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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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外面的天氣很冷，但是在人能夠忍受的範圍。
灰沈沈的天空下，霧霾一樣的東西籠罩著整座費羅城，紅色、綠色、橘色……暖色調的LEDgg牌閃爍著，如同灰色草地上綻放的花朵，在霧氣裏有種失真的迷離感。
掛著霓虹燈的門市處處可見，也許是因為這個陰雨連綿的天氣，它們仿佛不知道疲倦，二十四小時營業。
昨天在下雨，今天也在下雨，整座城市都是濕漉漉的。
籬落手裏撐著一把透明的長柄雨傘，在窄窄的街道上安靜地走著。
路兩邊的建築看起來有些年代了，五六層高的樓房，在遠處的高樓大廈的映襯下顯得異常的矮小，有的樓頂上面還建著違章建築。
這裏像是一個破舊的城中村，遠離了喧鬧的城市，獨得一分寧靜。
黑色的或粗或細的電線在頭頂上空橫穿著，將灰色的天空切割成了無數個不規則的圖案，有的甚至雜亂地像一團毛線一樣繞在一起。
小倉鼠頂著袋蓋，兩只小爪子扒在口袋的邊緣，黑色的小眼睛好奇地觀察著這裏。
他們偶爾會遇到路人，雙方逐漸接近，然後，擦肩而過。
“落落，這裏看起來好破啊……”小倉鼠感嘆道。
從住所出發，穿過繁華的街市，繞過一棟棟玻璃墻裝裱的高樓大廈，跟著智腦上的地圖導航，籬落在迷宮似的城裏不斷地左轉右轉，最後一腳踏進了這裏。
“根據地圖上的顯示，這條路應該沒錯，”籬落看著電子地圖上不斷閃爍著的兩個點，隨著他的走動，小綠點與小紅點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的縮小著，“還剩下一點五公裏的路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紅點是他們此趟的目的地——地球政府辦事處之灰種保護所。
雖然人類對待灰種的態度讓籬落感到憤怒，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無法化成人形的灰種們，如果想要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比如被當成普通動物給捉起來，被獵殺，甚至被吃掉等等，最好進行一下身份認定。
若是僅僅是因為情緒抗拒而選擇做“黑戶”，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做賭註，並不是一種理智的值得讚賞的行為。
在房間中，籬落和小倉鼠一起分析了關於身份認定的利弊，最後，小倉鼠做出了選擇。
它想跟在籬落的身邊，它一直記得自己說過的保護籬落的承諾。
如果是一個黑戶，會讓很多簡單的事情變得覆雜化，而且，他們有可能會在某些情況中被迫分開。
所以，從山裏來到人類基地的小倉鼠，在認真考慮以後，接受了這個社會規則。
對於小倉鼠的選擇，籬落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為它的安全問題得到保障感到高興，又為它以後可能會遇到的歧視感到擔憂，同時，他也知道，小倉鼠本來並不需要這樣做，如果它沒有跟著他下山，它本來可以做一只開開心心在森林裏奔跑嬉戲的小倉鼠。
籬落想要改變這個歧視灰種的世界，是因為小倉鼠，也是因為他從小被動物撫養長大，對動物有著天生的好感和濃厚的感情。
但是，他心裏也明白，灰種受到歧視的原因是因為弱小，如果他們自己不能夠變得強大起來，就算通過一些辦法讓人們不再歧視他們，也僅僅只是表面上的不歧視。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況。
他想要的是人們從心底裏認可他們，接受他們，平等對待。
而且，在這裏，以他目前的實力，並不足以撐起他的想法。
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麽改善他們的境遇，不再被其他人稱為“下等人”。
他對這裏的了解尚淺，甚至，他到現在連自己的父母的線索都還沒有找到。
跟著導航繼續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後，籬落在一扇黑色的鐵門跟前停了下來。
在門的右邊，距離地面不到兩米的位置，灰色的磚墻上鑲嵌著一塊長方形的石塊，上面刻著“灰種保護所”五個大字。
雖然周邊的環境很是破舊雜亂，雖然眼前的低矮建築很是不起眼，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小商鋪，雖然門上貼著各種gg傳單和塗鴉。
但是，墻上的那五個遒勁有力的字體告訴著他們，他們沒有來錯地方。
籬落站在緊閉著的門口遲疑了一下，再三確定以後，按響了旁邊的門鈴。
在門口等待了將近兩分鐘，門內一直沒有什麽動靜。
籬落再次按了一下。
黑色的鐵門安靜地立在那裏，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籬落看著緊閉的鐵門，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今天是周三，屬於地球上的工作日，按理說不該這樣才對。
他不信邪，再次按了一次。
鐵門緊閉著，沈默中，一如既往。
“落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小倉鼠從上衣口袋裏爬了出來，蹲坐在籬落的肩膀上問道。
籬落擰著眉頭站在門前，他想了想，轉身準備找個附近的人問問情況。
