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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秦團長,笑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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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秦團長,笑夠了嗎?”

對那扇門望眼欲穿的湯湯拉住魚魚衣領, 攔住禁不住挑釁的弟弟,她撿起地上的樹枝,橫在她和陳耀之間, 身高體型並不占優勢的小姑娘氣勢十足, “再罵他, 信不信我抽你。”

嘴真臭。

“你敢抽我, 我讓我爺爺收拾你。” 陳耀握住樹枝猛地一扯, 扯得湯湯踉蹌了下, 報了仇的陳耀得意洋洋:“沒爹沒娘的東西。”

整個托兒所, 只有秦昭秦昱姐弟倆住在舅舅家, 她們爹娘的事在家屬院不算秘密, 家長談論時不避著孩子, 好些孩子都知道他們娘沒了,爹不管他們,有小孩專門跑到秦昭跟前問, 被秦昭懟幾句, 也就不問了。

陳耀不一樣, 他們老家也有這樣的孩子, 沒爹管沒娘愛,挨欺負也不吭聲,可好欺負了, 所以秦昭不願意給他第二塊餅幹時, 陳耀討厭她,她挨欺負也是活該。

誰讓她小氣,又沒爹沒娘呢。

又從陳耀那張臭嘴聽到這句話, 湯湯下意識看了弟弟一眼,見他握著拳頭, 隨時都要打陳耀的模樣,湯湯沒手軟,她用盡力氣往回拽樹枝,陳耀被她一拽,撲倒在地,膝蓋磕得生疼,他張嘴就要嚎哭,湯湯拿樹枝指著他:“閉嘴。”

陳耀被她嚇到,紅著眼睛,想起一句罵一句,邊罵邊威脅:“我爺爺會打你,我讓他打死你,你個沒爹沒娘,以後死了也沒人管的東西。”

切,有爺爺算什麽,她有太爺爺,她太爺爺可厲害了,能打得陳耀爺爺滿地找牙,她能打得陳耀沒有牙,湯湯心道。

“你爺爺這麽厲害啊?還能打死人啊?” 孟芫聲音清亮,小孩子聽不出她話裏的情緒,但大人聽得出她不加掩飾的嘲諷。

落人一步出來的陳老爺子死死盯著孟芫,不滿她抓著一個小娃娃的話不放。

孟芫眼裏只有自家娃娃,哪管陳老爺子是啥神色,她走到小姑娘身前,對一起出來,一字不落將陳耀的話聽了個全乎的牛主任說:“牛主任,您也聽見了,是陳耀同學辱罵同學在先,我家秦昭沒法子,才輕輕拽了他下。”

牛主任嘴角直抽抽,這孟同志是個睜眼說瞎話的好手。

孟芫從湯湯手裏拿過那根樹枝,往地上一扔,好巧不巧,樹枝砸在陳耀身邊,嚇了他一跳,陳耀敢欺負湯湯和魚魚,但對大人,他有種天然的畏懼,他縮著肩膀,不敢哭。

孟芫蹲下來拍了拍陳耀,她的動作輕柔,可每拍一下,陳耀就抖一下,孟芫淺淺一笑,甚至很和氣地教導這個小朋友:“小朋友,有沒有爹娘不是小孩子能選擇的,我家秦昭秦昱再如何,都不會和你一樣欺負弱小,滿口臟話。”

孟芫仍舊在笑,流於表面的笑意與清冷的嗓音融合,竟表現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厭惡:“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

陳耀的每一句‘沒爹沒娘’都是往湯湯和魚魚心窩捅刀子,孟芫仔細養著的姐弟倆,玩鬧時碰著她都心疼半天,憑什麽受一個陌生人的氣,他算什麽東西,但凡眼前站的是個大人,能動手,誰和他逼逼。

“孟同志,你太過分了!” 陳老爺子怒氣沖沖,她罵的哪裏是他乖孫,分明在罵他們一家人。

“陳同志生氣了啊。” 孟芫從容站起來,始終沒有要扶陳耀的意思,她笑著,可誰都能從冷淡的笑裏察覺到刺骨的寒意:“好巧啊,我也很生氣。”

陳老爺子不制止,不以為奇的態度讓孟芫肯定,他並非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陳耀有恃無恐對同學這麽說,也有他放任的原因。

她聽到的只有這一句,那她沒聽到的呢,咋了,你家娃娃能罵,她罵一句,你就受不了了,受不了也受著!

