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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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郁南算是很有計劃的人，如預期的那樣，她順利考完了科目二，便要收拾收拾準備進組了。
這部電影的劇本設定是一座虛構的城市，為了使背景更加貼合，導演方韋一經過一番選擇和比較，最後將取景地定在了一座南方依山的小城市，名叫森城，這裏氣候潮濕，天氣常常是陰雨綿綿，很符合故事發生的環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郁南一下車就覺得很不舒服，仿佛是天空太低而讓人感到壓抑一樣。
森城這天正好有霧，整片天空都顯得灰蒙蒙的，雖然氣溫並不很低，但那股潮濕的氣息仿佛能滲進骨子裏一樣，讓人覺得又濕又涼。
郁南吸了口冷空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陳寂川走到她身邊，問：“你之前來過森城嗎？”
“沒來過。”郁南把手縮進袖子裏，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來過？”
“我也沒有。”陳寂川說，“不過這裏的天氣讓人很不舒服，是不是？”
“有一點。”
“聽說這裏發生過很多離奇詭異的事情。”陳寂川煞有介事地說，“還有人在森林裏見到奇怪的非人生物，它們還會發出從來沒有聽過的叫聲。”
郁南皺著眉看他：“你不要胡亂散布這種謠言嚇人好不好。”
“我也是聽說的，你怕不怕？”
“怕個鬼啊，都是騙人的。”郁南白他，“走了，沒時間聽你說這些無聊的東西。”
陳寂川微微地笑了一下，擡腿跟了上去。
電影畢竟資金有限，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資金，方韋一將拍攝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拍到半夜也是常有的事情。
工作強度太大，外加可能有點水土不服，沒幾天郁南就覺得身體不舒服，頭總是暈乎乎的，她擔心因為自己生病影響拍攝，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起，只是買了點藥吃了，就當是提前預防。
這天，他們在室外拍攝，天公不作美，天空陰沈，烏雲滾滾，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大家的狀態都不錯，方韋一想著抓緊時間把這幾個鏡頭拍完，免得改天還要重來。
他們還算幸運，全部拍完之後，天空便淅淅瀝瀝地飄起了雨，並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方韋一忙指揮著工作人員收拾器材，郁南看他們有點忙不過來，便去幫了一把。
被雨這麽一淋，當晚回到酒店後，郁南的頭越發沈重，連晚飯也沒有吃就直接回房間睡了，結果第二天早上就爬不起來了。
方韋一在餐廳沒有見到郁南，找了個女性工作人員去房間看看。工作人員敲了半天門不見郁南來開門，有點緊張，趕緊去借了備用房卡，直接進門查看。
郁南裹在被子裏，睡得昏昏沈沈，工作人員推了推她，郁南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
工作人員看她臉紅紅的，伸手試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只覺燙得嚇人，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去向方韋一報告。
方韋一聽說郁南發高燒，也不敢耽擱，立刻讓人去請了醫生回來。
郁南的戲份自然沒辦法繼續拍了，方韋一又不想耽誤進度，只好留了人照顧郁南，臨時調整拍攝計劃，先去拍攝沒有她的戲份。
郁南被打上了吊針，迷迷糊糊地睡著，直到下午才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時還是頭疼得厲害，剛準備坐起來，就聽有人制止她：“先別動，還沒輸完呢。”
郁南轉頭看去，認出是服裝組一個工作人員，她記得是叫小圓。
郁南一開口才覺得嗓子又幹又痛，咳了兩聲，問：“現在幾點了？”
小圓看了看手機：“四點了。”
“這麽晚了。”
“可不是嘛。”小圓俯下身幫她掖了掖被子，似乎松了口氣，說：“上午你燒得厲害，把我們都嚇壞了。”
“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啦，你醒了就好。”小圓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你餓不餓？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郁南說：“我不餓，就是有點渴，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小圓忙說：“等一下啊，我去幫你倒。”
她把保溫杯拿過來，又小心地扶著郁南坐起來：“慢一點啊，可能有點燙。”
郁南渴得厲害，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問：“他們還在拍嗎？”
小圓點點頭，說：“導演說讓你好好休息，改天身體好了再補拍你的戲。”
