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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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基因
楊小蓮這次的短篇寫得比較艱難, 關鍵是這一段時間她沒有什麽靈感。
一個點都沒有，更別說成型的故事了, 硬著頭皮寫，自然是什麽都寫不出來的。
哪怕她剛剛剪過頭發，頭腦輕盈，在這種事上也無濟於事。
姜山在輔導兩個小一些的寫作業的間隙，偶爾進後面的廚房切了水果出來給大家吃，楊家前一段時間的梨子蓮藕都吃完了，這次水果還是他們從塑料廠帶過來的。
楊小蓮面對著空白稿紙，感覺有些無從下手。
果然什麽事情都不能突然中斷，這中斷了, 再來寫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了。
楊小蓮撐著下巴往店前看。
來個顧客調和調和心情也好啊。
最近天氣一直不錯, 店鋪裏的生意過了活動後的那幾天就越來越淡，特價貨品現在已經全部撤場了, 這大白天的連個來逛街的人都沒有。
姜山把切成塊的蘋果放到桌子中間, 盤子邊上還放著幾根牙簽。
其他三人立馬放下了筆，去叉水果……
休息休息。
*
“我大姑家兩個小弟弟真的，你們都不知道又多可愛。”楊小菊手舞足蹈地給大家說起兩個雙胞胎表弟的事情。
頭天楊傳嫻家雙胞胎兒子辦滿月酒，楊老大夫妻倆帶著小女兒去了, 店鋪都停業了一天。
“他倆是雙胞胎啊, 你們知道什麽是雙胞胎吧？”
“就是像我們媽媽每次都只能生我們一個，他們媽媽一次生了兩個, 兩個！他倆還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是一樣的，頭發是一樣的, 胳膊腿也是一樣的……”
“就是放在一塊都分不清哪一個是哪一個的那種，到現在我也沒分出來。”
“其他人也分不出來, 就我大姑能分出來，說他倆一個左臉大一些，一個右臉大一些……”
“你們是沒看見，他倆太可愛t了。昨天他倆才一百天，眼睛滴溜溜地亂轉……”
“不僅我們這些親戚去吃酒湊熱鬧，他們村裏人大半天裏也沒停歇過，不時跑過來逗他們……”
楊小菊越說越興奮，只恨這些人不在現場，沒有親眼見到她兩個表弟的可愛之處。
這些話她昨天回來，一晚上已經跟楊小蓮說過好多次了。
許家兩個小表弟在醫院裏剛出生時，楊小蓮就時常去看他們，那時候就覺得他倆很神奇，很可愛，現在過了將近一百天，想必長得越來越好了，雙倍的成長，雙倍的可愛。
只可惜，她頭一天還要上學，去不了。
“雙胞胎確實非常少見，我們這一片這麽多年也就只有兩對，一對女孩子跟我姐差不多大，再一對就是我大姑家的小孩了。”楊小蓮實事求事地道。
她對小嬰兒一直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以前對唐高飛也就一般般，但之前在衛生所裏見到這兩個小表弟卻很是喜歡，這次沒能去喝滿月酒還挺遺憾的。
“你們沒見過，不知道雙胞胎有多可愛，那麽小一點，兩個一模一樣的，比……唐高飛可愛多了。”
兩個姓楊的講得興致勃勃，姜山樂呵呵地聽著，不時還詢問幾句。
幾人正沈浸在對小可愛們的幻想之中。
卻沒發現馬少爺一直沒摻和進來，甚至面色不佳。
在楊小菊再次顯擺她們的表弟“是最可愛最幸福的小孩子”時，有人癟著嘴插了一句。
“一對雙胞胎有什麽了不起的。我見過好幾對，我們家就有。”
