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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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救火
023.
等吃過飯, 李箏回到自己房間，想到剛才在電視裏聽到的名字，不確定是不是他知道那個蔣聞, 便拿出手機搜索。
紅底照片上, 男人笑容溫潤，眼裏有光且堅定。
是李箏記憶裏那個蔣聞。
鼠標往下，瀏覽過一遍蔣聞這幾年的作為，打心底為他感到高興，他真的做到他說過的了。
這個beta連環殺人案子最近備受關註，連帶著討論的是擠壓許久沒有擺上臺面的ABO三類人之間的矛盾。
有beta網友說平時早看不慣alpha和omega高人一等的樣子, 這次他們就是活該。
omega有人留言說素質不好的只是少數omega，alpha全部都是那樣，看誰都是瞧不起的樣子。
alpha也加入進來，說什麽社會推動少不了alpha，那些歷史上記載有名字的有幾個是beta，怎麽好意思叫的啊。
李箏想想, 他說的也沒錯，在他度過的歷史書裏，背過很多alpha的名字, 但beta種群的, 五根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一般都是寥寥幾筆帶過beta種群在一次次歷史大事件裏起的作用。
對社會國家有明顯貢獻的alpha, 才更有發言權。
李箏把網址關掉, 不去看三撥人各吵各的，畢竟只是網絡上吵吵架, 真線下碰面估計就是說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了。
只是……
電話鈴響起，是龔綏打來的。
李箏嘆口氣, 這些天這個alpha就沒有消停過，他明裏暗裏拒絕過很多次，但alpha表達的就是不放棄不氣餒。
困擾於上司騷/擾，卻因為房貸沒還完不敢辭職的卑微打工人。
李箏不理解，beta比他長得好看的，比他優秀的一大把，龔綏幹嘛就擰著他不肯放。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顆樹上。李箏想這麽告訴龔綏，但轉念一想，自己認程聘這個死理，怎麽好意思勸別人換個人喜歡的。
李箏接過電話，“龔總。”
“還以為你已經不想在下班時間接我電話了。”龔綏聲音隨和，“明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出來喝一杯？”
李箏想拒絕。
預料到的龔綏立刻說，“就明晚最後一次，如果你還是決定拒絕我，我就不打擾你，可以嗎？”
李箏抿唇，“龔總，不管幾次我答案都是一樣，明天晚上算了吧。”
“李箏……”龔綏還想努力一下，“叔叔阿姨給你取名為箏，應該是希望你不放棄爭取一下，那你能不能給我這次機會，我也想爭一下。”
李箏不想，但轉念一想自己還在他手下做事，雖然相信alpha的人品，但人都是有脾性的，被拒絕惱羞成怒的不少。
“好。”李箏選擇應下來。
說了地址，約了時間，李箏掛斷電話，洗漱休息。
第二天中午，程爺爺在飯桌上問李箏今晚上要吃什麽，好提前準備。
李箏拒絕了，“今晚上出去，有個飯局。”
“今晚上？追求者？”程老爺子調侃的問。
李箏一口湯差點沒哽下去，他輕輕咳嗽幾聲，“沒有，就普通同事。”
程戎馬明顯不信，“今天可是告白節，普通同事約今天吃飯，你覺得這頓飯可能普通嗎。”
告白節？
李箏楞了楞，他完全沒註意今天還有個什麽節日，拿出手機日歷看了看，還真的是。
程戎馬還在說，“什麽同事約你出去呀，有沒有照片，年薪多少，家世背景怎麽樣……”
一連串問題轟炸李箏，讓他顯得尷尬和茫然，而一旁一直沒吭聲安靜吃飯的程聘，把筷子放到桌上，冷聲站起來，道：“我吃飽了。”
“別管他。”程戎馬瞪了眼程聘的背影，轉頭繼續對李箏道，“是個beta？如果人還不錯，可以試著處一下。”
李箏搖搖頭，“不了。”
“為什麽？因為看不上？”這話一問出口，程老爺子似乎想起什麽，便道，“程聘除了臉，其他地方糟糕得很，我們都會老，年輕時候的臉不能看一輩子。”
這些道理李箏當然都懂，“他是alpha。”
“……”程爺爺立刻說，“那算了。”
“現在社會上的alpha，對有信息素吸引的omega都不一定好，更別說對beta伴侶，一句因為信息素不合適分手無可奈何。千萬不能是alpha，我不同意。”
李箏輕聲應好。
很快到了約定時間，李箏啟程出發，車導航到一家情侶餐廳門口停下時，他看見龔綏朝這邊走過來。
下車，李箏瞧了眼餐廳門口進進出出一對對的情侶，腳下步伐有些遲疑，畢竟他從沒有一次進過這種餐廳，而且他和龔綏也不算什麽情侶。