“呃，請問……”剛離開鐵門沒有幾步，背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籬落手裏撐著傘轉回身子，原來是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以為對方也是來進行身份認定的，籬落說道：“保護所今天好像沒有人在，我按了三次門鈴也沒有人開門。”
聽著籬落的話，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就是灰種保護所的所長，”他指了指手裏的袋子，“不好意思，這不中午了嗎，所以出門買了點兒飯菜。”
籬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透明的塑料袋裏裝著一個白色的飯盒。
“你是所長？”籬落望向旁邊的房子，“其他人呢？也去買飯去了嗎？”
青年走到房門前，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笑道：“哪裏還有其他人啊，這裏就我一個人。”
籬落驚訝了，好歹是一個政府機構，怎麽會只有一個人？
青年轉頭看了一眼籬落，似乎對於他的反應並不意外，他一邊推開門一邊道：“這裏原本有五個人，地球上誕生的灰種數量很少，兩三個月都未必有一個，星聯為了節約人工成本，所以將其他四個人調走了，去了其他的地方。”
“請進。”青年隨手將飯盒放在了門邊的桌子上，“可以先坐一下，我去做下消毒，馬上就好。”
籬落收起雨傘，將它立在了門口，擡腳走進門內。
房間的空間並不大，四四方方的，勝在很整潔。
不遠處靠墻的櫃子中擺放著各種顏色的瓶瓶罐罐，籬落在一些瓶子中看到了弱小的探出瓶口的小綠苗。
他走了過去。
有的瓶子裏是空的，有的瓶子裏裝著淡藍色的液體，液體中放著植物的種子，或者長著發芽沒多久的植物，細白的根莖在藍色的液體裏漂浮著。
青年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消毒以後，穿著無菌服從側室走了出來，看到站在櫃子邊的籬落，笑著解釋道：“那裏種的是我從各處搜集過來的植物種子，我一個人在這裏，平時也沒什麽事情，就種點花花草草啊啥的，打發一下時間。”
“就是費羅城的天氣不太好，總是下雨，植物很難養活。”
他走到籬落的身旁，看著籬落肩膀上的小倉鼠問道：“嗨，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倉鼠看著他，回答道：“我叫灰灰鼠，你可以叫我灰灰。”
“真可愛，”青年笑了，帶著白色皮手套的手摸了摸小倉鼠的小腦袋，“灰灰，你的父母是什麽獸型啊？”
小倉鼠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青年在籬落的肩膀旁伸出了手心，“來吧，小可愛，我去給你做一下認證。”
小倉鼠看了看籬落，低頭蹦到了青年的的手掌上。
“不知道灰灰的父母的獸型，對認證會有什麽影響嗎？”籬落看向青年。
青年回答道：“沒什麽影響，我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多問了一句。”
“我見過的灰種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青年看著小倉鼠的細長的尾巴道，“灰灰明明是一只小倉鼠，卻擁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像它這樣的變異獸倒是很少見。”
“那個……”籬落問道，“這個認證會很疼嗎？”
他在網上了解到，認證就是在身體上烙一個符號……籬落有些擔心小倉鼠太受罪。
青年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安撫道：“放心，做認定的時候是會打麻醉劑的，不會感受到疼痛。”
“好的，”籬落稍微松了一口氣，“麻煩您了。”
青年頷首，“應該的。”他繼續道，“這個認定很快，幾分鐘就可以完成，你不用等很久，做完就可以離開，只要註意後面兩天不要碰水就可以了。”
籬落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如青年所言，不到三分鐘，他就手裏托著小倉鼠從側室走了出來。
籬落認真地觀察並詢問了小倉鼠，小倉鼠精神狀態不錯，也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麽不適。
他們沒有繼續留在房間裏，跟青年說了再見以後，就撐起門口的傘，離開了灰種保護所。
籬落跟著地圖的導航花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這裏，在灰種保護所中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踏上了返程。
和來到時候的區別是，小倉鼠的眉心略上的位置多了一個小巧的烙印，如同一簇燃燒著的紅色火焰。
相比來的時候的艱難，返回的路感覺好走了很多，雖然路上的人流比來的時候多了兩倍不止，但是他們走的很順利。
回到住的地方的時候，威爾等人都在客廳裏坐著，似乎正在商討著什麽。
聽到籬落關門的聲響後，轉頭看了過來。
傑羅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門口的籬落說道：“籬落，我們的日程定了，明天上午八點的票，去布盧姆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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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氣很冷，但是在人能夠忍受的範圍。
