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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就自己打, 所幸一下就接通了，他沈著的心也隨之放松下來，問電話裏的她：“你現在在哪？”
“在剛酒吧那條街上的水果店。”
“一個人？”鹿鳴快速問, “在那幹嘛？”
“一個人, 我打不通Mattia的電話, ”魚漾的聲音顯然越來越小, 怕挨他罵，“又不敢一個人回去, 所以就...”
鹿鳴吩咐：“站那別動，我來找你。”
“哦。”
掛掉電話後，鹿鳴眼神刀了一下Mattia, 之後就迅速往回跑，Mattia跟上。
鹿鳴和Mattia抵達時，就看到魚漾站有人買水果的店裏，也不笨, 知道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站著。
鹿鳴上來就問：“你幹嘛不打我電話？”
他太過著急, 聲音比往常說話時大了幾個分貝。
魚漾低著頭，小聲嘟囔：“我不敢麻煩你。”
“我有那麽可怕嗎？”鹿鳴的語氣還是有點急, “你要出事了我不也得負責？”
這下魚漾擡起頭, 眼裏還泛著淚光, 委屈反駁：“你兇什麽？我就沒想過晚上出來, 是你們非要帶我來這裏玩, 結果呢？你們一個先走了，一個找不到人，丟我一個女孩子在這裏,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萬一人家把我...”
從小，哪怕魚漾調皮不聽話, 魚建國和聞國強都是溫聲軟語地教導她，從不大聲呵斥；平常生活中，因為長得好看又愛笑，多數陌生人對她都是好臉色好脾氣的。
被兇得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跳舞和排練音樂劇的時候，那會會被老師說，但魚漾沒覺得老師的嚴詞有什麽不好，都是為了督促她進步。
鹿鳴懵了一下，這就哭了？
“對..”鹿鳴道歉的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怕自己多說多錯，想等到她委屈的情緒穩定了再說。
Mattia卻忍不住笑，這氣呼呼的樣子太可愛了，太像自己妹妹生氣的時候了。
看到Mattia還笑，魚漾氣得要跳腳，大呼：“Mattia！”
Mattia像摟妹妹一樣摟了摟魚漾的肩，一邊安撫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丟你一個人了。”
“沒下次了，下次再也不跟你出來玩了。”魚漾磳掉Mattia的手，隨意往一側走，“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你不適合談戀愛，你不就是女孩子口中莫名消失的男朋友嘛。”
鹿鳴站在原地，指著另一邊，語氣緩和了許多，“你..走錯方向了。”
魚漾就轉身往鹿鳴指的方向去，與他擦身而過，眼神刻意繞過他。
Mattia後腳跟上魚漾，使出他哄女孩子的技巧，沒幾分鐘，魚漾就被她哄得哈哈大笑。
Mattia是會哄人，但是主要還是魚漾根本沒怎麽生氣的，她就氣那一下，氣鹿鳴說話的語氣，她覺得這又不是在工作，錯的也不是她。
鹿鳴走在他們後面，哭笑不得，這姑娘腦子真簡單，生氣不超過三分鐘。
走到半道時，魚漾發覺鹿鳴就跟在後面默不作聲，以為他是在自責，便心疼起他來。
於是她止住腳步，回過頭來看他，跟他道歉：“Luca，抱歉，我剛說話沖了一些，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鹿鳴再次懵了一下，到底應該誰跟誰道歉？
Mattia：“你幹嘛道歉，錯的是我們，不是你！”
“錯的是t你！” 鹿鳴盯著Mattia，強調：“如果她是和我在後面，那我肯定不會把人丟下。”
