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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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舊人舊事*物是人非
“對不起啊。”蕭妙妙神色有點為難, 話說的吞吞吐吐。
她平時一直是個很樂天的人，還真的沒見過她這麽糾結的時候。
“沒關系, 沒關系。這不算什麽事情。”楊小蓮一疊聲地回。
前幾年大家都是小孩子，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而且這事有點輕不得，重不得，她也不知道用什麽態度面對。
“……”有些話她在心裏轉了幾圈，還是沒有問，直覺感覺答案可能不太好。
“……”蕭妙妙胖乎乎的臉蛋上神色幾經變幻，最終仿佛做了某種決定般的開口。
“……當時大家都傳你的筆記本看，不知怎麽一傳二傳的就傳到她那兒了，她帶回家就隨手放在某個地方了, 然後就找不到了。”
“你們當時找的挺兇的。然後我們班班主任你也知道, 兇得很，跟你們班班主任都不對付, 他也知道這件事了, 在我們班上還說了，不準我們班學生看你的筆記本，說沒骨氣。”蕭妙妙話越說越順利。
“她也有點怕，東西又找不到, 說出來不知道怎麽跟你交代, 又怕被班主任和她爸罵。”
“喔。……這樣啊。其實這不算什麽事情，都t過去了。”楊小蓮只能微笑著回應。
當年大家都還小, 這些小事仿佛天大的事一般，姜山及他們的同班同學確實也把這件事看的很嚴重，楊小蓮自己倒沒當回事。
“她後來找到了, 卻不知道怎麽還了。她當時轉學的時候有想過還給你，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就……錯過了。”
蕭妙妙神色嚴肅, 認真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
楊小蓮只能時不時“沒關系”“喔喔喔”地回應著。
其實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蕭妙妙說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真的，就比如隔壁班主任罵人那事她就聽丁一諾說過，但是筆記本是怎麽到她手上的，姜山親自去要她也沒承認。
這件事情楊小蓮倒不需要道歉了，其實更應該被道歉的應該是當時跟唐勝男玩的挺好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之前跟姜山關系挺好的，就因為筆記本丟失跟她有點關系，姜山後來就沒怎麽理過她，感覺她還挺失落的。
不過事過境遷，現在什麽都不想說了。
楊小蓮將三本筆記本還放回塑料袋裏包好，什麽時候姜山過來拿給她看看，之後就都留在故紙堆裏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蕭妙妙很認真地正式代好友道了歉，“這是她讓我一定要跟你說的。”
“對不起。”她再次道歉。
楊小蓮趕緊拉住她，她都說是小事了，顯然唐蕭兩人都沒將這事當小事，一個肯定在心裏揣了好多年了，一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把這件事當成大事辦。
“你這件衣服要不要？說實在的，年後可能穿不了多長時間了。”楊小蓮指著掛板上對方剛剛拿下來摸索的一件棉襖，轉移話題。
“呵呵。”蕭妙妙講完正事，神情放松多了，她這天從一進門開始神情都是很緊繃的，可能一天都在想著這件事呢，現在可算是完成了。
