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重陽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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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重陽節
這一晚上聽故事聽到著迷, 兩個孩子連當天跟人結拜了的事情都忘記說了，後來也就沒有說了。
沖動過後, 一時又沒有說出來，之後也就更難以開口了。
那件事在參與的十個人心中都是一件幼稚到底又有點激情澎湃的事情，每個人想起來的時候都尷尬到幾乎腳趾摳地，當然莫名地有時又會有一些甜蜜的滋味縈繞在心頭。
*
劉英子說第二天有一堆事情，倒也不是說假話。
第二天是重陽佳節，這在當地可是個大節日，出嫁的女兒都要拖家帶口回娘家探望的。
今年的這個重陽節還特別不一樣，去年的這一天劉書記是在醫院裏度過的，當時知道內情的幾個兒女都擔心老人挺不過那一關, 哪裏還有心情過節。
只是當時老爺子的事情是瞞著老太太的, 各家硬著頭皮上門陪老太太吃了一餐飯就各自找理由早早溜走了。
今年不在家的就算了，在家的可不得好好聚一次。
一大早兩姐妹還沒起床的時候, 劉英子就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過節禮品回來。
楊傳順也一大早就回村了, 他先回去幹一些活，中午再去劉家吃飯。
楊小蓮姐倆一下樓就看見小飯廳的飯桌上放著一大袋禮品，除了紅棗、桂圓、白糖老三樣之外，還有一大罐中老年奶粉, 這可是往年沒有的。
“快點吃飯, 吃完飯把碗洗了。”劉英子早就吃過飯了，她一早上不僅做了飯, 洗了衣，買了東西，現在又在縫紉機上忙著了, 見女兒們下來，趕緊催她們。
楊小菊馬上緊走兩步, 想趕到前面，楊小蓮伸長胳膊攔著不讓她超過，兩姐妹你追我趕地跑進廚房。
*
劉英子在不停地踩著縫紉機，手上也一直不停，地上堆著一大堆已經縫好的白紗布。
縫紉機上剪刀、針線、色粉應有盡有，她在做隔斷簾。
店鋪裏需要一道將生活區與前面店鋪分隔開的簾子，劉英子原本打算買個現成的，後來發現現成的總是尺寸不對，可如果訂做，價格又太貴。
她索性買了布回來準備自己做，之前一直在忙，現在可算有點時間了。
現在也到了不得不做的時候。
貨櫃陳列好之後，就有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隱私性。
貨櫃上陳列的都是女士內衣，從昨天陳列時開始，男人們不管大人還是小孩都不好意思進店鋪了，就是在飯廳裏待著也有點不自在。
楊傳順還有昨天下午來的幾個男孩子大家都從夾道裏進出了，進了屋後，也不好意思整屋走動打量。
這時候的觀念就是這樣的，還不能將內衣看成單純的服飾，女人們看到店鋪後方的生活區也不太想試內衣。
試衣間暫時也只有一個衛生間，同時只能讓一個人試衣服，也太耽誤生意了。
劉英子就決定把隔斷簾趕緊做出來，到時樓梯道和小飯廳都可以做試衣間，家裏的生活區也能正式分出來。
“小蓮，你等會跟我再去一趟菜市場。”劉英子做著做著又想起了什麽，沖後門邊喊。
兩姐妹端著漱口缸子在後門正在急急刷牙漱口，聽了這話都慢了下來。
“幹嘛？”楊小蓮問。
過節的禮品應該都買齊了，她看到還有新鮮的五花肉放在冰櫃裏。
這個重陽節是很重要，但也不至於以後的日子不過了吧。（開玩笑的。）
楊小菊也豎著耳朵聽著。
“再裁幾面鏡子回來。”劉英子示意了一下身後。
楊小蓮想想，恍然大悟，服裝店裏的鏡子還遠遠不夠。
“裁多大的？裁幾面？”她問。
劉英子手腳不停，一時沒說話，她皺著眉，狠狠心，“半身高吧，兩……三面？！”
樓梯步裏一面，衛生t間裏一面，飯廳電視機旁邊再用一面。
裁的玻璃鏡不比訂做的有邊框的結實，一個人沒法搬運。
*
楊小蓮吃過飯就跟劉英子去搬鏡子了，她用報紙厚紙殼之類的包著鏡子坐車後座上，劉英子騎車，兩人運了兩趟才把三面鏡子搬回來。
她們原本打算用鐵釘來固定鏡子，後來試了幾次，才發現自己是想當然了，她們用的小釘子根本釘不進墻裏，就是樓梯步上的木板可以釘進去，鏡子也是歪的，怎麽調整都調整不好。
母女倆個簡直要忙出一頭汗來。
還是劉二舅來送東西，看見了，搭了一把手。
他跑旁邊賣河沙五金的人家借了一把玻璃槍來，才給安裝好。
劉紅星早上買了點不常見的菜，想讓劉英子捎回老家去，花蘭昨天下午就回村裏去了，她今天要帶兩個女兒回她娘家，劉紅星自己則打算快中午的時候才直接去老丈人家，他店裏中午還有生意。
他們早就跟老爺子老太太打過招呼了，這一天不要買什麽額外的菜，他們在鎮上帶東西回去做。
所以劉英子得早點回去，把新鮮肉、菜先給送回去。
“今天小吃店也還營業啊？”劉英子一邊把二哥拿來的大蝦之類的放到車上一邊問。
