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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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看來今夜註定無眠，她輕輕下床來到院子中，還是那輪皎潔的月亮，月亮啊月亮，你從古至今掛在天上，看了人間那麽多悲歡離合，是不是早已經波瀾不驚了。
付加加嘆了口氣既然人世間有那麽多悲歡離合，自己的這點悲傷又算的了什麽。
這世間有人生在貧困山區，終日辛苦勞作卻仍吃不飽穿不暖；這世間有人生下來沒有健康的身體，不能正常的生活；這世間有人生下來在戰亂的地區，連生存都無法保障。而反觀自己，終歸是身體健康，吃得飽穿得暖，有份工作，空閑時間可以看電影看電視，也可以在自己喜愛的城市閑逛欣賞美麗的風景。
而且這世間，哪有這麽多為什麽。哪有那麽多原因和道理可講。
嘆了口氣繼續回屋。
心情平覆了不少。
手機有信息提醒聲。
打開燈看了眼手機，11點。
信息是柏墨清發過來的。
“今天和幾個哥們喝了點酒，一個人在房間躺著，忽然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付加加臉紅起來，她楞楞地看著信息不知如何回覆。透過這條短信覺得自己就像回到了那間教室，還是坐在柏墨清後面。
她忽然很懷念那些時光，坐在他後面的時光。
付加加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會是因為想起二姐的話，一會是因為想起柏墨清。
但付加加不知道今夜無眠的不止她一個人。
小娜此刻也回到了在城市的出租房中，這間不大的一室一廳收拾的一塵不染。
她的心情有些覆雜。
她很羞愧覺得自己怎麽可以在妹妹面前說這些話呢，多麽的無情啊。
她也很氣憤，大姐對自己不滿，她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自己指手畫腳，但她又怎麽能夠理解自己，理解自己的心酸呢，明明她不在自己的處境根本理解不了自己的心情。
而想到父母，她想起了烈日下他們的辛苦勞作，她心痛，父母是多麽辛苦啊，供養著自己上學，而昨天自己竟然就這麽不留情面的拒絕了母親的請求，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母親一開口說是小磊的事情，自己就反應過激。
大姐對自己有看法也是應該的，自己確實是做的有些過分了，要不過段日子給他們一些錢吧。
小娜就在各種矛盾的心情中度過了一夜。
付加加自覺在家呆著也是無趣，五號上午付加加收拾好行李，準備下午離開。
離開的日子，晚上的火車，付加加的心上還是時不時有團烏雲飄過來，她獨自一個人坐在廣場邊緣的凳子上，離出發還有兩個小時，候車廳亂糟糟太吵鬧，還是在這裏安靜一下吧。
廣場前人不少，國慶七天的假期，很多外出學習或者旅游的人或者歸家探親的人現在又要奔向各自的前程。
付加加只是低頭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腳尖，然後用腳擺弄腳旁的幾顆石子。
感覺到一個人坐在自己旁邊，付加加並未擡頭。
“你低頭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付加加擡頭，一個高高的男生正低頭看著她對她說話，眉眼間帶著笑意。
剛才是在對我說話嗎？我認識你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付加加正疑惑間忽然又楞住了，這個男生，這個男生眉眼之間有幾分熟悉。
腦子轟的一聲，錯愕道“是你！”
“是我啊。”他輕輕笑著。
付加加不曾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二人還會再次見面。
他出現在她的面前，笑意吟吟，一雙黑亮的眼睛閃著調皮的光芒，不禁讓她想起第一次看見他的場景，也是這樣的眼眸。
“你……，你怎麽在這裏？”
“你今天早上的信息說下午走，然後我在家就坐臥不寧，想來火車站見你，我剛才還去候車室找你，所有的年輕女孩跟前都打量幾眼，哈哈，還被別人瞪了幾眼她們可能覺得我是神經病或者是色狼。找了半天沒找到，本來都準備回去了呢，穿過廣場的時候幸虧我眼尖，看到一個身影覺得是你，走進一看果然是你。”
天色已經漸漸變暗，付加加望著廣場上的燈輕輕嘆了口氣。
“你怎麽了，好像見到我並不開心。”
“不是你的原因。”
“那是誰的原因？”
付加加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給你講個笑話怎麽樣，從前有只老虎，抓到一只熊貓張大嘴要吃它，熊貓求饒：‘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拜托你呀。’但老虎不聽執意要吃，熊貓說：‘臨死前能問你個問題嗎？否則我死不瞑目。’老虎說：‘那你問吧。’‘你以前都從來不吃我的，只吃兔子的，今天你為什麽非要吃我？’‘因為我今天感冒了。’‘感冒了怎麽了？’‘感冒了要吃白加黑。’”
柏墨清雖然講的繪聲繪色，但付加加卻笑不起來。
柏墨清盯著付加加，她的臉上還是全無笑意，他把食指頂在鼻尖上，扮成豬的模樣，同時還學著“哼哼”了兩聲。
付加加終於輕輕笑了下，柏墨清滿意道：“就沒有我逗不笑的人。”
付加加臉紅了。
柏墨清看著她，不覺看呆了。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兩人都不再說話。
付加加就這麽看著路燈，看著行人，又好像是什麽都沒有在看。