灰沈沈的天空下，霧霾一樣的東西籠罩著整座費羅城，紅色、綠色、橘色……暖色調的LEDgg牌閃爍著，如同灰色草地上綻放的花朵，在霧氣裏有種失真的迷離感。
掛著霓虹燈的門市處處可見，也許是因為這個陰雨連綿的天氣，它們仿佛不知道疲倦，二十四小時營業。
昨天在下雨，今天也在下雨，整座城市都是濕漉漉的。
籬落手裏撐著一把透明的長柄雨傘，在窄窄的街道上安靜地走著。
路兩邊的建築看起來有些年代了，五六層高的樓房，在遠處的高樓大廈的映襯下顯得異常的矮小，有的樓頂上面還建著違章建築。
這裏像是一個破舊的城中村，遠離了喧鬧的城市，獨得一分寧靜。
黑色的或粗或細的電線在頭頂上空橫穿著，將灰色的天空切割成了無數個不規則的圖案，有的甚至雜亂地像一團毛線一樣繞在一起。
小倉鼠頂著袋蓋，兩只小爪子扒在口袋的邊緣，黑色的小眼睛好奇地觀察著這裏。
他們偶爾會遇到路人，雙方逐漸接近，然後，擦肩而過。
“落落，這裏看起來好破啊……”小倉鼠感嘆道。
從住所出發，穿過繁華的街市，繞過一棟棟玻璃墻裝裱的高樓大廈，跟著智腦上的地圖導航，籬落在迷宮似的城裏不斷地左轉右轉，最後一腳踏進了這裏。
“根據地圖上的顯示，這條路應該沒錯，”籬落看著電子地圖上不斷閃爍著的兩個點，隨著他的走動，小綠點與小紅點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的縮小著，“還剩下一點五公裏的路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紅點是他們此趟的目的地——地球政府辦事處之灰種保護所。
雖然人類對待灰種的態度讓籬落感到憤怒，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無法化成人形的灰種們，如果想要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比如被當成普通動物給捉起來，被獵殺，甚至被吃掉等等，最好進行一下身份認定。
若是僅僅是因為情緒抗拒而選擇做“黑戶”，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做賭註，並不是一種理智的值得讚賞的行為。
在房間中，籬落和小倉鼠一起分析了關於身份認定的利弊，最後，小倉鼠做出了選擇。
它想跟在籬落的身邊，它一直記得自己說過的保護籬落的承諾。
如果是一個黑戶，會讓很多簡單的事情變得覆雜化，而且，他們有可能會在某些情況中被迫分開。
所以，從山裏來到人類基地的小倉鼠，在認真考慮以後，接受了這個社會規則。
對於小倉鼠的選擇，籬落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為它的安全問題得到保障感到高興，又為它以後可能會遇到的歧視感到擔憂，同時，他也知道，小倉鼠本來並不需要這樣做，如果它沒有跟著他下山，它本來可以做一只開開心心在森林裏奔跑嬉戲的小倉鼠。
籬落想要改變這個歧視灰種的世界，是因為小倉鼠，也是因為他從小被動物撫養長大，對動物有著天生的好感和濃厚的感情。
但是，他心裏也明白，灰種受到歧視的原因是因為弱小，如果他們自己不能夠變得強大起來，就算通過一些辦法讓人們不再歧視他們，也僅僅只是表面上的不歧視。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況。
他想要的是人們從心底裏認可他們，接受他們，平等對待。
而且，在這裏，以他目前的實力，並不足以撐起他的想法。
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麽改善他們的境遇，不再被其他人稱為“下等人”。
他對這裏的了解尚淺，甚至，他到現在連自己的父母的線索都還沒有找到。
跟著導航繼續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後，籬落在一扇黑色的鐵門跟前停了下來。
在門的右邊，距離地面不到兩米的位置，灰色的磚墻上鑲嵌著一塊長方形的石塊，上面刻著“灰種保護所”五個大字。
雖然周邊的環境很是破舊雜亂，雖然眼前的低矮建築很是不起眼，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小商鋪，雖然門上貼著各種gg傳單和塗鴉。
但是，墻上的那五個遒勁有力的字體告訴著他們，他們沒有來錯地方。
籬落站在緊閉著的門口遲疑了一下，再三確定以後，按響了旁邊的門鈴。
在門口等待了將近兩分鐘，門內一直沒有什麽動靜。
籬落再次按了一下。
黑色的鐵門安靜地立在那裏，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籬落看著緊閉的鐵門，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今天是周三，屬於地球上的工作日，按理說不該這樣才對。
他不信邪，再次按了一次。
鐵門緊閉著，沈默中，一如既往。
“落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小倉鼠從上衣口袋裏爬了出來，蹲坐在籬落的肩膀上問道。
籬落擰著眉頭站在門前，他想了想，轉身準備找個附近的人問問情況。