酒樓昨天還有人來訂今天的席面，她也是知道的。
但今天中午路上的行人應該很少，學校又放假了，小吃店的生意是可以歇業一天的。
可她早上去買東西的時候卻碰到了劉家欣在小吃店開門。
“家欣不願意關門，她還繼續開哦。”劉紅星道。
*
這些事情說起來繁瑣，但是真幹起來也很快。
才九點左右，這一家三口就關門出發了。
這次她們去劉家屯不需要穿林越溝上坡下坡了，只要順著鄉村公路一路暢通到袁家屯附近，再轉一條稍小一點的道路就可以順利地到劉書記家了。
去年大水之後，鄉村公路另一邊（也在袁家屯附近）的田地全被泡爛了，他們隊就索性把那一整片地全部耙平，重新規劃，除了各家的小田埂外，還劃出了幾條可供拖拉機進出的寬道。
劉英子劉英美今年回娘家都很方便了。
從鎮上到劉家屯騎自行車全程所需時間也不需要兩個小時了，劉承國騎摩托車就更快了。
一家三口從鎮上騎上車就一路疾馳到劉家屯附近，中間幾乎都不需要下車。
三人越騎越興奮，以後她們往返劉家屯與鎮上就不太受時間的限制了，大路就是到了晚上都可以通行，而且鄉村公路的路燈已經修到梅花小學旁邊了，相信很快就會修到村委，等路燈一開，更是安全感倍增。
不管是小家還是大家，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
*
劉書記受傷之後，去年年底就可以不坐輪椅，自己拄著拐杖慢慢摸索了，醫生都說他恢覆得比年輕人還要好，估計照他的身體素質，恢覆到受傷之前的狀態應該也不成問題。
但是到目前為止，老爺子還沒有完全恢覆，暑假裏楊小蓮去看外公外婆的時候，劉書記還需要拄著東西慢慢走，但就這樣做小輩的都很滿足了。
他自己也說，“……病去如抽絲，不急。”
“闖過了這場生死關，還有大把好日子等著過呢。”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因為闖過了一場生死關，老爺子這大半年還長胖了一點，之前他因為退休在家一天到晚萎靡不振的，這大半年楊小蓮每次見到他，他都是樂呵呵的。
老頭沒事在屋後還開了一片菜地，也不知他是怎麽開出來的，他有事沒事就溜達到菜地，大多數時候還帶著一臺小收音機。
一邊聽著廣播一邊慢悠悠地幹活。
劉紅星、劉承國每次從鎮上回家帶的最多的就是電池。
*
楊家現在只有三輛自行車，原先劉英子騎的那輛留在老家讓三姑騎了。
一早楊傳順又騎走一輛。
現在就劉英子騎一輛車帶著禮品，楊小菊帶著她二姐。
一家三口從劉家屯附近的村裏穿過，終於到了最後需要穿山越林的一小截路。
還在山林另一邊的時候，楊小蓮就從樹林縫隙間往外公外婆家方向看了，每次她們要來的時候，劉書記總是會站在家附近的山頭上往她們的來路上張望。
自從老爺子的菜地修起來後，她們哪怕是臨時起意過來，都能碰見他。
這天一家三口山林剛過了一半，果然就發現有人在那片菜地裏往這邊張望了。
楊小蓮坐在車後座上，向著那個方向使勁揮手。
哪怕隔了半個山頭，她們也能看得出來菜地裏的人非常高興。
“外公！”
“外公！”
“外公！”
“外公！”
姐妹倆簡直弄出了十幾個人的動靜，一路大呼小叫地沖上了外公外婆家屋後的大坡。
“你們別叫，等會你們外公急了，摔了。”劉英子在後面大喊。
姐妹倆頓時不敢喊了，不過還是迅速往外公家菜園方向沖。
她們快到菜園的時候，劉書記已經拄著拐杖挪到菜園旁邊的大道上等著了。
楊小蓮趕緊跳下車，過去幫忙扶著。
“外公，你別動啊，摔了怎麽辦。你就在菜園裏等我們。”她說。
老爺子由著外孫女扶著一邊胳膊，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我沒事，我就慢一點，我都好得很了。”
“……都是你外婆大舅媽天天還非讓我拄著這個拐杖。”他狀似抱怨地道。
老爺子現在不僅行動慢，說話也慢，但是已經不再含糊了。
“爸，那她們說得對喲。”劉英子也趕了上來，“你現在就慢慢恢覆，又不急。醫生都說了肯定能恢覆正常，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要是摔一跤這個恢覆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那是的。”老爺子微微點頭。
劉英子也沒下車，吩咐女兒們跟著老爺子慢慢回家，她要先回去，已經過了十點半了，她帶的新鮮五花肉和新鮮大蝦，處理還要時間。
菜園裏還丟著老爺子的收音機、小鋤頭、小凳子，楊小蓮跳進去撿，老爺子讓她把收音機拿著就行，其他的也沒人會拿。
回程的時候老爺子也不聽收音機了。
祖孫三人慢慢聊天。
劉書記就問兩個外甥女他們家搬家那天的事情，新家什麽樣子的，老屋怎麽安排的，現在可都適應了……
楊小蓮就慢慢講給老人聽，當然同樣的多報喜少報憂。
報的憂也是盡量客觀、現實——大的難題一般是客觀形成的，雖然讓人不喜，但是不氣人，小的一些憂愁有時候反而讓人生氣。
