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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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無常
606.世事無常*心思
馬鑫磊這幾個月過得不太好, 尤其是這個新年期間，之前楊小蓮就聽說他爺爺身體不好了, 其實就是生病了，馬老爺子在頻繁進出醫院一段時間之後，於年前去世。
鄉下人講究落葉歸根，新年這一段時間馬其中就帶著兒子把老爺子安葬回王八墩子老家了。
雖然楊小蓮對馬家老兩口的印象不是特別好，但這怎麽的也算不上什麽好消息。
“那馬石頭肯定很難過。”楊小蓮嘆氣。
雖然馬鑫磊平時對他爺爺奶奶頗多抱怨，但是兩個老人對大孫子還是沒得說的，馬老爺子去世，馬石頭肯定會難過。
姜山用肩膀撞撞好友，表示認同。
楊小蓮沈默了一會, 突然心頭一驚, 想起一件事來，“……我們以前挖的……不會被發現了吧？”
姜山一聽就知道她說的什麽事情, 無所謂地擺擺手, “沒事，t我問過石頭了，沒人有疑問的。他爺爺上山，他奶奶傷心沒回村, 他爸心思沒那麽細, 再說他都有十幾二十年沒在老家呆了，哪裏有印象。”
聽她這樣一說, 楊小蓮頓時松了一口氣，其實想想也是，事情都快過去兩年了, 就算他們當時挖得再潦草，那塊地方也與周邊渾然一體了。
之前馬石頭一直想回老家, 某個機緣巧合的時候，楊小蓮、姜山和他就一起去了王八墩子，幾人還在老馬家舊屋住了一晚。
馬石頭回老家是要確定他媽媽跟他說的一些事的——他有個只存在於母親口中的同胞兄弟，他想從老家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三人沒頭沒尾地跑過去，當然毫無頭緒，但是一行人在老馬家過了一天住了一晚之後——那是非常魔幻的一晚，竟然真的被他們找到了疑似目標，就埋在馬家老屋院裏紅棗樹下。
三個人傻大膽，竟然真的把棗樹底下給挖開了……
後來當然又填了回去。
這事大家都裝作沒有發生過，馬石頭找到答案，解開心頭的疑問，也不再提這事了，楊小蓮和姜山兩個去幫忙的，自然也不再提起。
現在楊小蓮突然聽到馬家人回去了，就又想起那個被他們挖開又填回的棗樹底了。
現在聽說沒人發現，一顆心立馬安穩下來，也是，馬其中都十幾多年沒回過老家了，哪裏還能記得自家院中棗樹下的地面平不平。
“不過我看他挺傷心的。”姜山邊哢嚓哢嚓嚼麥粒素邊把手上的糖果零食分類，一類帶包裝的，可以久放，放一個口袋，另一類沒有包裝或者包裝不嚴密的放另一個口袋。
她說的這個他當然指的是馬石頭。
“他爺奶對他媽可能不好，但對他確實很好。”楊小蓮點頭，疼愛自己的那個親人去世了，大人之間再有矛盾，小孩子肯定還是很傷心的。
手工花生糖甜而不膩，還有嚼頭，非常好吃，楊小蓮盯著吃這個糖，還把自己其他的糖扔給姜山，換她的花生糖吃。
兩人從小就經常在一起吃東西，都習慣了。
姜山“哼”了一聲算是讚同楊小蓮關於馬石頭傷心不傷心的話題，但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他傷心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次送他爺爺回老家，除了他和他爸，還有另一個人也去了，老人點名讓她去的。”
“？”楊小蓮用表情提問。
“於娜，記得是誰嗎？”
楊小蓮當然記得，她嘖舌，“獅子頭那個？”
她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馬其中有好幾個女朋友，獅子頭就是其中之一，但她是來鎮上次數最多的一個，只要馬石頭不在鎮上，她基本上都會出現。
她甚至還到華美服裝店來買過衣服，喊了馬小珍過來銷賬的。
人當然長的挺漂亮，常年都燙著各種時髦的發型。
馬石頭是知道那些女人經常過來的，沒少在小夥伴們面前說那些女朋友的壞話，獅子頭是被他說的最多的，這麽形象貼切的形容，楊小蓮想不記得都不行。
現在只能在鎮上偶爾出現的獅子頭竟然被馬家老人點名參加自己的葬禮了，那……
果然——
姜山對楊小蓮的猜測給予了肯定，“馬石頭爸爸大概很快要結婚了，聽說在一百天內就要結。”
