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不能總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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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不能總信任你
026.
回程家的時候, 程聘已經在了。
兩個人對上視線點個頭，就當打招呼，都不是熱絡待人的性格, 做不到見面還客套寒暄幾句。
晚餐是一頓湯淌進肚子裏。
晚餐後程老爺子就提議去後院散會步, 一老兩小走在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李箏扶著他，程聘走在旁邊，隔著安全距離。
“我應該是真老了。”程老仰頭看了下天上的景象，又低下頭看了兩眼走在自己身邊的年輕一輩，沒有多說什麽。
把程老爺子送回房間, 關上門，下樓，李箏註意到坐在客廳沙發上合眼休息的程聘，本來想悄無聲息走掉，但應該是腳步聲吵醒了alpha，他睜眼和李箏視線對上。
李箏站在原地慌了一瞬, “我路過。”
程聘沒多說：“嗯。”
接著alpha拍了拍沙發空出來的位置，“坐嗎？”
“……”李箏停頓幾秒，然後慢慢走過去, 坐到離程聘比較遠的一個地方。
以前李箏不會願意跟程聘保持一定距離的。
他會巴不得多靠近一點程聘, 想方設法, 但現在的改變, 兩個人看在眼裏, 心裏一個比一個更清楚。
程聘在黑暗裏不著痕跡的皺皺眉，但沒說出來, “李矜玉最近還和你聯系嗎？”
李矜玉……
李箏不可避免的想起那晚上，回答說, “昨天聯系過，他看新聞知道我出事了便問問，那你，你和他怎麽樣？”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一個什麽樣的回答，但就這麽問出口了。
程聘沒有回答李箏的問題，“你少和他聯系。”
李箏不理解，“為什麽？”
“做就是了。”alpha沒有過多解釋，一如往常，“哪來為什麽。”
又是這樣。
李箏幹癟的嗯了聲。
不知道是性格使然，還是覺得沒必要解釋，程聘總會藏起來心思，然後只告訴李箏他心思裏面的一點點內容，通知他該怎麽做。
更年輕一點時候的李箏，程聘說什麽他就聽什麽，不讓接觸誰，他就見那人就跑就躲，他真的太想討好喜歡的人，怕他生氣。
沈默了一時間，李箏打破這份安靜，語氣堅定，“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什麽，那我沒辦法聽你的做到少聯系。”
程聘轉頭看過來，因為黑夜裏不能太看得清alpha臉上的表情，所以李箏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沒開口說話。
沈默間，氣氛一時間有些緊繃。
“我讓你遠離龔綏，你拒絕了。”程聘冷冷的語氣，“結果呢，因為他你被打進醫院，他還給你用藥。”
“萬一不是龔總呢。”
李箏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想起龔綏對自己說的，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程聘會欺騙自己，“龔總他也否認會做那種事。“
程聘嘲笑的了下，“李箏，你是成年人，社會閱歷還讓你這麽輕而易舉相信別人說的話嗎？”
“對。”李箏承認的毫不猶豫，點頭道，“我一直相信你，從見到你第一天開始，到現在。”
“你不是別人嗎，程聘。”
李箏在這一刻不如往常那樣不善言辭，悶聲不吭，相反眼睛亮亮的，通透得直擊人心，“還是連你我也不可以相信，因為你是別人，是個alpha。”
“李箏。”程聘低聲警告性的叫了聲他的名字，李箏現在說出口的話刺耳，讓他心有不悅，“別胡說。”
李箏問alpha，“我哪句話在胡說。”