龔綏看出他的顧慮，輕聲寬慰道：“沒事，就當隨便吃個飯。”
李箏想掙紮一下，“隨便吃，可以換個地方嗎？”
“可是我都定好了。”龔綏回答，“就這裏吧。”
看來是沒得商量，李箏沈默了下，“好吧。”
程家，程老爺子正在收聽一年一次告白節戲劇特別欄目，他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很快就看見程聘的身影從自己面前穿過，叫住他，“去約會？”
程聘腳步沒停，“工作。”
程戎馬點點頭，“去吧，我懶得管你，不過李箏跟一個alpha去吃飯，那孩子又老實，如果吃虧了肯定是咽進肚子裏。”
“哎，好擔心，那個alpha要是使壞心眼對李t箏怎麽辦。”
程聘停下腳步，轉頭望向自家爺爺，皺著眉頭道，“你別暗示我，他怎麽樣我不在乎。”
“嗯嗯。”程老爺子點點頭，“反正李箏到時候帶個alpha回來，我肯定尊重他意願，氣死的又不是我。”
程聘覺得這話裏有話的樣子，冷笑，“我也不會被氣死，他和誰在一起都是他的意願我不幹涉。”
程戎馬點頭道：“嗯嗯。”
“那我出門了。”見聊完，程聘道。
“出門幹嘛，是去看李箏到底跟哪個不識好歹的alpha約會嗎？”
“……”
遭到孫子的無語凝視，小老頭哼了聲，“我不說了。”
束手束腳的吃過飯，李箏走出餐廳的瞬間松了口氣，裏面每一桌那種甜蜜暧昧泡泡一個個戳到他臉上，讓他有瞬間味同嚼蠟，不知道刀叉怎麽用了。
龔綏提議，“走一段路吧。”
李箏覺得這是個適合拒絕坦白心意的時間，便答應下來。
兩個人沿著街邊走，江邊的風吹著很舒服，李箏覺得是時候說了便猶豫著開口，“龔總……”
誰知道龔綏這個時候也開口，“我……”
兩個人對視一眼，李箏尷尬撇過眼，“您先。”
“幹嘛對我用敬詞。”龔綏無奈的笑笑，隨後才發問，“我是真的沒可能了？一點都沒有嗎。”
雖然龔綏講得很可憐，但李箏毫不猶豫點點頭，“抱歉。”
“今晚你就等著這一刻吧。”
龔綏心知肚明。
李箏選擇不講話，但算是變相的沈默。
龔綏還想說什麽，突然聽到一聲尖叫劃破熱鬧的人群，有幾個人從一個門口跑出來，嘴裏嚷嚷著什麽。
路人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下一秒，一團明艷的火從商鋪一樓竄起來，瞬間包裹了整個一樓高度且迅速往上攀爬。
周圍的人開始尖叫起來，陸陸續續有人從出口狼狽的跑出來，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身後的熊熊大火。
李箏註意到那邊情況，看見人群中有人自發拿起能裝水的東西往有火焰的地方灑過去，他和龔綏對視一眼，往那邊快步走去幫忙。
李箏借到一個桶，在等水蓄滿時他看見一個小女孩，手裏抱著洋娃娃，正嚎啕大哭的往火裏面走。
這可不行。
李箏趕忙把手邊的事情放下，沖過去，在小女孩要走近時一把拉住她，告訴說，“小朋友，裏面有會吃人的老妖怪，不可以進去哦。”
小女孩哭得很傷心，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裏面……貝娜……”
李箏困惑了下，但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聽見龔綏在呼喚他，但太嘈雜了他根本聽不清，看口型好像是“跑”。
跑？
李箏反應過一秒，一聲比剛才還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來，就在他附近，熱氣滾滾襲來，李箏連忙用身體把小女孩護在懷裏，被沖開一米的距離，火星子似乎就在李箏臉龐附近。
李箏想站起來，但用手撐著，努力了兩次都失敗了。
耳邊小女孩的哭聲在此刻顯得尤為刺耳，李箏痛苦的捂住耳朵，視野裏晃蕩的世界開始慢慢黑暗，直到沒了意識昏死躺在地上。
“有人故意放火的，聽說。”
“抓住了嗎那個人？”
“聽說是個beta。”
“不是吧什麽鍋都往beta身上甩？”
耳畔有誰在說話，說什麽beta，李箏費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眼前是一個白熾燈，很亮，晃眼睛的那種。
眼球移動往旁邊看過去，隔壁床身著一身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正和他家屬對話。
又進醫院了。
李箏意識到自己所處地方在哪，也想起自己為什麽會進到這裏來，那個爆炸的熱浪，將他推到了不遠處。