老爺子一輩子風風雨雨，只報喜不報憂，他知道別人糊弄他，還會發脾氣的，有些憂愁跟他講講，他能很理智的幫忙分析。
老人現在慢的是腿腳口舌，可不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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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吃飯, 吃完飯把碗洗了。”劉英子早就吃過飯了，她一早上不僅做了飯, 洗了衣，買了東西，現在又在縫紉機上忙著了, 見女兒們下來，趕緊催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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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傳順還有昨天下午來的幾個男孩子大家都從夾道裏進出了，進了屋後，也不好意思整屋走動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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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暫時也只有一個衛生間，同時只能讓一個人試衣服，也太耽誤生意了。
劉英子就決定把隔斷簾趕緊做出來，到時樓梯道和小飯廳都可以做試衣間，家裏的生活區也能正式分出來。
“小蓮，你等會跟我再去一趟菜市場。”劉英子做著做著又想起了什麽，沖後門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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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楊小蓮問。
過節的禮品應該都買齊了，她看到還有新鮮的五花肉放在冰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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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想想，恍然大悟，服裝店裏的鏡子還遠遠不夠。
“裁多大的？裁幾面？”她問。
劉英子手腳不停，一時沒說話，她皺著眉，狠狠心，“半身高吧，兩……三面？！”
樓梯步裏一面，衛生t間裏一面，飯廳電視機旁邊再用一面。
裁的玻璃鏡不比訂做的有邊框的結實，一個人沒法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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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吃過飯就跟劉英子去搬鏡子了，她用報紙厚紙殼之類的包著鏡子坐車後座上，劉英子騎車，兩人運了兩趟才把三面鏡子搬回來。
她們原本打算用鐵釘來固定鏡子，後來試了幾次，才發現自己是想當然了，她們用的小釘子根本釘不進墻裏，就是樓梯步上的木板可以釘進去，鏡子也是歪的，怎麽調整都調整不好。
母女倆個簡直要忙出一頭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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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星早上買了點不常見的菜，想讓劉英子捎回老家去，花蘭昨天下午就回村裏去了，她今天要帶兩個女兒回她娘家，劉紅星自己則打算快中午的時候才直接去老丈人家，他店裏中午還有生意。
他們早就跟老爺子老太太打過招呼了，這一天不要買什麽額外的菜，他們在鎮上帶東西回去做。
所以劉英子得早點回去，把新鮮肉、菜先給送回去。
“今天小吃店也還營業啊？”劉英子一邊把二哥拿來的大蝦之類的放到車上一邊問。
酒樓昨天還有人來訂今天的席面，她也是知道的。
但今天中午路上的行人應該很少，學校又放假了，小吃店的生意是可以歇業一天的。
可她早上去買東西的時候卻碰到了劉家欣在小吃店開門。
“家欣不願意關門，她還繼續開哦。”劉紅星道。
*
這些事情說起來繁瑣，但是真幹起來也很快。
才九點左右，這一家三口就關門出發了。
