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

雖然家境貧寒，過著緊巴巴的日子，可徐榮卻咬著牙堅持要送他上學，讓他讀書。

市一中是A市最好的中學，是一個為有錢人開辦的學校，窮人根本沒有機會進去上學，莫敘初中的學校就是在與市一中不過一墻之隔的市九中。

不過，他畢業不久之後，市九中就已經被市一中兼並了。

在市九中讀書的學生大多都是工人子弟，或者家裏貧寒的，由於趕上了好時候，政府有生活費的補貼，雖然不多，但聊勝於無。

莫敘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堅持讀完了初中。

他在市九中聽到的最多的人名就是隔壁市一中“顧昱湛”這個名字。

顧昱湛之所以出名不僅僅是因為他有一個市長父親，還因為他從小就定下了一個漂亮未婚妻。

有幸去過市一中觀摩學習的同學見了他的未婚妻均是好評如潮，家室好，學習好，人漂亮，能歌善舞，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那時候，莫敘對這些八卦並不感興趣，他只想安安心心地完成初中學業。

高中，他不打算讀了，因為不想讓姑姑太辛苦。

在把市一中和市九中間隔起來的圍墻邊上長了一棵很高很高的大榆樹，沒事的時候莫敘長喜歡去書上看書或者午睡，他喜靜，那裏不會有人打擾他。

也是一次極其偶然的機會，莫敘偶然在榆樹上望到了市一中的後山坡，那裏漫山遍野都開著極其美麗的花朵，白的勝雪，粉得如霞……相信任誰看了都會沈淪其中無法自拔，為之顫動。

也不知是何時，一個嬌俏可人的倩影闖入了他的視線。

無論是現在，還是曾經，在莫敘看來那就是人生之中至純至美的場景，風景美，人更風景更美。

那個人小女孩就是——楚黎昕。

他也是後來才在朋友那裏聽說她的名字的。

那時候的楚黎昕看起來還十分稚嫩，整個人顯得很小，卻非常可愛，尤其是在她穿著青色紗裙在花海裏跳舞的樣子，莫敘並沒有刻意去記住，可也從未想過去忘記。

莫敘很喜歡看她跳舞，看她在花叢中奔跑的樣子，恣意飛揚，青春恬靜。

那段時光很美好……

那人，亦然。

現在想來，那時候自己之所以會情不自禁地要夏允沇做自己的女朋友，可能或多或少被這一幕所感染了。

畢竟，兩次兩個人與他初見的場景都驚人的相似。

那時候，莫敘從不覺得自己喜歡楚黎昕，哪怕是後來他對男女之事多了幾分認識，午夜夢回的時候也會回憶起初中時候遇到她的場景，他只當將她當做美麗的風景欣賞。

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麽一處風景讓人難忘吧！

莫敘突然想起了和楚黎昕第一次對話的場景。

當年班上有一個男生在市一中校門口大膽追求楚黎昕，最後突然莫名其妙的銷聲匿跡，再也沒來學校上過課了。

那時候學校裏的瘋言瘋語很多，大家一致認同的版本是——他被顧昱湛下了黑手。

當天，莫敘也一如既往地去了大榆樹上看書，楚黎昕也一如既往地去了後山坡。

莫敘有時候看書，有時候看她，一眨眼的功夫她突然摔倒在了花海之中，大概是扭到了腳，她疼得直哭，可那地方一個人也沒有。

莫敘有些擔心，沒有多想便從榆樹上跳入了市一中的後山坡，等他到楚黎昕摔倒的地方時，卻不見她的蹤跡。

正當莫敘納悶的時候，從身後響起一陣溫和而稚嫩的聲音：“你是在找我嗎？”

莫敘猛然轉身，楚黎昕一個身穿市一中校服，雙手背在背後，嘴唇微微上揚，水汪汪的桃花眼閃爍著美麗的光亮，十分可愛。

“你沒事？”莫敘從容地問。

楚黎昕在他面前大方地轉了一圈，笑著問道：“我能有什麽事？”

莫敘“噢！”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那時候莫敘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要急著離開，可能是不想讓她看清楚自己補著補丁的校褲吧！

想來，也挺幼稚的。

“餵，等一下！”

“還有事？”莫敘停住腳步問。

“你是隔壁市九中的嗎？”

