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的夜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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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的夜班工作
今天一天一家人都流了大汗, 晚上在送別了劉書記和袁宗勝之後，一家人都得張羅著洗澡。
冬天的時候幾個孩子最怕的就是洗澡了, 楊家地方簡陋，只能在房間裏拿大水盆裝水去洗，屋頂瓦片漏風，窗戶舊窗欞漏風，到堂屋和偏房的門還對著穿風，夏天沒有感覺到多麽涼快，冬天幾乎要把人凍死。
楊小蓮打水的時候又想起了今天姜山說的虱子的事了，瞬間感覺自己渾身發癢，頭發裏面有什麽東西在爬來爬去。
她連夜把頭發又洗了。
“看你等一會兒搞感冒了。”劉英子埋怨二女兒, 手上拿著大毛巾給她連揉帶擦。
“感冒了總比招了虱子強, 招一個，傳染一頭, 一頭傳兩頭, 兩頭傳三頭，沒有結束的時候了。”
楊小蓮哀嚎。
恩？？？好像有哪裏不對。不管了，反正不能招虱子就是了。
什麽時候才能用上熱水器啊？
什麽時候才能不用打水？
什麽時候能輕松洗上熱水澡？
感覺越來越不能忍受了。
哆哆嗦，哆哆嗦, 明天……明天一定要搭窩。
*
農村的洗澡問題一直是個難題, 就拿楊傳順家舉例。
一家五口人，一開始都用一個大木盆, 一個一個地輪流洗，浪費許多的時間不說，三個孩子每次碰到洗澡的時候都頭疼, 那個大木盆一個人根本搞不動，裝了水之後, 兩個人擡都要頗費一番力氣。
不可能次次都指望著楊傳順一個人倒的。
再有一個就是用水的問題，在家裏，水井沒有打之前，家裏的吃喝用水全部是楊傳順從河裏或者塘裏挑回來的，那份辛苦讓人不由自主地就盡量少用水……
就這麽一件小事兒，可以說讓人從小就開始在體力和心性上時不時地接受考驗。
後來家裏有錢了，又買了兩個輕便一點的塑料盆，再後來家裏又打水井了，用水也不至於縮手縮腳的了，可是還是麻煩，洗澡洗頭都要頗費一番功夫。
*
當然了，人是因為有比較才會覺得某些事情難以忍受的。
楊小蓮在知道鎮上鍋爐房開始搞洗澡間的時候，就開始覺得家裏洗澡的問題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第二天楊小蓮沒有等劉英子一起出發，而是自己一個人先出發了。
劉英子今天要洗很多衣服，親戚朋友家要的新鮮豬肉昨天師傅已經給分好了，今天就得一家一家地給送過去了，好在劉家這邊昨晚袁宗勝已經隨車拉走了。
楊小蓮要去幫姜山搬宿舍。
姜山的主要行李就是一件大被子，兩人用一塊大塑料皮緊緊裹好，紮好繩子，綁到自行車上。
今天天氣有些陰冷了，但是姜山很高興。
她昨天下午洗了澡，洗了頭之後就沒有渾身瘙癢的感覺了，應該沒有招上虱子。
天氣冷了，鍋爐房的生意會越來越好，她才會越來越有價值。
她馬上就能賺錢了，而且是一份穩定的工作。
*
鍋爐房是一個燒開水的地方，姜山需要負責的就是往鍋爐裏加柴加水，鍋爐上有一個溫度計，達到多少度就得減柴火，低於多少度就得加柴火。
通往洗澡房的那一根管道還要註意著控制冷熱水比例，這些覆雜一點，不過老板父親也會在這邊看著的，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兩個人，只有晚上的時候老板父親會早點休息，需要姜山一個人看管，那時候過來洗澡打水的人也都不多了。
另外就是收費的問題，打水時小水瓶大水瓶小桶大桶的價格都不一樣，洗澡間也有不同的規格……
“這就是你的房間，你不要看它破，還挺結實的。”中年老板一路將兩人引進柴房最裏面的一個小房間。
“以前我住這一間房間，我爸爸住在隔壁。”
說是房間，其實是一間大柴房隔出了兩個小空間。
“你這一間門可以栓，可以鎖。”老板演示給兩人看，“還可以吧？！老頭子那一間連個門都沒有，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可以，可以。”姜山連聲應著，把懷裏抱著的被子放在小屋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木板床，就是用一層一層的木板壘起來的床。
這些木板跟外面柴堆裏面待燒的沒什麽區別。
楊小蓮手上提著姜山的書包和裝衣服的塑料袋，轉了一圈，沒找到放下的地方。
“行，挺好的。”姜山把被子包裹解開，仔仔細細地鋪好。
其實姜山之前已經來看過了，還特地打掃了一下。
她收拾好，把楊小蓮手上的東西接過去放在床頭床尾。
房間裏站了兩個人都站滿了，老板在外面掰掰張牙舞爪的木柴，楊小蓮把小房間的木門關起來。
房間裏面木門與門框上各有一根繩子，看新舊程度也是剛剛栓上去的。
她看看外面，外面是各擰了一道鐵絲，兩根鐵絲上面是個圈，這就是掛鎖的地方了。
“還行，這到冬天都不冷了。”楊小蓮說，她在柴房裏站了一會兒，隱隱都能感覺到從鍋爐邊吹過來的熱風熱氣。
