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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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口花花*換班次
何奕從楊小蓮這兒得到了一些答案, 相沒相信表面上也看不出來，不過後來大家忐忑的心情總歸是安定了一些。
楊小蓮跟大老板熟不熟這件事其實對臨時工們沒什麽大的影響, 畢竟大家的關系一直都挺好的，也沒什麽利益沖突。
她如果真的跟大老板有關系，對幾個想進豪洋上班的臨時工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畢竟這意味著他們會少一個優秀的競爭對手——他們只想（也只能）應聘個初級工作人員，楊小蓮顯然是不會長久幹那種工作的。
不過，臨時工們尤其是四個衛校女生自從知道楊小蓮可能認識大老板之後，更多的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她們在工作上一直盡心盡力，但在工作之餘卻開了很多關於大老板的玩笑。
別看這幾個小姑娘最大的也不過20歲, 但是小姑娘們有時候也會說些生冷不忌的玩笑話的。
*
豪洋百貨一樓通向二樓的臺階旁邊有兩塊提示牌, 一塊是介紹整個豪洋大廈一至五層的空間分布，另一塊是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的姓名及照片, 最上面張貼的赫然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祝文奇與榮智雅夫婦。
每張照片旁邊還附有各自簡短的介紹。
兩人俊男美女, 一水的精英人才
祝文奇，國內名校畢業，曾出國進修，回國創辦百貨、餐飲公司若幹……
榮智雅, Y國華人, M國常春藤學校管理專業畢業，曾進入華爾街某某金融公司……
女孩子們對老板娘榮智雅絲毫不感興趣, 除了一開始感嘆幾句她頭發剪得好短、長得也不像外國人之類的以外，註意力全被大老板祝總吸引走了。
這個時代港劇盛行，很多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位影視明星偶像, 這些偶像無一不俊美、優秀、有財（有才）、深情……
銅鑼市這邊平時連個國內明星都看不著，更不用說港臺明星了, 人們見到自己的偶像基本全是在電視或者貼紙卡片上。
幾個臨時工女生第一次見到祝老板照片時就差點驚呆了，她們的大老板也長得太好看了，俊美到精致的地步，氣質儒雅，哪怕聽人說這時候的祝總已經快四十多了，比之前早就長糙了不少，也不耽誤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們背後呱唧呱唧——
像更儒雅一點的黃飛鴻。
像更英氣一點的寧采臣。
嘿嘿。
哈哈哈。
呱呱呱。
祝總也太好看了，榮總也太有福氣了，真是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榮總看起來有點兇，有個這麽好看的老板還不高興嗎？
心疼心疼，快到姐姐這邊來。
哎，見了祝總才知道祝英臺為什麽不要馬文才，這個世界上肯定是有真愛的，愛上了就非他不可了。
祝總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會愛上的人啊。
……
如果要讓楊小蓮形容一下年輕版的祝文奇的話，她覺得後世有三個字來概括祝老板的形象非常貼切——小鮮肉，現在的祝老板也不過是稍微增肌美黑了一點點的小鮮肉罷了。
幾個大一點的女孩子們沒事的時候就在討論她們的祝總，後來上早班的唐引引、邱小樂幾人在上午還總能見到祝總。
那更是不得了了，電影中的謙謙公子覆活成真了，還來到了自己身邊。