這次她們去劉家屯不需要穿林越溝上坡下坡了，只要順著鄉村公路一路暢通到袁家屯附近，再轉一條稍小一點的道路就可以順利地到劉書記家了。
去年大水之後，鄉村公路另一邊（也在袁家屯附近）的田地全被泡爛了，他們隊就索性把那一整片地全部耙平，重新規劃，除了各家的小田埂外，還劃出了幾條可供拖拉機進出的寬道。
劉英子劉英美今年回娘家都很方便了。
從鎮上到劉家屯騎自行車全程所需時間也不需要兩個小時了，劉承國騎摩托車就更快了。
一家三口從鎮上騎上車就一路疾馳到劉家屯附近，中間幾乎都不需要下車。
三人越騎越興奮，以後她們往返劉家屯與鎮上就不太受時間的限制了，大路就是到了晚上都可以通行，而且鄉村公路的路燈已經修到梅花小學旁邊了，相信很快就會修到村委，等路燈一開，更是安全感倍增。
不管是小家還是大家，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
*
劉書記受傷之後，去年年底就可以不坐輪椅，自己拄著拐杖慢慢摸索了，醫生都說他恢覆得比年輕人還要好，估計照他的身體素質，恢覆到受傷之前的狀態應該也不成問題。
但是到目前為止，老爺子還沒有完全恢覆，暑假裏楊小蓮去看外公外婆的時候，劉書記還需要拄著東西慢慢走，但就這樣做小輩的都很滿足了。
他自己也說，“……病去如抽絲，不急。”
“闖過了這場生死關，還有大把好日子等著過呢。”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因為闖過了一場生死關，老爺子這大半年還長胖了一點，之前他因為退休在家一天到晚萎靡不振的，這大半年楊小蓮每次見到他，他都是樂呵呵的。
老頭沒事在屋後還開了一片菜地，也不知他是怎麽開出來的，他有事沒事就溜達到菜地，大多數時候還帶著一臺小收音機。
一邊聽著廣播一邊慢悠悠地幹活。
劉紅星、劉承國每次從鎮上回家帶的最多的就是電池。
*
楊家現在只有三輛自行車，原先劉英子騎的那輛留在老家讓三姑騎了。
一早楊傳順又騎走一輛。
現在就劉英子騎一輛車帶著禮品，楊小菊帶著她二姐。
一家三口從劉家屯附近的村裏穿過，終於到了最後需要穿山越林的一小截路。
還在山林另一邊的時候，楊小蓮就從樹林縫隙間往外公外婆家方向看了，每次她們要來的時候，劉書記總是會站在家附近的山頭上往她們的來路上張望。
自從老爺子的菜地修起來後，她們哪怕是臨時起意過來，都能碰見他。
這天一家三口山林剛過了一半，果然就發現有人在那片菜地裏往這邊張望了。
楊小蓮坐在車後座上，向著那個方向使勁揮手。
哪怕隔了半個山頭，她們也能看得出來菜地裏的人非常高興。
“外公！”
“外公！”
“外公！”
“外公！”
姐妹倆簡直弄出了十幾個人的動靜，一路大呼小叫地沖上了外公外婆家屋後的大坡。
“你們別叫，等會你們外公急了，摔了。”劉英子在後面大喊。
姐妹倆頓時不敢喊了，不過還是迅速往外公家菜園方向沖。
她們快到菜園的時候，劉書記已經拄著拐杖挪到菜園旁邊的大道上等著了。
楊小蓮趕緊跳下車，過去幫忙扶著。
“外公，你別動啊，摔了怎麽辦。你就在菜園裏等我們。”她說。
老爺子由著外孫女扶著一邊胳膊，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我沒事，我就慢一點，我都好得很了。”
“……都是你外婆大舅媽天天還非讓我拄著這個拐杖。”他狀似抱怨地道。
老爺子現在不僅行動慢，說話也慢，但是已經不再含糊了。
“爸，那她們說得對喲。”劉英子也趕了上來，“你現在就慢慢恢覆，又不急。醫生都說了肯定能恢覆正常，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要是摔一跤這個恢覆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那是的。”老爺子微微點頭。
劉英子也沒下車，吩咐女兒們跟著老爺子慢慢回家，她要先回去，已經過了十點半了，她帶的新鮮五花肉和新鮮大蝦，處理還要時間。
菜園裏還丟著老爺子的收音機、小鋤頭、小凳子，楊小蓮跳進去撿，老爺子讓她把收音機拿著就行，其他的也沒人會拿。
回程的時候老爺子也不聽收音機了。
祖孫三人慢慢聊天。
劉書記就問兩個外甥女他們家搬家那天的事情，新家什麽樣子的，老屋怎麽安排的，現在可都適應了……
楊小蓮就慢慢講給老人聽，當然同樣的多報喜少報憂。
報的憂也是盡量客觀、現實——大的難題一般是客觀形成的，雖然讓人不喜，但是不氣人，小的一些憂愁有時候反而讓人生氣。
老爺子一輩子風風雨雨，只報喜不報憂，他知道別人糊弄他，還會發脾氣的，有些憂愁跟他講講，他能很理智的幫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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