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的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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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打架的春晚
“她都多大年紀了, 還拿喬，她還以為自己是男孩, 等得起啊。”
“也不照照鏡子，面無二兩肉，以後說不定就是生女兒的命，我還沒挑呢，她倒翹起來了。”
楊傳榮說女友今年要在家裏過年，他們一切都好，就默默地聽著母親念叨。
楊傳順父女四人大年夜過去拜年的時候，跟著看了好一曲慈母教子。
劉月娥、方小雨在廚房裏收拾，楊傳榮在旁邊站著, 廚房裏還是用的煤油燈, 堂屋燈泡亮著，二房房間裏閃爍著電視屏幕的光芒。
“媽, 新年好, 新的一年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楊傳順在廚房外就開始拜年了。
“新年好！”楊小梅大聲道，她站在父親身邊，學著父親的樣子拱著手。
“新年好！”
“新年好！”
兩個插科打諢的小女孩手牽手躲在兩人後面。
“這麽早啊。”老太太看著穿得精神抖擻的一家人, 口氣不太好。
老大就是沒良心, 分家過了就這麽開心了，當娘的心裏真是不好受啊。
“大哥, 新年好。”終於有人來幫他解脫了，楊傳榮喜出望外。
“喲，大哥, 三個丫頭都來了，今天穿得精神唄, 新年好啊。”方小雨擠著洗碗布往外走。
“小叔新年好，新年吉祥。”三個女孩這次真心誠意多了，“二嬸新年好，新年吉祥。”
“來來，小叔給壓歲錢。”楊傳榮一手拉大侄女，一手拉小侄女，推著楊小蓮往堂屋走。
“楊傳超，別再守著電視了，大哥都來了，趕緊把瓜子零食拿點出來招呼。”方小雨沖著電視房裏吼。
一家人又給楊老爺子拜年，楊傳順父女四人和楊傳超父子三人又互相道了新年好。
楊傳超端著零食盒子去老太太房裏，劉月娥也走到房間了，她從幾個罐子裏各抓了一把，就讓楊傳超端出來。
楊傳超想去掀旁邊的一個缸蓋子，被母親拍了一下，他就放下了。
“來，你五個人站成一排，從大到小，我來發紅包。”楊傳榮把圍成一團的五個小家夥捋直，“我看誰站歪了，誰就沒有啊。”
楊乾元要往三個姐姐一塊站，楊佳元氣得把他推到自己右手邊，“從大到小，從大到小，沒聽見啊。”
五人齊刷刷站成一排，五只手爪子搖呀搖。
楊傳榮從大往小開始發紅包。
紅包是用裁春聯的紅紙包的，沒拿到錢的時候五人都聽話得很，小叔新年好，小叔說什麽是什麽，錢一到手，一點面子也不給小叔留，圍成一圈就開始拆紅包。
“五塊錢！哈哈哈……”楊佳元大叫一聲，樂得笑出聲。
“五塊錢！”楊乾元學他哥。
三姐妹拆開來，每個紅包裏也是五塊錢。“喔，發財了。”
“發財了。”五個小朋友高興得跳來跳去。
大人們坐到了飯桌邊，看著楊傳榮給孩子們發紅包，一聽五塊錢，雖然有點驚訝，但是並沒說什麽。
劉月娥從剛才起就在黑漆漆的臥房裏摸索來摸索去，也不知在幹什麽，一聽一個紅包竟然五塊錢，趕緊幾步跨出來。
“你給小孩子那麽多錢幹什麽？”劉月娥埋怨兒子，又轉回頭對幾個孩子說，“就是個意思，意思到了就行，再還給你小叔。”看起來是對五個孩子講，卻站在三姐妹旁邊。
楊小梅一楞，就要把錢往前遞，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從小到大就沒怎麽收到壓歲錢，還是前年的時候外公、小叔給了一個紅包，去年第一年分家，大家都不怎麽愉快，更是沒有了。
楊小蓮一手捏紅包紙，一手捏五塊錢，沖著兩兄弟揮手，邊繞著堂心這一小塊地方跑，“上交，上交。”
兩個元一點上交的意思都沒有，笑呵呵地往口袋裏放。
方小雨也站在旁邊笑。
“不用上交，上什麽交。紅包給出去，哪有往回收的道理。”楊傳榮把老太太往飯桌邊推，“媽，你坐著歇一會兒，忙了一天，也累了。”
楊小梅舉著五塊錢，要遞不遞的，不知該不該收，楊小蓮一把給她塞回去。