四個女生每天交接工作之餘就會討論討論今天在哪裏瞥見了親愛的、可愛的祝總，下午還在不在公司之類的。
每次談起大老板，這些女生個個瞬時眉飛色舞，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
她們也不避著鄧、楊兩人，大家都是女生，喜歡帥哥的心理都是一樣的嘛。
嘶哈，嘶哈，好帥。
他那什麽，肯定什麽。
什麽什麽什麽……
這幾個衛校女生除了年歲稍大一點以外，可能在學校裏也接觸過一些成年人的相關知識，有時候話題就會有點跑偏。
她們也是看楊小蓮和鄧小情年紀小一點，又有點書呆子氣，覺得她們聽去了也是什麽都不懂，更不會亂說的。
現在楊小蓮的身t份突然不一樣了，想象與真實的次元壁破了，幾人一想到自己曾經背著人又沒完全背著人說過的話，幾乎要腳指扣地，恨不得入地三尺才好。
這件事還不好明說，大家都只能裝失憶，假裝沒這回事。
*
其實這件事楊小蓮真沒放在心上，她有時候聽也就聽個熱鬧而已，雖然這幾個小姑娘開玩笑的尺度有點超過她兩輩子這個年齡段所經歷過（遇見過）的尺度，但是年近四十的楊小蓮表示那些都只是正常現像、社會上很快就會司空見慣了……
十幾年後國內就會有成千上萬的男生女生要娶（嫁）紙片人了，畢竟跟紙片人談戀愛既不會有內耗，也不會遇到背叛。
而只允許男人對女人們指指點點，口花花的時代很快就會過去。
女人們同樣有欣賞男人的權力。
何況這些女孩子明顯的還處在將祝老板當作喜歡的紙片人或者電影明星的階段。
她並不以為意。
大家於是都默契地不再提祝總是個大美男似乎輕柔易推倒的事情了。
*
這天晚上有一段時間攤前沒人，四個臨時工站在攤子邊吹風，杜一枝不知什麽時候買了鹹瓜子，拿出來大家一起偷吃。
幾邊吃邊閑聊，說了一會兒當天活動的情況，又說起這場活動不知具體哪天結束。
何、杜兩人幾次想將話題往大老板身上引，後來見楊小蓮一直沒提起之前大家口花花的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氣。
這小孩子應該還啥都不懂。
兩個大女孩對視一眼，才徹底放了心。
幾人又真正討論起活動時長的問題。
豪洋這邊一直說活動結束時間是15號或者20號，看活動效果決定延不延期，現在都快到15號了，領導們也沒給個準話。
這眼看著活動快結束了，下半年招工的事情還沒有影子……
這些事情主要是何奕和杜一枝在討論，楊小蓮和賀雙全都沒說話。
討論來討論去，兩個女孩子就笑嘻嘻看楊小蓮，“你幫忙問一問唄。”
這些其實都是小事，大家誰都能問的，不過初出社會的一些小孩子，確實有時候不敢開口，楊小蓮就直接應了。
見她答應得這麽爽快，杜一枝高興地把裝瓜子的袋子往楊小蓮邊上一個勁推。
賀雙全也看了楊小蓮一眼，明顯也很想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
八個臨時工中，好像從開始到現在只有楊小蓮和鄧小情不太關心活動結束時間和下半年招工的事情，其他人都很關註。
楊小蓮過了一會兒引導客戶上二樓的時候，就去找了一下白電部的經理王建軍。
王建軍平時除了對老員工們和顏悅色，在臨時工們面前一直是很有威嚴的，從不跟他們廢話，這天對楊小蓮倒挺好的。
聽了她的問題，還自責了一下。
“活動的事前幾天就決定好了，我忘記通知你們了，這次活動效果還不錯，公司決定延期到20號。”
“活動一開始銷售爆發式增長了幾天，這幾天雖然增加的沒有之前多了，但是銷量也一直不低，城外的人可能才收到消息，慢慢地應該還有周邊鄉鎮的人上來，我們就繼續再做幾天。後面你們也不需要再一直發傳單了，輪流到裏面來做銷售……”
至於招工的事情，王建軍不負責人事方面的具體工作所以不太清楚，但是他根據自己的經驗也給了建議。
“公司之前招人並沒有固定的時間，一般都是什麽時候缺人，什麽時候就招了，我們這邊好招人。”
“只有去年下半年我們在魔都的連鎖店開業，從這邊一次性調走了好幾個老人，這邊缺人，當時確實一次性招了好幾個。”
“今年聽說還要調人走，這樣這邊招工也有可能。”
