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富婆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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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富婆請客
最近關於柳老師的傳言一出來, 姜山就很難受，難得的情緒外露。
姜山家庭條件不好, 可以說有許多方面都麻煩了班主任，但是柳小群從來沒有批評過她，甚至在想方設法地幫助她。
去年柳小群為姜山爭取獎學金不惜得罪年級組長的事情後來也傳開了，姜山從那時起更是把班主任老師視為天下第二的好老師——第一是她小學時的校長，有人欺負老師，姜山當然不能忍受。
別看姜山平時表現得幹脆豪爽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從來沒有真正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就怕老師不高興。
“下次再有人說，我一個個地問過去。一個堂堂男老師, 都那麽大年齡了, 心眼這麽小。”姜山恨恨地道，“被我抓到, 我見一個打一個。”
楊小蓮這天回憶起來, 她說的時候眼中似乎還有淚花在滾動。
看她那樣子，要是造謠的人在她們面前，楊小蓮毫不懷疑姜山會沖上去給那人一巴掌。
楊小蓮沒想到姜山對班主任的感情這麽深。
在理智的世界裏，姜山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學習生活家人朋友都處理得當。
但在她的小情感世界裏, 她很少有來自外人的愛，柳小群就是被她放在了長輩向導那個位置上的一個人。
而當時看著撇過頭去的好友, 她卻只簡單安慰，“看柳老師怎麽處理吧，我們不要跟著胡鬧。”
“她是大人, 她得承擔自己的……命運。好的當然好，壞的？她得自己爭, 爭過去了，就是成長，爭不過去，那是能力不足。避開也有好處。”
“我們不要摻和，大人打架，小孩子只需要躲得遠遠的就好了，折進去了才是傷筋動骨呢。”
大人的擦傷對小孩子而言，也許要命。
當時姜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楊小蓮從她眼裏看到了陌生感。
現在想起來她當時的態度似乎是有點冷漠了。
*
不過對於班主任的事情，楊小蓮並不僅是隨意說著敷衍姜山的，而是她也真是那麽想的。
柳小群的事情，楊小蓮不想管，她也不覺得她們有那個能力去插手，就像她一直說的那樣——柳小群是個大人，她得自己做選擇，外人是無力插手的。
有些亂風波裏，只有自救才是最好的方式，任何人插手都沒用。
她一直以來很少主動管別的大人的事情。
你不自救，誰來救你。這是她上輩子親身歷練後用了很久才想通的道理，也是後來她對自己的鞭策。
不是冷漠，這是真理。
有些忙是越幫越亂。
一開始被打，柳小群就可以打回去，或者找學校反映，或者找教育局反映，如果她選擇什麽都不做，一退再退，那也是沒到她反抗的時候或者她沒有反抗的勇氣，或者有其他的原因。
不管是自願還是不自願，都是她的選擇，無所謂主動還是被動。
歸根結底都在於她自己。
只是她的學生似乎有點接受不了，再次聽到挑釁，可不就暴發了。
*
楊小蓮中午喊丁一諾和自己一起去存錢的，姜山上午正常上課了，中午得去操場清理雜草，這是他們打架的懲罰。
銀行裏人不多，楊小蓮很快存好錢，再帶著丁一諾去老兵小吃店吃飯。
小吃店裏午飯時人不少，大都是旁邊百貨大樓的員工顧客。
店裏只有花蘭一個人在打飯打菜。
楊小蓮帶著丁一諾買了兩份飯菜，再在人群中找了位子吃飯。
“哇，跟你來吃飯每次都打好多。”丁一諾拿了一次性筷子打開，給了楊小蓮一份。
“那是。”楊小蓮笑呵呵的，她點的種類就不少了，二舅媽又把她沒點的一樣加了一點。“加油吃，不夠咱再加。”
今天楊富婆買單。
“那我不客氣了。”丁一諾哈哈笑著接了自己的那一份，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這味道一看就很正啊。”
她們已經有一t段時間沒吃老兵小吃店的飯了，現在老兵小吃店放棄了工地那塊，店裏就沒有請人了，花蘭、劉家欣就主要針對學校和旁邊商場的人流，份量少了，又是自己掌廚了，水準當然回來了。
但是楊小蓮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後巷的小飯店炒菜吃，有坐的地方，有水喝，關鍵還不用洗碗……
時隔日久，再次吃到，才發現老兵小吃店的手藝還是比小飯館更合口味一點的。
*
兩人蒙頭大吃。
吃到一半。
楊小蓮才隨口問道：“姜山今天為什麽和一班打架呀？”
丁一諾鼓著臉，淺眉毛都揚了起來，“她沒和你說？”
“沒有。”姜山回來後，她問了，姜山只說是爭操場。
所有參與打架的都說是爭操場。
丁一諾用筷子撥著米飯，伸過頭來，在人聲鼎沸中輕聲說：“跟我們班男生吵架唄。”
她有點猶豫，“你沒聽到你們班主任的八卦？”
“我就聽說我們班主任和你們班主任吵架了，你們老班還打了我們老班，辦公室裏的那些，後面又發生了什麽？”
楊小蓮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就是隨口的一句臟話，學校裏有什麽好傳的，要傳也是傳年級組長沒理沒風度才對呀，一班男生還用來攻擊別人的。
無根之浮，應該很快就會被水沖走的，除非下面還有什麽根徑牽扯。
她對這水面之下的東西還挺感興趣的。
丁一諾眉頭一擰，“你們班主任差點成了校長兒媳婦，進了學校後就不承認了。”
“我們班主任還是做媒的。”
？
？
這是哪跟哪？
楊小蓮都驚呆了。
不可能。
她想要的根徑出現了，可是楊小蓮再經多少狗血劇洗禮，也不相信柳小群是那種人。