結果還是因為自己耽誤了進度，郁南有點歉疚：“我再當心點就好了。”
“沒什麽啦，這種事也是無法避免的。”小圓安慰她，“就算不是你，也可能是別人，你就不要太責怪自己了。”
郁南握著保溫杯，低著頭默然不語。
“那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補充補充體力。”小圓說，“你身體還沒好，該吃點清淡的，喝點粥好嗎？”
“都可以，麻煩你了。”
“小事，別客氣。”
小圓讓郁南躺下再睡一會兒，正要出門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她詫異地說：“咦？這個時間誰會來啊。”
“是不是找你有事啊，你快去看看。”
小圓應了聲，走過去開門。
郁南看不到門口的位置，剛合上眼就聽小圓驚喜地叫起來：“周清清！你是周清清吧！”
隨即傳來一個郁南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你好呀，郁南是在這個房間吧。”
郁南馬上睜開了眼，果然見到周清清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笑容燦爛地和郁南打招呼：“嗨，郁南。”
“清清？”郁南撐著床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呀，本來想去現場看你的，結果剛到酒店就聽說你生病了，所以就直接上來啦。”周清清說，“怎麽樣？驚喜不驚喜？”
“太驚喜了。”郁南淺淺地笑，“見到你真高興。”
“可惜你生病了。”周清清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擔憂地問，“還是有點燙啊，還好嗎？”
“沒事啦，別擔心。”
小圓不想打擾她們聊天，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出門去給郁南買吃的。
郁南問：“你怎麽有空過來啊，不需要工作嗎？”
“總要休息的嘛，有幾天假期，在家待著也是無聊，所以就來看你咯。”周清清說，“你怎麽樣？拍攝進行得還順利嗎？”
郁南低落地嘆了口氣：“發燒之前都挺順利的。”
周清清猜測：“會不會是水土不服啊，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體難以適應，就會出現一些排斥的反應。”
“可能吧，這裏的食物我也不太習慣。”
“沒關系的。”周清清拍拍她的手，安慰說，“我以前出差時也有這樣的狀況，休息兩天就活蹦亂跳了。——相信我，你明天就會好了。”
“嗯……”
“我不吵你了，你再睡一會兒吧。”
“那你呢？你今晚住哪兒？”
周清清笑著說：“我在附近訂了酒店，走路十幾分鐘就到，等你晚上退燒了我再回去。——現在我就在你這兒刷刷劇，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郁南本來不想睡的，可是和周清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還是沒敵過困倦，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其間，小圓買了粥回來，見她睡著，只好先把粥放了起來，準備等她醒了再熱一熱。
晚上，劇組的人結束拍攝，陸續地回到了酒店。
陳寂川心裏記掛著郁南，第一時間過來看她。他輕輕地敲了敲門，見到來開門的周清清時楞了楞，問：“你怎麽在這兒？郁南呢？”
周清清將食指抵在嘴上，“噓”了一聲，壓低聲音說：“她又睡著了，別吵醒她。”
陳寂川跟著放輕了聲音，問：“還在發燒嗎？”
周清清說：“體溫還是有一點高，不過應該沒事了。”
陳寂川顯然松了口氣：“嗯，那就好，她有吃東西嗎？”
周清清沒回答他的問題，歪頭看著他，突然說：“有時間嗎？聊幾句？”
“嗯？聊什麽？”
“等一下。”周清清回房間拿了房卡，輕輕地關好門，示意陳寂川走遠一點說話。
兩人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周清清還是沒有馬上開口，只是盯著陳寂川看。
陳寂川被她看得皺起了眉頭，問：“你想說什麽？還有，你為什麽來這裏？”
“我來探班啊。”周清清理所當然地回答，“你們劇組沒有哪條規定說不許朋友來探班吧。”
“……”
“哎呀，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我不懷好意似的。”周清清擺了擺手，“我就是覺得你很關心郁南，有點好奇罷了。”
“好奇什麽？”
“好奇……”周清清停頓片刻，“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郁南啊？”
陳寂川生硬地說：“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是郁南的朋友，所以關心她啊。”周清清說，“萬一她被人欺騙感情，我好隨時替她出頭。”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這麽說，果然是咯？”
陳寂川本來也無意隱瞞，坦然地點頭：“是，我喜歡她，你想怎麽樣？”
“啊……”周清清微微張大了嘴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是果不其然，還是竟然如此。