“你幫我挑兩件上半年能穿的吧，之後可能都沒時間上街了。”蕭妙妙從善如流。
“那到後面廚房裏來挑。”楊小蓮帶著對方往後面廚房走，春夏的衣服最近慢慢的都搬到廚房角落放著了，以後慢慢的要替換前廳的版面。
兩人邊挑衣服邊閑聊，這次氛圍就好多了。
這次楊小蓮從蕭妙妙這兒聽說了不少事情。
他們初中的喬校長馬上要退休了。
現在李新山也不當年級組長了。
柳小群這些年教學一直很出色，很可能要往市區調了。
“聽說柳老師變漂亮了，年前還到我家來買過衣服。”這是楊小蓮聽她媽媽說的。
以前他們常吃的小飯館不開了，老板承包了梅花中學的食堂，現在食堂裏的飯菜比以前好吃多了。
隔壁小學的唐校長在他們初三下學期的時候就調走了，也就是在他女兒轉學後一年時間左右。
楊小蓮之前就沒怎麽關註過他了，還真不知道他調走的事情，只是她路過唐勝男家的時候，她家的大門經常性是鎖著的，房子也常年無人居住。
原來是一家都搬走了。
唐校長已經再婚了，現在小兒子都已經三歲多了，這件事楊小蓮一點也沒感覺到吃驚，她之前就在鎮上碰到過唐爸爸帶著一個大肚子女人去衛生所。
他們在鎮上應該沒有辦婚禮之類的，鎮上沒什麽人討論這個事情，可能也怕人言可畏吧，算起來唐媽媽去世也不過一年時間，第二個老婆的孩子都出生了。
蕭妙妙平靜地說，楊小蓮也平靜地聽著，隨著長大，她們人生的閾值也在越變越高。
唐勝男轉學之後就住校了，放假的日子就經常待在他爺爺奶奶或者大伯大娘家。
老同學中她只和蕭妙妙還保持了聯系，之前放假的時候就經常坐車下來找她玩。
不過今年這個寒假卻沒來了。
蕭妙妙給她大伯家打過電話，聽說她回自己家了，蕭妙妙不知道她家在哪兒，問了唐大伯，對方也沒說，還說唐勝男要安心備考了，最近可能都不會出來玩。
唐勝男只給蕭妙妙留過一個唐大伯家的電話，想聯系上對方都沒辦法。
轉交筆記本的事唐勝男暑假裏就托付給好朋友了，蕭妙妙一直沒找到時間來做這件事情，也一直覺得時間還很多，這次聯系不上人，才決定把這事趕緊完成了。
楊小蓮本來是不想提唐勝男的，每次只要一想到對方，她心裏都沈甸甸的難受。
她在這一家看到的全是冷酷無情，冰冷冷的現實，相比較起來她都覺得小玉家非常的溫暖了。
唐勝男和他們是同一屆的學生，算起來這時候也快高中畢業了。
“她讀的三中，在學校裏也是前幾名……”蕭妙妙對好友的情況了解多一些。
三中啊？
楊小蓮心頭一動，卻沒說什麽。
三中，看名字似乎是個不錯的學校。但其實真實情況怎麽樣只有真正在那兒長待的人知道了。
三中是很久以前的一個老監獄改建的，裏面的老師非常嚴厲，都給人一種監管的感覺。
而且整個學區就在一個類似於四面環水的島嶼上，雖然後來四面的水已經基本都幹涸了，但進出島嶼還是只有一條白沙路。
提到三中，楊小蓮都渾身不舒服。
上輩子她就是讀的三中，他們的宿舍都是長租的附近的民房，墻壁是磚石結構的，屋頂卻是瓦片，女生宿舍前前後後好幾排房子，卻只有最中心的一個壓水井。
全島只有有限的一個小賣部。
每天生活上的一點小需求都需要精打細算。
蕭妙妙應該是不知道三中的真實情況的，楊小蓮也沒說。
就像大人們說的那樣，學生們都是來念書的，不是來享福的，一心向學，別的事情都不多考慮了。
學校裏面有幾個教師還是挺不錯的。
從三中出去的優秀學生也不少，當然上輩子的楊小蓮並不是其中的一個。
“幾個月之後見真章吧，到時大家頂峰相見。”楊小蓮哈哈大笑。
蕭妙妙也認真點頭，大家都努力學習，到時候都考上各自心儀的大學，到時候天地開闊，一切不好的都讓它過去吧。
後來蕭妙妙又來過楊家一次，之後就沒再來了，楊小蓮也搞清楚了她家的大概位置，她家在向北的古橋另一邊——楊小蓮二叔家的新房址就在這個位置，蕭家還要向北走很長一段路，都快接近私立高中了。
