惑：這到底玩的哪一出？
午飯後，魚漾又收到了一束洋桔梗，不過是粉色的，卡片上的留言還是同樣的“L”。
魚漾又找了一個花瓶把粉色洋桔梗插了進去，放在了鹿鳴的辦公桌上。
一小時後，魚漾收到了一束紫色的洋桔梗，同樣的“L”。
兩小時後，魚漾收到了一束綠色的洋桔梗，同樣的“L”。
三小時後，魚漾收到了一束藍色的洋桔梗，同樣的“L”。
整整五束洋桔梗，每束都被魚漾插入花瓶，擺放在鹿鳴的辦公桌上。
“你當我這是花鳥市場啊？”鹿鳴指著自己桌上的五瓶花，哭笑不得， “全往我這裏放？”
“那誰讓你送？”
“你不收，那我就一直送，直到你收了為止。”
“你這樣跟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哪些人？”
“如果我這麽容易被幾束花、幾盒巧克力、幾個包收買的話，我不就至於單身到現在。”魚漾想說，這種套路她見多了。
也是，像魚漾這種長得漂亮，又是學音樂的，在大學裏肯定非常受男生歡迎，見過的小男生的招數不要太多，鹿鳴也覺得自己這樣誠意是不夠的，便站起來，微微彎腰，誠摯邀請：“晚上給個機會，一起吃飯？”
“晚上不行，我室友今天從南非回來。”
鹿鳴“唉”了聲，撇撇嘴：“好吧。”
但他仍舊不死心：“那給我一個機會，送你回家？”
“不了，這次我不會向任何人暴露我的家庭住址。”
“……”
鹿鳴很郁悶，兩人明明互相喜歡，不是應該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嘛，為什麽魚漾有點欲迎還拒之意。思來想去之時，想起了範輕舟的那句話：位置要放平。
位置？
可能習慣當她上司了，一下轉換不過來。
那麽現在，老板身份得拋一邊了。
他突然就開竅了似的，決定明天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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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上次說的希望我陪他過生日, 我給他彈了一首“生日快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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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明明自己沒有拒絕。
她立馬回：【都是成年人了, 你情我願的事，不需要負責。】
鹿：【你情我願的事，那你還跑什麽？】
魚漾：唉, 沒經驗，慌了！人一慌, 就只知道撒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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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這次一點沒猶豫地打下這幾個字：【魚漾，我喜歡你，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
這兩句話把魚漾攪得心蕩漾，在床上翻來覆去打著滾，嘴角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可是她想到九月份要去讀書了，又不敢輕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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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魚漾一直未回，鹿鳴也覺得自己這樣告白有點草率，顯得不太尊重人家了。
鹿鳴也沒繼續等她回答，就繼續發：【明天去公司上班吧，Alex不在，我讓他停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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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沒回，他的算盤裏可沒有讓她離職這一環。
次日，魚漾準時上班，每碰到一個同事都積極向她打招呼，也沒有任何同事在她面前提及她被騷擾的事情，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魚漾到工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與Simona各種叨叨。
最後，Simona問：“有沒有從南非買點好吃好玩的帶來呀？”
魚漾心虛撓頭，本來之前答應過Simona要從南非帶好吃好玩的回來給她，哭唧唧道：“不好意思哦Simona，我就在開普敦住了一晚就回來了，因為有點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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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我每回找他都有求必應。”
“哦，原來小醜是我自己。”魚漾聳肩，打開電腦，開始工作，“每回我找他，不是在做手術，就是在去做手術的路上。”
“Luca.”