“那是肯定的，在這邊住舒服。除了這些東西看著破舊了一點，其實好住得很。”中年男人笑呵呵的。
“我是看姜山這孩子踏實能幹，他來找事情做，我能幫一把是一把，我爸爸一個人平時也能幹得下來，就是到年關頭洗澡的人多了，手腳有點跟不上。再一個，老年人睡不了一個整覺，平時又好打個瞌睡，到時候幫我看著一點就行。”
“那沒問題，那沒問題。大伯，這個你都放心，全交給我吧，我給你照顧的妥妥當當的。”姜山低著嗓子，拍著胸脯連連保證。
老板的父親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爺子，頭發花白，看人很嚴肅，楊小蓮覺得他可能有點不好相處，但她也沒有說什麽。
說什麽呢？
生活面前沒有什麽可挑剔的，沒有什麽可矯情的。
姜山還年輕，有賺錢的機會，這就是生活的期望。
*
姜山像之前在塑料廠撿垃圾或者幫忙時一樣，沒有向任何人主動透露過她的真實性別，如同往後的很多歲月裏一樣，她遇t見的一些老板、朋友甚至是親人、愛人，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姜山安頓好，兩人一起出來的時候，老板還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倆是兄妹？朋友？”
兩個少年（少女）一起笑了。
“對，對，我們是兄妹。”
“我們是遠房表兄妹，在同一個學校上學，以前我也在這邊來過呀，旁邊的小店老板都認識我。”楊小蓮解釋。
“昨天塑料廠的開業典禮，搞助學活動，我們還來參加了。出街口那一家正在裝修的酒樓是我舅舅家的。”她往路口指一指。
“昨天我們應該上電視了，她還說了好多話，許多人鼓掌的。”姜山道。
“喔！喔！”中年老板恍然大悟，看了看兩個小孩，“上電視了？劉紅星是你倆舅舅啊？”
“是我親舅舅，是他表舅舅。”楊小蓮道。
“喔！那姜山先前沒說呢。”老板笑呵呵地，“劉紅星，能人嘞。眼光好。”
“好像電視兩個臺都會放。”姜山回憶了一下那天聽到的電視臺和播放時間，叮囑老板一定要去看。
*
對面的塑料廠從昨天下午就開始正式開工了，現在已經大門緊閉，轟隆隆聲震耳欲聾。
姜山的工作從傍晚開始，所以兩個同學就準備一起返回服裝店了。
姜山還打算在鎮上轉一轉，看能不能找一個白天的工作。
楊小蓮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想多了，她想著如果碰到塑料廠的人或者昨天的那兩個大小帥哥會不會發生點什麽事，人家要是感謝她，再給個二百塊，她是收好咧，還是收好咧。
然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塑料廠大門緊閉，聽鍋爐房老板說，只有員工換班的時候開開門，她們什麽人都沒有碰見。
*
鍋爐房的老板說劉紅星是個能人，楊小蓮是非常認同的，至少這輩子的劉紅星一直在創業的路上一往無前。
兩個少女從路邊轉角過的時候，都忍不住擡頭打量了一下已經煥然一新的二層小樓。
劉紅星買的這棟樓，其實已經有些年份了，之前是人家住家的，只是國道開通之後，這家人受不了嘈雜，又想著到南邊去定居發展，才把房子給賣了。
劉紅星買到手之後，重新規劃了一下，門窗戶扇全部打掉，重新刮大白，澆築屋頂，樓梯翻新……
除了主體結構還在，其他的能換的通通換了一遍，現在已經開始進入最後的裝修階段了。
兩人跑到二樓看了看，屋內的主體結構裝修已經全部完成了，現在只等新的門窗安上，一樓的廚房水管鍋竈接好，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劉紅星不在店裏，只有一個小工在幫忙收拾。
樓上三大間房，被改成了一個大包間，兩個小包間，還有一個散客間。
樓下後面是廚房，前面也是一個散客間。
大大小小能夠擺得下二十多張桌子。
這棟樓房處在主幹道與塑料廠轉角的地方，原本面朝主幹道，劉紅星讓人在朝向塑料廠這條道上也砸了一個門，到時候就兩邊通透了。
除了能接到這兩邊的客人之外，公路往南邊不遠處的對角線上正在建長途汽車站。
而公路往北邊不遠的對角線上就是如今都還在營業的老兵小吃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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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一家人都流了大汗, 晚上在送別了劉書記和袁宗勝之後，一家人都得張羅著洗澡。
冬天的時候幾個孩子最怕的就是洗澡了, 楊家地方簡陋，只能在房間裏拿大水盆裝水去洗，屋頂瓦片漏風，窗戶舊窗欞漏風，到堂屋和偏房的門還對著穿風，夏天沒有感覺到多麽涼快，冬天幾乎要把人凍死。
楊小蓮打水的時候又想起了今天姜山說的虱子的事了，瞬間感覺自己渾身發癢，頭發裏面有什麽東西在爬來爬去。
她連夜把頭發又洗了。
“看你等一會兒搞感冒了。”劉英子埋怨二女兒, 手上拿著大毛巾給她連揉帶擦。
