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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 鹿鳴召開了全體會議，說了兩件事。
一是Buuuy項目已簽訂，籌備搬遷事宜, 項目的運營由Allen和Lily負責。
聽到這一大項目被拿下, 所有人都拍手雀躍。私下都對鹿鳴豎起大拇指, 說他做事就是幹脆利落, 過去那兩年公司業務不瘟不火的，如今短短一年, 萬物就被他帶領到一個新的高度。
二是準備迎接雙十一購物節，萬物大部分客戶都參與了這次購物節，客戶賺萬物也就跟著賺。鹿鳴說如果11月的利潤達到了預期的話, 就安排公司員工東南亞團建。
過去那兩年，因為種種原因，萬物都沒有組織團建旅游，這個消息太鼓舞人心了, 沒有不希望公費旅游的。
會議開完, 魚漾跟著鹿鳴進了他的辦公室，並關上了門。
鹿鳴放下筆記本電腦, 拉開自己的辦公椅, 隨意一坐, 背靠著椅背, 問站在桌子對面的魚漾：“怎麽了？鬼鬼祟t祟的！”
魚漾往辦公室外面的大辦公區瞄了眼, 沒人要往這來，就貼著桌沿，微微彎腰, 對鹿鳴小聲說：“你上次不是要我去查采購部的事情嗎？”
鹿鳴謹慎起來，向她招了招手, 示意她到身邊來說話。
魚漾就繞過桌子，走到鹿鳴身邊，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彎下腰來想把與樂星的聊天記錄滑給他看。
魚漾彎下腰時，長發不可避免地垂了下來，有幾綹還落在了鹿鳴放在桌邊的手的袖口和手背上。
她的頭發，秀麗而柔順，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清香。鹿鳴遲疑了一會，手指不自覺動了下，但沒有立即挪開自己的手。
魚漾滑到了要給鹿鳴看的聊天記錄，轉頭要與他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頭發落在了他的手上，她瞬時臉紅，連忙站直，往另一側挪動了一小步，緊張到口齒不清：“抱..抱..抱歉，我一心找聊天記錄，沒...沒註意。”
鹿鳴看著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雙嘴角微微向上扯動了下，並伸手問她要手機。
鹿鳴一邊看聊天記錄，魚漾一邊低聲匯報：“我找過其他供應商與樂星對比，樂星的貨架給我們的價格明顯高於其他供應商，我也問過倉庫主管，其實樂星的材料也一般。經過一系列的詢問，才知道樂星是Leo介紹給Luna的，我猜Luna也不敢不接，就一直找樂星買材料。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去查了樂星的工商信息，Leo的老婆有少量持股。”
鹿鳴把手機還給魚漾，另手肘抵著桌面，撐著額頭，闔著眼想事情，這很難辦，Leo這不叫拿回扣了，就是故意賺取公司的錢，不是明面上的犯罪。但是樂星是不能再合作了，Luna這個人也不能留了。
魚漾再找出與另一家供應商的聊天記錄，放到鹿鳴手旁，說道：“還有永力，這家瓦楞箱的供應商，我說他們紙箱不好，我們老板要換供應商，他可能是知道Luna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想賄賂我。後面他一著急就供出了Luna收他們的回扣，從他們提供的證據來看，Luna拿了累積有五六千塊錢的回扣，但事實上還有一些其它好處是我們看不到的。”
鹿鳴刷了一會魚漾與永力的聊天記錄後，把手機還給魚漾，並說：“你把證據截圖以及重要的聊天記錄轉發給我。”