“如果我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我會打爛他的嘴,會押著他給同學道歉,而不是和老爺子一樣,無動於衷得像個木頭。”

陳老爺子被孟芫氣得大喘氣,怎麽會有這種人,和一個孩子過不去,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到底是疼孫子的心占據上風,陳老爺子先扶起孫子,然後看向能做主的牛主任:“牛主任,孟同志說話太難聽了,我們不會道歉。”

人孟同志沒說一個臟字,細說起來,還沒你孫子說的那句話難聽,牛主任心知老爺子想糊弄過去,他瞥了眼孟芫,沒說話。

這才哪到哪,她素質還沒降低到他們那個標準呢,不就是不道歉嘛,孟芫還真不稀罕,“不道歉就不道歉。”

牛主任詫異看了孟芫一眼,不認為她會輕易扯平,果然……

“怪不得陳耀同學這麽特殊,原來有老爺子言傳身教的原因在啊。”

別看牛主任五大三粗,反應快得很,心道這句話不正是說陳耀有人生沒人養嘛,再一瞧陳老爺子的臉,嘖嘖嘖,又黑又紅,別給老人家氣出啥病來。

“道歉還要原諒,怪麻煩的,我們不原諒。” 孟芫盯著躲在陳老爺子身後笑的陳耀,她不慌不忙走過去,語氣溫和可親,聽在陳耀耳中卻好似惡魔低語:“陳耀同學是很壞很壞的孩子,不值得被原諒。”

“哇啊啊……” 原本有依仗,正在偷笑的陳耀被嚇到,放聲大哭。

“怎麽一句話就哭了呢。” 孟芫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模樣:“牛主任,我可不道歉。”

好家夥,不道歉給她玩明白了。

陳耀的哭聲刺耳至極,孟芫卻不受影響,“牛主任,我替我家秦昭秦昱請兩天假。”

“哦,好。” 確實該請假,他都想請假回家緩緩。

孟芫絲毫不嫌哭聲吵鬧,她揉揉湯湯和魚魚的腦袋,聲音和剛才差不多,偏生能讓人聽得出她對倆孩子的喜愛:“去收拾東西回家。”

孟芫的袖子被輕輕拽了一下,她問湯湯:“怎麽了?”

“好好能和我們一起回家嗎?” 湯湯湊近舅媽耳邊,“她絆了陳耀,他打她咋辦。”

小姑娘幫了她家湯湯,孟芫自然願意帶小姑娘回家,不過她要先問問小姑娘的意見:“好好要和阿姨一起回家嗎?”

“要!” 郝姝使勁點腦袋,她想去湯湯家,她糾結地嘟起嘴:“姨姨能和我娘說一聲嗎?”

娘說了,去哪裏要先和她說一聲,不然她會擔心的。

“沒問題。”

孟芫看向牛主任,牛主任大手一揮,“去吧去吧。”

三個孩子手拉手往教室跑,咯咯的笑聲在哭聲中明顯又刺耳,陳老爺子臉黑成碳,又不能沖上去打她們打一頓,只能找明顯偏袒孟芫的牛主任:“牛主任,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啥過分的,你不願意道歉,人也不願意道歉,兩清了,難不成他按住人家的頭再給你道歉,牛主任知道老爺子是要面又要爭口氣,他才不慣這個臭毛病。

他孫子在他懷裏抱著呢,找他老牛幹啥,聽不懂,聽不懂。

牛主任進辦公室,張老師在那站著,牛主任嘆了口氣:“先回去吧,明天再說。”

“主任,我不是故意的。”

故不故意,牛主任不做評價,他揮揮手,讓張老師先回去,多餘一個字都沒說。

她來第一天,他就和她說過,教小孩不能私心太重,一昧偏袒自家孩子,她嘴上說知道了,可幹的事完全不一樣,他還能咋說。

孟芫領著仨孩子回家,臨近家屬院,郝姝伸著腦袋東張西望,沒看到熟悉的人站崗,她有點失望。

孟芫察覺到郝姝情緒的變化:“好好怎麽了?”

“好好在看她小叔。” 湯湯說。

“好好的小叔是誰?”

“是郝原叔叔。”

巧了,孟芫來托兒所路上正好遇到郝原,知道他去哪了,她和郝姝說:“姨姨來的路上遇到了好好叔叔,他說要去他哥哥家吃飯。”

“是我家,姨姨,是我家。” 郝姝眼睛霎時亮了起來,她和小叔關系最好,一聽小叔在自己家,她哪也不想去了,就想回家:“姨姨,我可以先回家嘛?”

她想去見小叔,小叔每天不是訓練就是站崗,郝姝有時候能看到他,但沒時間和他說話,她想先回家和小叔玩,她不在家,家裏沒人陪小叔玩。

“好啊。” 孟芫尊重小姑娘的意願,“孟姨送你回家好不好?”

