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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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程序部的老大算是元老，從公司才開始組建的時候就跟著一起打拼。
所以就算之前有傳言說過他要跳槽，大部分的人也都報以懷疑的態度。
他們更相信的是另一種說法：老大要升職，成為游戲開發部門的一把手。
“你知道嗎？據說是因為公司空降了個副總裁，把老大晉升之路直接堵死了。”秦淮湊過來對晉沐說，表情有點幸災樂禍的：“正好之前就有其他公司的來挖人，老大肯定就不會呆這裏啦。”
晉沐嗯了聲，打開電腦處理周六遺留下來的問題。
“跟你八卦真沒意思。”秦淮翻了個白眼：“這麽勁爆的消息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晉沐不知道要做什麽反應，所以他轉過頭對著秦淮笑了笑。
誰知道秦淮看了之後更加生氣，她哼了一聲，腳蹬了下地，椅子就直接滾到她自己的位置上。
旁邊有別的同事在笑話她：“哈哈，秦淮你第一天知道晉沐啊？還這麽沒眼力見的找他聊天。”
秦淮反唇相譏：“滾滾滾，你們找我聊我還不聊呢。”
因為這個消息，一大早上部門裏面都有點人心浮動。
晉沐處理好手上的工作，，老大的助理就走下來，說老大找晉沐有事情交代。
程序部門的老大是個三十八歲的男人。
跟大多數程序員一樣，他瘦，不是特別高，因為常年高強度的工作導致有點顯老，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晉沐進去的時候他還在處理工作，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示意晉沐坐下。
等了沒多久，他忙完手上的東西，也把凳子推過來，在晉沐對面做下。
“正好有時間，咱們兩個好久沒談過心了。”老大先是跟晉沐談了會天氣又聊了幾句行業的發展，最後說到了這個公司的前途。
晉沐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了，他望著自己手背，沒有出聲。
對於他的反應，老大不是很滿意：“當時人事部非得拉著我去學校招聘，我一眼就看上你了。”
老大有點語重心長：“我也知道你們年輕人，在一家公司時間呆的長了點，難免有感情。”
晉沐對公司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他沒反駁，任由老大往下說。
“但是我們總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下，你在這邊能得到什麽呢？撐死了幹個七八年跟我一樣升個部門主管，後面根本上不去的。”這個話題應該才是他最想表達的，說到這上面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
一長串話說完，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對晉沐說：“你考慮考慮，不用急著給我答覆。”
晉沐點點頭，轉身出去。
下面組裏的同事都在翹首以待，看到晉沐回來迫不及待的把他圍了起來。
“怎麽樣怎麽樣，老大找你說了什麽？”
旁邊的同事一臉八卦：“對啊是不是給你透露了點消息，他說要跳槽到什麽地方了嗎？”
晉沐被他們扯來扯去，一時間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
最後還是秦淮給他解了圍，她兩下拉開晉沐身邊圍著的人：“急什麽急啊，一個個來。”
“女士優先，我先來問。”她手握拳做話筒狀遞到晉沐嘴邊：“請問晉沐同志，領導把你找去是要交代什麽？”
一個人的話，他應付的並不吃力，晉沐想了想之後說：“老大說我再幹五年就可以升職當主管。”
一共七八年，減去他現在的工齡，五年後升職沒毛病。
“切。”
周圍的幾個人都發出噓聲，非常不屑一顧，他們還以為單獨叫晉沐上去是有什麽重大八卦呢，結果就是這麽個玩意。
別說晉沐了，就算是他們，再呆五年也妥妥升職好吧。