“好。”魚漾接過手機，當著鹿鳴的面把所有證據截圖以及一些聊天信息轉發給他，轉發完後，把手機伸給他看，“Luca，你要不要檢查下，看看我有漏發什麽嗎？免得證據不足。”
鹿鳴瞄了一眼她的手機，魚漾的仔細程度他是放心的，內容沒細看，就是那大大的備註讓他想打人。
魚漾給他的備註是一只鹿的圖案，但鹿後面有個括號，括號裏寫著冷面老板。
看到了她對自己的備註，鹿鳴也不想說什麽，用手背把她的手機推開：“好了，這事你辦得很好，先出去吧。”
“哦，好的。”
魚漾前腳剛從鹿鳴辦公室出來，Luna就進去了。
Luna從未被鹿鳴單獨召喚過，猜想是被查出來了些什麽，慌張得不敢與鹿鳴對視。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那樣低著頭緊繃著身體站在二十幾歲的老板面前。
鹿鳴指著窗邊的椅子，說：“你自己搬把椅子過來。”
Luna照做，搬來椅子，端正坐下。
鹿鳴端起咖啡，抿了口再放下，慢悠悠地說道：“你作為采購，應該清楚，按照法律規定，吃回扣超五千是要被立案的。”
這句說完，鹿鳴停頓了一會，在他停頓的這十幾秒裏，Luna嚇得直冒冷汗，她極力克制自己不發抖。
鹿鳴哼笑了下，繼續說：“我們財務和供應商那邊都查過帳了，有些數據是對不上的，問題就出在你們采購部。”
“沒有吧，我們有報價單和合同為證，每一比都清清白白的呀。” Luna試圖辯解。
“我不會平白無故說這些話的，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在利益面前，不會有人去管對方死活的。”鹿鳴往椅背一靠，手一揮，“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理清楚，你和他總有一個墊背的，我也只講求證據。”
這個“他”， Luna比誰都清楚。
再出來時，Luna一臉凝重，快速離去。
“這女人咋了？”Simona看著Luna慌亂的背影問道，“怎麽神色慌張的？”
“不知道耶。”魚漾大致能猜出來是為什麽，但是鹿鳴還沒有定性的事，她不會提前透露給任何人。
“唉，別管了，Luna這女人應該沒少收供應商的好處。”
Simona經常看到Luna收各種購物卡、禮品之類的快遞，也從不分享給同事，而采購經理每次收到供應商寄來的東西都會分享給大家。
……
中午吃飯的時候，魚漾和Simona兩人緊挨著坐著，兩人工位交接處放著兩份便當，一份是安然早起給魚漾做的紫菜包飯，一份是Simona爸爸做的香煎牛肉。
兩人共同分享，一邊享受美食一邊分享八卦，笑個不停。
鹿鳴站在魚漾身旁咳了兩聲。
魚漾擡頭看到是他，又看看自己的便當，茫然問道：“我們這便當味道不大吧？”
鹿鳴本想過來叫魚漾一起吃飯的，以還周六那豬肚雞和小蛋糕的人情，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就問：“前天那豬肚雞和小蛋糕多少錢，我轉你。”
還以為他是過來訓斥自己在辦公室吃飯呢，原來不是，魚漾放松下來，開起玩笑：“不多不少，一萬塊，人民幣。”
“你打劫啊？”鹿鳴想敲她腦袋，“你家的豬肚雞要一萬塊？”
“所以呢，你給不給？”魚漾反問。
“不給！錢有那麽好賺啊？”鹿鳴轉身離去，不想再與之爭辯。
“這不就得了！”
Simona打趣道：“喲，小漾漾還敢開老板的玩笑了？”
“他私下也是個普通人，甚至..”魚漾了解了鹿鳴的私事後，對他也就沒那麽膽怯了。
“甚至什麽？”Simona拱拱魚漾的肩膀，“上次你說他雇你去陪他媽媽，快給我說說老板的八卦！”
“不說！等下他會滅了我！”
“切，我以為你不怕他了。”Simona一邊吃飯一邊說，“我跟你說，再帥的老板也是凡人，會吃垃圾食品，會刷小視頻，會愛而不得，會上廁所...”
“你有毒...”
吃飯的時候說這些！！!