流言已經泛濫到這種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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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關於柳老師的傳言一出來, 姜山就很難受，難得的情緒外露。
姜山家庭條件不好, 可以說有許多方面都麻煩了班主任，但是柳小群從來沒有批評過她，甚至在想方設法地幫助她。
去年柳小群為姜山爭取獎學金不惜得罪年級組長的事情後來也傳開了，姜山從那時起更是把班主任老師視為天下第二的好老師——第一是她小學時的校長，有人欺負老師，姜山當然不能忍受。
別看姜山平時表現得幹脆豪爽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從來沒有真正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就怕老師不高興。
“下次再有人說，我一個個地問過去。一個堂堂男老師, 都那麽大年齡了, 心眼這麽小。”姜山恨恨地道，“被我抓到, 我見一個打一個。”
楊小蓮這天回憶起來, 她說的時候眼中似乎還有淚花在滾動。
看她那樣子，要是造謠的人在她們面前，楊小蓮毫不懷疑姜山會沖上去給那人一巴掌。
楊小蓮沒想到姜山對班主任的感情這麽深。
在理智的世界裏，姜山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學習生活家人朋友都處理得當。
但在她的小情感世界裏, 她很少有來自外人的愛，柳小群就是被她放在了長輩向導那個位置上的一個人。
而當時看著撇過頭去的好友, 她卻只簡單安慰，“看柳老師怎麽處理吧，我們不要跟著胡鬧。”
“她是大人, 她得承擔自己的……命運。好的當然好，壞的？她得自己爭, 爭過去了，就是成長，爭不過去，那是能力不足。避開也有好處。”
“我們不要摻和，大人打架，小孩子只需要躲得遠遠的就好了，折進去了才是傷筋動骨呢。”
大人的擦傷對小孩子而言，也許要命。
當時姜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楊小蓮從她眼裏看到了陌生感。
現在想起來她當時的態度似乎是有點冷漠了。
*
不過對於班主任的事情，楊小蓮並不僅是隨意說著敷衍姜山的，而是她也真是那麽想的。
柳小群的事情，楊小蓮不想管，她也不覺得她們有那個能力去插手，就像她一直說的那樣——柳小群是個大人，她得自己做選擇，外人是無力插手的。
有些亂風波裏，只有自救才是最好的方式，任何人插手都沒用。
她一直以來很少主動管別的大人的事情。
你不自救，誰來救你。這是她上輩子親身歷練後用了很久才想通的道理，也是後來她對自己的鞭策。
不是冷漠，這是真理。
有些忙是越幫越亂。
一開始被打，柳小群就可以打回去，或者找學校反映，或者找教育局反映，如果她選擇什麽都不做，一退再退，那也是沒到她反抗的時候或者她沒有反抗的勇氣，或者有其他的原因。
不管是自願還是不自願，都是她的選擇，無所謂主動還是被動。
歸根結底都在於她自己。
只是她的學生似乎有點接受不了，再次聽到挑釁，可不就暴發了。
*
楊小蓮中午喊丁一諾和自己一起去存錢的，姜山上午正常上課了，中午得去操場清理雜草，這是他們打架的懲罰。
銀行裏人不多，楊小蓮很快存好錢，再帶著丁一諾去老兵小吃店吃飯。
小吃店裏午飯時人不少，大都是旁邊百貨大樓的員工顧客。
店裏只有花蘭一個人在打飯打菜。
楊小蓮帶著丁一諾買了兩份飯菜，再在人群中找了位子吃飯。
“哇，跟你來吃飯每次都打好多。”丁一諾拿了一次性筷子打開，給了楊小蓮一份。
“那是。”楊小蓮笑呵呵的，她點的種類就不少了，二舅媽又把她沒點的一樣加了一點。“加油吃，不夠咱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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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已經有一t段時間沒吃老兵小吃店的飯了，現在老兵小吃店放棄了工地那塊，店裏就沒有請人了，花蘭、劉家欣就主要針對學校和旁邊商場的人流，份量少了，又是自己掌廚了，水準當然回來了。
但是楊小蓮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後巷的小飯店炒菜吃，有坐的地方，有水喝，關鍵還不用洗碗……
時隔日久，再次吃到，才發現老兵小吃店的手藝還是比小飯館更合口味一點的。
*
兩人蒙頭大吃。
吃到一半。
楊小蓮才隨口問道：“姜山今天為什麽和一班打架呀？”
丁一諾鼓著臉，淺眉毛都揚了起來，“她沒和你說？”
“沒有。”姜山回來後，她問了，姜山只說是爭操場。
所有參與打架的都說是爭操場。
丁一諾用筷子撥著米飯，伸過頭來，在人聲鼎沸中輕聲說：“跟我們班男生吵架唄。”
她有點猶豫，“你沒聽到你們班主任的八卦？”
“我就聽說我們班主任和你們班主任吵架了，你們老班還打了我們老班，辦公室裏的那些，後面又發生了什麽？”
楊小蓮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就是隨口的一句臟話，學校裏有什麽好傳的，要傳也是傳年級組長沒理沒風度才對呀，一班男生還用來攻擊別人的。
無根之浮，應該很快就會被水沖走的，除非下面還有什麽根徑牽扯。
她對這水面之下的東西還挺感興趣的。
丁一諾眉頭一擰，“你們班主任差點成了校長兒媳婦，進了學校後就不承認了。”
“我們班主任還是做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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