alpha反問，“你說呢。”
李箏咽了咽口水，每一次和程聘對上眼看要有吵架的火苗子，他就會下意識避開，不說話，或者做別的事情去，在剛剛有剎那，他也想這麽做。
但這次，李箏握緊拳頭，“我不能總相信你。”
這話不止是說信任，還在撇清關系。
在一起時，不管程聘做什麽，李箏站在他背後說得更多的就是，“好”“嗯”“我相信你”，但他現在對alpha說，“我不能總相信你”。
程聘咬了咬牙。
如果說以前他感覺自己手裏捏著個可以隨意塑型的固體沙團，那現在alpha就感覺像手裏有一捧流沙，想抓緊，但卻發現徒勞，那些流沙從指縫間慢慢流逝。
面前這個人在慢慢跟他劃清界線，一想到這個可能，程聘心裏就被刺了幾下。
在場氣氛又變了變，李箏好像聽見天花板上吊燈晃蕩發出的叮當聲，狐疑的往上看，客廳裏面沒有風，吊燈是怎麽晃蕩起來的？
雖然是無神論者，但還是感覺後背有些冷。
見程聘不說什麽，李箏正準備起身去休息，反正他要說的也說了，一時間覺得身體輕松極了。
剛起身，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亮，來了消息。
李箏拿過，看了眼是誰發來的。
程聘也註意到，“誰發來的，這個點，不睡覺給你發消息。”
李箏剛想張嘴回，但又立刻停下來，只是說，“我去休息了。”
程聘看著李箏慢慢消失的背影，想到剛才這個老實beta對自己講的那些話，被氣笑了。
“別笑了，人都走了坐那幹嘛。”程老爺子的聲音闖進來。
程聘起身去扶他，語氣不怎麽好的問，“您怎麽醒了。”
程戎馬嘆口氣，“我不醒，你那信息素威懾震得我床頭的水杯都晃，我這個老alpha遲鈍是遲鈍，但不傻。”
“和李箏沒溝通好？”
程聘沒說話。
“嘴巴用來吃飯，用來談判，用來說話，怎麽到你這，就缺了個功能呢。”程戎馬嘆口氣，“李箏是beta，你在釋放信息素表達情緒，他都感知不到，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把信息素收收，用嘴巴講出來，行不行。”
程聘把程老扶到沙發上坐好，沒有回答他的話，“我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你就別管。”
程老又嘆口氣，“你倔，李箏也倔，家裏怎麽養了兩頭驢。”
“講清楚又能怎麽樣。”程聘把問題拋給程戎馬，“我們在一起你能同意嗎？”
程戎馬：“……”
“這秋天怎麽怎麽熱，整得我汗水都冒出來了，我得拿手帕擦擦。”
程聘哪不知道這是轉移話題的把戲，“你堅信李箏一定不會跨出那一步，所以你鼓勵我們有問題講清楚……”
“那你們有講明白沒有。”程老奪回發言權，“你們沒有，那你後面說的那些可能都是不成立的。”
程聘被懟了下，沒講話。
程老松了口氣，“每次回家你們兩個碰面多說兩句話感覺得刀架你們脖子上才行，這也是我想讓你們講清楚的理由，我老了，想讓家裏人大家和諧共處不好。”
程聘無語，“你想讓我和李箏見面先臉貼臉，然後來個熱情的擁抱？”
程戎馬：“也不用那樣。”
年輕alpha決定停下這段對話，“行了，你都這個歲數就別操心這些了，休息一下睡覺。”
李箏回到房間，點t開蔣聞發來的消息，他把自己的夜宵拍照傳了過來。
蔣聞：【睡了嗎？請你吃夜宵】
李箏擡手機，把窗外的月亮找個角度照下來，發過去：【準備休息】
蔣聞：【晚安】
李箏：【嗯，晚安】
躺上床，慢慢困意來襲，李箏在入眠有瞬間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會像以前那樣，因為和程聘爭執分開獨處時整宿不能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蔣聞的緣故，李箏睡覺的時候做夢，夢見了以前發生在高中時期的事情。
紅色塑膠操場跑道，有個人一直在李箏前面跑，他哼哧哼哧跑跟著，試圖追上前面的人，但無果。
