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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阿拉丁神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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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阿拉丁神燈(6)

“這聽起來很不錯, 不過我想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燈中的精靈說道。

他雖然為人實現願望,但是比誰都清楚,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 他會期冀能夠停留在對方的身邊。

他無法操控神燈本身,但可以摧毀神燈的持有者, 一旦他們過於貪婪,對神燈的原主人擁有冒犯之心的話。

他看起來不能擇主,但比人類想象的更自由。

“當然,你可以考慮清楚再做決定。”許願笑道,“我暫時沒有什麽事需要拜托你了。”

“好的。”精靈縮小了身形, 再度回到了那盞油燈中去。

許願將其放進了臥室的抽屜裏,起身看向了窗外空蕩蕩的街道。

【宿主,美人是同一個靈魂嗎?】小巧的貓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輕勾著尾巴尖問道。

【是呀,所以才能長的那麽相像。】許願轉眸笑道。

【那……你會希望他獲得長生嗎?】小巧的貓仰頭有些擔憂。

主世界並不反對宿主在小世界中的情感經歷, 只是定下了很多的規則,不違反就行。

可是主世界也不乏宿主陷入了一段愛情, 而想要強行賦予對方長生, 被規則懲罰而隕落的。

有的被規則懲罰而隕落,有的主動放棄了長生, 一起長眠於小世界。

感情到了深處, 似乎是十分危險的。

而規則是不容違背的。

【那得看他自己願不願意。】許願摸了摸它抖動的耳朵笑道, 【哪裏是由我來決定的。】

【那要是美人願意呢?】貓貓頂著按在腦袋上的手仰頭,更擔憂了。

雖然系統陪伴宿主, 也代行監督之責, 但是它一點兒也不希望自己的宿主會隕落。

【那他也不會願意我為他犧牲生命。】許願捏著它抖動的耳朵回答道。

【您怎麽知道?!】貓貓壓低耳朵, 開始思索宿主和美人暗通款曲的可能性。

【因為我了解他呀。】許願捏著那輕抿的耳朵笑道, 【我也不會希望他為我犧牲生命,況且我可是相當惜命的一個人。】

【哦……】貓貓抖了抖耳朵,圓溜溜的眼睛中擔憂並沒有消失,它跳到了窗臺上仰頭問道,【那宿主現在不去找美人嗎?】

【我答應了國王,要在這裏留三年。】許願垂眸笑道,【違背諾言可不是個好習慣。】

【哦!】貓貓的瞳孔變得圓溜溜的,心裏頓時安心了很多。

宿主絕不是因情亂智的人,第一序列者原本就不用系統太操心的。

小巧的貓趴在窗臺上蜷縮起身體曬著太陽,尾巴隨著陽光的跳躍而輕動著。

只要在規則之內,安逸的生活就還能繼續。

許願摸過它毛茸茸的身體,垂下的睫毛遮擋住了陽光,看不清其中思緒。

……

白狄倫公主沐浴,居民都要居家一日,百姓習以為常,那一日也並無任何的風波,自然也沒有任何的盜賊撞上去。

第二日加裏城便恢覆如常,集市繁華,往來熱鬧,亦無人察覺一處破舊的屋子裏發生的慌亂聲。

“我怎麽會回到這裏來?我的神燈和戒指呢?”醒來的青年慌亂的尋覓著,可找遍了全身上下以及所有的櫥櫃都無法找到那枚戒指和神燈。

“你在找什麽,阿拉丁?”他的母親看見他著急的身影時詢問道。

“母親,你看到我的神燈和戒指了嗎?”阿拉丁扶住了她的肩膀著急的詢問道。

“沒有,它們不見了嗎?”他的母親對此卻並不著急,反而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是的,它們不見了!”阿拉丁深呼吸著氣,心裏像被烈火焚燒一樣著急,又在懷疑著自己是不是神靈的處罰,昨日才會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家裏昏睡過去,又同時丟失了那兩件寶貝,“你真的沒有看到它們嗎?”

“我昨天見到神燈放在你的桌子上,但我沒有碰它,你知道,我害怕那個。”他的母親說道。

“那你有沒有把它們丟掉?”阿拉丁的心裏慌亂極了,“你為什麽會進我的房間?”

“不,當然沒有,我沒有去碰它們。”他的母親說道,“昨天是因為有你的朋友來找你,我才去你的房間找你的。”

“朋友?昨天全城都在戒嚴。”阿拉丁抓住了關鍵的詞匯,“是什麽樣的朋友?”

他在想或許是對方發現了他擁有神燈,才會來奪取,可為什麽會連戒指精靈都知道呢?

“我沒有看清他的樣子,只是見到他時就突然暈倒了。”他的母親蹙眉說道,“難道是他拿走了那兩件東西嗎?”

