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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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不是他故意裸著上身出來, 怎麽他前不出後不出,偏偏我上來的時候他出來,而且他竟然把門反鎖了, 他惡意揣測我。”

“你們做過,看樣子挺合拍的, 你饑渴他很正常。”

聽著馮佳佳說完,向梔楞了一下, 隨即炸了毛一樣,使勁拍了一下杯子,“我饑渴他?我瘋了嘛, 我饑渴他?他就算脫光了, 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饑渴他!”

她說完, 呼出一口氣,扇了扇風, 有些熱。

這間小酒館是馮佳佳開的,專門為了聽各種八卦,讓她無趣的生活,多幾分樂趣。

向梔不滿地嘟囔, “你這個酒館冷氣不足,怎麽這麽熱?”

馮佳佳嘿了一聲,“是向大小姐心熱。”

向梔斜瞪她一眼, 招來服務員要了一瓶醉羅春。

馮佳佳道:“幹嘛,來我這買醉啊?”

“我正窩著火呢!”向梔給自己到了一杯,一口悶下去,甜甜的酒到了嗓子裏火辣辣的, “要不是小石頭在,我肯定要跟他掰扯掰扯, 不用他幫忙,他也要生氣?狗東西!”

馮佳佳敲了敲桌子,向梔看向她,“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生氣就是因為你不想讓他管?這兩天我和朱岐哥喝了幾次酒,我倆聊了聊,陳最這是在乎你。”

向梔楞了一下,撇撇嘴,“誰稀罕他在乎。”

她又給自己倒了杯,心裏窩著火,發洩不出去,她難受,這次她真的覺得憋屈。

馮佳佳看著她,微微嘆氣,他倆可真是冤家。她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陳最在幫她呢。

但看她這個樣子,馮佳佳還是沒說。

一瓶醉羅春見底,向梔擡手,醉意朦朧地瞇著眼睛,“再給我來一瓶!”

她舉起的手被馮佳佳壓下去,“你喝多了,還要不要命啦!”

向梔轉過頭,單手托腮,瞇著眼睛,笑道:“這點酒沒事兒!”

馮佳佳一楞,向梔是真漂亮啊。從小到大,她聽到過很多誇向梔漂亮的話。

向梔笑起來兩個梨渦更加明顯,微卷的黑發散落在兩側,像只慵懶的小貓,特別勾人。

怪不得陳最把持不住。

馮佳佳和朱岐聊過陳最和向梔的事情,陳最這人別看散漫吊兒郎當像個花花公子,那只是他的外表。

其實他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有自己的原則底線。

他不會搞一夜情那種東西,所以很顯然,當初他和向梔睡在一起,估計就想好了以後。

“幹嘛這樣看著我?”向梔嘟囔一聲。

馮佳佳笑道:“你現在回去,陳最肯定不會生氣。”

向梔呵了一聲,“別跟我提那個狗東西。”

她打了一個酒嗝,翻看桌子上的手機,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她站起來歪歪扭扭的,是真喝醉了。

馮佳佳哪敢放心讓她自己回去,自己當司機給她送回去。

向梔下車,站直擺手,“不用送,我可以。”

就這樣,馮佳佳看著她按了五次密碼,人才進去。

等人進去,馮佳佳一擡頭,二樓亮著燈,窗戶一個人影閃過。

她拿起煙,點著了,抽了一口,才拿出手機,決定做一個好人。

她不清楚陳最對待感情是一個什麽樣的方式,但她知道向梔是如何對待感情的。

向梔一旦喜歡上一個人,熱烈直白,從不扭捏。

但向梔又很遲鈍,馮佳佳覺得向梔對陳最是喜歡而不自知。

馮佳佳打了電話過去,那邊嘟嘟了兩聲,能聽見咣咣敲門的聲音。

“陳最哥,是我。小七喝多了,你今晚多照顧照顧。”

“我知道。”陳最看了一眼門口,喝醉的某人在咣咣敲門。

“就還有一件事關於季霖的,我建議過小七找方世安。季霖的項目你應該比我們了解,打垮他這是最簡單有效的方式,但小七不同意。”

陳最目光一滯,他覺得嗓子發幹,便聽馮佳佳說,“她怕給你帶來麻煩。”

與此同時,陳最打開門,他嗯了一聲,尾音發顫。

向梔半倚靠著門框,她輕輕擡眼,醉意朦朧,腦子有些糊塗。

見陳最站在她面前,她呵了一聲,“怎麽不反鎖了,不怕我吃了你了?”

陳最沒說話,他看著她,眼底的情緒要將他淹沒。

向梔直起身,抱著雙臂,擡著下巴,輕蔑地上下打量著他,“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她說完,陳最還是不說話,他只是盯著她。

她挺了挺胸,眼睛眨了眨,醉酒讓她有些糊塗,“不對,你身材是不錯,我就算看,就算摸,怎麽了?你應該以此為榮才對。”

向梔抿了抿唇,擡手戳著他的胸膛,一步步往前走。

陳最後退兩步,沒有任何動作。

她喝醉了,像個醉貓似得。

向梔見他沒反應,來了勁,拽住他的上衣,“這次怎麽不脫了?”

他沒忍住,笑了一下,她是喝了多少,醉成這個樣子。

他擡手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挑了一下眉,逗她,“要給你看一下嗎?”