陳寂川又“好心”地回答了她沒有問出來的問題：“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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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算是很有計劃的人，如預期的那樣，她順利考完了科目二，便要收拾收拾準備進組了。
這部電影的劇本設定是一座虛構的城市，為了使背景更加貼合，導演方韋一經過一番選擇和比較，最後將取景地定在了一座南方依山的小城市，名叫森城，這裏氣候潮濕，天氣常常是陰雨綿綿，很符合故事發生的環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郁南一下車就覺得很不舒服，仿佛是天空太低而讓人感到壓抑一樣。
森城這天正好有霧，整片天空都顯得灰蒙蒙的，雖然氣溫並不很低，但那股潮濕的氣息仿佛能滲進骨子裏一樣，讓人覺得又濕又涼。
郁南吸了口冷空氣，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陳寂川走到她身邊，問：“你之前來過森城嗎？”
“沒來過。”郁南把手縮進袖子裏，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來過？”
“我也沒有。”陳寂川說，“不過這裏的天氣讓人很不舒服，是不是？”
“有一點。”
“聽說這裏發生過很多離奇詭異的事情。”陳寂川煞有介事地說，“還有人在森林裏見到奇怪的非人生物，它們還會發出從來沒有聽過的叫聲。”
郁南皺著眉看他：“你不要胡亂散布這種謠言嚇人好不好。”
“我也是聽說的，你怕不怕？”
“怕個鬼啊，都是騙人的。”郁南白他，“走了，沒時間聽你說這些無聊的東西。”
陳寂川微微地笑了一下，擡腿跟了上去。
電影畢竟資金有限，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資金，方韋一將拍攝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拍到半夜也是常有的事情。
工作強度太大，外加可能有點水土不服，沒幾天郁南就覺得身體不舒服，頭總是暈乎乎的，她擔心因為自己生病影響拍攝，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起，只是買了點藥吃了，就當是提前預防。
這天，他們在室外拍攝，天公不作美，天空陰沈，烏雲滾滾，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大家的狀態都不錯，方韋一想著抓緊時間把這幾個鏡頭拍完，免得改天還要重來。
他們還算幸運，全部拍完之後，天空便淅淅瀝瀝地飄起了雨，並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方韋一忙指揮著工作人員收拾器材，郁南看他們有點忙不過來，便去幫了一把。
被雨這麽一淋，當晚回到酒店後，郁南的頭越發沈重，連晚飯也沒有吃就直接回房間睡了，結果第二天早上就爬不起來了。
方韋一在餐廳沒有見到郁南，找了個女性工作人員去房間看看。工作人員敲了半天門不見郁南來開門，有點緊張，趕緊去借了備用房卡，直接進門查看。
郁南裹在被子裏，睡得昏昏沈沈，工作人員推了推她，郁南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
工作人員看她臉紅紅的，伸手試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只覺燙得嚇人，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去向方韋一報告。
方韋一聽說郁南發高燒，也不敢耽擱，立刻讓人去請了醫生回來。
郁南的戲份自然沒辦法繼續拍了，方韋一又不想耽誤進度，只好留了人照顧郁南，臨時調整拍攝計劃，先去拍攝沒有她的戲份。
郁南被打上了吊針，迷迷糊糊地睡著，直到下午才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時還是頭疼得厲害，剛準備坐起來，就聽有人制止她：“先別動，還沒輸完呢。”
郁南轉頭看去，認出是服裝組一個工作人員，她記得是叫小圓。
郁南一開口才覺得嗓子又幹又痛，咳了兩聲，問：“現在幾點了？”
小圓看了看手機：“四點了。”
“這麽晚了。”
“可不是嘛。”小圓俯下身幫她掖了掖被子，似乎松了口氣，說：“上午你燒得厲害，把我們都嚇壞了。”
“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啦，你醒了就好。”小圓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你餓不餓？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郁南說：“我不餓，就是有點渴，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小圓忙說：“等一下啊，我去幫你倒。”
她把保溫杯拿過來，又小心地扶著郁南坐起來：“慢一點啊，可能有點燙。”
郁南渴得厲害，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問：“他們還在拍嗎？”
小圓點點頭，說：“導演說讓你好好休息，改天身體好了再補拍你的戲。”
結果還是因為自己耽誤了進度，郁南有點歉疚：“我再當心點就好了。”
“沒什麽啦，這種事也是無法避免的。”小圓安慰她，“就算不是你，也可能是別人，你就不要太責怪自己了。”