又夢見以前去參加奧數比賽那個校園，還有出成績那天，很多人在校園紅榜那裏站著討論，李箏也去看，從末尾往上看，卻發現第一名是自己，這時候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說些什麽。
醒了。
李箏看了眼時間，7.30。
洗漱起床，李箏坐在餐桌上，忽然發現端粥上桌的是那個程聘請來照顧他的阿姨，他眨眨眼，有些困惑的看向程聘。
程聘坐在他對面，阿姨走進去廚房後，alpha才開口，“有事要問？”
李箏老實的點點頭，雖然昨晚上兩個人不歡而散，但一碼歸一碼，平時相處還有程老爺子在，李箏不會刻意裝不開心，或者有問題。
“那個阿姨……”
程聘挑眉，“然後。”
alpha這幅尋常表情，但顯得李箏問什麽都有點多餘，請誰都是別人的自由，自己問就有點多管閑事了。
於是李箏晃晃腦袋，“沒事兒。”
程聘吃過早飯先走，存在感十足的人一走，那個阿姨終於和李箏熱絡起來，“咋樣，今天的粥？”
李箏配合著喝一口，“挺好喝的。”
“那就好。”阿姨笑呵呵，“我剛才在廚房聽見你們講話了，不是故意的，怪我耳朵聽進去了，平時聽八卦條件反射。”
這大方承認到讓李箏有點不好意思，他解釋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有點疑惑，您別介意。”
阿姨更爽快，擺擺手說，“沒啥，我是家裏人玩賭欠了點還不起的錢，生活費勁，申請社會福利幫扶，程副就接了這個忙。”
“別的不說，程副還是挺能的，逮著我那又去賭的廢物男人一頓揍，還寫保證書，看得我解氣極了。”
李箏：“……”
程老爺子皮笑肉不笑，小聲嘀咕，“早給那小子說不要用拳頭解決問題，今晚回來有他念的。”
李箏知道程聘近幾年都有在這個幫扶機構做事情，他的話說是“到不是真喜歡，官場上誰沒幾件善良正直的好事披在身上”。
但能真的幫到那些人，李箏內心還是有所動搖的，這又不分種族，不分你是alpha，還是beta，或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
正想著，蔣聞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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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回程家的時候, 程聘已經在了。
兩個人對上視線點個頭，就當打招呼，都不是熱絡待人的性格, 做不到見面還客套寒暄幾句。
晚餐是一頓湯淌進肚子裏。
晚餐後程老爺子就提議去後院散會步, 一老兩小走在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李箏扶著他，程聘走在旁邊，隔著安全距離。
“我應該是真老了。”程老仰頭看了下天上的景象，又低下頭看了兩眼走在自己身邊的年輕一輩，沒有多說什麽。
把程老爺子送回房間, 關上門，下樓，李箏註意到坐在客廳沙發上合眼休息的程聘，本來想悄無聲息走掉，但應該是腳步聲吵醒了alpha，他睜眼和李箏視線對上。
李箏站在原地慌了一瞬, “我路過。”
程聘沒多說：“嗯。”
接著alpha拍了拍沙發空出來的位置，“坐嗎？”
“……”李箏停頓幾秒，然後慢慢走過去, 坐到離程聘比較遠的一個地方。
以前李箏不會願意跟程聘保持一定距離的。
他會巴不得多靠近一點程聘, 想方設法, 但現在的改變, 兩個人看在眼裏, 心裏一個比一個更清楚。
程聘在黑暗裏不著痕跡的皺皺眉，但沒說出來, “李矜玉最近還和你聯系嗎？”
李矜玉……
李箏不可避免的想起那晚上，回答說, “昨天聯系過，他看新聞知道我出事了便問問，那你，你和他怎麽樣？”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一個什麽樣的回答，但就這麽問出口了。
程聘沒有回答李箏的問題，“你少和他聯系。”
李箏不理解，“為什麽？”