香塘村這邊也有這種風俗，老人去世，家裏如果有出嫁的或者娶親的，要麽等三年之後，要麽在熱孝（百天）之中就得辦完。
現在這個話都說出來了，基本上老馬娶親算是板上釘釘了。
“是馬石頭爺爺的意思，算是一個遺願吧。”聽聲音就知道姜山也有點無奈。
她們都感到有點不開心，楊小蓮雖然不怎麽待見馬石頭，但是大家也算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小夥伴突然要有個後媽了，還是雙方一直有矛盾在的……
想想都難受。
楊小蓮是個俗人，她想得更多一點，馬家的萬貫家財原本多少年之後就是馬石頭一個人的，現在出現了一個後媽，那變數可就多了。
老話都說有了後媽就要有後爹。
這很難說是一個好消息。
馬石頭現在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下學期……也就是這學期了，石頭要開始抓英語了。”姜山把之前裝進口袋裏的零食再淘換出來，再次分類。
楊小蓮從她手上繼續挑花生糖。
姜山頓了一會才又說：“他舅舅在幫他辦出國，他爸爸也同意了，可能先學語言，過了語言關，到合適的時候就要出國了。”
楊小蓮聽了，雖然感覺世界變化太快，但是又感覺……情理之中。
這……其實是難免的，馬鑫磊的媽媽常年在M國，他出國也是早晚的事，他成績那麽差，不出國鍍鍍金，以後可怎麽辦。
只是這時間是不是來得太早了一點？
想一想，又不早，他現在還在讀高一，正是學習力還很旺盛的時候，現在一直不讓孫子離開身邊的馬家老人又去世了一位，只剩一位老太太，可能威懾力就沒那麽強了。
馬石頭現在是郁悶要學習了，還是多年心願一朝達成，開心？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山的事情。
楊小蓮三兩口吞下口中東西，扒著姜山的肩膀急忙問：“你之前那個快遞的計劃書交沒交給老馬？現在怎麽樣了？”
姜山不說話，嚼了一會兒口中的糖果才搖搖頭。
看她那淡定的樣子，楊小蓮都急了，“你怎麽不交啊？”
重新站回兩千年的開頭，楊小蓮知道未來的快遞市場大有可為，現在馬氏運輸部門隔三差五的東奔西跑送貨，而正好寶峰這一大片地方都還沒有快遞公司，姜山的計劃非常具有可行性，馬氏人強馬壯，可謂天時地利人和，絕對能把這個快遞事業幹起來。
以後不僅能幫出門在外的老鄉們和老家之間送送東西，也能把塑料產業園的產品銷往全國各地，那時他們這兒的生意就能做得更大了，互相成就，互相促進。
更更重要的是，這項業務一旦真的做起來，如果能像馬氏業務部門人員一樣能從中提到一點點提成，姜山的經濟壓力就小多了。
現在一聽姜山說還沒交，楊小蓮馬上感覺焦急了，現在馬石頭還在家裏，有些事情還能幫幫忙，等他以後真的出國了，再提快遞的事，如果馬其中有個不答應，能從中幫忙的人都沒有了。
不怪楊小蓮這樣世俗，上輩子她也是一個萬事不求人的“正派”人，只是她一個人正派是不行的，一個人僅僅正派不求人是不行的，總有現實會教做人。
所以這輩子她不希望姜山為了無謂的堅持耽誤了她自己的大事。
姜山聽了好友的追問，嘿嘿一笑，“就是不想交。”
她見楊小蓮一臉的不讚同，又馬上要開口說什麽了，趕緊補上一句，“這項業務還有點小問題沒有理清楚，還需要時間細化一下……”
這項業務姜山都實際行動多少次了，計劃表還是楊小蓮幫著一起做的，她知道計劃已經很完美了，什麽細枝末節的問題都想到了，不存在還有什麽需要細化的。
“拋開馬石頭這一環節，這個計劃也要趕緊提啊，司機師傅們都私下這樣幹，時間久了，別出什麽事情，到最後收起來也困難。”楊小蓮提醒道。
姜山用肩膀撞撞好友，表示知道。
“我明天和石頭跟你一起去，我們去玩一玩，散散心，等開學了，以後就沒有這種機會了。”她再次提起開始的話題。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
楊小蓮當然點頭。
*
酒樓裏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很開心，楊小蓮有點不開心，馬老爺子這一去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連鎖反應，等馬石頭一走，絕對會對姜山的利益有影響，馬老板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生意人，對他沒什麽利益的事情他可能就不會做了。