莫敘遲疑了一下，點頭。

“你覺得，我的舞，跳得怎麽樣？”楚黎昕繞到莫敘面前，雙手環胸，樣子非常俏皮。

那時候楚黎昕問莫敘這個問題並沒有一絲挑逗的意味，就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甚至她也從未記住這個曾經出現在她生命中小男生。

畢竟只是匆匆一瞥。

年少時的楚黎昕非常喜歡跳舞，可以說在學生時代，除了學習，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跳舞，為得就是在有朝一日成為奪目耀眼的舞蹈明星。

她極盡癡迷，除了跳舞，其他人，其它事，都是可有可無的。

她身邊褒揚、讚美她的人比比皆是，她那裏不知道那些人是在奉承她，就連顧昱湛也是如此，她聽不到一句真話，便想問著莫敘這個局外人。

莫敘答：“好，也不好！”

的確，莫敘實話實說。

楚黎昕淡然一笑，指了指那棵大榆樹，開口道：“好，你可以走了！”

莫敘沒在說什麽，邁步離去。

剛走了幾步，就聽見楚黎昕問：“餵，明天這個時候你還會來吧？”

莫敘怔了怔，背對著楚黎昕點頭。

可世事就是那麽不湊巧，之後A市下了五天五夜的特大暴雨，全市所有的學校都放假了，等莫敘再來的時候那個大榆樹已經不見了，聽說是被雷劈斷，最後被食堂拿去當柴燒了。

圍墻很高，他也沒辦法過去。

其實他不知道，那時候楚黎昕早已經離開了市一中，和顧昱湛一起去了法國。

中考結束不久之後，莫羿汎就來了A市把他和徐榮接走了。

以後，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這段記憶於莫敘而言早已經漸漸地模糊下來，十年太久，久到會遺忘許多東西。

不過，與其說是遺忘，倒不如說是珍藏，永久保存，不去輕易觸碰。

莫敘怎麽也不曾想到，今生今世自己還可以重拾這段記憶，還可以碰到他以前可望而不可即的女孩，擁有她所有的美好。

這不得不說，這是生命給他的恩賜。

莫敘漸漸地從記憶中回過神來，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兒叫道：“楚黎昕！”

“我在呀！”楚黎昕忙回答。“你怎麽半天不說話？”

莫敘的語氣突然淡了下來，深沈而深情：“我真的很想你，很想見你！”

想親你，想抱你，……

“老公，你……”

老公突然對著電話跟她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楚黎昕倒是突然有些不太適應了。

莫敘補充了一句：“楚黎昕，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你的。”

對，那個時候，我應該是喜歡你的。

楚黎昕又是一怔，今兒到底是個神馬情況，老公居然莫名其妙地說起了甜言蜜語，外加表白，還不止一句？楚黎昕著實受寵若驚了一把：“老公，你……你說的是真的？”

雖然知道莫敘可能是喜歡自己的，可親口聽他說出來感覺卻又不一樣，甜蜜蜜的，一直甜到心底，甜到掉牙也不怕。

“你認為呢？”

“我哪裏知道？”楚黎昕著實害羞了一把，“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莫敘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老公，你傍晚來機場接我好不好？”現在坐飛機回G市最快也是傍晚只能抵達，楚黎昕又想快一點見到莫敘自然等不得那麽久。

“我給你訂了明早的機票！”

“沒事，改簽就好了。”這倒是沒什麽的。

莫敘遲疑片刻，抿了抿嘴唇，“還是明天吧！我需要時間準備。”她若今日回來，他為她準備的禮物可能會有瑕疵。

“你要準備什麽？”楚黎昕不解。

莫敘賣起了關子：“秘密！”

“不說拉倒！那你……真不希望我今天回來呀？”

我靠，怎麽有種回去可以捉奸的感覺？

“我說了，我需要準備。明天我去機場接你！”如果可以他巴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到楚黎昕身邊去，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楚黎昕乖巧地點頭：“那我聽你的。”

主要的問題是：今天突然回G市，父親大人那邊不太好交待。

“你現在在學校？”

“對呀！”楚黎昕倒是不好奇，因為她在朋友圈分享了地理位置，莫敘知道也不為過，“初中學校。”她補充道。

“你一個人？”莫敘問。

“這個……”楚黎昕停頓了幾秒鐘，扯了扯嘴皮幹笑兩聲，“嘿嘿……嘿嘿……那個，我能說實話嗎？”她不想撒謊，可又怕莫敘知道了不高興，進退維谷。

莫敘冷聲道：“實話實說！”

“那你可別生我的氣！”

聰明的女人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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