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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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昏暗的小巷裏，幾個半大孩子將一只小老虎圍在了角落裏。
他們嘴裏罵罵咧咧著，試圖教訓小老虎。
西瓜頭的胖男孩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胳膊，眼神發狠: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連一只灰種都打不過嗎!給我上!”
禹行聞言伏低了身子，受傷的左腿勉強支撐著身體，渾身緊繃著，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人，整只虎蓄勢待發。
聽著西瓜頭的話，幾個孩子蠢蠢欲動，卻是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這只灰種是怎麽對付西瓜頭的，那股子狠勁讓他們心裏直發怵。
看著幾個人的挫樣，西瓜頭跺了一下腳，站在幾個人的身後道: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是就給我上!”
西瓜頭的話讓某個有著一對熊耳朵的少年心裏不舒服了，熊耳少年回頭道: “洪大力，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剛才幾個人圍攻的時候，這只灰種的本事他們又不是沒見過，他們幾個一起上才勉強將他逼到墻角，現在誰沖上去誰倒黴。
“我……我可是付了錢的!”西瓜頭被熊耳少年說的一時語塞，片刻後胸膛又挺起來， “你們收了我的錢，就得聽我的話!”
籬落聽著動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個半大孩子站在角落裏，正在爭得面紅耳赤。
而角落裏，一個小老虎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裏，像是在看戲。
“你們在幹什麽”籬落站在他們身後，突然出聲。
正在爭執不休的幾個人猛地停住了爭吵，紛紛回頭。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後面來人了。
籬落雖然長的不算高壯，但是在這幫熊孩子眼裏，就像是初中生遇到高中生一樣。
幾個人本來就和西瓜頭吵的不愉快，現在有人過來了，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一哄而散，撒腿就跑，快速消失在了巷子裏。
西瓜頭被這個變故弄得一楞，轉眼間，巷子裏就只剩下了小老虎，籬落，小倉鼠和他自己。
胖乎乎的身子一顫，他機械地轉頭看向角落裏的小老虎。
禹行沖著西瓜頭齜了一下鋒利的牙齒，嚇得西瓜頭立即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看了看小老虎，又看了看籬落，連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跑，跟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他一樣，也快速消失在了巷口。
直到西瓜頭也消失後，小老虎才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蹲坐在了地上。
籬落看向他: “你受傷了。”
“不用你管。”禹行看了籬落一眼，聲音冷硬，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
籬落往前走了幾步，蹲了下來，他觀察了一下小老虎的傷口，肯定地道: “你的傷口需要包紮，不然會越來越嚴重的。”
小老虎擡眼看了籬落一眼，它低下頭，將頭湊近傷口，小心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附近。
這個傷口是不久前弄成的，原本已經快要愈合了，剛才和那群家夥打架的時候傷口又崩開了。
“你不用害怕我們，我不會傷害你的。”籬落道， “我只是想幫幫你。”
“要不你先在這裏待著，我去拿醫藥箱，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會回來。”說著，籬落就站起了身子。
他叮囑道: “你不要亂動，會加重傷勢的。”
交代完以後，籬落讓小倉鼠先看著他，自己快速地跑出了巷子，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籬落離開以後，禹行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和自己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小倉鼠: “他是你的哥哥”
小倉鼠楞了一下，搖了搖頭，很快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禹行的眉頭擰了起來。
剛才打架耗費了一番力氣，傷口很痛，他準備緩一下就離開，突然對於眼前的這對產生了興趣。
小倉鼠尾巴搖了一下，斟酌著開了口: “我和落落是好朋友，也是兄弟。”
小老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將頭放在爪子上，閉上了眼睛，不說話了。
籬落拎著醫藥箱奔回來的時候，小老虎剛閉上眼睛沒多久，聽到腳步聲以後，他立即睜開了眼睛。
籬落將小巧的醫藥箱放在小老虎的跟前，從裏面拿出了消毒劑。
他將瓶裝的消毒劑拿在手裏搖晃了幾下，對小老虎道， “消毒的過程會有一點兒疼，你忍一下。”
說著，他將小老虎受傷的小腿擡高了一點，一只手拎著，另一只手按住噴頭，朝著傷口小心地噴了過去。
籬落將傷口均勻地噴了一遍，敷上傷藥，然後用幹凈的白紗布將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最後，籬落在上面系了一個小巧的活結，松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好了!”
