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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被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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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被牽著鼻子走

說這句話的時候,宋璃書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可這笑容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悲涼。

就像是隔著一層窗紗,兩人都想將事情說清楚,可誰都沒有捅破那一層關系。

景恒在聽見了宋璃書說的這句話之後,神色瞬間僵住。

他楞了好長時間,眼裏的情緒終於落下來。

“抱歉,是我冒昧了。”

景恒垂下頭,聲音有些難以捕捉到的遺憾。

宋璃書深呼吸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帶著怨悶,她故意看著岳璐淋的屏幕說道:

“景先生如果是作為舊友來探望我母親,我很歡迎,相信我媽媽也很樂意,可如果是其他的……”

宋璃書停頓了幾分,語氣也沈了下去。

“如果是其他的身份,還是算了。”

景恒瞳孔顫了顫。

他自然明白宋璃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良久,景恒點頭,聽見自己的喉嚨裏發出一道幹澀的聲音——

“好。”

宋璃書沒有再說話,只是沖著景恒點點頭,而後便轉身離開。

遠遠的,她瞧見了裴之珩的身影。

她跟他說了景恒在附近,讓裴之珩先去山腳下等自己。

他大概是不放心,沒有去山腳,只是在遠處凝望著這邊。

心頭那一出空了的電話好像有些抽痛,可在看見裴之珩的時候,仿佛被他用針一點點的補好,奇跡般的不疼了。

眼瞧著的裴之珩的身影越來越近,輪廓越來越清晰,宋璃書忍不住笑起來。

等走近了,裴之珩蹙眉上前。

“怎麼哭了?”

哭?

宋璃書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果然有些淚珠。

她無奈的又露出笑容來,“都沒註意,可能是剛剛刮風進沙子了。”

裴之珩沒說話,只是掏出紙巾來幫她小心翼翼的擦幹凈。

小騙子。

分明就是有事兒瞞著自己,還說什麼進沙子。

遠遠的,裴之珩又擡頭看了一眼那邊墓碑的方向。

明明看不清,可也不知道為什麼,裴之珩內心裏總感覺,景恒在和他對視。

而且,來勢洶洶。

——

回去之後,宋璃書的身體又弱了下去。

這次倒是瞞不住溫姨和老太太了。

宋璃書太久沒有回去,之前是騙他們自己要去外地工作,隔了這麼久終於回去,一回去就病倒了。

溫姨愁的不行,她趁著宋璃書睡著的時候探過宋璃書的脈搏,發現宋璃書的氣血虛的厲害。

等宋璃書醒了,溫姨把房間門關系。

“璃書,你老實跟我說,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宋璃書剛睡醒,這會兒腦子還是迷糊的。

她楞了一下,“沒什麼啊。”

“還騙人,你嘴上騙人,可這脈騙不了。”

“溫姨,你怎麼還偷偷把我的脈。”

“哼,我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心裏藏著事兒,你從小就這樣,有什麼壞事兒從來不告訴我。”

宋璃書沈吟了片刻,內心裏斟酌著應該怎麼跟溫姨說。

難不成說自己遭遇了刺殺,差點兒死了?

想到這兒,宋璃書還是打算岔開話題。

她靠在床上,低聲道:“溫姨,我找到我親生父親了。”

蹭!

原本還坐在宋璃書床邊的溫姨猛地站起來,兩眼不可思議的瞧著宋璃書。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宋璃書不是在故意開玩笑,這才吸了口涼氣。

“你說的,是真的?”

“嗯,千真萬確。”

宋璃書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這才慢慢的說起景恒。

自然,她略過了景恒出面救自己的這一段。

溫姨聽後嘴巴一張一合許久,半天發不出聲響來。

良久。

“你,你確定了?做了檢查報告嗎?”

宋璃書搖頭。

“還沒有,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從他的態度已經能看出來,他就是我媽媽喜歡的那個男人。”

溫姨了然。

她和岳璐淋是有過接觸的,知道岳璐淋懷的就是當年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溫姨的表情裏一時間充斥著幾分憤怒。

“那你去找他了沒有?找他問問清楚,當初為什麼要玩弄你媽媽的感情,為什麼不翼而飛,突然消失了這麼多年!”

溫姨說著眼睛都紅了起來。

“你媽媽那樣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始亂終棄,怎麼可能會……”

聲音有些哽咽,剩下的話說不下去了。

溫姨低著頭抹了一把眼淚,無聲的嘆氣。

宋璃書何嚐不是有同樣的疑問呢。

她苦笑著搖搖頭。

“都沒有意義了溫姨,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有了家庭,我甚至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先有了家庭才認識的我媽媽,我不想問了。”

宋璃書垂著頭,聲音裏塞滿了委屈。

她可以不在乎名聲。

可媽媽不能。

因為自己不是宋宏偉的女兒,那些流言蜚語已經打擾了媽媽的清靜。

如今因為宋家的敗落,好不容易大家都將話題轉移到了宋宏偉的狼心狗肺身上,宋璃書實在是不想在這種時候再次讓媽媽成為話柄。

她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景恒的家人知道了這些回來大鬧,她該如何處理。

溫姨一臉的心疼。

“你找了這麼久,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嗯,放棄了。”

宋璃書點點頭,回答的很幹脆。

她一向是個做事兒果斷的人,既然心裏想好了,就一定會照做。

溫姨覺得可惜又可恨,可她同樣明白宋璃書的顧慮。

深呼吸一口氣,溫姨點點頭,擡手放在宋璃書的肩膀上。

“好,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溫姨都支持你。”

擔心宋璃書因為這事兒再心情不好,溫姨趕緊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起身。

“早上想吃點兒什麼,我給你燉了燕窩,再做個奶黃包?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那個。”

“好,要吃餡兒多一點的。”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做,你洗漱一下就下樓吃飯。”

“謝謝溫姨。”

出門溫箏的房間門,溫姨滿腦子想著自己下樓去做奶黃包的事兒。

等到了廚房她才停住腳步,一拍大腦。

不對啊,自己不是過去問溫箏這幅身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的嗎?

怎麼說了這一通,好像也沒有說到點子上去呢?

“這丫頭,又被她牽著鼻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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