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詐騙

關燈
第八十章詐騙

“咱們盜得官府糧食放在巴陵,我看暫時是回不去了”葉飛蟬本來中了楚悲桀一刀,又強行的運用氣勢加以奔跑,腿部的傷口早在3個小時前,已經裂出一道1厘米寬,兩厘米深的傷痕。

似火的血液點點滴滴的自葉飛蟬的傷口擴散了出來,那股鉆肉之痛像毒蛇一般撕咬著葉飛蟬的心海,逐漸葉飛蟬的右腿麻痹了。

吃力的用身上冬創藥敷在傷口,葉飛蟬嘴上說著雙指合並就點在了右腿上,這麽做,一是能避免裂開的傷口再次惡化,二是用氣勢的指法封住自身鮮血流出。

“那些糧食少說都有幾百噸,拿來賣給商人,肯定會大賺一筆,而且大唐帝國表面看似四海承平沒有災荒,但據我打探得來的消息,大唐帝國正和漢東王劉黑闥交戰,情況十分不利,有戰爭就會有死亡,帝國內說不定正缺少食物糧草,我們倒賣出幾百噸糧食,以後有的是銀錠子”禹霸劍思及到盜來的巴陵官府糧食,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說起這位漢東王劉黑闥,木房裏的其他三人內心俱是一驚,劉黑闥身高八尺九寸,跟隨魏國公李密出生入死,是李密部下的得力猛將。

可以這麽說,十名二階武師都難以擊敗劉黑闥,敗在漢東王劉黑闥手裏的四階武師據傳聞達到了兩位數,聆聽到這麽一位武藝高明四階高手的武師,西仲敗封巢賁能不畏懼麽?而且漢東王劉黑闥對大唐王朝用武,萬一劉黑闥殺進帝國裏,葉飛蟬幾人的性命多數要被對方吊起砍頭。

“是啊,糧食就是白花花的銀錠錢,可惡的是雷猿齋他們從中打傷了我們”西仲敗封摒棄令人不安的劉黑闥念頭,雙手呈十字縱橫連續點在頭頂,乳中穴上,輕喝吐出一道氣煙說道。

環形狀木房正東有一個門口,裏面擺放著一個小櫥,葉飛蟬幾人逃到這裏後,就藏到了這座位在湖北的據點裏。

像葉飛蟬這等靠著拐賣小孩,實施詐騙他人錢財的人,朝廷一直是不留餘地的抓捕,巢賁一夥人為了不被朝廷官差的人捉拿到自己,住處也是一直在改變,除了郢都這座木房,會稽也有西仲敗封四人的據點。

“弛貂這些人看樣子是追不到這裏了,我們只要創傷恢覆好,再慢慢找他們算這筆仇,黑蠶大法護佑我身”西仲敗封一指點完乳中穴,雙掌合為一,用出功法低喝道。

他的功法一出,輕盈的氣勢在手掌間浮現,西仲敗封習練《奪脈黑蠶功》已有十年光陰,用出武藝也是輕松至極。

黑蠶功不像普通的武藝記載在書本上,當年西仲敗封形容枯槁,一點武藝都不會,全身上下更是找不到一個銀錠子,每天只是吃著別人吃過的剩菜剩飯,勉勉強強維持生存。

這種日子看起來很艱辛,但對西仲敗封來說,只要能有一頓飯吃就很滿意了,新的一天,西仲敗封如往常一樣起床,準備到城裏的一家角龍店鋪討個活計,身軀不壯的他走在路上遇到了一把劍。

劍的名字為黑蠶軟劍,奪脈黑蠶功便是記載在劍裏的功法,從抽出插在石堆裏的劍,那一刻起,西仲敗封就看明白雕刻在劍柄上的黑蠶軟劍幾個古老的字。

輕抹劍身感受到黑蠶軟劍原身的不凡,西仲敗封在城裏也不去角龍店鋪,而是回轉過身返回來時之地,坐在暗沈草索叢上西仲敗封觀想著黑蠶軟劍裏的武藝,時不時操練起軟劍的劍法。

事過境遷多年,奪脈黑蠶功西仲敗封已憶得七七八八,藉著黑蠶軟劍西仲由此達到了三階武師!。

葉飛蟬幾人在木房裏各自調養著傷勢,時辰慢慢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禹霸劍雙目望著窗口外的行人,身上散發絲絲殺機說道“我的手臂中了弛貂的法術,整條手臂差點腐爛掉好在我用劍,割下傷口周邊的肉,保住了我的手”。

“我的傷差不多好了,在過幾天我們就回去巴陵,拿出那些官府糧食”葉飛蟬的冬創藥由幾味中藥材鑄煉而出,用來止血效果極度不錯。

葉飛蟬兩年前花了重金才購買到三個冬創藥,大腿上的傷在冬創藥敷擦下沒了原先的熾痛之感,葉飛蟬站起身說道。

“糧食在巴陵,我們得趕快治愈創傷,免得遲則生亂”巢賁並未曉得楚悲桀已早早運走官府糧食,顧念幾百噸糧食的他急切的說道。

“喔….喔…..喔喔,今兒你們都別想走”西仲敗封正欲扶墻起身,聽到一道聲音從遠處傳到這座木房,西仲敗封大驚失色望向木房門,說道“是弛貂你們!”。

“中我一招拳法還能健步如飛,西仲你是第一個,不過罪惡到頭終有報,往年你們犯下滔滔罪孽,今天你們就乖乖自己持武器捆住自己,同我們會衙府”方伯忠站在禹霸劍等人的木房門前,譴責著對方。