除了剛開始消毒的時候，小老虎瑟縮了一下，整個包紮過程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聽到籬落說包紮好了，小老虎試探著活動了一下受傷的左腿，藥裏也許含有麻醉劑的成分，他只感覺到了微微的痛。
他試探著站起來走了幾步，感覺良好。
禹行扭頭看向籬落: “謝謝。”
籬落眉眼彎彎地道: “不用謝。”他低下頭，開始收拾東西。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籬落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對一直沒有離開的小老虎道， “我們也要回去了。”
因為擔心那群家夥再過來，傷害到他們，禹行一直沒有離開，見他們也打算離開後，他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巷口走去。
小倉鼠在籬落站起來的第一時間就竄上了他的肩膀，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夕陽已經消失不見，暗紅色的天空中出現了幾顆明亮的星星。
籬落走在寬闊的馬路上，走著走著，被夜裏的冷風一吹，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肚子同時也叫了起來。
現在的他，只覺得又餓又冷。
“灰灰，你是不是也餓了”籬落扭頭看向肩膀上的小倉鼠，不期然看到了自己身旁的小老虎。
“小老虎，你怎麽還在，快回家吧。”籬落道。
“我叫禹行，”小老虎和籬落並肩走著， “我沒有跟著你們，我也走這條路。”
對方做了自我介紹，籬落笑了笑，放慢了腳步: “我叫籬落，這是灰灰。”
籬落
小老虎看了小倉鼠一眼，看來“落落”是小倉鼠對他的愛稱。
昏黃的路燈將長長的街道照得一段明一段暗，三個人走在人很少的街道上，時不時地說句話，倒是相處愉快。
直到籬落看著小老虎走到自己的隔壁的租地，進入院中，他才恍然，原來小老虎是隔壁李嫂家的孩子。
這真是……有點意外。
籬落笑了笑，擡腳走進了自己的院子裏。
剛跨進院子裏，籬落就註意到茅草屋裏的燈是亮著的，他楞了一下，隨後拍了一下腦袋，估計自己剛才過來拿醫藥箱的時候走得急，忘了關燈。
籬落腳步輕快地掀起草簾子進了屋裏，對肩膀上的小倉鼠道: “我去把飯團熱一下，一會兒咱們吃飯團。”
“好!”小倉鼠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奔向了地上的一塊地毯，上面一架藍色的星艦正靜靜地停放在那裏。
籬落將飯團放進了一個透明的圓碗裏，然後將碗放進了微波爐裏面。
設定好時間以後，他轉身走到靠床的櫃子跟前，對蹲坐在米黃色地毯上的小倉鼠道: “灰灰，你要吃堅果嗎”
小倉鼠摸了摸地上的星艦，聞言搖了搖頭: “不要了，我現在不想吃堅果。”
“落落，你能幫我將星艦放起來嗎”小倉鼠擡頭看他。
籬落回道: “當然可以。”
他走到地毯跟前，蹲下了身子，問道: “你想把它放到哪裏呢”
地毯長寬大概兩米左右，小倉鼠在上面站著，個頭還沒有星艦大。
灰灰四處看了看，指著床頭櫃道: “要不放在我的床邊好了，可以嗎”
籬落點頭應允， “沒問題!”說著，他將星艦從地毯上拿了起來。
籬落將星艦放到小倉鼠的床邊以後，返回到了地毯前。
他脫掉鞋子，來到了地毯上，然後盤膝而坐，將小倉鼠抓到了手裏，放在了手心上。
“灰灰，我對你的安全有些擔心，以後你想要去哪裏，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去知道嗎”籬落說的認真又慎重， “等種出了火焰果，我們立刻就離開這裏。”
今天的經歷讓籬落對基地的安全性產生了懷疑。
他有些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倉鼠會像那只小老虎一樣，受到其他人的欺負，甚至傷害。
小倉鼠蹲坐在籬落的掌心上，看著籬落擔憂的目光，點了點頭。
“落落，為什麽他們那麽討厭我們呢”小倉鼠的心裏有些難過。
“奧利奧跟我說，除了他的爸爸媽媽，你是第一個不歧視他的人，他說，因為自己是一個灰種，大家都不跟他玩，他只能一個人玩。”
“奧利奧很乖很好的，為什麽大家不喜歡他呢”
“灰灰，這不是你們的錯，”籬落揉了揉小倉鼠的腦袋， “你們是特殊的，他們並不解。”
灰種在很多人的眼裏，意味著弱小和廢物，他們不能夠為基地做出貢獻，卻又消耗著本就稀缺的各種資源，像是基地的寄生蟲一樣令人生厭。
可是，在籬落的眼裏，灰種和其他的人類幾乎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因為灰種的弱小和不能變形，因為他從小就是被動物撫養長大的，他本能地對他們感到親近，會更多地關註他們，想要幫助他們。
“相信我，你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籬落輕聲安慰著它。
小倉鼠的眼睛裏閃著淚花: “那……未來我可以你一樣變成兩腳獸嗎會變得很厲害嗎”
它緊緊地抓著籬落的手指，仿佛是在抓著一塊浮木。
“會的，一定會的。”籬落回答道。
不管多麽艱難，他會為他們去做。
籬落心中暗下決心，等他找到自己的父母以後，他一定要改變這種畸形的歧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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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嘴裏罵罵咧咧著，試圖教訓小老虎。
西瓜頭的胖男孩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胳膊，眼神發狠: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連一只灰種都打不過嗎!給我上!”