**
發十月工資那天下午，魚漾在茶水間接水，碰巧Doris也來接水了，Doris隨口問魚漾：“10月份的項目獎金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魚漾接完水，準備離開茶水間，Simona說過在職場中與人談薪資屬於禁忌，所以魚漾不想與Doris過多談論薪水。
“Luca之前承諾過給項目獎金，我以為撐死只有一千呢，結果翻了三倍呢。”Doris帶著喜悅的語氣分享，又問：“你呢？應該和我一樣的吧？”
“Luca比較看重你，所以沒你多。”魚漾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魚漾一邊走一邊喝水，喝的不是水是憋屈，明明一起做的項目，自己的付出可不比Doris少，結果項目獎金只有一千五，只有Doris的一半，Luca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偏心嘛！
Simona見魚漾郁悶地坐在工位上不說話，問清原由後，就鼓勵她去問Luca原因，有些東西是要自己爭取的。
魚漾做了一杯咖啡送進去，咖啡放下後，人還站那不動。
鹿鳴手指敲著鍵盤，正在回郵件，瞥了魚漾一眼：“有話快說！”
“Luca，您覺得我的工作做得好嗎？”魚漾這才問。
“說實話，很好，出乎我的意料。”鹿鳴一開始對魚漾的期待並沒有那麽高，畢竟她剛畢業，經驗也不足，但是後面她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他的期待。
“那馬來西亞肉骨茶的項目裏，您覺得我表現如何？跟Doris比起來呢？”魚漾再問。
鹿鳴還以為她上一句只是隨口問，沒想到她是來真的，便停下手中的工作，認真回她：“在那個項目裏，如果滿分10分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到8分。”
“那Dotris呢？您打多少分？”
“她多少分我不需要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在那個項目中，你的知識儲備、對市場的敏銳度、PPT制作等那些都優於她的。可以說，沒有你，那個項目就不會成。”
“那為什麽我的項目獎金只有她的一半呢？”魚漾語氣裏有些憤憤不平。
所以拐來拐去終於拐到重點了，鹿鳴輕笑出了聲：“你當初要有這個主動的勁，你的項目獎金就只會比她高，可是你沒有。如果不是我主動問你，我就根本不知道你的想法以及你做了什麽。明面上就是Doris來向我匯報了，別人看到的也是她與客戶郵件往來，在所有人眼裏不就是她是主你是次嗎？那得到的獎金也肯定是主大於次。”
魚漾心有不服，但也無話可辯，默默走出了鹿鳴的辦公室。
沒一會，魚漾收到鹿鳴發過來的微信：
【肉骨茶那個項目，功勞其實在你，獎金的分配自然有我的考慮。】
【對於你的認真付出我也不會忽略，我承諾年終獎會給你多一點，把這次的獎金都彌補回來。】
鹿鳴的這兩條微信讓魚漾心裏好受許多，剛去鹿鳴辦公室理論也不是為了那多出一千五百塊的獎金，而是有種憤懣，就想確認一下自己到底輸在哪裏。
錢不重要，她更想要的是他的認可。
這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沒有輸，老板也沒有偏心，也理解了其中的原因，也吸取了教訓，下次要謹防同事搶功勞。
魚漾擡頭，隔著玻璃門，望著裏面認真工作的鹿鳴，目光裏都是對他的欣賞，其實他只是偶爾面冷，心裏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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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開完, 魚漾跟著鹿鳴進了他的辦公室，並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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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漾彎下腰時，長發不可避免地垂了下來，有幾綹還落在了鹿鳴放在桌邊的手的袖口和手背上。
她的頭發，秀麗而柔順，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清香。鹿鳴遲疑了一會，手指不自覺動了下，但沒有立即挪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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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魚漾接過手機，當著鹿鳴的面把所有證據截圖以及一些聊天信息轉發給他，轉發完後，把手機伸給他看，“Luca，你要不要檢查下，看看我有漏發什麽嗎？免得證據不足。”
鹿鳴瞄了一眼她的手機，魚漾的仔細程度他是放心的，內容沒細看，就是那大大的備註讓他想打人。
魚漾給他的備註是一只鹿的圖案，但鹿後面有個括號，括號裏寫著冷面老板。
看到了她對自己的備註，鹿鳴也不想說什麽，用手背把她的手機推開：“好了，這事你辦得很好，先出去吧。”
“哦，好的。”
魚漾前腳剛從鹿鳴辦公室出來，Luna就進去了。
Luna從未被鹿鳴單獨召喚過，猜想是被查出來了些什麽，慌張得不敢與鹿鳴對視。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那樣低著頭緊繃著身體站在二十幾歲的老板面前。
鹿鳴指著窗邊的椅子，說：“你自己搬把椅子過來。”
Luna照做，搬來椅子，端正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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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平白無故說這些話的，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在利益面前，不會有人去管對方死活的。”鹿鳴往椅背一靠，手一揮，“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理清楚，你和他總有一個墊背的，我也只講求證據。”