“你還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呢。”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上學的時候就這樣扮成豬的模樣，哼哼唧唧。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麽逗女生開心的。”
“沒這麽逗過別人，只這麽逗你開心。”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就是看著你不開心……不想看著你不開心。”
兩人都不再說話。
“我要進站了。再見。”
付加加提起行李，對著柏墨清輕輕擺手再見。
“付加加。”
柏墨清站起身來，輕輕喚了句。
“嗯？”
“還記得十年前我們打過的賭嗎？”
付加加回想起十年前，學校組織元旦晚會後，他和她確實打過一個賭。
“你是說關於我成績那次嗎，那一次我輸了。”
“贏的一方有一次機會差遣輸的一方，也就是說我有機會命令你一次！”
“都過去十年了耶。”
“我們當時打賭的時候可沒有說什麽時候過期作廢。”
“那你要差遣我幹什麽？我悉聽尊便。”她輕輕笑了起來。
“是要我請你吃飯嗎？”
看到她的笑臉，他那張笑吟吟的臉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神炙熱的看著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到我身邊來！到我身邊來，做我女朋友，好嗎？”
付加加楞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到出租屋已是清晨，夜間的火車，本來應該好好的睡一覺，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不睡了。
“到我身邊來。”記得昨天柏墨清是這麽說的。
一切都像做夢，那麽的不真實。
從昨天看到柏墨清的那一刻，就像是夢境中發生的。
她打開手機。
裏面有柏墨清的信息。
“我一直以為你討厭我，原來竟然沒有，這給了我莫大的勇氣。讓我重新追求你一次吧，不是早戀的那種，不是會把你嚇跑那一種，是成年的我追求成年的你，不會讓你害怕的那種。”
她擰了下自己的臉，很疼。不是做夢。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手機又傳來柏墨清發的短信。
“我剛轉學過來的時候坐你後面，後來你調座位坐到了教室前排，我又坐你前面，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看到你，我的目光好像一直在跟隨你。”
付加加起身從床上下來，靜靜坐到窗前。
其實柏墨清不知道，自己曾經鼓起過勇氣聯系過他，想要尋回兩人聯系的紐帶。
那時是在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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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夜註定無眠，她輕輕下床來到院子中，還是那輪皎潔的月亮，月亮啊月亮，你從古至今掛在天上，看了人間那麽多悲歡離合，是不是早已經波瀾不驚了。
付加加嘆了口氣既然人世間有那麽多悲歡離合，自己的這點悲傷又算的了什麽。
這世間有人生在貧困山區，終日辛苦勞作卻仍吃不飽穿不暖；這世間有人生下來沒有健康的身體，不能正常的生活；這世間有人生下來在戰亂的地區，連生存都無法保障。而反觀自己，終歸是身體健康，吃得飽穿得暖，有份工作，空閑時間可以看電影看電視，也可以在自己喜愛的城市閑逛欣賞美麗的風景。
而且這世間，哪有這麽多為什麽。哪有那麽多原因和道理可講。
嘆了口氣繼續回屋。
心情平覆了不少。
手機有信息提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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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是柏墨清發過來的。
“今天和幾個哥們喝了點酒，一個人在房間躺著，忽然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付加加臉紅起來，她楞楞地看著信息不知如何回覆。透過這條短信覺得自己就像回到了那間教室，還是坐在柏墨清後面。
她忽然很懷念那些時光，坐在他後面的時光。
付加加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會是因為想起二姐的話，一會是因為想起柏墨清。
但付加加不知道今夜無眠的不止她一個人。
小娜此刻也回到了在城市的出租房中，這間不大的一室一廳收拾的一塵不染。
她的心情有些覆雜。
她很羞愧覺得自己怎麽可以在妹妹面前說這些話呢，多麽的無情啊。
她也很氣憤，大姐對自己不滿，她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自己指手畫腳，但她又怎麽能夠理解自己，理解自己的心酸呢，明明她不在自己的處境根本理解不了自己的心情。
而想到父母，她想起了烈日下他們的辛苦勞作，她心痛，父母是多麽辛苦啊，供養著自己上學，而昨天自己竟然就這麽不留情面的拒絕了母親的請求，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母親一開口說是小磊的事情，自己就反應過激。
大姐對自己有看法也是應該的，自己確實是做的有些過分了，要不過段日子給他們一些錢吧。
小娜就在各種矛盾的心情中度過了一夜。
付加加自覺在家呆著也是無趣，五號上午付加加收拾好行李，準備下午離開。
離開的日子，晚上的火車，付加加的心上還是時不時有團烏雲飄過來，她獨自一個人坐在廣場邊緣的凳子上，離出發還有兩個小時，候車廳亂糟糟太吵鬧，還是在這裏安靜一下吧。