“呃，請問……”剛離開鐵門沒有幾步，背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籬落手裏撐著傘轉回身子，原來是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以為對方也是來進行身份認定的，籬落說道：“保護所今天好像沒有人在，我按了三次門鈴也沒有人開門。”
聽著籬落的話，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就是灰種保護所的所長，”他指了指手裏的袋子，“不好意思，這不中午了嗎，所以出門買了點兒飯菜。”
籬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透明的塑料袋裏裝著一個白色的飯盒。
“你是所長？”籬落望向旁邊的房子，“其他人呢？也去買飯去了嗎？”
青年走到房門前，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笑道：“哪裏還有其他人啊，這裏就我一個人。”
籬落驚訝了，好歹是一個政府機構，怎麽會只有一個人？
青年轉頭看了一眼籬落，似乎對於他的反應並不意外，他一邊推開門一邊道：“這裏原本有五個人，地球上誕生的灰種數量很少，兩三個月都未必有一個，星聯為了節約人工成本，所以將其他四個人調走了，去了其他的地方。”
“請進。”青年隨手將飯盒放在了門邊的桌子上，“可以先坐一下，我去做下消毒，馬上就好。”
籬落收起雨傘，將它立在了門口，擡腳走進門內。
房間的空間並不大，四四方方的，勝在很整潔。
不遠處靠墻的櫃子中擺放著各種顏色的瓶瓶罐罐，籬落在一些瓶子中看到了弱小的探出瓶口的小綠苗。
他走了過去。
有的瓶子裏是空的，有的瓶子裏裝著淡藍色的液體，液體中放著植物的種子，或者長著發芽沒多久的植物，細白的根莖在藍色的液體裏漂浮著。
青年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消毒以後，穿著無菌服從側室走了出來，看到站在櫃子邊的籬落，笑著解釋道：“那裏種的是我從各處搜集過來的植物種子，我一個人在這裏，平時也沒什麽事情，就種點花花草草啊啥的，打發一下時間。”
“就是費羅城的天氣不太好，總是下雨，植物很難養活。”
他走到籬落的身旁，看著籬落肩膀上的小倉鼠問道：“嗨，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倉鼠看著他，回答道：“我叫灰灰鼠，你可以叫我灰灰。”
“真可愛，”青年笑了，帶著白色皮手套的手摸了摸小倉鼠的小腦袋，“灰灰，你的父母是什麽獸型啊？”
小倉鼠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青年在籬落的肩膀旁伸出了手心，“來吧，小可愛，我去給你做一下認證。”
小倉鼠看了看籬落，低頭蹦到了青年的的手掌上。
“不知道灰灰的父母的獸型，對認證會有什麽影響嗎？”籬落看向青年。
青年回答道：“沒什麽影響，我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多問了一句。”
“我見過的灰種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青年看著小倉鼠的細長的尾巴道，“灰灰明明是一只小倉鼠，卻擁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像它這樣的變異獸倒是很少見。”
“那個……”籬落問道，“這個認證會很疼嗎？”
他在網上了解到，認證就是在身體上烙一個符號……籬落有些擔心小倉鼠太受罪。
青年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安撫道：“放心，做認定的時候是會打麻醉劑的，不會感受到疼痛。”
“好的，”籬落稍微松了一口氣，“麻煩您了。”
青年頷首，“應該的。”他繼續道，“這個認定很快，幾分鐘就可以完成，你不用等很久，做完就可以離開，只要註意後面兩天不要碰水就可以了。”
籬落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如青年所言，不到三分鐘，他就手裏托著小倉鼠從側室走了出來。
籬落認真地觀察並詢問了小倉鼠，小倉鼠精神狀態不錯，也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麽不適。
他們沒有繼續留在房間裏，跟青年說了再見以後，就撐起門口的傘，離開了灰種保護所。
籬落跟著地圖的導航花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這裏，在灰種保護所中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踏上了返程。
和來到時候的區別是，小倉鼠的眉心略上的位置多了一個小巧的烙印，如同一簇燃燒著的紅色火焰。
相比來的時候的艱難，返回的路感覺好走了很多，雖然路上的人流比來的時候多了兩倍不止，但是他們走的很順利。
回到住的地方的時候，威爾等人都在客廳裏坐著，似乎正在商討著什麽。
聽到籬落關門的聲響後，轉頭看了過來。
傑羅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門口的籬落說道：“籬落，我們的日程定了，明天上午八點的票，去布盧姆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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