這個“他”， Luna比誰都清楚。
再出來時，Luna一臉凝重，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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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耶。”魚漾大致能猜出來是為什麽，但是鹿鳴還沒有定性的事，她不會提前透露給任何人。
“唉，別管了，Luna這女人應該沒少收供應商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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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飯的時候，魚漾和Simona兩人緊挨著坐著，兩人工位交接處放著兩份便當，一份是安然早起給魚漾做的紫菜包飯，一份是Simona爸爸做的香煎牛肉。
兩人共同分享，一邊享受美食一邊分享八卦，笑個不停。
鹿鳴站在魚漾身旁咳了兩聲。
魚漾擡頭看到是他，又看看自己的便當，茫然問道：“我們這便當味道不大吧？”
鹿鳴本想過來叫魚漾一起吃飯的，以還周六那豬肚雞和小蛋糕的人情，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就問：“前天那豬肚雞和小蛋糕多少錢，我轉你。”
還以為他是過來訓斥自己在辦公室吃飯呢，原來不是，魚漾放松下來，開起玩笑：“不多不少，一萬塊，人民幣。”
“你打劫啊？”鹿鳴想敲她腦袋，“你家的豬肚雞要一萬塊？”
“所以呢，你給不給？”魚漾反問。
“不給！錢有那麽好賺啊？”鹿鳴轉身離去，不想再與之爭辯。
“這不就得了！”
Simona打趣道：“喲，小漾漾還敢開老板的玩笑了？”
“他私下也是個普通人，甚至..”魚漾了解了鹿鳴的私事後，對他也就沒那麽膽怯了。
“甚至什麽？”Simona拱拱魚漾的肩膀，“上次你說他雇你去陪他媽媽，快給我說說老板的八卦！”
“不說！等下他會滅了我！”
“切，我以為你不怕他了。”Simona一邊吃飯一邊說，“我跟你說，再帥的老板也是凡人，會吃垃圾食品，會刷小視頻，會愛而不得，會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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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魚漾接完水，準備離開茶水間，Simona說過在職場中與人談薪資屬於禁忌，所以魚漾不想與Doris過多談論薪水。
“Luca之前承諾過給項目獎金，我以為撐死只有一千呢，結果翻了三倍呢。”Doris帶著喜悅的語氣分享，又問：“你呢？應該和我一樣的吧？”
“Luca比較看重你，所以沒你多。”魚漾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魚漾一邊走一邊喝水，喝的不是水是憋屈，明明一起做的項目，自己的付出可不比Doris少，結果項目獎金只有一千五，只有Doris的一半，Luca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偏心嘛！
Simona見魚漾郁悶地坐在工位上不說話，問清原由後，就鼓勵她去問Luca原因，有些東西是要自己爭取的。
魚漾做了一杯咖啡送進去，咖啡放下後，人還站那不動。
鹿鳴手指敲著鍵盤，正在回郵件，瞥了魚漾一眼：“有話快說！”
“Luca，您覺得我的工作做得好嗎？”魚漾這才問。
“說實話，很好，出乎我的意料。”鹿鳴一開始對魚漾的期待並沒有那麽高，畢竟她剛畢業，經驗也不足，但是後面她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他的期待。
“那馬來西亞肉骨茶的項目裏，您覺得我表現如何？跟Doris比起來呢？”魚漾再問。
鹿鳴還以為她上一句只是隨口問，沒想到她是來真的，便停下手中的工作，認真回她：“在那個項目裏，如果滿分10分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到8分。”
“那Dotris呢？您打多少分？”
“她多少分我不需要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在那個項目中，你的知識儲備、對市場的敏銳度、PPT制作等那些都優於她的。可以說，沒有你，那個項目就不會成。”
“那為什麽我的項目獎金只有她的一半呢？”魚漾語氣裏有些憤憤不平。
所以拐來拐去終於拐到重點了，鹿鳴輕笑出了聲：“你當初要有這個主動的勁，你的項目獎金就只會比她高，可是你沒有。如果不是我主動問你，我就根本不知道你的想法以及你做了什麽。明面上就是Doris來向我匯報了，別人看到的也是她與客戶郵件往來，在所有人眼裏不就是她是主你是次嗎？那得到的獎金也肯定是主大於次。”
魚漾心有不服，但也無話可辯，默默走出了鹿鳴的辦公室。
沒一會，魚漾收到鹿鳴發過來的微信：
【肉骨茶那個項目，功勞其實在你，獎金的分配自然有我的考慮。】
【對於你的認真付出我也不會忽略，我承諾年終獎會給你多一點，把這次的獎金都彌補回來。】
鹿鳴的這兩條微信讓魚漾心裏好受許多，剛去鹿鳴辦公室理論也不是為了那多出一千五百塊的獎金，而是有種憤懣，就想確認一下自己到底輸在哪裏。
錢不重要，她更想要的是他的認可。
這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沒有輸，老板也沒有偏心，也理解了其中的原因，也吸取了教訓，下次要謹防同事搶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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