大人們在飯桌上閑聊，三姐妹就跟著兩個堂弟去他們房間看電視。
楊傳超家這個電視是他回來後買的，名山牌，名氣比熊貓牌響，尺寸也大，選了17吋的。
三姐妹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剛買回來的時候，大桑樹放了一掛大鞭炮，到現在門口還有火藥炸在地上的印子呢。
楊傳順帶著三個女兒來湊了兩天熱鬧，第三天就他一個人來轉了轉，話說村裏這次沒多少人來湊趣呢。
今年年夜飯兩家都吃得早，大人們在堂屋聊天，小孩子們在電視房裏看新聞聯播看得津津有味。
今年變化最大的就是楊家大房了，但是在村裏的這幾個家人當面都沒有說過什麽，反而是楊傳榮聽說了，連連點頭。
“大哥大嫂，這幹的不錯誒，大嫂手藝一直沒話講。”他抽著過濾嘴香煙，給兩個哥哥把煙也點上，楊老爺子抽不慣，還抽他的旱煙。
“要我說就該做點小生意，靠家裏的幾畝田地真不掙錢，現在就糧食最便宜啊！”楊傳榮上了兩年班，算是知道了種地與城裏上班的區別，他現在學校裏馬上都給分房子了。
楊傳順笑笑，這兩年一家人又搞頭花，又搞舊衣服，又蒸饅頭的，他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二女兒之前一直讓他們出去上班、做手工了。
不僅來錢快一點，就是這小半年見的人比他之前七///八年見的都多。
之前一直是存不下錢，這兩年折騰下來，光今年下半年幾個月，夫妻兩個不僅存了錢買了電器，更關鍵的是一家人吃喝不差了，以前一家人走出去都是面黃肌瘦的，現在該說不說，三個孩子不是長的白白胖胖的，也是健康得不得了。
當然，一切的一切，說起來還真的要感謝分了家，兩人手頭有了一些可支配的時間與資金。
“……老大成績不行，老大喜歡東畫西畫的，照著電視上的人物都能畫出來，給同學畫一張畫還要收幾毛錢。”楊傳順似乎有些責怪女兒，“小菊有點缺心眼，整天就吃吃喝喝的，這次才考個第二名，今年期中期末佳元都考第一。”
方小雨笑笑，一屋子人除了楊傳超，似乎t都沒有為楊佳元的第一名高興多少，他們猜到楊傳順要說什麽了。
“那二丫頭呢？”果然楊傳榮就問了，他今年回來的晚，剛剛才知道大哥大嫂今年做點小生意賺了錢，更多的事情還沒聽說呢。
“她呀？”楊傳順似乎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她沒什麽變化……就一直是市第一吧，他們班數學平均分基本上都是市第一，她是數學課代表。”
楊佳元的第一是班級的，全市都排到十幾名開外了。
楊傳榮驚訝了，“這麽多年都是第一呀，小蓮厲害了。”
“女孩厲害什麽呀厲害？有什麽用。”劉月娥在旁邊嘀嘀咕咕的。
兄弟幾個都沒理。
“考一次兩次成績好不算好，難得一直保持這麽好。不過我回來幾年，經常看到她一個人拿著書看，一坐能坐兩三個小時……”
“那是厲害！”楊傳超一向不管這些，他一直在外打工，就知道自己兒子成績還不錯，其他的就不怎麽關註了，現在聽說二侄女成績這麽好，也來了興趣。“以後讓大元小元多跟著二姐姐學學。”
“成績也就這樣了，不過今年寫了篇文章在省級雜志和全國性雜志上都發表了。”楊傳順原本沒打算宣揚二女兒寫作發表的事兒，除了第一篇文章發表跟人聊天說了幾次，後面的一家人都沒講過了。
畢竟寫一篇文章就掙個上百塊，太嚇人了，孩子還小，有些人為了幾塊錢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要是宣揚開去，那還不危險了。
這次聽著兄弟兩個的誇，就想起這倆人不知道這事兒了，裝作不經意的說起。
“啊，還有這事兒？”楊傳榮驚訝萬分，他從念書到工作一直在學校裏打轉，知道這些東西的分量。
他自己研究生畢業的時候在省級雜志上千難萬難地才發表了一篇與工作相關的文章，楊小蓮才多大，才四年級都發表兩篇文章了？“真的假的？”
楊傳超也表示懷疑。
“是真的，全村人都知道。”方小雨道，當時文章發表後，楊佳元回來就講過了。
“騙你幹什麽？”楊傳順老神在在的，感覺今天這根煙抽的似神仙，舒坦吶。“市裏教育局還派人到學校來考察了，家裏還有照片。”
其實考察的不是這個事，但是也大差不差了，真要說起來，燕子小學還因為這篇文章引起的連鎖反應受了表揚呢。