魚漾噗嗤一笑，表示認同。
Mattia心虛地把臉撇向另一邊，不看他倆。
“哎哎哎。”Mattia突然拽了拽鹿鳴的胳膊，“快看，又是他倆！”
鹿鳴和魚漾朝Mattia的視線望去，Leo摟著Doris的腰在另一條街上走著，Doris臉上像是裝出的假笑。
Mattia拿出手機，又迅速拍了幾張他們的照片。
接著Leo和Doris就走進了另一家酒店，那酒店不是萬物訂的酒店。
魚漾覺得Doris可能是被威脅的，問鹿鳴：“我們要提醒一下Doris嗎？”
“Leo什麽鳥樣，Doris肯定清楚，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沒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Mattia對這種關系倒是見怪不怪。
魚漾十分不解：“按照我的理解，二十幾歲的姑娘哪會對四十幾歲的爛黃瓜情願啊？吃點好的不行嗎？”
魚漾形容得很貼切，Mattia咯咯笑：“一個圖錢一個圖性唄！”
魚漾：“那真沒必要，圖錢找個富老頭都比這爛黃瓜強。”
“每個人道德底線都不一樣，有些人並不覺得這是件可恥的事情。”鹿鳴往自己住的酒店方向走去，“不用管了，走吧！”
魚漾跟上，與鹿鳴平行而行，提出自己的建議：“別人這種事情是沒必要管，但萬一出事了，他們肯定會賴上你、賴上萬物的。我是覺得可以出個公告，擅自離團者，出了安全事故的話，由他們自己負責。”
“你考慮得很周到。”鹿鳴先認可魚漾的想法，後交代：“你跟Stella說一下，出個安全告知書，挨個讓員工簽字。不在場的就微信通知，直到他們確認為止，第二天再補簽字。”
“那照片呢？”Mattia問，“直接發給Julia嗎？”
Julia這次沒有一起來越南團建。
鹿鳴只是笑了下，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道：“這種事，都不需要經過我們的手。”
……
次日早上，鹿鳴他們三人要搭乘飛機前往峴港，其他人跟著導游去芽莊的珍珠島一日行。
臨行前，鹿鳴單獨約了Allen在一稍微隱秘的居民巷裏的小餐館吃早餐。兩人點了兩份豪華牛肉河粉，坐在餐館門口的小桌子前等店員送上來。
等餐的間隙，鹿鳴說：“我和Mattia還有魚漾，我們三個要去峴港拜訪客戶，後面可能直接從峴港回上海了，這裏的話就麻煩你了，有什麽情況及時聯系！”
店員先端來了一碗河粉和一小碟切開的檸檬，放於小桌子中間，Allen把河粉推給鹿鳴，再從身後的框子裏取了兩雙一次性筷子，一雙給到了鹿鳴，說：“你們放心去吧，這裏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都是成年人，有分寸的。”
鹿鳴接過筷子並撕開包裝，攪了攪碗裏的河粉，有意無意地說：“我聽說昨天晚上Doris沒回酒店，最好還是別出什麽安全問題。”
“我知道，Leo也外出了，”Allen透露：“有人拍到了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鹿鳴夾了塊牛肉往嘴裏送，嚼了幾下再咽下，擡眼看了Allen，開著玩笑問：“你說Julia知道了會怎樣？”
Allen笑了笑，一下明白了鹿鳴的意思。
店員端來另一碗河粉，置於Allen面前。
Allen撕開筷子的包裝，下筷前，指著小碟子裏的三角塊檸檬，問鹿鳴：“檸檬不滴一點嗎？”
“不要了，挺酸的。”
“剛好，我不嫌酸。”Allen往自己碗裏滴了好多檸檬汁。
吃到後頭時，鹿鳴說：“給小姑娘留點顏面吧，還小不懂事。”
“肯定會。”
**
鹿鳴他們是中午的時候抵達的峴港機場，客戶親自來機場接他們。他們在市中心吃了個飯後，下午就去了客戶的咖啡種植基地。
基地太大，鹿鳴他們參觀了兩個多小時。