是馬石頭。
“我家……弟弟妹妹都是雙胞胎。”
嗯？！
楊家兩人一起看向馬少爺，等著他繼續講，他卻閉上嘴不說話了。
楊小蓮，“？？”
對，對，對，馬少爺家什麽都有。
別人有車，他家有車。
別人有相機，他家有相機。
……
現在別人家有雙胞胎，他家也就有雙胞胎。
楊家兩個表弟是雙胞胎，他家也就是表弟表妹是雙胞胎——馬少爺父親是獨生子，媽媽也只有一個兄弟，他說的弟弟妹妹也只能是他舅舅家的孩子了。
楊小蓮不想理他，可攔不住楊小妹還不了解馬少爺的本性。
“不可能~吧？”楊小菊吃著切好的蘋果片，對馬少爺的話有一絲絲懷疑。
她和馬少爺打交道還不多，對他的性格還不是很了解，並沒有像楊小蓮一樣一下子就認定他在胡扯，但是這麽巧合的事情之前卻從來沒聽別人說過，總歸是有點不太讓人信服的。
“我從來不說假話，誰說假話，讓他爛嘴巴……”馬少爺撇了一眼一桌子人。
其實有沒有，是不是假話倒也沒那麽重要了，沒想到這家夥還堵咒起來了。
楊小蓮笑笑，也不追問，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雙胞胎有什麽稀奇的！我……我……”馬少爺急了，可他似乎又不擅於解釋，只能憤然而起。
“他家確實有雙胞胎。”姜山突然道，她眼神炯炯，隔空回憶起來，“小磊舅舅家的兩個表妹就是雙胞胎，叫什麽來著？”
“祝暖暖、祝和和。”有人幫忙作證，馬少爺馬上就放松了神情，同時嘴巴也回來了，急忙補充道。
姜山點頭，“對，祝暖暖、祝和和。”
難道還真是真的？
姜山一般不會信口開河，從她嘴裏說出來的事情肯定是值得相信的。
“哦，那就有三對雙胞胎了，真好玩。”楊小菊笑著拍手，又問馬少爺，“你表妹大概多大？她倆長得像嗎？”
“……現在已經上二年級了。”馬石頭怎麽可能記得兩個表妹的年紀，反正是比他小就是了，至於能記得她們剛剛上小學二年級還是暑假裏他聽大人們說的。
“我也只是遠遠地看到過一次，還在車裏沒下來，快過年的時候兩個小女孩穿得紅通通的，長得一樣，穿得也一樣……”姜山作證道。
她是某一年過年時，祝大舅來接馬石頭回老家時才知道的。
今年她和馬石頭策劃脫離大人掌控時還讓暖和姐妹二人幫了忙。
“不止三對，還有兩……三對。”馬少爺找到自己的舌頭後，不緊不慢地又拋出一句話。
“啊，還有兩對？三對？”其他三人這時真的萬分驚訝了。
平時一對雙胞胎都難得見到，這哪裏一下子冒出兩三對來。
“……我媽媽和我舅舅就是雙胞胎啊。”馬石頭一副這些人少見多怪的不屑樣。
“啊？”三人又是異口同聲。
馬鑫磊媽媽和舅舅是雙胞胎？
祝舅舅的女兒也是雙胞胎？
有沒有那麽誇張？
這次姜山都不幫馬鑫磊說話了。
如果馬少爺說的是真的，那他媽和他舅舅就是龍鳳胎了，這比兩男或兩女的普通雙胞胎更稀罕了。
“你們見過我舅舅吧？”
姜山、楊小蓮齊齊點頭，楊小菊搖頭再搖頭。
“我媽現在在外國，等她回來你們見了就知道了，她和我舅舅長得可像了。”馬少爺得意地道。
如果馬少爺講的都是真的，那兩人長得像倒也並不一定就因為是雙胞胎的關系，從生物學上來講，龍鳳胎的兩個孩子都是單獨的受精體，長得不像是很有可能的。
兩人長得像也有可能是因為都長得像父母，從而姐弟兩個也相象。
楊小蓮想。
不過等馬少爺媽媽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那先不管馬少爺的媽媽舅舅這一對了，先關心點別的，“還有兩對呢？”
“……”
馬少爺的嘴又好像消失了。
“……”他嘴巴動了動，坐在對面的楊小蓮卻一個字也沒聽清。