“感冒了總比招了虱子強, 招一個，傳染一頭, 一頭傳兩頭, 兩頭傳三頭，沒有結束的時候了。”
楊小蓮哀嚎。
恩？？？好像有哪裏不對。不管了，反正不能招虱子就是了。
什麽時候才能用上熱水器啊？
什麽時候才能不用打水？
什麽時候能輕松洗上熱水澡？
感覺越來越不能忍受了。
哆哆嗦，哆哆嗦, 明天……明天一定要搭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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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的洗澡問題一直是個難題, 就拿楊傳順家舉例。
一家五口人，一開始都用一個大木盆, 一個一個地輪流洗，浪費許多的時間不說，三個孩子每次碰到洗澡的時候都頭疼, 那個大木盆一個人根本搞不動，裝了水之後, 兩個人擡都要頗費一番力氣。
不可能次次都指望著楊傳順一個人倒的。
再有一個就是用水的問題，在家裏，水井沒有打之前，家裏的吃喝用水全部是楊傳順從河裏或者塘裏挑回來的，那份辛苦讓人不由自主地就盡量少用水……
就這麽一件小事兒，可以說讓人從小就開始在體力和心性上時不時地接受考驗。
後來家裏有錢了，又買了兩個輕便一點的塑料盆，再後來家裏又打水井了，用水也不至於縮手縮腳的了，可是還是麻煩，洗澡洗頭都要頗費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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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人是因為有比較才會覺得某些事情難以忍受的。
楊小蓮在知道鎮上鍋爐房開始搞洗澡間的時候，就開始覺得家裏洗澡的問題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第二天楊小蓮沒有等劉英子一起出發，而是自己一個人先出發了。
劉英子今天要洗很多衣服，親戚朋友家要的新鮮豬肉昨天師傅已經給分好了，今天就得一家一家地給送過去了，好在劉家這邊昨晚袁宗勝已經隨車拉走了。
楊小蓮要去幫姜山搬宿舍。
姜山的主要行李就是一件大被子，兩人用一塊大塑料皮緊緊裹好，紮好繩子，綁到自行車上。
今天天氣有些陰冷了，但是姜山很高興。
她昨天下午洗了澡，洗了頭之後就沒有渾身瘙癢的感覺了，應該沒有招上虱子。
天氣冷了，鍋爐房的生意會越來越好，她才會越來越有價值。
她馬上就能賺錢了，而且是一份穩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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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爐房是一個燒開水的地方，姜山需要負責的就是往鍋爐裏加柴加水，鍋爐上有一個溫度計，達到多少度就得減柴火，低於多少度就得加柴火。
通往洗澡房的那一根管道還要註意著控制冷熱水比例，這些覆雜一點，不過老板父親也會在這邊看著的，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兩個人，只有晚上的時候老板父親會早點休息，需要姜山一個人看管，那時候過來洗澡打水的人也都不多了。
另外就是收費的問題，打水時小水瓶大水瓶小桶大桶的價格都不一樣，洗澡間也有不同的規格……
“這就是你的房間，你不要看它破，還挺結實的。”中年老板一路將兩人引進柴房最裏面的一個小房間。
“以前我住這一間房間，我爸爸住在隔壁。”
說是房間，其實是一間大柴房隔出了兩個小空間。
“你這一間門可以栓，可以鎖。”老板演示給兩人看，“還可以吧？！老頭子那一間連個門都沒有，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可以，可以。”姜山連聲應著，把懷裏抱著的被子放在小屋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木板床，就是用一層一層的木板壘起來的床。
這些木板跟外面柴堆裏面待燒的沒什麽區別。
楊小蓮手上提著姜山的書包和裝衣服的塑料袋，轉了一圈，沒找到放下的地方。
“行，挺好的。”姜山把被子包裹解開，仔仔細細地鋪好。
其實姜山之前已經來看過了，還特地打掃了一下。
她收拾好，把楊小蓮手上的東西接過去放在床頭床尾。
房間裏站了兩個人都站滿了，老板在外面掰掰張牙舞爪的木柴，楊小蓮把小房間的木門關起來。
房間裏面木門與門框上各有一根繩子，看新舊程度也是剛剛栓上去的。
她看看外面，外面是各擰了一道鐵絲，兩根鐵絲上面是個圈，這就是掛鎖的地方了。
“還行，這到冬天都不冷了。”楊小蓮說，她在柴房裏站了一會兒，隱隱都能感覺到從鍋爐邊吹過來的熱風熱氣。