“等活動結束之後，人事部肯定會再找你們填個表，到時候你們寫好一點，這次活動做了什麽成績，有什麽想法啊，一定要說有意向來公司上班，後面公司招人肯定就會第一時間考慮你們了。”
聽到這個話楊小蓮也替何奕他們高興，看樣子這幾人的換行業之路還挺順利的。
離開的時候她又想起一件跟自己相關的事情了，昨天上午劉英子打電話過來知道她有點不舒服，今天上午又打電話問她好沒好，讓她不經意地有幾分想家了。
之前想著這次兼職也只有十天時間，堅持一下，中間就不回家了，現在知道這場活動要做到20號，那……
雖然楊小蓮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回家一趟，但這會已經在領導面前了，她就順便說了一聲，她想最近跟早班的人換個班，抽空回家一趟。
王經理不加思索地同意了，“你們自己商量好就行，商量好跟師傅打個招呼，只要不耽誤工作，自己隨便調。”
楊小蓮回家的事情自己還沒確定好，領導就已經同意了。
楊小蓮回到雨棚後第一時間就把活動延期到20號還有下半年招工的事跟幾人說了。
大家開始歡呼雀躍，連一向嚴肅的賀雙全都難得地露出了笑意。
多幹幾天，他們就能多拿幾天的工資了，這一周多幹下來，除了開始幾天感覺辛苦，後面習慣了就絲毫不感覺疲累了，何況後面還能更長時間地待在商場裏面。
何奕、杜一枝兩人更是握手相慶，按正常流程她們四個人（還有唐引引和邱小樂）下半年就要分配工作了。
她們是學護理的，家裏又沒什麽背景，出來只能做最初級的護士，還只能去自己不喜歡的鎮醫院、衛生所等地方工作，現在她們有機會找到一個不僅自己喜歡、還前途光明、父母還能認同的地方工作，真是再好也沒有了。
大家高興之餘，楊小蓮隨口提了一下自己想調休的事情，她想著第二天換班的時候找機會跟早班的鄧小情說一聲，她倆換個班次。她倆是同一個師傅，都是給林若英打下手的，換班一點也不會影響什麽。
第二天換班的時候商量好，第三天她來上早班，上完早班，然後回家。
沒想到何奕一聽頓時就把這事大包大攬了，“那你明天就來上早班吧，明天正好處在活動期的正中間呢，邱小樂天天說她起不來，想跟我換班呢。”
這沒當一回事幹的事情竟然這麽順利地完成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楊小蓮也就直接就坡下驢。
第二天早上她就背著一大包東西跑來上早班了。
*
沒準備回家的時候也沒感覺怎麽想家，這一旦決定下午要回家，楊小蓮一上午的心情都是飛揚的。
早上早早來布場的時候開心，上午招待顧客的時候開心，中午吃飯時間比晚上寬裕也開心……
反正就是開心。
這時她頭也不痛了，眼也不花了，一上午都在心裏哼著小調子。
這次決定回家除了有點想家之外，也還有一些正事需要做，她們三人學習小組預習的課本需要調換了，還有張小玉前幾天從她外婆家回來，又給她帶回來許多好吃的水果……
還有楊大葉聽說生了，雖然她這時回家可能也看不著什麽，但是能更近距離地確認一下這件事也是令人興奮的。
楊小蓮的計劃是這樣的，跟人換早班，她上完早班回去，在家住一晚，第二天下午三點前回來，這樣她就有整整二十四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了。
杜一枝這天也過來上早班了。
幾人發完早上的一波客流後，剩下的很長時間都不需要幹什麽實事，早班時段的顧客本身就零零散散的，於是幾人就輪流更長時間地待在商場裏面“學習”——名為學習，實則偷懶。
下午剛上班不久，臨時工們又在領導們的安排下在大樓裏面“學習”。
老員工們接待著散客，計算著業績完成進度，杜一枝對照著說明書在觀察實物，楊小蓮摸了塊抹布找個角落擦灰，她甚至連書都不想翻了。
嘻唰唰，嘻唰唰，哦哦……
楊小蓮一邊在心裏唱歌，一邊不時看表，就差卡著秒表等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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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從楊小蓮這兒得到了一些答案, 相沒相信表面上也看不出來，不過後來大家忐忑的心情總歸是安定了一些。