公司裏面的小道消息總是傳的飛快，中午向思遠找晉沐一起去吃飯的時候，隔壁桌就說起來程序組老大要辭職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他想把手下的人也帶到那家公司，估計是怕自己在新公司站不住腳吧。”一個男人邊吃飯邊跟他們同桌的人說。
“知道啊，這也很正常吧，畢竟在公司這麽長時間，總有幾個心腹吧。”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就他玻璃心，天天元老自居，說的好像別的組都沒有元老一樣。”
“哎，也不能這麽說。”旁邊一人勸道：“本來說好的要升職結果黃了，被一個空降壓到頭上，不高興也正常。”
“我怎麽從來沒聽過這個傳言？”那個人似乎跟程序老大不怎麽對付，說到對方的時候都是貶低的語氣。
“管他從哪傳出來的呢，反正上面的決定跟我們也沒啥關系。”一個人出來打圓場，隨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說：“今天有人看到他把他們組裏人拉上去談話了。”
“知道啊，我聽小曼說了。”小曼就是那個助理：“就叫了一個晉沐，別的人都沒喊。”
“嘖嘖，果然心腹啊。”
他們說道的時候向思遠正在乘湯，聞言偏過頭看了眼隔壁桌，又若無其事的轉過來繼續把湯乘好了給晉沐：“嘗嘗，我找人外面買來的，味道還不錯。”
旁邊桌的一個人聽到聲音，好奇的轉過頭看了眼，然後被嚇到了趕快戳了戳同桌，示意話題當事人就在旁邊。
一頓飯的後半程在鄰桌的尬聊中結束，他們大概是覺得自己這麽結束聊天太過突然，安靜了一會之後又開始找各種其他話題開說。
事件的中心人物之一自始至終都沒註意到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上午領導找他不過是例行談話，激勵他要為公司繼續奮鬥下去。
吃完飯兩個人乘電梯上樓，到了程序組樓層的時候，向思遠叫住他。
“下午要開會，東西準備好了嗎？”向思遠按下他頭上翹起的一撮頭發，笑著問他。
突然而來的通知讓晉沐有點措手不及，他抿了抿唇，有點不好意思，連那人的動作都沒來得及阻止：“我待會就去整理資料。”
向思遠很滿意他的答覆，用還沒落下的手拍了拍他的頭：“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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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部的老大算是元老，從公司才開始組建的時候就跟著一起打拼。
所以就算之前有傳言說過他要跳槽，大部分的人也都報以懷疑的態度。
他們更相信的是另一種說法：老大要升職，成為游戲開發部門的一把手。
“你知道嗎？據說是因為公司空降了個副總裁，把老大晉升之路直接堵死了。”秦淮湊過來對晉沐說，表情有點幸災樂禍的：“正好之前就有其他公司的來挖人，老大肯定就不會呆這裏啦。”
晉沐嗯了聲，打開電腦處理周六遺留下來的問題。
“跟你八卦真沒意思。”秦淮翻了個白眼：“這麽勁爆的消息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晉沐不知道要做什麽反應，所以他轉過頭對著秦淮笑了笑。
誰知道秦淮看了之後更加生氣，她哼了一聲，腳蹬了下地，椅子就直接滾到她自己的位置上。
旁邊有別的同事在笑話她：“哈哈，秦淮你第一天知道晉沐啊？還這麽沒眼力見的找他聊天。”
秦淮反唇相譏：“滾滾滾，你們找我聊我還不聊呢。”
因為這個消息，一大早上部門裏面都有點人心浮動。
晉沐處理好手上的工作，，老大的助理就走下來，說老大找晉沐有事情交代。
程序部門的老大是個三十八歲的男人。
跟大多數程序員一樣，他瘦，不是特別高，因為常年高強度的工作導致有點顯老，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晉沐進去的時候他還在處理工作，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示意晉沐坐下。
等了沒多久，他忙完手上的東西，也把凳子推過來，在晉沐對面做下。
“正好有時間，咱們兩個好久沒談過心了。”老大先是跟晉沐談了會天氣又聊了幾句行業的發展，最後說到了這個公司的前途。