就那樣自己就暈倒了？身體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李箏動了動，隔壁床註意到他的動靜，招呼著往外喊，聲音有些激動，“哎哎，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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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等吃過飯, 李箏回到自己房間，想到剛才在電視裏聽到的名字，不確定是不是他知道那個蔣聞, 便拿出手機搜索。
紅底照片上, 男人笑容溫潤，眼裏有光且堅定。
是李箏記憶裏那個蔣聞。
鼠標往下，瀏覽過一遍蔣聞這幾年的作為，打心底為他感到高興，他真的做到他說過的了。
這個beta連環殺人案子最近備受關註，連帶著討論的是擠壓許久沒有擺上臺面的ABO三類人之間的矛盾。
有beta網友說平時早看不慣alpha和omega高人一等的樣子, 這次他們就是活該。
omega有人留言說素質不好的只是少數omega，alpha全部都是那樣，看誰都是瞧不起的樣子。
alpha也加入進來，說什麽社會推動少不了alpha，那些歷史上記載有名字的有幾個是beta，怎麽好意思叫的啊。
李箏想想, 他說的也沒錯，在他度過的歷史書裏，背過很多alpha的名字, 但beta種群的, 五根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一般都是寥寥幾筆帶過beta種群在一次次歷史大事件裏起的作用。
對社會國家有明顯貢獻的alpha, 才更有發言權。
李箏把網址關掉, 不去看三撥人各吵各的，畢竟只是網絡上吵吵架, 真線下碰面估計就是說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了。
只是……
電話鈴響起，是龔綏打來的。
李箏嘆口氣, 這些天這個alpha就沒有消停過，他明裏暗裏拒絕過很多次，但alpha表達的就是不放棄不氣餒。
困擾於上司騷/擾，卻因為房貸沒還完不敢辭職的卑微打工人。
李箏不理解，beta比他長得好看的，比他優秀的一大把，龔綏幹嘛就擰著他不肯放。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顆樹上。李箏想這麽告訴龔綏，但轉念一想，自己認程聘這個死理，怎麽好意思勸別人換個人喜歡的。
李箏接過電話，“龔總。”
“還以為你已經不想在下班時間接我電話了。”龔綏聲音隨和，“明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出來喝一杯？”
李箏想拒絕。
預料到的龔綏立刻說，“就明晚最後一次，如果你還是決定拒絕我，我就不打擾你，可以嗎？”
李箏抿唇，“龔總，不管幾次我答案都是一樣，明天晚上算了吧。”
“李箏……”龔綏還想努力一下，“叔叔阿姨給你取名為箏，應該是希望你不放棄爭取一下，那你能不能給我這次機會，我也想爭一下。”
李箏不想，但轉念一想自己還在他手下做事，雖然相信alpha的人品，但人都是有脾性的，被拒絕惱羞成怒的不少。
“好。”李箏選擇應下來。
說了地址，約了時間，李箏掛斷電話，洗漱休息。
第二天中午，程爺爺在飯桌上問李箏今晚上要吃什麽，好提前準備。
李箏拒絕了，“今晚上出去，有個飯局。”
“今晚上？追求者？”程老爺子調侃的問。
李箏一口湯差點沒哽下去，他輕輕咳嗽幾聲，“沒有，就普通同事。”
程戎馬明顯不信，“今天可是告白節，普通同事約今天吃飯，你覺得這頓飯可能普通嗎。”
告白節？
李箏楞了楞，他完全沒註意今天還有個什麽節日，拿出手機日歷看了看，還真的是。
程戎馬還在說，“什麽同事約你出去呀，有沒有照片，年薪多少，家世背景怎麽樣……”
一連串問題轟炸李箏，讓他顯得尷尬和茫然，而一旁一直沒吭聲安靜吃飯的程聘，把筷子放到桌上，冷聲站起來，道：“我吃飽了。”
“別管他。”程戎馬瞪了眼程聘的背影，轉頭繼續對李箏道，“是個beta？如果人還不錯，可以試著處一下。”
李箏搖搖頭，“不了。”
“為什麽？因為看不上？”這話一問出口，程老爺子似乎想起什麽，便道，“程聘除了臉，其他地方糟糕得很，我們都會老，年輕時候的臉不能看一輩子。”
這些道理李箏當然都懂，“他是alpha。”
“……”程爺爺立刻說，“那算了。”
“現在社會上的alpha，對有信息素吸引的omega都不一定好，更別說對beta伴侶，一句因為信息素不合適分手無可奈何。千萬不能是alpha，我不同意。”
李箏輕聲應好。
很快到了約定時間，李箏啟程出發，車導航到一家情侶餐廳門口停下時，他看見龔綏朝這邊走過來。
下車，李箏瞧了眼餐廳門口進進出出一對對的情侶，腳下步伐有些遲疑，畢竟他從沒有一次進過這種餐廳，而且他和龔綏也不算什麽情侶。