魚漾還跟著基地裏專業的人學習了做咖啡的技巧，同時也被種草了各種做咖啡的工具，客戶見她如此好學，十分大方地送了一整套工具給她。
鹿鳴為了回禮，買了客戶一大堆烘焙好的咖啡豆。
參觀完咖啡種植基地後，他們和客戶最後吃了次晚餐。客戶說這十公裏左右的地方有個會安古鎮挺有特色的，推薦他們去看看。
鹿鳴去不去都無所謂。
魚漾長於江南，江浙一帶的古鎮都去過，所以她也沒有特別大的期待。
但是Mattia就特別想去，還打算騎電動車去會安古鎮，說是來都來了，就要體驗一下越南的電動車，這樣旅行才有感覺。
鹿鳴不想自己騎電動車，他覺得沒必要遭那個罪，就想租個汽車帶他們去。
魚漾保持中立意見，其實她是不想把選擇落自己頭上，也不想承擔選擇上所帶來的麻煩。
最後，鹿鳴拗不過Mattia，依了他的想法。
次日清晨，吃過早餐，他們來到酒店推薦的電動車售賣店。
店裏停滿了琳瑯滿目的電動車，有新有舊，有奢華版也有經濟型。
鹿鳴直奔店內最新的那一批奢華版電動車，問了下時速和型號後，也不管價格就直接租了。
兩黑一白的三輛電動車被老板推到門口的馬路邊。
Mattia迫不及待地想試騎，卻被鹿鳴拉住，並吩咐魚漾：“魚漾，你把三輛電動車的前前後後都仔細拍下，還要錄下視頻。”
“好的。”魚漾照做，她知道這樣做是為了防止退租的時候老板故意找茬。
拍好後，Mattia開始試騎，車很順手，他很喜歡。
魚漾也想試，準備上那輛小白車時，鹿鳴把她拉到一邊去了，說：“等下。”
於是鹿鳴先騎了下那輛小白車，試了試前後剎車，還仔細檢查了龍頭和輪胎。他總覺得最大碼速對於魚漾來說可能有點快，就讓老板幫忙調低了一點。
最後，他確保了電動車完全沒有問題之後才交給了魚漾，期間卻什麽話都沒說。
他沒說什麽話，但魚漾把他的舉動都看在了眼裏，心裏很暖。
她還記得他說過，跟利益掛鉤的事情，做了就要說出來，除非是自己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可如今他不也是默默照顧她卻一聲不吭。
這一刻，讓魚漾覺得他們不止是上下屬的關系，也沒有利益在這關系裏面。
魚漾和鹿鳴今日都穿了長褲和連帽防曬衣，且他們的防曬衣都有遮住臉和脖子、只露一雙眼睛的功能，墨鏡一戴，頭盔再一戴，就沒皮膚裸露在外了。
看著他們這身裝扮，Mattia鄙夷道：“這是在越南，不是在中東，包那嚴實幹嘛？”
“昨天我就提醒過你，這裏的紫外線很強，皮膚裸露在外只會曬傷。”鹿鳴又指著他的電動車，再提醒：“最好是再檢查下車。”
Mattia就相當敷衍地檢查了自己的電動車。
隨後，三人開始騎電動車。
Mattia比較歡脫，在前面開道；鹿鳴就跟在魚漾後面，哪怕魚漾騎得很慢，他也不打算越過她。
騎了三四公裏後，Mattia就感覺自己曬得不行，後脖頸又紅又痛。
沒過一會兒，他的車也打滑了，驟停了下來。
鹿鳴和魚漾跟著停下來並下車，鹿鳴蹲下來檢查了下他車的後輪，摁了摁橡皮輪胎，癟了也漏氣了，鹿鳴說：“爆胎了。”
天又熱，人又曬得要死，Mattia有些煩躁：“算了，你們先去，我等會再來，我先回去叫老板來拖車。”
鹿鳴四周環顧了下，都是農田，連個躲陰的地方都沒有，問魚漾：“我們也回去？”
魚漾剛想說“好”，就被Mattia打斷：“Luca，你的車借我騎回去，我叫老板來拖車。”
“那我呢？”鹿鳴一臉問號，“你是想讓我走路嗎？”
Mattia：“你騎Yang的車啊，你載著她，下午回來的時候，換我載她。”
鹿鳴和魚漾互相看了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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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我打不通Mattia的電話, ”魚漾的聲音顯然越來越小, 怕挨他罵，“又不敢一個人回去, 所以就...”