他本來對姜山就有一點成見，馬鑫磊這個連接紐帶一走，哪知他會做出什麽安排來。
說實在話，姜山能在塑料產業這一片混得風生水起，無論是馬氏塑料廠還是產業園一期二期的員工們對她都很和善，絕對絕對少不了馬其中的面子，雖然他沒有開過口替姜山說過什麽，但世情如此，是絕對否認不了的。
楊小蓮覺得最好在馬石頭離開之前，姜山的快遞t業務能夠得到落實，她能分到一點錢，或者有這樣一項重大貢獻在身，才是最有保障的。
沒想到姜山卻不願意，少年人總是不想討這份便宜，她想堂堂正正地靠自己。
楊小蓮在焦急之餘也理解她，只能希望未來的發展不像她想的那樣了。
*
隨著來吃席的人越來越多，紅星酒樓裏面服務員開始忙的起飛，姜山就進去幫忙了，楊小蓮則又去產業園找張小玉，張小玉之前也打過招呼，到交錢的那一天喊上她，她也想去燕小看看。
楊小蓮在張家並沒有找到張小玉，又去她家印刷廠找，才找到了她。
她在看著工人做事。
張小青到這一天都還沒有回來上班，而剛剛楊小蓮已經在張家塑料廠那邊見到郝秀蘭在廠房裏跟工人說什麽了。
楊小蓮和張小玉碰頭之後，兩人都沒說其他的，只約好第二天一起出發去燕小。
張小玉原本還想開車，楊小蓮攔住了，到時候她爸爸、她妹妹還有姜山、馬鑫磊都一起，人太多了，還是騎自行車去吧，靈活自由，還能鍛煉鍛煉。
原本不是什麽大事，如果還開個小汽車，這麽多人浩浩蕩蕩的去，別人看見了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呢。
*
沒想到到了第二天，沒開小汽車的他們也是非常吸引人的一群人，關鍵人數太多了，除了這天楊小蓮已知的這些人之外，丁一諾也跑過來要跟他們一起去，張小玉則叫上了錢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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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世事無常*心思
馬鑫磊這幾個月過得不太好, 尤其是這個新年期間，之前楊小蓮就聽說他爺爺身體不好了, 其實就是生病了，馬老爺子在頻繁進出醫院一段時間之後，於年前去世。
鄉下人講究落葉歸根，新年這一段時間馬其中就帶著兒子把老爺子安葬回王八墩子老家了。
雖然楊小蓮對馬家老兩口的印象不是特別好，但這怎麽的也算不上什麽好消息。
“那馬石頭肯定很難過。”楊小蓮嘆氣。
雖然馬鑫磊平時對他爺爺奶奶頗多抱怨，但是兩個老人對大孫子還是沒得說的，馬老爺子去世，馬石頭肯定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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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一聽就知道她說的什麽事情, 無所謂地擺擺手, “沒事，t我問過石頭了，沒人有疑問的。他爺爺上山，他奶奶傷心沒回村, 他爸心思沒那麽細, 再說他都有十幾二十年沒在老家呆了，哪裏有印象。”
聽她這樣一說, 楊小蓮頓時松了一口氣，其實想想也是，事情都快過去兩年了, 就算他們當時挖得再潦草，那塊地方也與周邊渾然一體了。
之前馬石頭一直想回老家, 某個機緣巧合的時候，楊小蓮、姜山和他就一起去了王八墩子，幾人還在老馬家舊屋住了一晚。
馬石頭回老家是要確定他媽媽跟他說的一些事的——他有個只存在於母親口中的同胞兄弟，他想從老家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三人沒頭沒尾地跑過去，當然毫無頭緒，但是一行人在老馬家過了一天住了一晚之後——那是非常魔幻的一晚，竟然真的被他們找到了疑似目標，就埋在馬家老屋院裏紅棗樹下。
三個人傻大膽，竟然真的把棗樹底下給挖開了……
後來當然又填了回去。
這事大家都裝作沒有發生過，馬石頭找到答案，解開心頭的疑問，也不再提這事了，楊小蓮和姜山兩個去幫忙的，自然也不再提起。
現在楊小蓮突然聽到馬家人回去了，就又想起那個被他們挖開又填回的棗樹底了。
