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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學林妹妹葬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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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學林妹妹葬花呢

清早,陽光被盡數擋在窗外,玻璃也染了薄霜。

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陸宴先醒,感受到懷裏異樣的柔軟。

他低眸看見緊閉著眼睡在自己懷裏的人兒,有片刻失神。

溫冉睡姿很乖,呼吸很淺。

陸宴將她往自己懷裏輕輕撥了撥,突然看見擱在桌子上的毛巾。

秦姨推門,光線沿著門縫透進來,她看到陸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秦姨瞬間噤聲。

退出去,醫生要邁進去的步子被硬生生止住,“怎麼了?”

“少奶奶還在睡,一會兒再進去吧。”

“噢。”醫生點點頭離開,腦子裏卻想著,昨晚這少奶奶不是睡在側臥的嗎?

溫冉昨晚睡得晚,那時天際都有了泛白的光線,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迷迷糊糊醒來,感覺腦袋下壓的東西好軟。

不像枕頭。

她蹭了蹭,昨晚記憶慢慢回籠。

睫毛上下撲閃著,一只手忽的覆上她臉頰,男人低聲道:“醒了?”

“嗯。”溫冉慢慢坐起來,問他:“幾點了?”

“十點。”

“這麼遲。”

“昨晚又沒睡好,現在睡飽了嗎?”陸宴跟著她坐起來,伸手幫她揉腰。

“......睡飽了,我去叫......秦姨和醫生進來。”

無論什麼時候,好像溫冉醒來都需要一段時間緩沖,現在只想著他可能沒吃藥,撓了撓頭就傻兮兮的出去了。

陸宴看著她的背影也識趣沒叫。

幸好她楞歸楞,總是不會撞到自己就行。

這幾天天氣又幹又冷,明明太陽還在,卻感受不到一點暖和。

午後葉柏崇來了,他和陸宴的聊天溫冉不感興趣,找了借口就出去了。

她穿著白色大衣,坐在外面曬太陽,想著冬天這麼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第一場雪。

以前每次過節,在冬天,她經常和安黎元出去玩。

老能看到有小情侶在一起堆雪人,她和安黎元也堆,最後卻發現又醜又小。

後來就沒興趣了。

今年會不會不一樣,可又一想,陸宴那般冷肅清嚴的人,還不一定會幹堆雪人這種想也和他身份不符的事。

想著想著,溫冉視線不小心落到地面上,高大的已經光了葉子的梧桐樹下,現在只留著枯枝敗葉。

溫冉走過去,看著那僅剩的點枯葉有些遺憾,品相這般好,早知道就做點書簽了。

她耷拉著腦袋,順手撿起一個棍子在地上摳摳畫畫,挖出小坑將葉子一點一點塞進去。

自己一個人塞了半天也不覺得無聊。

“學林妹妹葬花呢?”

身後驀地響起戲謔男聲,溫冉不回頭都知道是誰。

她扔了棍子站起來,看他,“你們聊完了?”

葉柏崇搖頭,“沒有,下午吃過飯我再走。”

“......”溫冉噢了聲,想了想還是沒忍住繼續說,“他還生著病呢,工作不能留一留嗎?”

總不差這幾天吧。

她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重新坐到長椅上,擡眼看見身高腿長的男人倚在樹旁。

葉柏崇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反問:“你覺得我們之間除了工作就沒其他可聊的了嗎?”

溫冉:“比如呢?”

“你不是也有閨蜜嗎,聊得差不多。”

葉柏崇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說了這麼一句,溫冉先是頓了幾秒,反應過來卻笑得不行。

她昨天還聽安黎元八卦說葉執居然是情場高手,今天見到葉柏崇,才發現這兄弟倆竟然沒半點相似。

“我們不一樣。”溫冉笑歸笑,但還是沒拆穿他。

她還想問其他的呢。

溫冉站起來,理了理衣擺,壓下笑意,“要不我請你喝杯茶,我們聊聊天?”

她笑得眉眼彎彎,葉柏崇總覺得那笑裏藏刀。

她越表現得溫軟就越讓人不敢接近。

“行。”

璟水別墅,後院現在沒了爭奇鬥艷的花,顯得有些冷冰冰的。

亭子裏,沿著鵝卵石小道往上,樹木高聳入雲。

溫冉手邊是冒著熱氣的茶壺,她斟了一杯,端起來遞給葉柏崇。

男人臉色算不得好,“你請我喝茶,在這裏?”

真的是除了茶什麼都沒有。

還冷的不行。

溫冉抿抿唇,“環境是惡劣了點,但還算可以。”

她是要問他很重要的事,當然是越沒人的地方越好。

葉柏崇笑的勉強,茶杯端在手裏,暖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溫冉出聲。

“你和陸宴什麼時候認識的?”

“大學,他沒說過?”

“說過說過。”溫冉抿了口茶,“那他去過A國你知道嗎?”

這問的實在過於明顯,葉柏崇動了動喉結,面不改色道:“知道。”

“那你也去了嗎?”

“去了。”

溫冉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你之前見過我嗎?”

“你想問什麼?”

最關鍵的時刻,他又沒那麼好說話了。

溫冉腦袋縮回去,小臉埋在杯子裏,氤氳在熱氣中。

“就隨便問問。”

雖然陸宴跟她坦白過,但溫冉總覺得他只是揀了她想聽的說,其他的好多都被刻意壓著。

就比如,她在A國養病那段時間他從未出現,哪怕是夜夜來也不曾與她見面。

再比如,她回國後很長時間都沒他的消息,而陸宴向溫家退親,卻是兩年之前。

可按陸宴的性子,理當是回國就會立馬退親的。

那他沒來的四年又為什麼一直待在A國。

還有啊,他明明大部分時間都在A國,那裏還有帶他長大的陸璟。甚至因此和陸父陸母都不親近。

可自從兩人結婚以後,那個國家,他只出差去過幾次。

溫冉沒說,葉柏崇也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早知道溫冉什麼都不清楚,只知道那年陸宴救了她,愛上她。

被陸宴保護的像是一片白紙,所有的齷齪都離她很遠。

她單純的像是個傻子,但陸宴不打算說的,他同樣沒資格多嘴。

葉柏崇將茶水一口喝完站起來,居高臨下睨著她,“這些事情我無可奉告,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更何況,都是些陳年舊事,你這麼好奇做什麼?”

他說完,擡腳就要離開,溫冉急急站起來,還沒追過去就見他的步子突然頓住。

溫冉順著他的視線,看見站在不遠處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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