向梔眨了眨眼睛,輕嗤一聲,“不用你。”

她要自己動手。

她的大膽嚇了陳最一跳,以前她也沒這麽主動過。

陳最下意識擋了一下,她就更來勁了,一下子扯開他的上衣,非要給他脫下來。

“別鬧,向梔,我有話和你說。”他要和她談談,好好談談才對。

向梔哪聽他的,她來勁,就非要把他上衣脫掉,他不是怕她吃了他嘛,她就偏要吃了他。

她用了力,陳最來不及反應,腳下一絆,兩人往後倒。

陳最護著她,後背結結實實砸在地上。

而始作俑者,跨坐在他的腰側,正盯著他的上半身,嘴裏嘀咕著,狗東西。

向梔盯著他的上半身,抿了抿唇,他的皮膚很白,他的身材是她喜歡的薄肌,寬闊的肩,肌肉緊實,紋理清晰。

她細白的食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胸肌,陳最的楞了一下,他伸手去抓她的手,她反手壓住他的雙手,皺著眉,幽怨地看著他,似乎覺得他的手有些礙事。

她現在就是想摸他的身體,他不是謹防著她嘛t,那她就偏要碰他,有什麽大不了的。

陳最躺平,輕挑了一下眉,懶洋洋地瞧著坐在自己腿上興風作亂,醉得一塌糊塗的小野貓,他顛了顛腿,“我是誰?”

向梔瞇著眼睛,湊近,“陳最,狗東西!”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沒完了是吧?”

她皺眉,擡手捂住他的嘴巴,“閉嘴,你影響到我了。”

陳最無奈地扶額,他想笑,又笑不出,因為某處燃起一團火。

她作亂的手點了點他的腹肌,指尖輕輕劃過。

陳最徹底笑不出來了。

向梔還沒有察覺,他眼神越來越深沈。

她只覺得他的身材真不錯,冷白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喉結,他的喉結跟隨她的指尖上下滾動,最後她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他的唇,她老早就想碰了碰。

她想起那晚差一點點的吻。

他的唇形很好看,上唇有些薄,下唇飽滿的,戳起來有些上癮。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她又戳了戳,下一秒,陳最按住她的手。

向梔擡頭看他,醉意的眸子,卻很直白道:“陳最,我想親你。”

這會兒,起了風,屋外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屋內靜悄悄地。

陳最看著她,壓著她手指的手動了動,下一秒,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單手撐著地面,重重地吻了上來。

兩具火熱的身體,貼近。他壓著她的後腦,指縫穿過她的發絲,他的吻帶著幾分力度,含著她的唇珠,下唇。

向梔整個人被迫往後仰,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他的身體火熱。

明明應該是她主導,他卻反客為主。

他的吻帶著侵略性,舌尖探入,向梔唔了一聲,舌尖相碰,她下意識後仰,卻身體成s型,整個人同他貼得更近,她覺得心跳加速,整個脊背酥酥麻麻。

他坐起來,身子貼的更近,一手撫上她的腰,一扯,讓她側坐在他的腿上。

她有些懵,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唇又貼上來,他的吻一次比一次激烈。

向梔嗚咽兩聲,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子發軟,貼著他胸膛的手微微顫抖。

陳最睜開眼,眼底的情色,漸漸平息,他盯著她紅腫的唇,才想起來她嘴角還破著。

他的大拇指輕撫她的唇,“疼不疼?”

向梔下意識搖頭,她懵了是徹底地懵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醒的。

她抿了抿唇,盯著他看。

陳最擡眸與她對視,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感受到她縮了一下。

他清楚她慣會逃避的,也許明天她就會翻臉不認人。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想看她翻臉不認人,從她回來那天,他就想,但知道她失憶了,他想這可以是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他們可以好好了解彼此。

畢竟,他們的開端並不是美好的。

他深呼吸一下,雙手撐著地面,人往後靠,“滿意了?”

向梔腦袋昏昏沈沈地,但又有些清醒。

此刻,她乖的像只小奶貓,不敢再動了。

她下意識咬唇,卻被他顛了一下,警告道:“別咬,腫了。”

臥室的燈光直直照在他的身上,英俊的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

向梔更氣了,明明是她要親,她主導,憑什麽變成他主導了?

“現在可以談了嗎?”陳最問,他要乘勝追擊。

“不要,我困了,我想睡覺。”她打著哈欠,眼神迷離,讓人覺得她的酒還沒醒。

只見她從他身上爬起來,和做賊一樣,又裝出一副喝醉的狀態,但快速的關門動作,還是讓她暴露了。

她踮著腳回到房間,靠著門慢慢坐下,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

她酒醒了,被他徹底親醒了。

她有些受驚,努力平息心跳,卻被輕輕地敲門聲嚇到,她捂著嘴,感受到門把手轉動,立刻跑到床上。

門徐徐打開,門外有些微光。

向梔緊閉著眼睛,緊張地要瘋了。

只是陳最並沒有進來,他站在門口,瞧著像鵪鶉一樣的向梔,無奈地笑了笑,“困了,你可以先睡,我只是想和你說,我們明天再談。”

說完,門要關上的時候,他使壞,又打開,“哦,對了,你明天沒空,我們可以後天談,總之,有的是時間。”

門啪嗒一聲關上,向梔的心也墜地了。

她睜開眼,坐起來,面無表情盯著某處,下一秒,她無聲地大叫,在床上滾來滾去,啊!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幹嘛,要饑渴陳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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