楊傳順自認自己還謙虛著說呢。
這可不得了，楊傳榮趕緊要拉著大哥往屋外跑，被楊老爺子阻止了，“看什麽時候不能看？等會兒就得出去拜年了。”才打消了楊傳榮往山頂跑的腳步。
楊傳順連抽了好幾口煙，才把女兒發表了不止一篇文章的事咽下去。
當春晚倒計時響起時，一大家子都擠到房間裏面去看歌舞晚會了。
楊傳榮連連揉了楊小蓮腦袋好幾下，揉得她莫名其妙的。
她一把打掉小叔的手，把她今天紮的漂亮發型都弄亂了。
鞏老師、趙老師上臺的時候，楊小蓮差點蹦出一句“一百八一杯”了，然後就被“六月六啊六月六”“麻辣雞絲”逗得哈哈大笑。
楊傳順父女在老屋坐了一會兒，三兄弟像往年一樣要出門去拜年，這回兩個元都不想出門了，要在家看電視。
楊小蓮也想看電視，總感覺今年的春晚格外好看呢，不過她要回家看，楊傳順把三姐妹送到坡頂，自己再下去。
從頭至尾，三人都沒動老屋一點零食 。
“……風中有朵雨做的雲，一朵雨做的雲，雲的心裏全都是雨，滴滴全都是你……”
“……啊，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
這一年的春晚群星薈萃，神仙聚集。
楊小蓮一路跟著唱，竟然發現大部分歌曲都是後來傳唱了好多年的經典名曲，這時候劉天王、那姐都還那麽年輕，突然有點理解追星人的快樂了。
這一年的春晚，是一個神仙打架的春晚，歌曲、小品、相聲齊綻放，楊小蓮看得眼花繚亂，電視真好看啊，怎麽上輩子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突然覺得今年的電視買得超值了，七百塊錢花得一點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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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傳順父女四人大年夜過去拜年的時候，跟著看了好一曲慈母教子。
劉月娥、方小雨在廚房裏收拾，楊傳榮在旁邊站著, 廚房裏還是用的煤油燈, 堂屋燈泡亮著，二房房間裏閃爍著電視屏幕的光芒。
“媽, 新年好, 新的一年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楊傳順在廚房外就開始拜年了。
“新年好！”楊小梅大聲道，她站在父親身邊，學著父親的樣子拱著手。
“新年好！”
“新年好！”
兩個插科打諢的小女孩手牽手躲在兩人後面。
“這麽早啊。”老太太看著穿得精神抖擻的一家人, 口氣不太好。
老大就是沒良心, 分家過了就這麽開心了，當娘的心裏真是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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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大哥, 三個丫頭都來了，今天穿得精神唄, 新年好啊。”方小雨擠著洗碗布往外走。
“小叔新年好，新年吉祥。”三個女孩這次真心誠意多了，“二嬸新年好，新年吉祥。”
“來來，小叔給壓歲錢。”楊傳榮一手拉大侄女，一手拉小侄女，推著楊小蓮往堂屋走。
“楊傳超，別再守著電視了，大哥都來了，趕緊把瓜子零食拿點出來招呼。”方小雨沖著電視房裏吼。
一家人又給楊老爺子拜年，楊傳順父女四人和楊傳超父子三人又互相道了新年好。
楊傳超端著零食盒子去老太太房裏，劉月娥也走到房間了，她從幾個罐子裏各抓了一把，就讓楊傳超端出來。
楊傳超想去掀旁邊的一個缸蓋子，被母親拍了一下，他就放下了。
“來，你五個人站成一排，從大到小，我來發紅包。”楊傳榮把圍成一團的五個小家夥捋直，“我看誰站歪了，誰就沒有啊。”
楊乾元要往三個姐姐一塊站，楊佳元氣得把他推到自己右手邊，“從大到小，從大到小，沒聽見啊。”
五人齊刷刷站成一排，五只手爪子搖呀搖。