她以前之所以到梅花鎮上念書，完全是因為她爸爸在鎮上上班的關系，以前她上學放學都是父親接送的，她到現在也沒學會騎自行車，她爸媽也不放心她在公路上騎車，她還坐不了汽車，一坐就暈，她幾次到鎮上玩，都是她爸爸上班順便帶的。
蕭妙妙從來都是個心寬體胖的女孩子，身形有同年人的一個半大，她爸爸又有點瘦弱，有一天把女兒送到華美服裝店的時候，大冬天的頭頂上都在冒煙。
後來蕭妙妙就不來了，不過楊小蓮和她的關系倒親近了不少。
楊小蓮也喜歡這樣的朋友。
她最好的兩個朋友這年寒假都沒有好好相處，姜山一直忙著打工，兩人只偶爾通過短信聯系，兩人都不是喜歡看手機的人，都把手機當郵箱使用，定時查看。
張小玉年前在鎮上，還幫楊小菊賣過貨，不過過年的時候就去城裏爺爺奶奶家了，年後就一直沒回來，楊小蓮給她發的短信她也沒回，楊小蓮都有點習慣了，她和姜山不回短信是真的沒看見，小玉同學不想回的時候是真不回。
楊小蓮去她家工廠找過，她家的兩個廠子以及一個出租的廠房都正式開工了，但是一直沒看見張有財和張小玉，只看見了郝秀英和張小青。
張小青是臨時被張有財喊過來看廠的，她只喜歡看小說，現在又搞了個小的DVD機天天租碟子看，對於張家的事情她一問三不知。
郝秀英現在似乎是不住產業園這邊了，每天很晚才過來，很早就走了，楊小蓮就碰到過她一次。
當時她想上前打個招呼，對方眉眼都沒擡，就急匆匆地走了。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對於這周邊四鄰尤其是像楊小蓮家這樣同張家關系好的，那是相當熱情的。
現在這是怎麽了？
跟張有財鬧掰了？
擺爛了？
小玉媽媽要回來了？她都離開好幾年了，楊小蓮有時候都有點想她，小玉媽媽給的蘋果、給的糖就是比別人給t的好吃。
一個年過去，很多事情都給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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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舊人舊事*物是人非
“對不起啊。”蕭妙妙神色有點為難, 話說的吞吞吐吐。
她平時一直是個很樂天的人，還真的沒見過她這麽糾結的時候。
“沒關系, 沒關系。這不算什麽事情。”楊小蓮一疊聲地回。
前幾年大家都是小孩子，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而且這事有點輕不得，重不得，她也不知道用什麽態度面對。
“……”有些話她在心裏轉了幾圈，還是沒有問，直覺感覺答案可能不太好。
“……”蕭妙妙胖乎乎的臉蛋上神色幾經變幻，最終仿佛做了某種決定般的開口。
“……當時大家都傳你的筆記本看，不知怎麽一傳二傳的就傳到她那兒了，她帶回家就隨手放在某個地方了, 然後就找不到了。”
“你們當時找的挺兇的。然後我們班班主任你也知道, 兇得很，跟你們班班主任都不對付, 他也知道這件事了, 在我們班上還說了，不準我們班學生看你的筆記本，說沒骨氣。”蕭妙妙話越說越順利。
“她也有點怕，東西又找不到, 說出來不知道怎麽跟你交代, 又怕被班主任和她爸罵。”
“喔。……這樣啊。其實這不算什麽事情，都t過去了。”楊小蓮只能微笑著回應。
當年大家都還小, 這些小事仿佛天大的事一般，姜山及他們的同班同學確實也把這件事看的很嚴重，楊小蓮自己倒沒當回事。
“她後來找到了, 卻不知道怎麽還了。她當時轉學的時候有想過還給你，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就……錯過了。”
蕭妙妙神色嚴肅, 認真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