“說什麽呢？”坐在旁邊的姜山湊到隔壁位。
馬少爺低聲跟她說了一會。
“哦。”
姜山邊聽邊點頭。
不一會姜山回過頭來，想了想，才對楊小蓮姐妹倆說：“小山的媽媽在國外又生了兩個小弟弟，也是雙胞胎……”
這下大家都不笑了。
正常人誰也不會拿母親開這種玩笑。
馬鑫磊眼睛在店裏看來看去，就是不看桌邊這幾個人。
這聽起來就不像是假的了。
楊小蓮把嘴裏的一塊蘋果塊吃完，才狀似若無其事地理智分析，“你媽和你舅舅是雙胞胎，你兩個親弟弟是雙胞胎，你兩個表妹是雙胞胎……”
“你家是不是有雙胞胎的基因啊？你外公外婆或者再往上的長輩中有沒有雙胞胎的？”
“你怎麽只有一個人？”楊小菊眨著眼睛，在旁邊也插了一句嘴。
馬少爺眼神收了回來，嘟囔了一句，“誰說一個人。”
不待其他人聽真，馬少爺又認真回憶起來，半晌搖頭。
“我外公外婆家沒什麽親近的親戚了，再遠一點的也都在國外，不過他們都不是。”
“那你咋是一個人？”楊小蓮覆述了一遍自家小妹的問題。
“一家有雙胞胎，就算不止一對，也不可能家裏所有孩子都是雙胞胎吧？！”姜山解釋道。
楊小蓮想想也是，不由表示認同，不過，她的“也是……”還沒說出來，就被人打斷了。
“誰說沒有？”馬少爺提高了聲音，正色道。
啊？
這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馬少爺還有雙胞胎兄弟？
從來沒有聽人說過啊。
不是說馬家只有他一支獨苗，所以才倍受關註的嗎？
“石頭哥哥，你爸媽離婚，你和你哥哥——還是弟弟，你們一人跟一個嗎？你跟了你爸，你兄弟跟了你媽媽？”楊小菊好奇地問。
雖然現在當地離婚的人不多，但是電視上播的電視劇電影裏已經有不少離婚的情節了，楊小菊自然也知道。
不是這樣，解釋不了為什麽她們從來沒見過、沒聽說過另一個馬少爺啊。
楊小蓮卻一下子支楞了起來。
馬石頭就是在說謊。
他根本沒有什麽雙胞胎兄弟之類的。
馬鑫磊媽媽舅舅還有媽媽再生的孩子的事情，楊小蓮無從查驗，但是她明明記得有人說過馬少爺出生時因為他媽媽難產，身體很不好，後來還到M國調養了一段時間，等他回來，他爸媽鬧離婚，兩家爭這個唯一的兒子（孫子）什麽的……
如果有另外一個孩子，不可能從來不提。
楊小蓮看了姜山一眼，看樣子馬少爺在她心中愛吹牛愛占人一頭的形象還是穩如泰山，如果不是看在姜山是他大哥，他們關系一直很好的t份上，楊小蓮可能就得一下子揭穿他了。
吹一點牛就得了，什麽事情都要吹牛也太過份了。
“我說的是真的。”
見楊小蓮明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馬少爺急忙再次肯定。
楊小菊往他面前湊了湊，她覺得她猜的應該是最正確的，嗯，這麽難猜的事情也只有她天天看電視的才能猜得出來。
看以後誰還說看電視沒用的？
“……”馬少爺臉上神情連連變幻，幾次張口欲言。
*
“砰！”地一聲，店門前傳來一聲悶響。
幾人往門前一看，劉英子把一個塑料水桶往店內一放，轉身就往北邊走。
“……”店裏幾人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東西拎到廚房，我回來再做。”
劉英子丟下一句話，腳步輕快地跑遠了，她臉上是一臉擋也擋不住的笑容。
這又是出什麽事情了？
看她表情倒不像是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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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這次的短篇寫得比較艱難, 關鍵是這一段時間她沒有什麽靈感。