禹行聞言伏低了身子，受傷的左腿勉強支撐著身體，渾身緊繃著，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人，整只虎蓄勢待發。
聽著西瓜頭的話，幾個孩子蠢蠢欲動，卻是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這只灰種是怎麽對付西瓜頭的，那股子狠勁讓他們心裏直發怵。
看著幾個人的挫樣，西瓜頭跺了一下腳，站在幾個人的身後道: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是就給我上!”
西瓜頭的話讓某個有著一對熊耳朵的少年心裏不舒服了，熊耳少年回頭道: “洪大力，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剛才幾個人圍攻的時候，這只灰種的本事他們又不是沒見過，他們幾個一起上才勉強將他逼到墻角，現在誰沖上去誰倒黴。
“我……我可是付了錢的!”西瓜頭被熊耳少年說的一時語塞，片刻後胸膛又挺起來， “你們收了我的錢，就得聽我的話!”
籬落聽著動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個半大孩子站在角落裏，正在爭得面紅耳赤。
而角落裏，一個小老虎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裏，像是在看戲。
“你們在幹什麽”籬落站在他們身後，突然出聲。
正在爭執不休的幾個人猛地停住了爭吵，紛紛回頭。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後面來人了。
籬落雖然長的不算高壯，但是在這幫熊孩子眼裏，就像是初中生遇到高中生一樣。
幾個人本來就和西瓜頭吵的不愉快，現在有人過來了，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一哄而散，撒腿就跑，快速消失在了巷子裏。
西瓜頭被這個變故弄得一楞，轉眼間，巷子裏就只剩下了小老虎，籬落，小倉鼠和他自己。
胖乎乎的身子一顫，他機械地轉頭看向角落裏的小老虎。
禹行沖著西瓜頭齜了一下鋒利的牙齒，嚇得西瓜頭立即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看了看小老虎，又看了看籬落，連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跑，跟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他一樣，也快速消失在了巷口。
直到西瓜頭也消失後，小老虎才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蹲坐在了地上。
籬落看向他: “你受傷了。”
“不用你管。”禹行看了籬落一眼，聲音冷硬，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
籬落往前走了幾步，蹲了下來，他觀察了一下小老虎的傷口，肯定地道: “你的傷口需要包紮，不然會越來越嚴重的。”
小老虎擡眼看了籬落一眼，它低下頭，將頭湊近傷口，小心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附近。
這個傷口是不久前弄成的，原本已經快要愈合了，剛才和那群家夥打架的時候傷口又崩開了。
“你不用害怕我們，我不會傷害你的。”籬落道， “我只是想幫幫你。”
“要不你先在這裏待著，我去拿醫藥箱，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會回來。”說著，籬落就站起了身子。
他叮囑道: “你不要亂動，會加重傷勢的。”
交代完以後，籬落讓小倉鼠先看著他，自己快速地跑出了巷子，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籬落離開以後，禹行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和自己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小倉鼠: “他是你的哥哥”
小倉鼠楞了一下，搖了搖頭，很快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禹行的眉頭擰了起來。
剛才打架耗費了一番力氣，傷口很痛，他準備緩一下就離開，突然對於眼前的這對產生了興趣。
小倉鼠尾巴搖了一下，斟酌著開了口: “我和落落是好朋友，也是兄弟。”
小老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將頭放在爪子上，閉上了眼睛，不說話了。
籬落拎著醫藥箱奔回來的時候，小老虎剛閉上眼睛沒多久，聽到腳步聲以後，他立即睜開了眼睛。
籬落將小巧的醫藥箱放在小老虎的跟前，從裏面拿出了消毒劑。
他將瓶裝的消毒劑拿在手裏搖晃了幾下，對小老虎道， “消毒的過程會有一點兒疼，你忍一下。”
說著，他將小老虎受傷的小腿擡高了一點，一只手拎著，另一只手按住噴頭，朝著傷口小心地噴了過去。
籬落將傷口均勻地噴了一遍，敷上傷藥，然後用幹凈的白紗布將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最後，籬落在上面系了一個小巧的活結，松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好了!”