楊小蓮只能時不時“沒關系”“喔喔喔”地回應著。
其實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蕭妙妙說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真的，就比如隔壁班主任罵人那事她就聽丁一諾說過，但是筆記本是怎麽到她手上的，姜山親自去要她也沒承認。
這件事情楊小蓮倒不需要道歉了，其實更應該被道歉的應該是當時跟唐勝男玩的挺好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之前跟姜山關系挺好的，就因為筆記本丟失跟她有點關系，姜山後來就沒怎麽理過她，感覺她還挺失落的。
不過事過境遷，現在什麽都不想說了。
楊小蓮將三本筆記本還放回塑料袋裏包好，什麽時候姜山過來拿給她看看，之後就都留在故紙堆裏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蕭妙妙很認真地正式代好友道了歉，“這是她讓我一定要跟你說的。”
“對不起。”她再次道歉。
楊小蓮趕緊拉住她，她都說是小事了，顯然唐蕭兩人都沒將這事當小事，一個肯定在心裏揣了好多年了，一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把這件事當成大事辦。
“你這件衣服要不要？說實在的，年後可能穿不了多長時間了。”楊小蓮指著掛板上對方剛剛拿下來摸索的一件棉襖，轉移話題。
“呵呵。”蕭妙妙講完正事，神情放松多了，她這天從一進門開始神情都是很緊繃的，可能一天都在想著這件事呢，現在可算是完成了。
“你幫我挑兩件上半年能穿的吧，之後可能都沒時間上街了。”蕭妙妙從善如流。
“那到後面廚房裏來挑。”楊小蓮帶著對方往後面廚房走，春夏的衣服最近慢慢的都搬到廚房角落放著了，以後慢慢的要替換前廳的版面。
兩人邊挑衣服邊閑聊，這次氛圍就好多了。
這次楊小蓮從蕭妙妙這兒聽說了不少事情。
他們初中的喬校長馬上要退休了。
現在李新山也不當年級組長了。
柳小群這些年教學一直很出色，很可能要往市區調了。
“聽說柳老師變漂亮了，年前還到我家來買過衣服。”這是楊小蓮聽她媽媽說的。
以前他們常吃的小飯館不開了，老板承包了梅花中學的食堂，現在食堂裏的飯菜比以前好吃多了。
隔壁小學的唐校長在他們初三下學期的時候就調走了，也就是在他女兒轉學後一年時間左右。
楊小蓮之前就沒怎麽關註過他了，還真不知道他調走的事情，只是她路過唐勝男家的時候，她家的大門經常性是鎖著的，房子也常年無人居住。
原來是一家都搬走了。
唐校長已經再婚了，現在小兒子都已經三歲多了，這件事楊小蓮一點也沒感覺到吃驚，她之前就在鎮上碰到過唐爸爸帶著一個大肚子女人去衛生所。
他們在鎮上應該沒有辦婚禮之類的，鎮上沒什麽人討論這個事情，可能也怕人言可畏吧，算起來唐媽媽去世也不過一年時間，第二個老婆的孩子都出生了。
蕭妙妙平靜地說，楊小蓮也平靜地聽著，隨著長大，她們人生的閾值也在越變越高。
唐勝男轉學之後就住校了，放假的日子就經常待在他爺爺奶奶或者大伯大娘家。
老同學中她只和蕭妙妙還保持了聯系，之前放假的時候就經常坐車下來找她玩。
不過今年這個寒假卻沒來了。
蕭妙妙給她大伯家打過電話，聽說她回自己家了，蕭妙妙不知道她家在哪兒，問了唐大伯，對方也沒說，還說唐勝男要安心備考了，最近可能都不會出來玩。
唐勝男只給蕭妙妙留過一個唐大伯家的電話，想聯系上對方都沒辦法。
轉交筆記本的事唐勝男暑假裏就托付給好朋友了，蕭妙妙一直沒找到時間來做這件事情，也一直覺得時間還很多，這次聯系不上人，才決定把這事趕緊完成了。