晉沐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了，他望著自己手背，沒有出聲。
對於他的反應，老大不是很滿意：“當時人事部非得拉著我去學校招聘，我一眼就看上你了。”
老大有點語重心長：“我也知道你們年輕人，在一家公司時間呆的長了點，難免有感情。”
晉沐對公司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他沒反駁，任由老大往下說。
“但是我們總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下，你在這邊能得到什麽呢？撐死了幹個七八年跟我一樣升個部門主管，後面根本上不去的。”這個話題應該才是他最想表達的，說到這上面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
一長串話說完，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對晉沐說：“你考慮考慮，不用急著給我答覆。”
晉沐點點頭，轉身出去。
下面組裏的同事都在翹首以待，看到晉沐回來迫不及待的把他圍了起來。
“怎麽樣怎麽樣，老大找你說了什麽？”
旁邊的同事一臉八卦：“對啊是不是給你透露了點消息，他說要跳槽到什麽地方了嗎？”
晉沐被他們扯來扯去，一時間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
最後還是秦淮給他解了圍，她兩下拉開晉沐身邊圍著的人：“急什麽急啊，一個個來。”
“女士優先，我先來問。”她手握拳做話筒狀遞到晉沐嘴邊：“請問晉沐同志，領導把你找去是要交代什麽？”
一個人的話，他應付的並不吃力，晉沐想了想之後說：“老大說我再幹五年就可以升職當主管。”
一共七八年，減去他現在的工齡，五年後升職沒毛病。
“切。”
周圍的幾個人都發出噓聲，非常不屑一顧，他們還以為單獨叫晉沐上去是有什麽重大八卦呢，結果就是這麽個玩意。
別說晉沐了，就算是他們，再呆五年也妥妥升職好吧。
公司裏面的小道消息總是傳的飛快，中午向思遠找晉沐一起去吃飯的時候，隔壁桌就說起來程序組老大要辭職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他想把手下的人也帶到那家公司，估計是怕自己在新公司站不住腳吧。”一個男人邊吃飯邊跟他們同桌的人說。
“知道啊，這也很正常吧，畢竟在公司這麽長時間，總有幾個心腹吧。”
另一個人嗤笑一聲：“就他玻璃心，天天元老自居，說的好像別的組都沒有元老一樣。”
“哎，也不能這麽說。”旁邊一人勸道：“本來說好的要升職結果黃了，被一個空降壓到頭上，不高興也正常。”
“我怎麽從來沒聽過這個傳言？”那個人似乎跟程序老大不怎麽對付，說到對方的時候都是貶低的語氣。
“管他從哪傳出來的呢，反正上面的決定跟我們也沒啥關系。”一個人出來打圓場，隨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說：“今天有人看到他把他們組裏人拉上去談話了。”
“知道啊，我聽小曼說了。”小曼就是那個助理：“就叫了一個晉沐，別的人都沒喊。”
“嘖嘖，果然心腹啊。”
他們說道的時候向思遠正在乘湯，聞言偏過頭看了眼隔壁桌，又若無其事的轉過來繼續把湯乘好了給晉沐：“嘗嘗，我找人外面買來的，味道還不錯。”
旁邊桌的一個人聽到聲音，好奇的轉過頭看了眼，然後被嚇到了趕快戳了戳同桌，示意話題當事人就在旁邊。
一頓飯的後半程在鄰桌的尬聊中結束，他們大概是覺得自己這麽結束聊天太過突然，安靜了一會之後又開始找各種其他話題開說。
事件的中心人物之一自始至終都沒註意到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上午領導找他不過是例行談話，激勵他要為公司繼續奮鬥下去。
吃完飯兩個人乘電梯上樓，到了程序組樓層的時候，向思遠叫住他。
“下午要開會，東西準備好了嗎？”向思遠按下他頭上翹起的一撮頭發，笑著問他。
突然而來的通知讓晉沐有點措手不及，他抿了抿唇，有點不好意思，連那人的動作都沒來得及阻止：“我待會就去整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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