一個點都沒有，更別說成型的故事了, 硬著頭皮寫，自然是什麽都寫不出來的。
哪怕她剛剛剪過頭發，頭腦輕盈，在這種事上也無濟於事。
姜山在輔導兩個小一些的寫作業的間隙，偶爾進後面的廚房切了水果出來給大家吃，楊家前一段時間的梨子蓮藕都吃完了，這次水果還是他們從塑料廠帶過來的。
楊小蓮面對著空白稿紙，感覺有些無從下手。
果然什麽事情都不能突然中斷，這中斷了, 再來寫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了。
楊小蓮撐著下巴往店前看。
來個顧客調和調和心情也好啊。
最近天氣一直不錯, 店鋪裏的生意過了活動後的那幾天就越來越淡，特價貨品現在已經全部撤場了, 這大白天的連個來逛街的人都沒有。
姜山把切成塊的蘋果放到桌子中間, 盤子邊上還放著幾根牙簽。
其他三人立馬放下了筆，去叉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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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姑家兩個小弟弟真的，你們都不知道又多可愛。”楊小菊手舞足蹈地給大家說起兩個雙胞胎表弟的事情。
頭天楊傳嫻家雙胞胎兒子辦滿月酒，楊老大夫妻倆帶著小女兒去了, 店鋪都停業了一天。
“他倆是雙胞胎啊, 你們知道什麽是雙胞胎吧？”
“就是像我們媽媽每次都只能生我們一個，他們媽媽一次生了兩個, 兩個！他倆還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是一樣的，頭發是一樣的, 胳膊腿也是一樣的……”
“就是放在一塊都分不清哪一個是哪一個的那種，到現在我也沒分出來。”
“其他人也分不出來, 就我大姑能分出來，說他倆一個左臉大一些，一個右臉大一些……”
“你們是沒看見，他倆太可愛t了。昨天他倆才一百天，眼睛滴溜溜地亂轉……”
“不僅我們這些親戚去吃酒湊熱鬧，他們村裏人大半天裏也沒停歇過，不時跑過來逗他們……”
楊小菊越說越興奮，只恨這些人不在現場，沒有親眼見到她兩個表弟的可愛之處。
這些話她昨天回來，一晚上已經跟楊小蓮說過好多次了。
許家兩個小表弟在醫院裏剛出生時，楊小蓮就時常去看他們，那時候就覺得他倆很神奇，很可愛，現在過了將近一百天，想必長得越來越好了，雙倍的成長，雙倍的可愛。
只可惜，她頭一天還要上學，去不了。
“雙胞胎確實非常少見，我們這一片這麽多年也就只有兩對，一對女孩子跟我姐差不多大，再一對就是我大姑家的小孩了。”楊小蓮實事求事地道。
她對小嬰兒一直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以前對唐高飛也就一般般，但之前在衛生所裏見到這兩個小表弟卻很是喜歡，這次沒能去喝滿月酒還挺遺憾的。
“你們沒見過，不知道雙胞胎有多可愛，那麽小一點，兩個一模一樣的，比……唐高飛可愛多了。”
兩個姓楊的講得興致勃勃，姜山樂呵呵地聽著，不時還詢問幾句。
幾人正沈浸在對小可愛們的幻想之中。
卻沒發現馬少爺一直沒摻和進來，甚至面色不佳。
