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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喝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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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喝醉做什麼

溫冉聽到他的話,慢慢擡眼,清澈的眸子直直看過來,淺色瞳孔晃著水光,“很像嗎?那她後來說什麼了,名字、還有家庭什麼的。”

“她叫童瞳,二十二歲,學畫畫,父母雙亡,剛剛大學畢業,按她的描述,現在沒有任何親人朋友。”

溫冉若有所思:“那明天你帶我去見見她吧。”

“不告訴陸宴?”葉柏崇看著她。

“我說不的話,有用嗎?”她認真開口,問他,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聽在男人耳朵裏,又有些奇怪。

說實話,葉柏崇對上溫冉,他沒有完全把握能猜透她的心思想法。

甚至也不敢猜,她就是一把溫柔刀,看似無害,卻鋒利的不得了。

男人動唇,“你說不我自然瞞著,但前提是,你得告訴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葉柏崇輕擡下巴,眼神微垂,良久沒說話。

他覺得自己又要裏外不當人了。

但話說回來,溫冉是陸宴老婆,陸宴都聽溫冉的,那他自然也是要聽的。

更何況,葉執之前說得對,溫冉絕對不是沒有城府的小白兔,她做的事,不會只是簡單的要做而已。

他配不配合,對最終結果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好。”

葉柏崇松了口,溫冉還有些驚訝,他難得不和她對著幹。

算是意外之喜。

“你答應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男人聲音懶懶。

有一瞬間,溫冉居然覺得自己像是拐賣小孩的大騙子,她斂眉:“謝謝。”

......

溫冉為了哄陸宴,晚上親手準備了燭光晚餐,她骨子裏非常浪漫主義,所以香薰、蠟燭、玫瑰......

這些都有。

關了燈,她想起半年前兩人剛結婚,陸宴性子沈穩,而她總喜歡獨處看書,打發時間。

都不是熱衷於轟轟烈烈的性子,又看起來毫不可能相交的兩個人。、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很穩的朝她走來。

溫冉沒回頭,任由腰腹貼上男人灼熱的手掌,陸宴彎腰,將臉埋在她脖子裏。

他有些上癮的吸她身上的氣味,心臟砰砰直跳,腦子裏緊緊繃著根弦,拉的很緊,被人撥了下,動都動不了。

來自心底的那種熟悉的,控制不住的顫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溫冉微涼的小手搭在男人肌肉結實的小臂,“沒吃藥嗎?”

“嗯。”陸宴聲音悶在她脖頸,“最近停藥。”

那藥有副作用,不能常吃。

溫冉:“我做了甜品,你嘗嘗。”

她拉著他坐在椅子上,盈盈燭火映在男人冷硬輪廓,不甚清明的昏暗中,陸宴視線一寸寸黏在溫冉身上。

破天荒的,她換了風格,身上的紅色裙子緊緊勾勒出女孩姣好身材,頭發全部盤起,腰身纖細曼妙。

鎖骨之下,隱約可見誘人的起伏飽滿。

她站在桌邊,他身側,素白小手拿著刀叉給他切甜品,很認真,然後擡手送到男人唇邊。

女孩輕笑,“嘗嘗?”

陸宴先喝了口酒,才將甜品咬在嘴裏,甜膩的味道瞬間彌漫在整個口腔。

“好吃嗎?”

他點頭,溫冉噗嗤一笑,自己嘗了口:“有點甜了。”

他還非要硬著頭皮說好吃。

溫冉也不急著坐在男人對面,給自己倒了杯酒,嘗了口覺得好苦,眉頭都皺在一起。

陸宴連忙把酒從她手裏拿走,“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喝酒怎麼會對身體不好?”溫冉癟癟嘴,作勢又要從他手裏搶酒杯,沒搶到,她幹脆一把拿過他的酒杯喝了口。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她感覺自己腰身一緊,下一秒就直接被拉坐在男人腿上,陸宴一只手圈著她,另一只手舉著酒杯。

“陸宴!”溫冉蹙眉,小聲抱怨:“你真是一點要聽話的覺悟都沒有,仗著自己比我厲害就老是欺負我。”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陸宴被她氣極反笑。

溫冉:“現在,你不讓我喝酒。”

她垂著眼睛,看起來確實委屈,男人喉結滾了幾下,主動拿過酒杯遞到她唇邊,“行,我給你喝。”

反正在家裏,當著他的面喝醉也沒什麼。

都這麼說了,溫冉自然不可能錯過他給的機會,一時沒把住,成功把自己喝的分不清南北了。

陸宴凝眉看著懷裏半軟著的小姑娘,眉心直跳。

這點酒量還吵嚷著要喝。

“老公......”陸宴剛喝完她剩下的半杯酒,聽到懷裏閉著眼睛的人軟聲開口。

他放下酒杯,低頭:“叫什麼?”

“老公。”溫冉這次聲音大了點,眼皮微微掀開,眸子迷離看著他。

她好像又有了力氣,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來,認真看他幾秒,“老公,我覺得你說得對,我聽你的,不要小孩了。”

她很乖,兩只手握在一起,搓了搓,幾縷頭發掉下來,大眼睛眨巴著看他。

這小姑娘,酒品還真好。

陸宴被她逗笑,怎麼有人喝醉酒還一本正經記得解釋?

“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溫冉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不知道。”

“......”陸宴輕笑,揉揉她的頭發,“那你酒醒後可別忘了。”

她又乖乖點頭。

陸宴看的口幹舌燥,伸手攥住她手腕,松開時,上面果然留下一個紅印子,明明他也沒力。

“疼嗎?”

“不疼。”溫冉看著他的動作,問什麼答什麼。

陸宴覺得她醉的有點厲害,眼神都開始渙散,像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一瞬間,男人眼神暗了幾分,裏面蘊著溫冉此時看不懂的情愫。

她只看到他低頭,有什麼軟軟的東西碰了下她的手腕,然後很輕的咬了一下,沒留下任何齒痕,卻讓那片皮膚更紅了。

“疼嗎?”他又問。

溫冉很誠實的搖頭,“不疼。”

不僅不疼,還有點癢。

陸宴嗯了聲,擡頭對上她覆著水霧的眸子,動唇:“困了就閉眼。”

下一秒,溫冉果真身心放松完全倚在了他的懷裏。

她想睡覺,迷迷糊糊中又覺得身上老有什麼東西,癢癢的,溫冉睡不安穩,哼哼唧唧的帶著哭腔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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