“那是肯定的，在這邊住舒服。除了這些東西看著破舊了一點，其實好住得很。”中年男人笑呵呵的。
“我是看姜山這孩子踏實能幹，他來找事情做，我能幫一把是一把，我爸爸一個人平時也能幹得下來，就是到年關頭洗澡的人多了，手腳有點跟不上。再一個，老年人睡不了一個整覺，平時又好打個瞌睡，到時候幫我看著一點就行。”
“那沒問題，那沒問題。大伯，這個你都放心，全交給我吧，我給你照顧的妥妥當當的。”姜山低著嗓子，拍著胸脯連連保證。
老板的父親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爺子，頭發花白，看人很嚴肅，楊小蓮覺得他可能有點不好相處，但她也沒有說什麽。
說什麽呢？
生活面前沒有什麽可挑剔的，沒有什麽可矯情的。
姜山還年輕，有賺錢的機會，這就是生活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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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像之前在塑料廠撿垃圾或者幫忙時一樣，沒有向任何人主動透露過她的真實性別，如同往後的很多歲月裏一樣，她遇t見的一些老板、朋友甚至是親人、愛人，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姜山安頓好，兩人一起出來的時候，老板還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倆是兄妹？朋友？”
兩個少年（少女）一起笑了。
“對，對，我們是兄妹。”
“我們是遠房表兄妹，在同一個學校上學，以前我也在這邊來過呀，旁邊的小店老板都認識我。”楊小蓮解釋。
“昨天塑料廠的開業典禮，搞助學活動，我們還來參加了。出街口那一家正在裝修的酒樓是我舅舅家的。”她往路口指一指。
“昨天我們應該上電視了，她還說了好多話，許多人鼓掌的。”姜山道。
“喔！喔！”中年老板恍然大悟，看了看兩個小孩，“上電視了？劉紅星是你倆舅舅啊？”
“是我親舅舅，是他表舅舅。”楊小蓮道。
“喔！那姜山先前沒說呢。”老板笑呵呵地，“劉紅星，能人嘞。眼光好。”
“好像電視兩個臺都會放。”姜山回憶了一下那天聽到的電視臺和播放時間，叮囑老板一定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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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塑料廠從昨天下午就開始正式開工了，現在已經大門緊閉，轟隆隆聲震耳欲聾。
姜山的工作從傍晚開始，所以兩個同學就準備一起返回服裝店了。
姜山還打算在鎮上轉一轉，看能不能找一個白天的工作。
楊小蓮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想多了，她想著如果碰到塑料廠的人或者昨天的那兩個大小帥哥會不會發生點什麽事，人家要是感謝她，再給個二百塊，她是收好咧，還是收好咧。
然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塑料廠大門緊閉，聽鍋爐房老板說，只有員工換班的時候開開門，她們什麽人都沒有碰見。
*
鍋爐房的老板說劉紅星是個能人，楊小蓮是非常認同的，至少這輩子的劉紅星一直在創業的路上一往無前。
兩個少女從路邊轉角過的時候，都忍不住擡頭打量了一下已經煥然一新的二層小樓。
劉紅星買的這棟樓，其實已經有些年份了，之前是人家住家的，只是國道開通之後，這家人受不了嘈雜，又想著到南邊去定居發展，才把房子給賣了。
劉紅星買到手之後，重新規劃了一下，門窗戶扇全部打掉，重新刮大白，澆築屋頂，樓梯翻新……
除了主體結構還在，其他的能換的通通換了一遍，現在已經開始進入最後的裝修階段了。
兩人跑到二樓看了看，屋內的主體結構裝修已經全部完成了，現在只等新的門窗安上，一樓的廚房水管鍋竈接好，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劉紅星不在店裏，只有一個小工在幫忙收拾。
樓上三大間房，被改成了一個大包間，兩個小包間，還有一個散客間。
樓下後面是廚房，前面也是一個散客間。
大大小小能夠擺得下二十多張桌子。
這棟樓房處在主幹道與塑料廠轉角的地方，原本面朝主幹道，劉紅星讓人在朝向塑料廠這條道上也砸了一個門，到時候就兩邊通透了。
除了能接到這兩邊的客人之外，公路往南邊不遠處的對角線上正在建長途汽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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