楊傳榮從大往小開始發紅包。
紅包是用裁春聯的紅紙包的，沒拿到錢的時候五人都聽話得很，小叔新年好，小叔說什麽是什麽，錢一到手，一點面子也不給小叔留，圍成一圈就開始拆紅包。
“五塊錢！哈哈哈……”楊佳元大叫一聲，樂得笑出聲。
“五塊錢！”楊乾元學他哥。
三姐妹拆開來，每個紅包裏也是五塊錢。“喔，發財了。”
“發財了。”五個小朋友高興得跳來跳去。
大人們坐到了飯桌邊，看著楊傳榮給孩子們發紅包，一聽五塊錢，雖然有點驚訝，但是並沒說什麽。
劉月娥從剛才起就在黑漆漆的臥房裏摸索來摸索去，也不知在幹什麽，一聽一個紅包竟然五塊錢，趕緊幾步跨出來。
“你給小孩子那麽多錢幹什麽？”劉月娥埋怨兒子，又轉回頭對幾個孩子說，“就是個意思，意思到了就行，再還給你小叔。”看起來是對五個孩子講，卻站在三姐妹旁邊。
楊小梅一楞，就要把錢往前遞，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從小到大就沒怎麽收到壓歲錢，還是前年的時候外公、小叔給了一個紅包，去年第一年分家，大家都不怎麽愉快，更是沒有了。
楊小蓮一手捏紅包紙，一手捏五塊錢，沖著兩兄弟揮手，邊繞著堂心這一小塊地方跑，“上交，上交。”
兩個元一點上交的意思都沒有，笑呵呵地往口袋裏放。
方小雨也站在旁邊笑。
“不用上交，上什麽交。紅包給出去，哪有往回收的道理。”楊傳榮把老太太往飯桌邊推，“媽，你坐著歇一會兒，忙了一天，也累了。”
楊小梅舉著五塊錢，要遞不遞的，不知該不該收，楊小蓮一把給她塞回去。
大人們在飯桌上閑聊，三姐妹就跟著兩個堂弟去他們房間看電視。
楊傳超家這個電視是他回來後買的，名山牌，名氣比熊貓牌響，尺寸也大，選了17吋的。
三姐妹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剛買回來的時候，大桑樹放了一掛大鞭炮，到現在門口還有火藥炸在地上的印子呢。
楊傳順帶著三個女兒來湊了兩天熱鬧，第三天就他一個人來轉了轉，話說村裏這次沒多少人來湊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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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變化最大的就是楊家大房了，但是在村裏的這幾個家人當面都沒有說過什麽，反而是楊傳榮聽說了，連連點頭。
“大哥大嫂，這幹的不錯誒，大嫂手藝一直沒話講。”他抽著過濾嘴香煙，給兩個哥哥把煙也點上，楊老爺子抽不慣，還抽他的旱煙。
“要我說就該做點小生意，靠家裏的幾畝田地真不掙錢，現在就糧食最便宜啊！”楊傳榮上了兩年班，算是知道了種地與城裏上班的區別，他現在學校裏馬上都給分房子了。
楊傳順笑笑，這兩年一家人又搞頭花，又搞舊衣服，又蒸饅頭的，他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二女兒之前一直讓他們出去上班、做手工了。
不僅來錢快一點，就是這小半年見的人比他之前七///八年見的都多。
之前一直是存不下錢，這兩年折騰下來，光今年下半年幾個月，夫妻兩個不僅存了錢買了電器，更關鍵的是一家人吃喝不差了，以前一家人走出去都是面黃肌瘦的，現在該說不說，三個孩子不是長的白白胖胖的，也是健康得不得了。
當然，一切的一切，說起來還真的要感謝分了家，兩人手頭有了一些可支配的時間與資金。
“……老大成績不行，老大喜歡東畫西畫的，照著電視上的人物都能畫出來，給同學畫一張畫還要收幾毛錢。”楊傳順似乎有些責怪女兒，“小菊有點缺心眼，整天就吃吃喝喝的，這次才考個第二名，今年期中期末佳元都考第一。”
方小雨笑笑，一屋子人除了楊傳超，似乎t都沒有為楊佳元的第一名高興多少，他們猜到楊傳順要說什麽了。
“那二丫頭呢？”果然楊傳榮就問了，他今年回來的晚，剛剛才知道大哥大嫂今年做點小生意賺了錢，更多的事情還沒聽說呢。