“你們藏身之地雖說很隱蔽,然而你們太小看法士,真認為尋不得你們?真令人感到可笑”弛貂雷猿齋撞爛木門,立在方伯忠一側,雷猿齋寒意升騰對著禹霸劍說道。

郢都一家壘肉店二樓,紫武祿都尉楚悲桀走在其內撫摸著發絲,說道“湖北這片土地實在太大,禹霸劍他們到了這裏居然全無音訊….”。

楚悲桀利用西仲敗封幾人彌留在地上的痕跡,查找起對方可能出現的去向,不過楚悲桀不是擅長追蹤的人,一夜的時間並未給他帶來多大的查找突破性。

肚子沒吃過東西,楚悲桀只好來到這家壘肉店籌算著先填飽肚子,爾後去到另一條大街道繼續查找線索。

“聒噪!五棍碎天山,給我死!”巢賁背掛鬥笠,一見是仇家上門,雙手握緊棍柄一跳,武器斬去了弛貂。

“技末武藝也敢放肆!三拳碎山河”發現巢賁的棍攻殺而來,方伯忠收起美玉笛子,單臂轉動,巨大的力量震蕩在半空。

一拳打在巢賁棍尾的一邊,當場就把對方打退到身後的數米地方。

“我們也一起上”葉飛蟬的傷勢有所好轉,碰到同伴遇敵,他說完便和西仲敗封禹霸劍對著雷猿齋殺去。

“害怕了吧,呵呵,吾今日就解決你們,螭丙光來!”弛貂雙手負後,臉上填塞嚴肅,低語一聲,雙手就往前輕輕一推。

弛貂一動,他上方突然自虛空冒出兩點亮光,緊隨著,亮光越來越明亮,千分之一秒裏,螭丙光照耀了整個木房變幻成一個三只猙獰爪子,拍去禹霸劍葉飛蟬3人。

“是什麽鬼東西,我的眼睛,大家莫要著了對方的詭計,一起合力打破它”螭丙光帶著強烈的光色,未靠近禹霸劍一米,禹霸劍就感覺到呼呼的光色籠罩住自己數人。

但禹霸劍能在江湖裏行走,靠的不是盲目自大,因為這樣很容易在危機四伏的帝國裏遭到別人的暗算,故禹霸劍在短暫地惶恐過後,運起道道武藝氣勢絞殺去飛來的恐怖爪子,說道。

“你攻左邊,右側交給我”細聽到同夥的話,葉飛蟬額頭流著汗珠與其餘夥伴彼此點了點頭,葉飛蟬話剛一落,聯同巢賁西仲敗封使出殺招捶擊在了螭丙光上面。

“嗵嗵!….,嗵嗵”拐賣販子們全力的一擊中,螭丙光轉眼爆發出巨大的聲響,一個爪子戳破西仲敗封的腦袋,一會兒滾起暴風把周圍的銅劍,木梁鼎器卷倒打碎在地。

“房子要塌了,我們快離開這裏”失去支撐房頂的木梁,葉飛蟬眼看頂屋搖搖欲墜,拉著同夥腳踏地面,飛身出了木房。

“不要企圖負隅頑抗,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葉飛蟬一動,弛貂幾人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出了木房,掃視一眼倒塌的房屋,雷猿齋眉頭緊皺看著葉飛蟬說道。

“你們殺了西仲敗封,我要為他報仇”禹霸劍目睹同伴慘死在弛貂的法術上,心頭像是被刀絞一樣疼痛,低吼一聲不顧巢賁的阻攔,快步沖去了方伯忠。

方伯忠身軀穩如泰山,說道“又來一個送死的,也罷,你們拐賣小孩,死了也是活該”,嘴上一動,方伯忠雙手捏訣打出一道法印,稍傾就把禹霸劍的身子打得破碎擊斃了禹霸劍。

“禹霸劍兄臺”見到一塊塊的殘缺肢體,葉飛蟬強忍著嘔吐出來,悲傷叫喊時,倒塌的木房堆下,一具鼎器剎那飛到半空,一道雷破裂天的氣柱沖上了天空。

“好強大的脅迫力量,這個方向是在正西位置”楚悲桀吃完一頓美食,擡頭望到幾丈寬的氣柱盤旋在半空,腳步加速來到了氣柱出現的地方。

身子穩定站在高墻上,楚悲桀看清一夥男子的面貌,說道“那是葉飛蟬巢賁,終究還是給我找到了,呵呵”。

“鼎器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至高之寶?”鼎器為葉飛蟬所買的一件普通東西,擺放在木房有些年頭,他觀望鼎器上的光柱,興奮的大叫道。

“寶物無福者不能享用,你們別想搶奪鼎器”雷猿齋單手一招,一道赤電弧以極快的速度打穿巢賁的心臟。

“殺我好友,我跟你們拼了”巢賁死在自己的旁邊,葉飛蟬這時的怒火變大將要噴出身體,他大喝說著,拿起西仲敗封的軟劍,腿跺巽魄勁步砍去雷猿齋三名法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