“好。” 郝姝牽著小姐妹的手回家。

孟芫左手牽著湯湯,右手提著魚魚書袋,精力充沛的魚魚在前面打拳,左勾拳右勾拳,厲不厲害孟芫不清楚,反正挺像那麽回事。

孟芫敲響郝姝家門,開門的是郝姝的娘,林菱見到孟芫和郝姝一驚,差點以為她家小姑娘闖禍,被人找上門,等聽孟芫說明原委,以及她家小姑娘也被拽了頭發,郝姝娘看了眼圍在她小叔身邊的閨女。

“我們剛來,家裏事情多,好好也沒和我說過,明天我就去托兒所給她辦轉班。” 她家好好這麽乖,憑啥被一個臭小子欺負。

“今天多虧了好好幫忙,我和秦昭都很感謝她。”

林菱接孩子見過陳耀,又胖又大,沒想到小胳膊小腿的姑娘能按著他打,她家好好說了,秦昭超厲害。

林菱心底的念頭蠢蠢欲動:“孟同志,你家秦昭有練什麽拳腳功夫嗎?”

“什麽?” 孟芫楞怔。

“我其實一直想讓我家好好練點拳腳功夫。”

在老家她就想這事,但好好她爺說女孩子家家學拳腳功夫沒人要,學會做飯操持家裏就成,林菱聽他放屁。

學點拳腳功夫好啊,以後誰拽她姑娘小辮辮,直接打回去不就行了,輸了贏了,大不了她去趟學校唄,她去學校和人理論,總比她家好好哭著跑回來強。

見林菱不是說笑,孟芫想了想:“正兒八經的拳腳功夫沒練過,她舅有時候在家打拳,倆孩子跟著學了兩招。”

湯湯和魚魚最初是好奇,舅舅在前面打拳,馬步都紮不穩的姐弟倆在後面哼哼哈哈,氣勢足,練了小半小時,第二天差點沒從床上起來,即便如此,姐弟倆也堅持了一個月。

至於秦秩為啥沒事在家打拳,原因是……孟芫喜歡看,她喜歡,孔雀可不得開屏,整整打了一個月拳。

“是部隊打的那種拳嗎?” 林菱剛來隨軍,人都沒認全,一聽孟芫說秦昭舅舅打的拳,自然而然想到是不是部隊當兵的都會的那種拳。

孟芫其實只看過秦秩打拳。

說多了都是淚啊,她來部隊快兩年,沒見過別人打拳,上次心血來潮起了個大早去看人出操,剛和顏香嘀咕了兩句第三排第二個新兵蛋子長得帥,帥剛到嘴邊,二人便被秦秩和鄭池抓包,姐妹倆手拉手裝路過。

後來,後來孟芫沒糊弄過去,第二天站那看秦秩出操,怎麽說呢,情人眼裏出西施,正經起來的秦秩真的讓孟芫難以移開目光,她隨口提了句打拳好看,秦秩在家整整練了一個月的拳,至於是不是部隊打的那種,秦秩好像提過一嘴。

“應該是的。”

林菱笑了,“那我讓好好她爹教她。” 順便促進下父女倆的感情。

林菱和丈夫算是青梅竹馬,她丈夫當兵以後他們才聚少離多,好好出生後沒見過幾次親爹,隨軍以後,父女倆生疏的很。

孟芫和林菱相談甚歡,邀請她有時間來家裏坐坐,林菱也不扭捏,應下孟芫的好意,說她家過年曬的臘腸最好吃,讓孟芫拿一節回去嘗嘗,孟芫推辭不了,大大方方收下,下午讓湯湯和魚魚送了碗紅燒肉給林菱,另外給郝姝帶了點餅幹和糖果。

幸好林菱今天喊小叔來家裏吃飯,蒸了好些包子,不然都不知道回啥,她麻利拾了幾個包子,給姐弟倆嘴裏餵了塊麥芽糖:“包子是嬸子自個做的,拿回去嘗嘗,好吃了嬸子再給你們送。”

湯湯用舌頭將嘴裏的麥芽糖頂到左側,小臉微微鼓起,她口齒伶俐道謝:“謝謝嬸子。”

林菱對長得好看,穿得又幹凈的小姑娘沒有抵抗力,她用圍裙擦擦手,輕輕碰了下小姑娘精致的小辮子,“湯湯真好看。”

湯湯靦腆地笑笑,全然沒有打架時的那股狠勁。

郝盛剛調來,手頭的事處理完都快八點多,他回到家,郝姝已經睡了,郝盛先去看了眼閨女,然後去廚房,林菱在給他熱飯。

她說起閨女在托兒所的事,順便提了嘴讓郝盛教閨女點拳腳功夫,“孟同志說就是你們軍人學的那種拳。”

郝盛對教閨女沒意見,只不過他最近忙,沒啥時間。

“等閑了教唄,又不著急。” 林菱笑著和郝盛說:“你是沒看見,你閨女可喜歡秦昭了。”

“秦昭?”