廣場前人不少，國慶七天的假期，很多外出學習或者旅游的人或者歸家探親的人現在又要奔向各自的前程。
付加加只是低頭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腳尖，然後用腳擺弄腳旁的幾顆石子。
感覺到一個人坐在自己旁邊，付加加並未擡頭。
“你低頭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付加加擡頭，一個高高的男生正低頭看著她對她說話，眉眼間帶著笑意。
剛才是在對我說話嗎？我認識你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付加加正疑惑間忽然又楞住了，這個男生，這個男生眉眼之間有幾分熟悉。
腦子轟的一聲，錯愕道“是你！”
“是我啊。”他輕輕笑著。
付加加不曾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二人還會再次見面。
他出現在她的面前，笑意吟吟，一雙黑亮的眼睛閃著調皮的光芒，不禁讓她想起第一次看見他的場景，也是這樣的眼眸。
“你……，你怎麽在這裏？”
“你今天早上的信息說下午走，然後我在家就坐臥不寧，想來火車站見你，我剛才還去候車室找你，所有的年輕女孩跟前都打量幾眼，哈哈，還被別人瞪了幾眼她們可能覺得我是神經病或者是色狼。找了半天沒找到，本來都準備回去了呢，穿過廣場的時候幸虧我眼尖，看到一個身影覺得是你，走進一看果然是你。”
天色已經漸漸變暗，付加加望著廣場上的燈輕輕嘆了口氣。
“你怎麽了，好像見到我並不開心。”
“不是你的原因。”
“那是誰的原因？”
付加加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給你講個笑話怎麽樣，從前有只老虎，抓到一只熊貓張大嘴要吃它，熊貓求饒：‘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拜托你呀。’但老虎不聽執意要吃，熊貓說：‘臨死前能問你個問題嗎？否則我死不瞑目。’老虎說：‘那你問吧。’‘你以前都從來不吃我的，只吃兔子的，今天你為什麽非要吃我？’‘因為我今天感冒了。’‘感冒了怎麽了？’‘感冒了要吃白加黑。’”
柏墨清雖然講的繪聲繪色，但付加加卻笑不起來。
柏墨清盯著付加加，她的臉上還是全無笑意，他把食指頂在鼻尖上，扮成豬的模樣，同時還學著“哼哼”了兩聲。
付加加終於輕輕笑了下，柏墨清滿意道：“就沒有我逗不笑的人。”
付加加臉紅了。
柏墨清看著她，不覺看呆了。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兩人都不再說話。
付加加就這麽看著路燈，看著行人，又好像是什麽都沒有在看。
“你還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呢。”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上學的時候就這樣扮成豬的模樣，哼哼唧唧。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麽逗女生開心的。”
“沒這麽逗過別人，只這麽逗你開心。”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就是看著你不開心……不想看著你不開心。”
兩人都不再說話。
“我要進站了。再見。”
付加加提起行李，對著柏墨清輕輕擺手再見。
“付加加。”
柏墨清站起身來，輕輕喚了句。
“嗯？”
“還記得十年前我們打過的賭嗎？”
付加加回想起十年前，學校組織元旦晚會後，他和她確實打過一個賭。
“你是說關於我成績那次嗎，那一次我輸了。”
“贏的一方有一次機會差遣輸的一方，也就是說我有機會命令你一次！”
“都過去十年了耶。”
“我們當時打賭的時候可沒有說什麽時候過期作廢。”
“那你要差遣我幹什麽？我悉聽尊便。”她輕輕笑了起來。
“是要我請你吃飯嗎？”
看到她的笑臉，他那張笑吟吟的臉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神炙熱的看著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到我身邊來！到我身邊來，做我女朋友，好嗎？”
付加加楞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到出租屋已是清晨，夜間的火車，本來應該好好的睡一覺，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不睡了。
“到我身邊來。”記得昨天柏墨清是這麽說的。
一切都像做夢，那麽的不真實。
從昨天看到柏墨清的那一刻，就像是夢境中發生的。
她打開手機。
裏面有柏墨清的信息。
“我一直以為你討厭我，原來竟然沒有，這給了我莫大的勇氣。讓我重新追求你一次吧，不是早戀的那種，不是會把你嚇跑那一種，是成年的我追求成年的你，不會讓你害怕的那種。”
她擰了下自己的臉，很疼。不是做夢。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手機又傳來柏墨清發的短信。
“我剛轉學過來的時候坐你後面，後來你調座位坐到了教室前排，我又坐你前面，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看到你，我的目光好像一直在跟隨你。”
付加加起身從床上下來，靜靜坐到窗前。
其實柏墨清不知道，自己曾經鼓起過勇氣聯系過他，想要尋回兩人聯系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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