楊小蓮跟大老板熟不熟這件事其實對臨時工們沒什麽大的影響, 畢竟大家的關系一直都挺好的，也沒什麽利益沖突。
她如果真的跟大老板有關系，對幾個想進豪洋上班的臨時工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畢竟這意味著他們會少一個優秀的競爭對手——他們只想（也只能）應聘個初級工作人員，楊小蓮顯然是不會長久幹那種工作的。
不過，臨時工們尤其是四個衛校女生自從知道楊小蓮可能認識大老板之後，更多的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她們在工作上一直盡心盡力，但在工作之餘卻開了很多關於大老板的玩笑。
別看這幾個小姑娘最大的也不過20歲, 但是小姑娘們有時候也會說些生冷不忌的玩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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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洋百貨一樓通向二樓的臺階旁邊有兩塊提示牌, 一塊是介紹整個豪洋大廈一至五層的空間分布，另一塊是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的姓名及照片, 最上面張貼的赫然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祝文奇與榮智雅夫婦。
每張照片旁邊還附有各自簡短的介紹。
兩人俊男美女, 一水的精英人才
祝文奇，國內名校畢業，曾出國進修，回國創辦百貨、餐飲公司若幹……
榮智雅, Y國華人, M國常春藤學校管理專業畢業，曾進入華爾街某某金融公司……
女孩子們對老板娘榮智雅絲毫不感興趣, 除了一開始感嘆幾句她頭發剪得好短、長得也不像外國人之類的以外，註意力全被大老板祝總吸引走了。
這個時代港劇盛行，很多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位影視明星偶像, 這些偶像無一不俊美、優秀、有財（有才）、深情……
銅鑼市這邊平時連個國內明星都看不著，更不用說港臺明星了, 人們見到自己的偶像基本全是在電視或者貼紙卡片上。
幾個臨時工女生第一次見到祝老板照片時就差點驚呆了，她們的大老板也長得太好看了，俊美到精致的地步，氣質儒雅，哪怕聽人說這時候的祝總已經快四十多了，比之前早就長糙了不少，也不耽誤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們背後呱唧呱唧——
像更儒雅一點的黃飛鴻。
像更英氣一點的寧采臣。
嘿嘿。
哈哈哈。
呱呱呱。
祝總也太好看了，榮總也太有福氣了，真是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榮總看起來有點兇，有個這麽好看的老板還不高興嗎？
心疼心疼，快到姐姐這邊來。
哎，見了祝總才知道祝英臺為什麽不要馬文才，這個世界上肯定是有真愛的，愛上了就非他不可了。
祝總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會愛上的人啊。
……
如果要讓楊小蓮形容一下年輕版的祝文奇的話，她覺得後世有三個字來概括祝老板的形象非常貼切——小鮮肉，現在的祝老板也不過是稍微增肌美黑了一點點的小鮮肉罷了。
幾個大一點的女孩子們沒事的時候就在討論她們的祝總，後來上早班的唐引引、邱小樂幾人在上午還總能見到祝總。