“Luca早。”
“Luca你來了。”
後面陸續傳來同事與鹿鳴的打招呼聲。
Simona回頭，看到鹿鳴向這走來，說：“老板來了，老板今天上班穿得挺休閑的，不過也很帥！”
魚漾有點好奇Simona口中的也很帥，可想到昨天的那個吻，想到昨晚他的告白，她就不自覺地害羞起來，沒好意思回頭看，拿起筆低著頭假裝在認真做筆記。
鹿鳴路過，沒往她們這看，只是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他這人還是切換自如，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老板的模樣回來了。
魚漾如往常一樣做了一杯咖啡送進去，放下咖啡後，她提醒道：“Luca，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按照勞動法，員工提離職後，30天到了就可以走人。”
鹿鳴向她勾了勾食指：“你過來。”
“嗯？”魚漾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就走到他的身邊。
鹿鳴點開她的離職申請，鼠標指著那三個字“望批準”：“我有批準嗎？你就想走？”
“啊？”魚漾一時沒反應過來。
“看來你的確是沒上過班，離職信都不會寫，如果你沒得到我的批準就妄然離職，那我是不是可以反告你擅自離崗呢？”
魚漾這才想起之前上學的時候好像是有在網上看到這麽一個例子，但當時覺得離自己太遠，就沒仔細研究，可她不差這點時間，淡定道：“哦，就是那天傷心欲絕，在網上隨便找了個模板，改了個名字，改了個日期，沒細究內容。那就重新再寫一封唄，再等三十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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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仔細看了她的辭職信，這回寫得很標準，找不出半點馬腳。
看完，他對她賤賤地一笑，然後開始撕她的辭職信。撕完，他捏著那些碎片懸空放於垃圾桶口之上，再一松手，碎紙片便嘩啦啦地掉落進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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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要離職了這麽高興的事，你還不讓我分享出去？】
鹿：
【這不是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嗎？】
【省得你最後離職不成，別人得嘲笑你！】
魚漾看了辦公室裏面的鹿鳴一眼，他就在那裏看著手機屏幕微微笑，魚漾氣回：
【（白眼）】
【很大的白眼】
再然後，魚漾給他發了那個“不要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的表情包。
這一次，她發這個表情包，發得理直氣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而他還是像上次一樣，沒有回。
心裏面也是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半小時後，前臺打電話叫魚漾過去一下，原來是外賣員送來一束花，是一束白色的洋桔梗。
魚漾接過那束花，花裏夾著一張卡片，卡片上t沒有文字留言，只有一個黑色水筆寫的“L”字母。
這花真送到魚漾心裏去了，她最喜歡的花就是洋桔梗。
魚漾把花小心束在電腦旁，其實也猜到了這個“L”是誰。
Simona“哇”了一聲：“誰送的呀？如果是暗戀你的人送的話，不應該送玫瑰嗎？”
魚漾捧著臉，傻傻地看著這束純凈無暇的洋桔梗，臉上抑制不住的歡喜：“玫瑰帶刺，但洋桔梗不帶刺。”
“那到底是誰送的嘛？” Simona拉著魚漾的胳膊，不吃到瓜不罷休，“快說說！”
魚漾知道Simona不問出點什麽是不會死心的，撇著嘴，假裝遺憾地說：“唉，是別人送給Luca的，他讓我幫忙找個花瓶插起來。”
“好吧！”Simona便也不再吃瓜了，老板會收到的花一點也不奇怪。
魚漾還真就抱著這束花到茶水間，找了個白色花瓶，每朵花都精細修剪，再精心插好。一切弄完之後，她捧著插好花的花瓶送進鹿鳴辦公室，放於他辦公桌的桌角位置。
鹿鳴這一上午除了與她聊了會天，給她訂了束花後，就一直在處理工作，腦袋都有些昏脹氣，撐著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我送給你的，你拿進來幹嘛？”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洋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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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漾抿嘴笑，原來這人老早就在關註她的喜好呢。
鹿鳴擡手，看了眼腕表，邀請道：“飯點了，一起吃飯吧，不是還欠你一頓飯嘛。”
魚漾搖頭：“不了，我和Simona約了去吃韓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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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一臉疑惑：這到底玩的哪一出？
午飯後，魚漾又收到了一束洋桔梗，不過是粉色的，卡片上的留言還是同樣的“L”。
魚漾又找了一個花瓶把粉色洋桔梗插了進去，放在了鹿鳴的辦公桌上。
一小時後，魚漾收到了一束紫色的洋桔梗，同樣的“L”。
兩小時後，魚漾收到了一束綠色的洋桔梗，同樣的“L”。
三小時後，魚漾收到了一束藍色的洋桔梗，同樣的“L”。
整整五束洋桔梗，每束都被魚漾插入花瓶，擺放在鹿鳴的辦公桌上。
“你當我這是花鳥市場啊？”鹿鳴指著自己桌上的五瓶花，哭笑不得， “全往我這裏放？”
“那誰讓你送？”
“你不收，那我就一直送，直到你收了為止。”
“你這樣跟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哪些人？”
“如果我這麽容易被幾束花、幾盒巧克力、幾個包收買的話，我不就至於單身到現在。”魚漾想說，這種套路她見多了。
也是，像魚漾這種長得漂亮，又是學音樂的，在大學裏肯定非常受男生歡迎，見過的小男生的招數不要太多，鹿鳴也覺得自己這樣誠意是不夠的，便站起來，微微彎腰，誠摯邀請：“晚上給個機會，一起吃飯？”
“晚上不行，我室友今天從南非回來。”
鹿鳴“唉”了聲，撇撇嘴：“好吧。”
但他仍舊不死心：“那給我一個機會，送你回家？”
“不了，這次我不會向任何人暴露我的家庭住址。”
“……”
鹿鳴很郁悶，兩人明明互相喜歡，不是應該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嘛，為什麽魚漾有點欲迎還拒之意。思來想去之時，想起了範輕舟的那句話：位置要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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