除了剛開始消毒的時候，小老虎瑟縮了一下，整個包紮過程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聽到籬落說包紮好了，小老虎試探著活動了一下受傷的左腿，藥裏也許含有麻醉劑的成分，他只感覺到了微微的痛。
他試探著站起來走了幾步，感覺良好。
禹行扭頭看向籬落: “謝謝。”
籬落眉眼彎彎地道: “不用謝。”他低下頭，開始收拾東西。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籬落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對一直沒有離開的小老虎道， “我們也要回去了。”
因為擔心那群家夥再過來，傷害到他們，禹行一直沒有離開，見他們也打算離開後，他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巷口走去。
小倉鼠在籬落站起來的第一時間就竄上了他的肩膀，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夕陽已經消失不見，暗紅色的天空中出現了幾顆明亮的星星。
籬落走在寬闊的馬路上，走著走著，被夜裏的冷風一吹，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肚子同時也叫了起來。
現在的他，只覺得又餓又冷。
“灰灰，你是不是也餓了”籬落扭頭看向肩膀上的小倉鼠，不期然看到了自己身旁的小老虎。
“小老虎，你怎麽還在，快回家吧。”籬落道。
“我叫禹行，”小老虎和籬落並肩走著， “我沒有跟著你們，我也走這條路。”
對方做了自我介紹，籬落笑了笑，放慢了腳步: “我叫籬落，這是灰灰。”
籬落
小老虎看了小倉鼠一眼，看來“落落”是小倉鼠對他的愛稱。
昏黃的路燈將長長的街道照得一段明一段暗，三個人走在人很少的街道上，時不時地說句話，倒是相處愉快。
直到籬落看著小老虎走到自己的隔壁的租地，進入院中，他才恍然，原來小老虎是隔壁李嫂家的孩子。
這真是……有點意外。
籬落笑了笑，擡腳走進了自己的院子裏。
剛跨進院子裏，籬落就註意到茅草屋裏的燈是亮著的，他楞了一下，隨後拍了一下腦袋，估計自己剛才過來拿醫藥箱的時候走得急，忘了關燈。
籬落腳步輕快地掀起草簾子進了屋裏，對肩膀上的小倉鼠道: “我去把飯團熱一下，一會兒咱們吃飯團。”
“好!”小倉鼠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奔向了地上的一塊地毯，上面一架藍色的星艦正靜靜地停放在那裏。
籬落將飯團放進了一個透明的圓碗裏，然後將碗放進了微波爐裏面。
設定好時間以後，他轉身走到靠床的櫃子跟前，對蹲坐在米黃色地毯上的小倉鼠道: “灰灰，你要吃堅果嗎”
小倉鼠摸了摸地上的星艦，聞言搖了搖頭: “不要了，我現在不想吃堅果。”
“落落，你能幫我將星艦放起來嗎”小倉鼠擡頭看他。
籬落回道: “當然可以。”
他走到地毯跟前，蹲下了身子，問道: “你想把它放到哪裏呢”
地毯長寬大概兩米左右，小倉鼠在上面站著，個頭還沒有星艦大。
灰灰四處看了看，指著床頭櫃道: “要不放在我的床邊好了，可以嗎”
籬落點頭應允， “沒問題!”說著，他將星艦從地毯上拿了起來。
籬落將星艦放到小倉鼠的床邊以後，返回到了地毯前。
他脫掉鞋子，來到了地毯上，然後盤膝而坐，將小倉鼠抓到了手裏，放在了手心上。
“灰灰，我對你的安全有些擔心，以後你想要去哪裏，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去知道嗎”籬落說的認真又慎重， “等種出了火焰果，我們立刻就離開這裏。”
今天的經歷讓籬落對基地的安全性產生了懷疑。
他有些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倉鼠會像那只小老虎一樣，受到其他人的欺負，甚至傷害。
小倉鼠蹲坐在籬落的掌心上，看著籬落擔憂的目光，點了點頭。
“落落，為什麽他們那麽討厭我們呢”小倉鼠的心裏有些難過。
“奧利奧跟我說，除了他的爸爸媽媽，你是第一個不歧視他的人，他說，因為自己是一個灰種，大家都不跟他玩，他只能一個人玩。”
“奧利奧很乖很好的，為什麽大家不喜歡他呢”
“灰灰，這不是你們的錯，”籬落揉了揉小倉鼠的腦袋， “你們是特殊的，他們並不解。”
灰種在很多人的眼裏，意味著弱小和廢物，他們不能夠為基地做出貢獻，卻又消耗著本就稀缺的各種資源，像是基地的寄生蟲一樣令人生厭。
可是，在籬落的眼裏，灰種和其他的人類幾乎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因為灰種的弱小和不能變形，因為他從小就是被動物撫養長大的，他本能地對他們感到親近，會更多地關註他們，想要幫助他們。
“相信我，你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籬落輕聲安慰著它。
小倉鼠的眼睛裏閃著淚花: “那……未來我可以你一樣變成兩腳獸嗎會變得很厲害嗎”
它緊緊地抓著籬落的手指，仿佛是在抓著一塊浮木。
“會的，一定會的。”籬落回答道。
不管多麽艱難，他會為他們去做。
籬落心中暗下決心，等他找到自己的父母以後，他一定要改變這種畸形的歧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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