楊小蓮本來是不想提唐勝男的，每次只要一想到對方，她心裏都沈甸甸的難受。
她在這一家看到的全是冷酷無情，冰冷冷的現實，相比較起來她都覺得小玉家非常的溫暖了。
唐勝男和他們是同一屆的學生，算起來這時候也快高中畢業了。
“她讀的三中，在學校裏也是前幾名……”蕭妙妙對好友的情況了解多一些。
三中啊？
楊小蓮心頭一動，卻沒說什麽。
三中，看名字似乎是個不錯的學校。但其實真實情況怎麽樣只有真正在那兒長待的人知道了。
三中是很久以前的一個老監獄改建的，裏面的老師非常嚴厲，都給人一種監管的感覺。
而且整個學區就在一個類似於四面環水的島嶼上，雖然後來四面的水已經基本都幹涸了，但進出島嶼還是只有一條白沙路。
提到三中，楊小蓮都渾身不舒服。
上輩子她就是讀的三中，他們的宿舍都是長租的附近的民房，墻壁是磚石結構的，屋頂卻是瓦片，女生宿舍前前後後好幾排房子，卻只有最中心的一個壓水井。
全島只有有限的一個小賣部。
每天生活上的一點小需求都需要精打細算。
蕭妙妙應該是不知道三中的真實情況的，楊小蓮也沒說。
就像大人們說的那樣，學生們都是來念書的，不是來享福的，一心向學，別的事情都不多考慮了。
學校裏面有幾個教師還是挺不錯的。
從三中出去的優秀學生也不少，當然上輩子的楊小蓮並不是其中的一個。
“幾個月之後見真章吧，到時大家頂峰相見。”楊小蓮哈哈大笑。
蕭妙妙也認真點頭，大家都努力學習，到時候都考上各自心儀的大學，到時候天地開闊，一切不好的都讓它過去吧。
後來蕭妙妙又來過楊家一次，之後就沒再來了，楊小蓮也搞清楚了她家的大概位置，她家在向北的古橋另一邊——楊小蓮二叔家的新房址就在這個位置，蕭家還要向北走很長一段路，都快接近私立高中了。
她以前之所以到梅花鎮上念書，完全是因為她爸爸在鎮上上班的關系，以前她上學放學都是父親接送的，她到現在也沒學會騎自行車，她爸媽也不放心她在公路上騎車，她還坐不了汽車，一坐就暈，她幾次到鎮上玩，都是她爸爸上班順便帶的。
蕭妙妙從來都是個心寬體胖的女孩子，身形有同年人的一個半大，她爸爸又有點瘦弱，有一天把女兒送到華美服裝店的時候，大冬天的頭頂上都在冒煙。
後來蕭妙妙就不來了，不過楊小蓮和她的關系倒親近了不少。
楊小蓮也喜歡這樣的朋友。
她最好的兩個朋友這年寒假都沒有好好相處，姜山一直忙著打工，兩人只偶爾通過短信聯系，兩人都不是喜歡看手機的人，都把手機當郵箱使用，定時查看。
張小玉年前在鎮上，還幫楊小菊賣過貨，不過過年的時候就去城裏爺爺奶奶家了，年後就一直沒回來，楊小蓮給她發的短信她也沒回，楊小蓮都有點習慣了，她和姜山不回短信是真的沒看見，小玉同學不想回的時候是真不回。
楊小蓮去她家工廠找過，她家的兩個廠子以及一個出租的廠房都正式開工了，但是一直沒看見張有財和張小玉，只看見了郝秀英和張小青。
張小青是臨時被張有財喊過來看廠的，她只喜歡看小說，現在又搞了個小的DVD機天天租碟子看，對於張家的事情她一問三不知。
郝秀英現在似乎是不住產業園這邊了，每天很晚才過來，很早就走了，楊小蓮就碰到過她一次。
當時她想上前打個招呼，對方眉眼都沒擡，就急匆匆地走了。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對於這周邊四鄰尤其是像楊小蓮家這樣同張家關系好的，那是相當熱情的。
現在這是怎麽了？
跟張有財鬧掰了？
擺爛了？
小玉媽媽要回來了？她都離開好幾年了，楊小蓮有時候都有點想她，小玉媽媽給的蘋果、給的糖就是比別人給t的好吃。
一個年過去，很多事情都給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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