現在聽說沒人發現，一顆心立馬安穩下來，也是，馬其中都十幾多年沒回過老家了，哪裏還能記得自家院中棗樹下的地面平不平。
“不過我看他挺傷心的。”姜山邊哢嚓哢嚓嚼麥粒素邊把手上的糖果零食分類，一類帶包裝的，可以久放，放一個口袋，另一類沒有包裝或者包裝不嚴密的放另一個口袋。
她說的這個他當然指的是馬石頭。
“他爺奶對他媽可能不好，但對他確實很好。”楊小蓮點頭，疼愛自己的那個親人去世了，大人之間再有矛盾，小孩子肯定還是很傷心的。
手工花生糖甜而不膩，還有嚼頭，非常好吃，楊小蓮盯著吃這個糖，還把自己其他的糖扔給姜山，換她的花生糖吃。
兩人從小就經常在一起吃東西，都習慣了。
姜山“哼”了一聲算是讚同楊小蓮關於馬石頭傷心不傷心的話題，但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他傷心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次送他爺爺回老家，除了他和他爸，還有另一個人也去了，老人點名讓她去的。”
“？”楊小蓮用表情提問。
“於娜，記得是誰嗎？”
楊小蓮當然記得，她嘖舌，“獅子頭那個？”
她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馬其中有好幾個女朋友，獅子頭就是其中之一，但她是來鎮上次數最多的一個，只要馬石頭不在鎮上，她基本上都會出現。
她甚至還到華美服裝店來買過衣服，喊了馬小珍過來銷賬的。
人當然長的挺漂亮，常年都燙著各種時髦的發型。
馬石頭是知道那些女人經常過來的，沒少在小夥伴們面前說那些女朋友的壞話，獅子頭是被他說的最多的，這麽形象貼切的形容，楊小蓮想不記得都不行。
現在只能在鎮上偶爾出現的獅子頭竟然被馬家老人點名參加自己的葬禮了，那……
果然——
姜山對楊小蓮的猜測給予了肯定，“馬石頭爸爸大概很快要結婚了，聽說在一百天內就要結。”
香塘村這邊也有這種風俗，老人去世，家裏如果有出嫁的或者娶親的，要麽等三年之後，要麽在熱孝（百天）之中就得辦完。
現在這個話都說出來了，基本上老馬娶親算是板上釘釘了。
“是馬石頭爺爺的意思，算是一個遺願吧。”聽聲音就知道姜山也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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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是個俗人，她想得更多一點，馬家的萬貫家財原本多少年之後就是馬石頭一個人的，現在出現了一個後媽，那變數可就多了。
老話都說有了後媽就要有後爹。
這很難說是一個好消息。
馬石頭現在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下學期……也就是這學期了，石頭要開始抓英語了。”姜山把之前裝進口袋裏的零食再淘換出來，再次分類。
楊小蓮從她手上繼續挑花生糖。
姜山頓了一會才又說：“他舅舅在幫他辦出國，他爸爸也同意了，可能先學語言，過了語言關，到合適的時候就要出國了。”
楊小蓮聽了，雖然感覺世界變化太快，但是又感覺……情理之中。
這……其實是難免的，馬鑫磊的媽媽常年在M國，他出國也是早晚的事，他成績那麽差，不出國鍍鍍金，以後可怎麽辦。
只是這時間是不是來得太早了一點？
想一想，又不早，他現在還在讀高一，正是學習力還很旺盛的時候，現在一直不讓孫子離開身邊的馬家老人又去世了一位，只剩一位老太太，可能威懾力就沒那麽強了。
馬石頭現在是郁悶要學習了，還是多年心願一朝達成，開心？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山的事情。
楊小蓮三兩口吞下口中東西，扒著姜山的肩膀急忙問：“你之前那個快遞的計劃書交沒交給老馬？現在怎麽樣了？”
姜山不說話，嚼了一會兒口中的糖果才搖搖頭。
看她那淡定的樣子，楊小蓮都急了，“你怎麽不交啊？”
重新站回兩千年的開頭，楊小蓮知道未來的快遞市場大有可為，現在馬氏運輸部門隔三差五的東奔西跑送貨，而正好寶峰這一大片地方都還沒有快遞公司，姜山的計劃非常具有可行性，馬氏人強馬壯，可謂天時地利人和，絕對能把這個快遞事業幹起來。