“做就是了。”alpha沒有過多解釋，一如往常，“哪來為什麽。”
又是這樣。
李箏幹癟的嗯了聲。
不知道是性格使然，還是覺得沒必要解釋，程聘總會藏起來心思，然後只告訴李箏他心思裏面的一點點內容，通知他該怎麽做。
更年輕一點時候的李箏，程聘說什麽他就聽什麽，不讓接觸誰，他就見那人就跑就躲，他真的太想討好喜歡的人，怕他生氣。
沈默了一時間，李箏打破這份安靜，語氣堅定，“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什麽，那我沒辦法聽你的做到少聯系。”
程聘轉頭看過來，因為黑夜裏不能太看得清alpha臉上的表情，所以李箏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沒開口說話。
沈默間，氣氛一時間有些緊繃。
“我讓你遠離龔綏，你拒絕了。”程聘冷冷的語氣，“結果呢，因為他你被打進醫院，他還給你用藥。”
“萬一不是龔總呢。”
李箏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想起龔綏對自己說的，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程聘會欺騙自己，“龔總他也否認會做那種事。“
程聘嘲笑的了下，“李箏，你是成年人，社會閱歷還讓你這麽輕而易舉相信別人說的話嗎？”
“對。”李箏承認的毫不猶豫，點頭道，“我一直相信你，從見到你第一天開始，到現在。”
“你不是別人嗎，程聘。”
李箏在這一刻不如往常那樣不善言辭，悶聲不吭，相反眼睛亮亮的，通透得直擊人心，“還是連你我也不可以相信，因為你是別人，是個alpha。”
“李箏。”程聘低聲警告性的叫了聲他的名字，李箏現在說出口的話刺耳，讓他心有不悅，“別胡說。”
李箏問alpha，“我哪句話在胡說。”
alpha反問，“你說呢。”
李箏咽了咽口水，每一次和程聘對上眼看要有吵架的火苗子，他就會下意識避開，不說話，或者做別的事情去，在剛剛有剎那，他也想這麽做。
但這次，李箏握緊拳頭，“我不能總相信你。”
這話不止是說信任，還在撇清關系。
在一起時，不管程聘做什麽，李箏站在他背後說得更多的就是，“好”“嗯”“我相信你”，但他現在對alpha說，“我不能總相信你”。
程聘咬了咬牙。
如果說以前他感覺自己手裏捏著個可以隨意塑型的固體沙團，那現在alpha就感覺像手裏有一捧流沙，想抓緊，但卻發現徒勞，那些流沙從指縫間慢慢流逝。
面前這個人在慢慢跟他劃清界線，一想到這個可能，程聘心裏就被刺了幾下。
在場氣氛又變了變，李箏好像聽見天花板上吊燈晃蕩發出的叮當聲，狐疑的往上看，客廳裏面沒有風，吊燈是怎麽晃蕩起來的？
雖然是無神論者，但還是感覺後背有些冷。
見程聘不說什麽，李箏正準備起身去休息，反正他要說的也說了，一時間覺得身體輕松極了。
剛起身，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亮，來了消息。
李箏拿過，看了眼是誰發來的。
程聘也註意到，“誰發來的，這個點，不睡覺給你發消息。”
李箏剛想張嘴回，但又立刻停下來，只是說，“我去休息了。”
程聘看著李箏慢慢消失的背影，想到剛才這個老實beta對自己講的那些話，被氣笑了。
“別笑了，人都走了坐那幹嘛。”程老爺子的聲音闖進來。
程聘起身去扶他，語氣不怎麽好的問，“您怎麽醒了。”
程戎馬嘆口氣，“我不醒，你那信息素威懾震得我床頭的水杯都晃，我這個老alpha遲鈍是遲鈍，但不傻。”
“和李箏沒溝通好？”
程聘沒說話。
“嘴巴用來吃飯，用來談判，用來說話，怎麽到你這，就缺了個功能呢。”程戎馬嘆口氣，“李箏是beta，你在釋放信息素表達情緒，他都感知不到，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把信息素收收，用嘴巴講出來，行不行。”