在楊小菊再次顯擺她們的表弟“是最可愛最幸福的小孩子”時，有人癟著嘴插了一句。
“一對雙胞胎有什麽了不起的。我見過好幾對，我們家就有。”
是馬石頭。
“我家……弟弟妹妹都是雙胞胎。”
嗯？！
楊家兩人一起看向馬少爺，等著他繼續講，他卻閉上嘴不說話了。
楊小蓮，“？？”
對，對，對，馬少爺家什麽都有。
別人有車，他家有車。
別人有相機，他家有相機。
……
現在別人家有雙胞胎，他家也就有雙胞胎。
楊家兩個表弟是雙胞胎，他家也就是表弟表妹是雙胞胎——馬少爺父親是獨生子，媽媽也只有一個兄弟，他說的弟弟妹妹也只能是他舅舅家的孩子了。
楊小蓮不想理他，可攔不住楊小妹還不了解馬少爺的本性。
“不可能~吧？”楊小菊吃著切好的蘋果片，對馬少爺的話有一絲絲懷疑。
她和馬少爺打交道還不多，對他的性格還不是很了解，並沒有像楊小蓮一樣一下子就認定他在胡扯，但是這麽巧合的事情之前卻從來沒聽別人說過，總歸是有點不太讓人信服的。
“我從來不說假話，誰說假話，讓他爛嘴巴……”馬少爺撇了一眼一桌子人。
其實有沒有，是不是假話倒也沒那麽重要了，沒想到這家夥還堵咒起來了。
楊小蓮笑笑，也不追問，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雙胞胎有什麽稀奇的！我……我……”馬少爺急了，可他似乎又不擅於解釋，只能憤然而起。
“他家確實有雙胞胎。”姜山突然道，她眼神炯炯，隔空回憶起來，“小磊舅舅家的兩個表妹就是雙胞胎，叫什麽來著？”
“祝暖暖、祝和和。”有人幫忙作證，馬少爺馬上就放松了神情，同時嘴巴也回來了，急忙補充道。
姜山點頭，“對，祝暖暖、祝和和。”
難道還真是真的？
姜山一般不會信口開河，從她嘴裏說出來的事情肯定是值得相信的。
“哦，那就有三對雙胞胎了，真好玩。”楊小菊笑著拍手，又問馬少爺，“你表妹大概多大？她倆長得像嗎？”
“……現在已經上二年級了。”馬石頭怎麽可能記得兩個表妹的年紀，反正是比他小就是了，至於能記得她們剛剛上小學二年級還是暑假裏他聽大人們說的。
“我也只是遠遠地看到過一次，還在車裏沒下來，快過年的時候兩個小女孩穿得紅通通的，長得一樣，穿得也一樣……”姜山作證道。
她是某一年過年時，祝大舅來接馬石頭回老家時才知道的。
今年她和馬石頭策劃脫離大人掌控時還讓暖和姐妹二人幫了忙。
“不止三對，還有兩……三對。”馬少爺找到自己的舌頭後，不緊不慢地又拋出一句話。
“啊，還有兩對？三對？”其他三人這時真的萬分驚訝了。
平時一對雙胞胎都難得見到，這哪裏一下子冒出兩三對來。
“……我媽媽和我舅舅就是雙胞胎啊。”馬石頭一副這些人少見多怪的不屑樣。
“啊？”三人又是異口同聲。
馬鑫磊媽媽和舅舅是雙胞胎？
祝舅舅的女兒也是雙胞胎？
有沒有那麽誇張？
這次姜山都不幫馬鑫磊說話了。
如果馬少爺說的是真的，那他媽和他舅舅就是龍鳳胎了，這比兩男或兩女的普通雙胞胎更稀罕了。
“你們見過我舅舅吧？”
姜山、楊小蓮齊齊點頭，楊小菊搖頭再搖頭。
“我媽現在在外國，等她回來你們見了就知道了，她和我舅舅長得可像了。”馬少爺得意地道。
如果馬少爺講的都是真的，那兩人長得像倒也並不一定就因為是雙胞胎的關系，從生物學上來講，龍鳳胎的兩個孩子都是單獨的受精體，長得不像是很有可能的。
兩人長得像也有可能是因為都長得像父母，從而姐弟兩個也相象。
楊小蓮想。
不過等馬少爺媽媽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那先不管馬少爺的媽媽舅舅這一對了，先關心點別的，“還有兩對呢？”