那更是不得了了，電影中的謙謙公子覆活成真了，還來到了自己身邊。
四個女生每天交接工作之餘就會討論討論今天在哪裏瞥見了親愛的、可愛的祝總，下午還在不在公司之類的。
每次談起大老板，這些女生個個瞬時眉飛色舞，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
她們也不避著鄧、楊兩人，大家都是女生，喜歡帥哥的心理都是一樣的嘛。
嘶哈，嘶哈，好帥。
他那什麽，肯定什麽。
什麽什麽什麽……
這幾個衛校女生除了年歲稍大一點以外，可能在學校裏也接觸過一些成年人的相關知識，有時候話題就會有點跑偏。
她們也是看楊小蓮和鄧小情年紀小一點，又有點書呆子氣，覺得她們聽去了也是什麽都不懂，更不會亂說的。
現在楊小蓮的身t份突然不一樣了，想象與真實的次元壁破了，幾人一想到自己曾經背著人又沒完全背著人說過的話，幾乎要腳指扣地，恨不得入地三尺才好。
這件事還不好明說，大家都只能裝失憶，假裝沒這回事。
*
其實這件事楊小蓮真沒放在心上，她有時候聽也就聽個熱鬧而已，雖然這幾個小姑娘開玩笑的尺度有點超過她兩輩子這個年齡段所經歷過（遇見過）的尺度，但是年近四十的楊小蓮表示那些都只是正常現像、社會上很快就會司空見慣了……
十幾年後國內就會有成千上萬的男生女生要娶（嫁）紙片人了，畢竟跟紙片人談戀愛既不會有內耗，也不會遇到背叛。
而只允許男人對女人們指指點點，口花花的時代很快就會過去。
女人們同樣有欣賞男人的權力。
何況這些女孩子明顯的還處在將祝老板當作喜歡的紙片人或者電影明星的階段。
她並不以為意。
大家於是都默契地不再提祝總是個大美男似乎輕柔易推倒的事情了。
*
這天晚上有一段時間攤前沒人，四個臨時工站在攤子邊吹風，杜一枝不知什麽時候買了鹹瓜子，拿出來大家一起偷吃。
幾邊吃邊閑聊，說了一會兒當天活動的情況，又說起這場活動不知具體哪天結束。
何、杜兩人幾次想將話題往大老板身上引，後來見楊小蓮一直沒提起之前大家口花花的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氣。
這小孩子應該還啥都不懂。
兩個大女孩對視一眼，才徹底放了心。
幾人又真正討論起活動時長的問題。
豪洋這邊一直說活動結束時間是15號或者20號，看活動效果決定延不延期，現在都快到15號了，領導們也沒給個準話。
這眼看著活動快結束了，下半年招工的事情還沒有影子……
這些事情主要是何奕和杜一枝在討論，楊小蓮和賀雙全都沒說話。
討論來討論去，兩個女孩子就笑嘻嘻看楊小蓮，“你幫忙問一問唄。”
這些其實都是小事，大家誰都能問的，不過初出社會的一些小孩子，確實有時候不敢開口，楊小蓮就直接應了。
見她答應得這麽爽快，杜一枝高興地把裝瓜子的袋子往楊小蓮邊上一個勁推。
賀雙全也看了楊小蓮一眼，明顯也很想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
八個臨時工中，好像從開始到現在只有楊小蓮和鄧小情不太關心活動結束時間和下半年招工的事情，其他人都很關註。
楊小蓮過了一會兒引導客戶上二樓的時候，就去找了一下白電部的經理王建軍。
王建軍平時除了對老員工們和顏悅色，在臨時工們面前一直是很有威嚴的，從不跟他們廢話，這天對楊小蓮倒挺好的。
聽了她的問題，還自責了一下。
“活動的事前幾天就決定好了，我忘記通知你們了，這次活動效果還不錯，公司決定延期到20號。”
“活動一開始銷售爆發式增長了幾天，這幾天雖然增加的沒有之前多了，但是銷量也一直不低，城外的人可能才收到消息，慢慢地應該還有周邊鄉鎮的人上來，我們就繼續再做幾天。後面你們也不需要再一直發傳單了，輪流到裏面來做銷售……”
至於招工的事情，王建軍不負責人事方面的具體工作所以不太清楚，但是他根據自己的經驗也給了建議。
“公司之前招人並沒有固定的時間，一般都是什麽時候缺人，什麽時候就招了，我們這邊好招人。”
“只有去年下半年我們在魔都的連鎖店開業，從這邊一次性調走了好幾個老人，這邊缺人，當時確實一次性招了好幾個。”