鹿鳴吩咐：“站那別動，我來找你。”
“哦。”
掛掉電話後，鹿鳴眼神刀了一下Mattia, 之後就迅速往回跑，Mattia跟上。
鹿鳴和Mattia抵達時，就看到魚漾站有人買水果的店裏，也不笨, 知道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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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過著急, 聲音比往常說話時大了幾個分貝。
魚漾低著頭，小聲嘟囔：“我不敢麻煩你。”
“我有那麽可怕嗎？”鹿鳴的語氣還是有點急, “你要出事了我不也得負責？”
這下魚漾擡起頭, 眼裏還泛著淚光, 委屈反駁：“你兇什麽？我就沒想過晚上出來, 是你們非要帶我來這裏玩, 結果呢？你們一個先走了，一個找不到人，丟我一個女孩子在這裏,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萬一人家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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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兇得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跳舞和排練音樂劇的時候，那會會被老師說，但魚漾沒覺得老師的嚴詞有什麽不好，都是為了督促她進步。
鹿鳴懵了一下，這就哭了？
“對..”鹿鳴道歉的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怕自己多說多錯，想等到她委屈的情緒穩定了再說。
Mattia卻忍不住笑，這氣呼呼的樣子太可愛了，太像自己妹妹生氣的時候了。
看到Mattia還笑，魚漾氣得要跳腳，大呼：“Mattia！”
Mattia像摟妹妹一樣摟了摟魚漾的肩，一邊安撫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丟你一個人了。”
“沒下次了，下次再也不跟你出來玩了。”魚漾磳掉Mattia的手，隨意往一側走，“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你不適合談戀愛，你不就是女孩子口中莫名消失的男朋友嘛。”
鹿鳴站在原地，指著另一邊，語氣緩和了許多，“你..走錯方向了。”
魚漾就轉身往鹿鳴指的方向去，與他擦身而過，眼神刻意繞過他。
Mattia後腳跟上魚漾，使出他哄女孩子的技巧，沒幾分鐘，魚漾就被她哄得哈哈大笑。
Mattia是會哄人，但是主要還是魚漾根本沒怎麽生氣的，她就氣那一下，氣鹿鳴說話的語氣，她覺得這又不是在工作，錯的也不是她。
鹿鳴走在他們後面，哭笑不得，這姑娘腦子真簡單，生氣不超過三分鐘。
走到半道時，魚漾發覺鹿鳴就跟在後面默不作聲，以為他是在自責，便心疼起他來。
於是她止住腳步，回過頭來看他，跟他道歉：“Luca，抱歉，我剛說話沖了一些，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鹿鳴再次懵了一下，到底應該誰跟誰道歉？
Mattia：“你幹嘛道歉，錯的是我們，不是你！”
“錯的是t你！” 鹿鳴盯著Mattia，強調：“如果她是和我在後面，那我肯定不會把人丟下。”
魚漾噗嗤一笑，表示認同。
Mattia心虛地把臉撇向另一邊，不看他倆。
“哎哎哎。”Mattia突然拽了拽鹿鳴的胳膊，“快看，又是他倆！”
鹿鳴和魚漾朝Mattia的視線望去，Leo摟著Doris的腰在另一條街上走著，Doris臉上像是裝出的假笑。
Mattia拿出手機，又迅速拍了幾張他們的照片。
接著Leo和Doris就走進了另一家酒店，那酒店不是萬物訂的酒店。
魚漾覺得Doris可能是被威脅的，問鹿鳴：“我們要提醒一下Doris嗎？”
“Leo什麽鳥樣，Doris肯定清楚，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沒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Mattia對這種關系倒是見怪不怪。
魚漾十分不解：“按照我的理解，二十幾歲的姑娘哪會對四十幾歲的爛黃瓜情願啊？吃點好的不行嗎？”
魚漾形容得很貼切，Mattia咯咯笑：“一個圖錢一個圖性唄！”
魚漾：“那真沒必要，圖錢找個富老頭都比這爛黃瓜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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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餐的間隙，鹿鳴說：“我和Mattia還有魚漾，我們三個要去峴港拜訪客戶，後面可能直接從峴港回上海了，這裏的話就麻煩你了，有什麽情況及時聯系！”