“……”
馬少爺的嘴又好像消失了。
“……”他嘴巴動了動，坐在對面的楊小蓮卻一個字也沒聽清。
“說什麽呢？”坐在旁邊的姜山湊到隔壁位。
馬少爺低聲跟她說了一會。
“哦。”
姜山邊聽邊點頭。
不一會姜山回過頭來，想了想，才對楊小蓮姐妹倆說：“小山的媽媽在國外又生了兩個小弟弟，也是雙胞胎……”
這下大家都不笑了。
正常人誰也不會拿母親開這種玩笑。
馬鑫磊眼睛在店裏看來看去，就是不看桌邊這幾個人。
這聽起來就不像是假的了。
楊小蓮把嘴裏的一塊蘋果塊吃完，才狀似若無其事地理智分析，“你媽和你舅舅是雙胞胎，你兩個親弟弟是雙胞胎，你兩個表妹是雙胞胎……”
“你家是不是有雙胞胎的基因啊？你外公外婆或者再往上的長輩中有沒有雙胞胎的？”
“你怎麽只有一個人？”楊小菊眨著眼睛，在旁邊也插了一句嘴。
馬少爺眼神收了回來，嘟囔了一句，“誰說一個人。”
不待其他人聽真，馬少爺又認真回憶起來，半晌搖頭。
“我外公外婆家沒什麽親近的親戚了，再遠一點的也都在國外，不過他們都不是。”
“那你咋是一個人？”楊小蓮覆述了一遍自家小妹的問題。
“一家有雙胞胎，就算不止一對，也不可能家裏所有孩子都是雙胞胎吧？！”姜山解釋道。
楊小蓮想想也是，不由表示認同，不過，她的“也是……”還沒說出來，就被人打斷了。
“誰說沒有？”馬少爺提高了聲音，正色道。
啊？
這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馬少爺還有雙胞胎兄弟？
從來沒有聽人說過啊。
不是說馬家只有他一支獨苗，所以才倍受關註的嗎？
“石頭哥哥，你爸媽離婚，你和你哥哥——還是弟弟，你們一人跟一個嗎？你跟了你爸，你兄弟跟了你媽媽？”楊小菊好奇地問。
雖然現在當地離婚的人不多，但是電視上播的電視劇電影裏已經有不少離婚的情節了，楊小菊自然也知道。
不是這樣，解釋不了為什麽她們從來沒見過、沒聽說過另一個馬少爺啊。
楊小蓮卻一下子支楞了起來。
馬石頭就是在說謊。
他根本沒有什麽雙胞胎兄弟之類的。
馬鑫磊媽媽舅舅還有媽媽再生的孩子的事情，楊小蓮無從查驗，但是她明明記得有人說過馬少爺出生時因為他媽媽難產，身體很不好，後來還到M國調養了一段時間，等他回來，他爸媽鬧離婚，兩家爭這個唯一的兒子（孫子）什麽的……
如果有另外一個孩子，不可能從來不提。
楊小蓮看了姜山一眼，看樣子馬少爺在她心中愛吹牛愛占人一頭的形象還是穩如泰山，如果不是看在姜山是他大哥，他們關系一直很好的t份上，楊小蓮可能就得一下子揭穿他了。
吹一點牛就得了，什麽事情都要吹牛也太過份了。
“我說的是真的。”
見楊小蓮明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馬少爺急忙再次肯定。
楊小菊往他面前湊了湊，她覺得她猜的應該是最正確的，嗯，這麽難猜的事情也只有她天天看電視的才能猜得出來。
看以後誰還說看電視沒用的？
“……”馬少爺臉上神情連連變幻，幾次張口欲言。
*
“砰！”地一聲，店門前傳來一聲悶響。
幾人往門前一看，劉英子把一個塑料水桶往店內一放，轉身就往北邊走。
“……”店裏幾人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東西拎到廚房，我回來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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