“今年聽說還要調人走，這樣這邊招工也有可能。”
“等活動結束之後，人事部肯定會再找你們填個表，到時候你們寫好一點，這次活動做了什麽成績，有什麽想法啊，一定要說有意向來公司上班，後面公司招人肯定就會第一時間考慮你們了。”
聽到這個話楊小蓮也替何奕他們高興，看樣子這幾人的換行業之路還挺順利的。
離開的時候她又想起一件跟自己相關的事情了，昨天上午劉英子打電話過來知道她有點不舒服，今天上午又打電話問她好沒好，讓她不經意地有幾分想家了。
之前想著這次兼職也只有十天時間，堅持一下，中間就不回家了，現在知道這場活動要做到20號，那……
雖然楊小蓮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回家一趟，但這會已經在領導面前了，她就順便說了一聲，她想最近跟早班的人換個班，抽空回家一趟。
王經理不加思索地同意了，“你們自己商量好就行，商量好跟師傅打個招呼，只要不耽誤工作，自己隨便調。”
楊小蓮回家的事情自己還沒確定好，領導就已經同意了。
楊小蓮回到雨棚後第一時間就把活動延期到20號還有下半年招工的事跟幾人說了。
大家開始歡呼雀躍，連一向嚴肅的賀雙全都難得地露出了笑意。
多幹幾天，他們就能多拿幾天的工資了，這一周多幹下來，除了開始幾天感覺辛苦，後面習慣了就絲毫不感覺疲累了，何況後面還能更長時間地待在商場裏面。
何奕、杜一枝兩人更是握手相慶，按正常流程她們四個人（還有唐引引和邱小樂）下半年就要分配工作了。
她們是學護理的，家裏又沒什麽背景，出來只能做最初級的護士，還只能去自己不喜歡的鎮醫院、衛生所等地方工作，現在她們有機會找到一個不僅自己喜歡、還前途光明、父母還能認同的地方工作，真是再好也沒有了。
大家高興之餘，楊小蓮隨口提了一下自己想調休的事情，她想著第二天換班的時候找機會跟早班的鄧小情說一聲，她倆換個班次。她倆是同一個師傅，都是給林若英打下手的，換班一點也不會影響什麽。
第二天換班的時候商量好，第三天她來上早班，上完早班，然後回家。
沒想到何奕一聽頓時就把這事大包大攬了，“那你明天就來上早班吧，明天正好處在活動期的正中間呢，邱小樂天天說她起不來，想跟我換班呢。”
這沒當一回事幹的事情竟然這麽順利地完成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楊小蓮也就直接就坡下驢。
第二天早上她就背著一大包東西跑來上早班了。
*
沒準備回家的時候也沒感覺怎麽想家，這一旦決定下午要回家，楊小蓮一上午的心情都是飛揚的。
早上早早來布場的時候開心，上午招待顧客的時候開心，中午吃飯時間比晚上寬裕也開心……
反正就是開心。
這時她頭也不痛了，眼也不花了，一上午都在心裏哼著小調子。
這次決定回家除了有點想家之外，也還有一些正事需要做，她們三人學習小組預習的課本需要調換了，還有張小玉前幾天從她外婆家回來，又給她帶回來許多好吃的水果……
還有楊大葉聽說生了，雖然她這時回家可能也看不著什麽，但是能更近距離地確認一下這件事也是令人興奮的。
楊小蓮的計劃是這樣的，跟人換早班，她上完早班回去，在家住一晚，第二天下午三點前回來，這樣她就有整整二十四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了。
杜一枝這天也過來上早班了。
幾人發完早上的一波客流後，剩下的很長時間都不需要幹什麽實事，早班時段的顧客本身就零零散散的，於是幾人就輪流更長時間地待在商場裏面“學習”——名為學習，實則偷懶。
下午剛上班不久，臨時工們又在領導們的安排下在大樓裏面“學習”。
老員工們接待著散客，計算著業績完成進度，杜一枝對照著說明書在觀察實物，楊小蓮摸了塊抹布找個角落擦灰，她甚至連書都不想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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