店員先端來了一碗河粉和一小碟切開的檸檬，放於小桌子中間，Allen把河粉推給鹿鳴，再從身後的框子裏取了兩雙一次性筷子，一雙給到了鹿鳴，說：“你們放心去吧，這裏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都是成年人，有分寸的。”
鹿鳴接過筷子並撕開包裝，攪了攪碗裏的河粉，有意無意地說：“我聽說昨天晚上Doris沒回酒店，最好還是別出什麽安全問題。”
“我知道，Leo也外出了，”Allen透露：“有人拍到了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鹿鳴夾了塊牛肉往嘴裏送，嚼了幾下再咽下，擡眼看了Allen，開著玩笑問：“你說Julia知道了會怎樣？”
Allen笑了笑，一下明白了鹿鳴的意思。
店員端來另一碗河粉，置於Allen面前。
Allen撕開筷子的包裝，下筷前，指著小碟子裏的三角塊檸檬，問鹿鳴：“檸檬不滴一點嗎？”
“不要了，挺酸的。”
“剛好，我不嫌酸。”Allen往自己碗裏滴了好多檸檬汁。
吃到後頭時，鹿鳴說：“給小姑娘留點顏面吧，還小不懂事。”
“肯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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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他們是中午的時候抵達的峴港機場，客戶親自來機場接他們。他們在市中心吃了個飯後，下午就去了客戶的咖啡種植基地。
基地太大，鹿鳴他們參觀了兩個多小時。
魚漾還跟著基地裏專業的人學習了做咖啡的技巧，同時也被種草了各種做咖啡的工具，客戶見她如此好學，十分大方地送了一整套工具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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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Mattia就特別想去，還打算騎電動車去會安古鎮，說是來都來了，就要體驗一下越南的電動車，這樣旅行才有感覺。
鹿鳴不想自己騎電動車，他覺得沒必要遭那個罪，就想租個汽車帶他們去。
魚漾保持中立意見，其實她是不想把選擇落自己頭上，也不想承擔選擇上所帶來的麻煩。
最後，鹿鳴拗不過Mattia，依了他的想法。
次日清晨，吃過早餐，他們來到酒店推薦的電動車售賣店。
店裏停滿了琳瑯滿目的電動車，有新有舊，有奢華版也有經濟型。
鹿鳴直奔店內最新的那一批奢華版電動車，問了下時速和型號後，也不管價格就直接租了。
兩黑一白的三輛電動車被老板推到門口的馬路邊。
Mattia迫不及待地想試騎，卻被鹿鳴拉住，並吩咐魚漾：“魚漾，你把三輛電動車的前前後後都仔細拍下，還要錄下視頻。”
“好的。”魚漾照做，她知道這樣做是為了防止退租的時候老板故意找茬。
拍好後，Mattia開始試騎，車很順手，他很喜歡。
魚漾也想試，準備上那輛小白車時，鹿鳴把她拉到一邊去了，說：“等下。”
於是鹿鳴先騎了下那輛小白車，試了試前後剎車，還仔細檢查了龍頭和輪胎。他總覺得最大碼速對於魚漾來說可能有點快，就讓老板幫忙調低了一點。
最後，他確保了電動車完全沒有問題之後才交給了魚漾，期間卻什麽話都沒說。
他沒說什麽話，但魚漾把他的舉動都看在了眼裏，心裏很暖。
她還記得他說過，跟利益掛鉤的事情，做了就要說出來，除非是自己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可如今他不也是默默照顧她卻一聲不吭。
這一刻，讓魚漾覺得他們不止是上下屬的關系，也沒有利益在這關系裏面。
魚漾和鹿鳴今日都穿了長褲和連帽防曬衣，且他們的防曬衣都有遮住臉和脖子、只露一雙眼睛的功能，墨鏡一戴，頭盔再一戴，就沒皮膚裸露在外了。
看著他們這身裝扮，Mattia鄙夷道：“這是在越南，不是在中東，包那嚴實幹嘛？”
“昨天我就提醒過你，這裏的紫外線很強，皮膚裸露在外只會曬傷。”鹿鳴又指著他的電動車，再提醒：“最好是再檢查下車。”
Mattia就相當敷衍地檢查了自己的電動車。
隨後，三人開始騎電動車。
Mattia比較歡脫，在前面開道；鹿鳴就跟在魚漾後面，哪怕魚漾騎得很慢，他也不打算越過她。
騎了三四公裏後，Mattia就感覺自己曬得不行，後脖頸又紅又痛。
沒過一會兒，他的車也打滑了，驟停了下來。
鹿鳴和魚漾跟著停下來並下車，鹿鳴蹲下來檢查了下他車的後輪，摁了摁橡皮輪胎，癟了也漏氣了，鹿鳴說：“爆胎了。”
天又熱，人又曬得要死，Mattia有些煩躁：“算了，你們先去，我等會再來，我先回去叫老板來拖車。”
鹿鳴四周環顧了下，都是農田，連個躲陰的地方都沒有，問魚漾：“我們也回去？”
魚漾剛想說“好”，就被Mattia打斷：“Luca，你的車借我騎回去，我叫老板來拖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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