郁南握著保溫杯，低著頭默然不語。
“那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補充補充體力。”小圓說，“你身體還沒好，該吃點清淡的，喝點粥好嗎？”
“都可以，麻煩你了。”
“小事，別客氣。”
小圓讓郁南躺下再睡一會兒，正要出門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她詫異地說：“咦？這個時間誰會來啊。”
“是不是找你有事啊，你快去看看。”
小圓應了聲，走過去開門。
郁南看不到門口的位置，剛合上眼就聽小圓驚喜地叫起來：“周清清！你是周清清吧！”
隨即傳來一個郁南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你好呀，郁南是在這個房間吧。”
郁南馬上睜開了眼，果然見到周清清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笑容燦爛地和郁南打招呼：“嗨，郁南。”
“清清？”郁南撐著床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呀，本來想去現場看你的，結果剛到酒店就聽說你生病了，所以就直接上來啦。”周清清說，“怎麽樣？驚喜不驚喜？”
“太驚喜了。”郁南淺淺地笑，“見到你真高興。”
“可惜你生病了。”周清清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擔憂地問，“還是有點燙啊，還好嗎？”
“沒事啦，別擔心。”
小圓不想打擾她們聊天，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出門去給郁南買吃的。
郁南問：“你怎麽有空過來啊，不需要工作嗎？”
“總要休息的嘛，有幾天假期，在家待著也是無聊，所以就來看你咯。”周清清說，“你怎麽樣？拍攝進行得還順利嗎？”
郁南低落地嘆了口氣：“發燒之前都挺順利的。”
周清清猜測：“會不會是水土不服啊，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體難以適應，就會出現一些排斥的反應。”
“可能吧，這裏的食物我也不太習慣。”
“沒關系的。”周清清拍拍她的手，安慰說，“我以前出差時也有這樣的狀況，休息兩天就活蹦亂跳了。——相信我，你明天就會好了。”
“嗯……”
“我不吵你了，你再睡一會兒吧。”
“那你呢？你今晚住哪兒？”
周清清笑著說：“我在附近訂了酒店，走路十幾分鐘就到，等你晚上退燒了我再回去。——現在我就在你這兒刷刷劇，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郁南本來不想睡的，可是和周清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還是沒敵過困倦，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其間，小圓買了粥回來，見她睡著，只好先把粥放了起來，準備等她醒了再熱一熱。
晚上，劇組的人結束拍攝，陸續地回到了酒店。
陳寂川心裏記掛著郁南，第一時間過來看她。他輕輕地敲了敲門，見到來開門的周清清時楞了楞，問：“你怎麽在這兒？郁南呢？”
周清清將食指抵在嘴上，“噓”了一聲，壓低聲音說：“她又睡著了，別吵醒她。”
陳寂川跟著放輕了聲音，問：“還在發燒嗎？”
周清清說：“體溫還是有一點高，不過應該沒事了。”
陳寂川顯然松了口氣：“嗯，那就好，她有吃東西嗎？”
周清清沒回答他的問題，歪頭看著他，突然說：“有時間嗎？聊幾句？”
“嗯？聊什麽？”
“等一下。”周清清回房間拿了房卡，輕輕地關好門，示意陳寂川走遠一點說話。
兩人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周清清還是沒有馬上開口，只是盯著陳寂川看。
陳寂川被她看得皺起了眉頭，問：“你想說什麽？還有，你為什麽來這裏？”
“我來探班啊。”周清清理所當然地回答，“你們劇組沒有哪條規定說不許朋友來探班吧。”
“……”
“哎呀，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我不懷好意似的。”周清清擺了擺手，“我就是覺得你很關心郁南，有點好奇罷了。”
“好奇什麽？”
“好奇……”周清清停頓片刻，“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郁南啊？”
陳寂川生硬地說：“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是郁南的朋友，所以關心她啊。”周清清說，“萬一她被人欺騙感情，我好隨時替她出頭。”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這麽說，果然是咯？”
陳寂川本來也無意隱瞞，坦然地點頭：“是，我喜歡她，你想怎麽樣？”
“啊……”周清清微微張大了嘴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是果不其然，還是竟然如此。
陳寂川又“好心”地回答了她沒有問出來的問題：“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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