“她呀？”楊傳順似乎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她沒什麽變化……就一直是市第一吧，他們班數學平均分基本上都是市第一，她是數學課代表。”
楊佳元的第一是班級的，全市都排到十幾名開外了。
楊傳榮驚訝了，“這麽多年都是第一呀，小蓮厲害了。”
“女孩厲害什麽呀厲害？有什麽用。”劉月娥在旁邊嘀嘀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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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一次兩次成績好不算好，難得一直保持這麽好。不過我回來幾年，經常看到她一個人拿著書看，一坐能坐兩三個小時……”
“那是厲害！”楊傳超一向不管這些，他一直在外打工，就知道自己兒子成績還不錯，其他的就不怎麽關註了，現在聽說二侄女成績這麽好，也來了興趣。“以後讓大元小元多跟著二姐姐學學。”
“成績也就這樣了，不過今年寫了篇文章在省級雜志和全國性雜志上都發表了。”楊傳順原本沒打算宣揚二女兒寫作發表的事兒，除了第一篇文章發表跟人聊天說了幾次，後面的一家人都沒講過了。
畢竟寫一篇文章就掙個上百塊，太嚇人了，孩子還小，有些人為了幾塊錢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要是宣揚開去，那還不危險了。
這次聽著兄弟兩個的誇，就想起這倆人不知道這事兒了，裝作不經意的說起。
“啊，還有這事兒？”楊傳榮驚訝萬分，他從念書到工作一直在學校裏打轉，知道這些東西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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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傳超也表示懷疑。
“是真的，全村人都知道。”方小雨道，當時文章發表後，楊佳元回來就講過了。
“騙你幹什麽？”楊傳順老神在在的，感覺今天這根煙抽的似神仙，舒坦吶。“市裏教育局還派人到學校來考察了，家裏還有照片。”
其實考察的不是這個事，但是也大差不差了，真要說起來，燕子小學還因為這篇文章引起的連鎖反應受了表揚呢。
楊傳順自認自己還謙虛著說呢。
這可不得了，楊傳榮趕緊要拉著大哥往屋外跑，被楊老爺子阻止了，“看什麽時候不能看？等會兒就得出去拜年了。”才打消了楊傳榮往山頂跑的腳步。
楊傳順連抽了好幾口煙，才把女兒發表了不止一篇文章的事咽下去。
當春晚倒計時響起時，一大家子都擠到房間裏面去看歌舞晚會了。
楊傳榮連連揉了楊小蓮腦袋好幾下，揉得她莫名其妙的。
她一把打掉小叔的手，把她今天紮的漂亮發型都弄亂了。
鞏老師、趙老師上臺的時候，楊小蓮差點蹦出一句“一百八一杯”了，然後就被“六月六啊六月六”“麻辣雞絲”逗得哈哈大笑。
楊傳順父女在老屋坐了一會兒，三兄弟像往年一樣要出門去拜年，這回兩個元都不想出門了，要在家看電視。
楊小蓮也想看電視，總感覺今年的春晚格外好看呢，不過她要回家看，楊傳順把三姐妹送到坡頂，自己再下去。
從頭至尾，三人都沒動老屋一點零食 。
“……風中有朵雨做的雲，一朵雨做的雲，雲的心裏全都是雨，滴滴全都是你……”
“……啊，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
這一年的春晚群星薈萃，神仙聚集。
楊小蓮一路跟著唱，竟然發現大部分歌曲都是後來傳唱了好多年的經典名曲，這時候劉天王、那姐都還那麽年輕，突然有點理解追星人的快樂了。
這一年的春晚，是一個神仙打架的春晚，歌曲、小品、相聲齊綻放，楊小蓮看得眼花繚亂，電視真好看啊，怎麽上輩子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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