程聘把程老扶到沙發上坐好，沒有回答他的話，“我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你就別管。”
程老又嘆口氣，“你倔，李箏也倔，家裏怎麽養了兩頭驢。”
“講清楚又能怎麽樣。”程聘把問題拋給程戎馬，“我們在一起你能同意嗎？”
程戎馬：“……”
“這秋天怎麽怎麽熱，整得我汗水都冒出來了，我得拿手帕擦擦。”
程聘哪不知道這是轉移話題的把戲，“你堅信李箏一定不會跨出那一步，所以你鼓勵我們有問題講清楚……”
“那你們有講明白沒有。”程老奪回發言權，“你們沒有，那你後面說的那些可能都是不成立的。”
程聘被懟了下，沒講話。
程老松了口氣，“每次回家你們兩個碰面多說兩句話感覺得刀架你們脖子上才行，這也是我想讓你們講清楚的理由，我老了，想讓家裏人大家和諧共處不好。”
程聘無語，“你想讓我和李箏見面先臉貼臉，然後來個熱情的擁抱？”
程戎馬：“也不用那樣。”
年輕alpha決定停下這段對話，“行了，你都這個歲數就別操心這些了，休息一下睡覺。”
李箏回到房間，點t開蔣聞發來的消息，他把自己的夜宵拍照傳了過來。
蔣聞：【睡了嗎？請你吃夜宵】
李箏擡手機，把窗外的月亮找個角度照下來，發過去：【準備休息】
蔣聞：【晚安】
李箏：【嗯，晚安】
躺上床，慢慢困意來襲，李箏在入眠有瞬間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會像以前那樣，因為和程聘爭執分開獨處時整宿不能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蔣聞的緣故，李箏睡覺的時候做夢，夢見了以前發生在高中時期的事情。
紅色塑膠操場跑道，有個人一直在李箏前面跑，他哼哧哼哧跑跟著，試圖追上前面的人，但無果。
又夢見以前去參加奧數比賽那個校園，還有出成績那天，很多人在校園紅榜那裏站著討論，李箏也去看，從末尾往上看，卻發現第一名是自己，這時候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說些什麽。
醒了。
李箏看了眼時間，7.30。
洗漱起床，李箏坐在餐桌上，忽然發現端粥上桌的是那個程聘請來照顧他的阿姨，他眨眨眼，有些困惑的看向程聘。
程聘坐在他對面，阿姨走進去廚房後，alpha才開口，“有事要問？”
李箏老實的點點頭，雖然昨晚上兩個人不歡而散，但一碼歸一碼，平時相處還有程老爺子在，李箏不會刻意裝不開心，或者有問題。
“那個阿姨……”
程聘挑眉，“然後。”
alpha這幅尋常表情，但顯得李箏問什麽都有點多餘，請誰都是別人的自由，自己問就有點多管閑事了。
於是李箏晃晃腦袋，“沒事兒。”
程聘吃過早飯先走，存在感十足的人一走，那個阿姨終於和李箏熱絡起來，“咋樣，今天的粥？”
李箏配合著喝一口，“挺好喝的。”
“那就好。”阿姨笑呵呵，“我剛才在廚房聽見你們講話了，不是故意的，怪我耳朵聽進去了，平時聽八卦條件反射。”
這大方承認到讓李箏有點不好意思，他解釋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有點疑惑，您別介意。”
阿姨更爽快，擺擺手說，“沒啥，我是家裏人玩賭欠了點還不起的錢，生活費勁，申請社會福利幫扶，程副就接了這個忙。”
“別的不說，程副還是挺能的，逮著我那又去賭的廢物男人一頓揍，還寫保證書，看得我解氣極了。”
李箏：“……”
程老爺子皮笑肉不笑，小聲嘀咕，“早給那小子說不要用拳頭解決問題，今晚回來有他念的。”
李箏知道程聘近幾年都有在這個幫扶機構做事情，他的話說是“到不是真喜歡，官場上誰沒幾件善良正直的好事披在身上”。
但能真的幫到那些人，李箏內心還是有所動搖的，這又不分種族，不分你是alpha，還是beta，或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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