龔綏看出他的顧慮，輕聲寬慰道：“沒事，就當隨便吃個飯。”
李箏想掙紮一下，“隨便吃，可以換個地方嗎？”
“可是我都定好了。”龔綏回答，“就這裏吧。”
看來是沒得商量，李箏沈默了下，“好吧。”
程家，程老爺子正在收聽一年一次告白節戲劇特別欄目，他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很快就看見程聘的身影從自己面前穿過，叫住他，“去約會？”
程聘腳步沒停，“工作。”
程戎馬點點頭，“去吧，我懶得管你，不過李箏跟一個alpha去吃飯，那孩子又老實，如果吃虧了肯定是咽進肚子裏。”
“哎，好擔心，那個alpha要是使壞心眼對李t箏怎麽辦。”
程聘停下腳步，轉頭望向自家爺爺，皺著眉頭道，“你別暗示我，他怎麽樣我不在乎。”
“嗯嗯。”程老爺子點點頭，“反正李箏到時候帶個alpha回來，我肯定尊重他意願，氣死的又不是我。”
程聘覺得這話裏有話的樣子，冷笑，“我也不會被氣死，他和誰在一起都是他的意願我不幹涉。”
程戎馬點頭道：“嗯嗯。”
“那我出門了。”見聊完，程聘道。
“出門幹嘛，是去看李箏到底跟哪個不識好歹的alpha約會嗎？”
“……”
遭到孫子的無語凝視，小老頭哼了聲，“我不說了。”
束手束腳的吃過飯，李箏走出餐廳的瞬間松了口氣，裏面每一桌那種甜蜜暧昧泡泡一個個戳到他臉上，讓他有瞬間味同嚼蠟，不知道刀叉怎麽用了。
龔綏提議，“走一段路吧。”
李箏覺得這是個適合拒絕坦白心意的時間，便答應下來。
兩個人沿著街邊走，江邊的風吹著很舒服，李箏覺得是時候說了便猶豫著開口，“龔總……”
誰知道龔綏這個時候也開口，“我……”
兩個人對視一眼，李箏尷尬撇過眼，“您先。”
“幹嘛對我用敬詞。”龔綏無奈的笑笑，隨後才發問，“我是真的沒可能了？一點都沒有嗎。”
雖然龔綏講得很可憐，但李箏毫不猶豫點點頭，“抱歉。”
“今晚你就等著這一刻吧。”
龔綏心知肚明。
李箏選擇不講話，但算是變相的沈默。
龔綏還想說什麽，突然聽到一聲尖叫劃破熱鬧的人群，有幾個人從一個門口跑出來，嘴裏嚷嚷著什麽。
路人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下一秒，一團明艷的火從商鋪一樓竄起來，瞬間包裹了整個一樓高度且迅速往上攀爬。
周圍的人開始尖叫起來，陸陸續續有人從出口狼狽的跑出來，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身後的熊熊大火。
李箏註意到那邊情況，看見人群中有人自發拿起能裝水的東西往有火焰的地方灑過去，他和龔綏對視一眼，往那邊快步走去幫忙。
李箏借到一個桶，在等水蓄滿時他看見一個小女孩，手裏抱著洋娃娃，正嚎啕大哭的往火裏面走。
這可不行。
李箏趕忙把手邊的事情放下，沖過去，在小女孩要走近時一把拉住她，告訴說，“小朋友，裏面有會吃人的老妖怪，不可以進去哦。”
小女孩哭得很傷心，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裏面……貝娜……”
李箏困惑了下，但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聽見龔綏在呼喚他，但太嘈雜了他根本聽不清，看口型好像是“跑”。
跑？
李箏反應過一秒，一聲比剛才還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來，就在他附近，熱氣滾滾襲來，李箏連忙用身體把小女孩護在懷裏，被沖開一米的距離，火星子似乎就在李箏臉龐附近。
李箏想站起來，但用手撐著，努力了兩次都失敗了。
耳邊小女孩的哭聲在此刻顯得尤為刺耳，李箏痛苦的捂住耳朵，視野裏晃蕩的世界開始慢慢黑暗，直到沒了意識昏死躺在地上。
“有人故意放火的，聽說。”
“抓住了嗎那個人？”
“聽說是個beta。”
“不是吧什麽鍋都往beta身上甩？”
耳畔有誰在說話，說什麽beta，李箏費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眼前是一個白熾燈，很亮，晃眼睛的那種。
眼球移動往旁邊看過去，隔壁床身著一身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正和他家屬對話。
又進醫院了。
李箏意識到自己所處地方在哪，也想起自己為什麽會進到這裏來，那個爆炸的熱浪，將他推到了不遠處。
就那樣自己就暈倒了？身體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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