林菱將熱乎的包子夾到碗裏,遞給男人:“是啊,你認識?”

“巧了。” 郝盛在媳婦兒臉上親了口:“秦團長的外甥女。”

“啊?” 孟芫沒說,林菱也忘了問她是誰的家屬,沒想到正好是郝盛的團長,“你們團長咋樣?我瞧著孟同志就很好,是個疼孩子的。”

郝盛端著飯往出走:“是個很厲害,也很嚴肅的人。”

很嚴肅?

“秦團長,笑夠了嗎?” 孟芫捏住秦秩的臉,“哪有你這樣做家長的,孩子打架,你還笑。”

被媳婦兒教訓的秦團長臉色一正,雙手放在膝上,不太正經地挑眉:“孟同志,收收笑。”

孟芫清清嗓,裝了沒兩秒,又笑出聲,語氣頗有些欣慰:“說實話,咱家湯湯太乖了,我一直怕她挨欺負不敢還手,今天這一下,我算是把心放肚子了。”

孟芫不提倡武力解決問題,對方一旦先動手,她提倡實行武力壓制,管她三七二十一,打服再說,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

“你是沒瞧見,陳家爺孫倆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但凡爺孫倆好好說,道句歉,孟芫也不會抓著事情不放,偏生陳老爺子裝聾作啞想糊弄過去,孟芫還真不樂意慣他。

她和秦秩商量:“要不你再教湯湯和魚魚練幾招?”

“成,先從基礎練。” 秦秩從身後抱住媳婦兒,腦袋埋在她頸窩蹭了幾下,熟悉的氣息讓他愉悅得瞇起眼睛:“你想不想學?”

“從基礎練?” 孟芫有點心動,又有點不太想學,在學和不學之間搖擺。

“我教你幾招防身的?”

“成。” 孟芫一口答應,學兩招,萬一用得上呢。

秦秩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明天我出操,去看看?”

孟芫似笑非笑看了眼男人,唇瓣微動:“小氣鬼。”

秦秩沒想到湯湯打架這件事的後續是沖他來,聽到團裏人起哄,秦秩面無表情一撇,起哄聲戛然而止,他看向想和他打一場的五團團長陳躍,部隊切磋是常有的事,但像陳躍這種明顯來找回場子的,秦秩是頭一次見。

“陳團長想和我切磋?”

“是啊,久聞秦團長大名,正好我老陳想試試。”

陳躍昨天一回去,兒子老子和媳婦兒一起哭訴,說是秦團長外甥女打了他兒子,秦團長媳婦兒罵他兒子有人生沒人養,老爺子氣得躺在床上生悶氣,陳躍哪能咽得下這口氣,他借切磋的名義來出氣,順道試試這位秦團長深淺。

“團長,上啊。”

也不知哪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喊了聲,秦秩慢條斯理脫掉外套,緩步走到場地中央,“恭敬不如從命。”

陳團長撇撇嘴,心道都是當兵的,整那文縐縐的幹啥,他轉了幾下脖子,松松筋骨,在一聲開始中揮著碗大的拳頭沖上去,拳頭揮空,一拳又一拳,始終沒打到人。

“秦團長,躲算什麽好漢。”

秦秩接住陳團長的拳頭,反手一拳,他出拳又快又狠,陳團長避之不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暴怒的陳團長再次沖上去,被秦秩一次又一次壓制住。

秦秩將陳躍摔在地上,拳頭停在他腦袋上方,勝負已定,秦秩仍然神色淡淡,好似打贏陳躍並不值得他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人群中爆發一聲喝彩,“團長,厲害!!”

陳團長鐵青著臉握住秦秩伸過來的手,陰陽怪氣道:“秦團長好本事。”

秦秩微怔,用了巧勁松手,起身起了一半的陳團長又跌回去,揚起一陣塵土,灰頭土臉的人呸呸幾聲,還未責問秦秩為什麽松手,便聽他說。

“陳團長是沒力氣了嗎?”

明明是你松手,還倒打一耙。

秦秩可不管他,他招呼陳團長團裏的人,“給你們團長找個擔架,他起不來了。”

陳團長要臉,從地上爬起來,放了句狠話:“算秦團長厲害。”

“陳團長謙讓。” 秦秩不鹹不淡回道。

謙讓你大爺,陳躍推開來扶他的人,自顧自往團裏走,今天這個梁子,他和秦秩結下了。

目睹全程的郝盛倒吸一口涼氣,他咋瞧著,秦團長打的拳,和他打的不一樣呢,他一把抓住剛認識的營長,“咱團長不是軍校畢業嗎?”

咋打拳這麽厲害。

“是軍校畢業,一路打上來的。” 他可沒見過有誰比他們團長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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