以後不僅能幫出門在外的老鄉們和老家之間送送東西，也能把塑料產業園的產品銷往全國各地，那時他們這兒的生意就能做得更大了，互相成就，互相促進。
更更重要的是，這項業務一旦真的做起來，如果能像馬氏業務部門人員一樣能從中提到一點點提成，姜山的經濟壓力就小多了。
現在一聽姜山說還沒交，楊小蓮馬上感覺焦急了，現在馬石頭還在家裏，有些事情還能幫幫忙，等他以後真的出國了，再提快遞的事，如果馬其中有個不答應，能從中幫忙的人都沒有了。
不怪楊小蓮這樣世俗，上輩子她也是一個萬事不求人的“正派”人，只是她一個人正派是不行的，一個人僅僅正派不求人是不行的，總有現實會教做人。
所以這輩子她不希望姜山為了無謂的堅持耽誤了她自己的大事。
姜山聽了好友的追問，嘿嘿一笑，“就是不想交。”
她見楊小蓮一臉的不讚同，又馬上要開口說什麽了，趕緊補上一句，“這項業務還有點小問題沒有理清楚，還需要時間細化一下……”
這項業務姜山都實際行動多少次了，計劃表還是楊小蓮幫著一起做的，她知道計劃已經很完美了，什麽細枝末節的問題都想到了，不存在還有什麽需要細化的。
“拋開馬石頭這一環節，這個計劃也要趕緊提啊，司機師傅們都私下這樣幹，時間久了，別出什麽事情，到最後收起來也困難。”楊小蓮提醒道。
姜山用肩膀撞撞好友，表示知道。
“我明天和石頭跟你一起去，我們去玩一玩，散散心，等開學了，以後就沒有這種機會了。”她再次提起開始的話題。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
楊小蓮當然點頭。
*
酒樓裏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很開心，楊小蓮有點不開心，馬老爺子這一去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連鎖反應，等馬石頭一走，絕對會對姜山的利益有影響，馬老板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生意人，對他沒什麽利益的事情他可能就不會做了。
他本來對姜山就有一點成見，馬鑫磊這個連接紐帶一走，哪知他會做出什麽安排來。
說實在話，姜山能在塑料產業這一片混得風生水起，無論是馬氏塑料廠還是產業園一期二期的員工們對她都很和善，絕對絕對少不了馬其中的面子，雖然他沒有開過口替姜山說過什麽，但世情如此，是絕對否認不了的。
楊小蓮覺得最好在馬石頭離開之前，姜山的快遞t業務能夠得到落實，她能分到一點錢，或者有這樣一項重大貢獻在身，才是最有保障的。
沒想到姜山卻不願意，少年人總是不想討這份便宜，她想堂堂正正地靠自己。
楊小蓮在焦急之餘也理解她，只能希望未來的發展不像她想的那樣了。
*
隨著來吃席的人越來越多，紅星酒樓裏面服務員開始忙的起飛，姜山就進去幫忙了，楊小蓮則又去產業園找張小玉，張小玉之前也打過招呼，到交錢的那一天喊上她，她也想去燕小看看。
楊小蓮在張家並沒有找到張小玉，又去她家印刷廠找，才找到了她。
她在看著工人做事。
張小青到這一天都還沒有回來上班，而剛剛楊小蓮已經在張家塑料廠那邊見到郝秀蘭在廠房裏跟工人說什麽了。
楊小蓮和張小玉碰頭之後，兩人都沒說其他的，只約好第二天一起出發去燕小。
張小玉原本還想開車，楊小蓮攔住了，到時候她爸爸、她妹妹還有姜山、馬鑫磊都一起，人太多了，還是騎自行車去吧，靈活自由，還能鍛煉鍛煉。
原本不是什麽大事，如果還開個小汽車，這麽多人浩浩蕩蕩的去，別人看見了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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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到了第二天，沒開小汽車的他們也是非常吸引人的一群人，關鍵人數太多了，除了這天楊小蓮已知的這些人之外，丁一諾也跑過來要跟他們一起去，張小玉則叫上了錢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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