“哦,天吶!我可以確定一定是他,您為什麽要給他開門呢?”阿拉丁懊惱且洩氣極了,他松開了母親的肩膀,有些頹唐的坐在了一旁。

沒有看清面孔,可以輕易的讓人暈倒,甚至知道他擁有戒指精靈,可即使知道這些,他身上神奇的一切也都被奪取幹凈了。

他無法去將戒指和神燈找回來,無法再擁有像從前一樣神奇的力量。

“哦,對不起。”他的母親看著他的狀態道歉安慰道,“其實沒有那些精靈,我們也足夠富有了。”

她始終畏懼著那些龐大可怕的精靈,他們看起來就像魔鬼一樣。

“那不一樣!”阿拉丁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失去了那些,他的心都亂了起來。

他的確擁有著勝過國王的財富,但是沒有神燈,他無法正常的使用它們,因為一旦被人發現是極其危險的。

人們會肆無忌憚的覬覦這筆幾乎無人看管的財富。

“有什麽不一樣呢?”老婦人有些不理解,“我們仍然有足夠的食物,你還學習了經商那些,還有一些人脈和朋友,可以繼續經營,我們會過的很好。”

“可是我不甘心一直這樣生活!”阿拉丁破口而出,他的神色因此而有一瞬間的變化,讓他知道自己是不甘心的。

他擁有了財富,知識以及英俊的外表,當然也會希望擁有一位美貌的妻子還有相應的地位和權力。

他原本有能力擁有這一切。

“你想怎麽做呢?”老婦人還是十分擔憂他的狀態。

“我想迎娶白狄倫·布杜魯公主殿下。”阿拉丁看向她道,“如果我能夠娶她為妻,我將成為尊貴的駙馬。”

他這樣的言論讓老婦人的神色震驚極了,讓她甚至覺得她的兒子已經瘋了:“我想這是辦不到的事,就算你讓我去鄰居家去找一位門當戶對的女子,他們也會向我詢問我們家有多少地產,你有什麽手藝養活自己的妻子,更何況是國王,他的身邊有多少達官貴族,他怎麽會將自己的愛女嫁給一個身無分文的人吶?國王會因此而雷霆大怒,甚至給我們惹來殺身之禍的,而且國王的恩典一向是對那些有功之臣的,你又怎麽配得上公主呢?”

她震驚之餘又苦口婆心的勸誡著自己唯一的兒子。

但阿拉丁聽進去了,卻也提出了適配的理由:“可是我擁有著勝過國王的財富,我從寶庫裏帶回來的那些寶貝是十分珍貴的,即使是國王寶庫裏的珍寶也無法與之相比,您帶上那些罕見的珍寶去幫我向國王求親吧,他無論提出什麽多少聘禮,我都能夠從寶庫中再取出來,放心吧,只是您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關於寶庫的存在。”

他的母親實在恐慌和為難極了,可是礙不住兒子的一再央求,還是包裹上那些珍寶去了朝會的外面。

在那裏,國王和大臣們每日都會接見告狀者,為他們做出公平公正的裁決。

朝會會進行很久,樂師卻並不需要上朝,許願只需要每日在這個時候入宮對樂師們進行指導,再在朝會散去時為國王或是公主吹奏上一曲就行。

只是連著數日,大臣們上朝之時一位老婦人都會默默的來到告狀者的最後面,又停留到朝會散去時才默默離開。

【那是阿拉丁的母親,他還是想要求娶公主嗎?】貓貓從窗邊跳過,已經看到了她好幾日。

【應該是。】許願也看到了幾日。

【可是他並沒有看到公主的樣貌。】系統用後腿撓了撓耳朵。

【白狄倫·布杜魯是國王唯一的女兒。】許願停在窗邊垂眸笑道,【連宰相都知道迎娶她會有怎樣的好處。】

唯一的血脈,也就意味著一旦國王死去,她的夫婿是能夠繼位為王的。

【難道沒有愛情嗎?】貓貓再度跳上了他的肩膀。

【現在不知道,但這兩者並不沖突。】許願帶著它從窗邊離開了。

【那宿主不打算制止嗎?】貓貓詢問道。

【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許願笑道。

權力也好,愛情也好,想要追逐並不是什麽錯事,只是後果自擔。

一位再不起眼的老婦人連著一個月出現在朝會之外又不進去,即使是國王也會留意到這樣一個人。

所以他也在一處朝會後喊了那位老婦人入內,詢問了她一直停留的原因。

在得知了對方的兒子看了一眼公主的美貌就不可自拔的愛上她後,他不僅沒有一點兒責怪的情緒,反而因此十分的寬容和親切的詢問了老婦人帶來的禮物。

而那是一盤熠熠生輝到連國庫中的珠寶都無法比擬的珍寶。

這讓他在高興欣賞之餘,允諾下了婚事,只是礙於宰相的請求,他將婚事推遲了三個月,給了宰相兒子準備比那更豐厚聘禮的機會。

外界不知,王宮裏卻已經開始忙碌的籌備了起來。

“赫伊裏先生,您今天的曲子實在太美妙了,這是公主賞賜給您的珍珠。”女仆拿了一枚十分流光溢彩的珍珠放在了許願的手上道。

它實在太漂亮了,光潔圓潤的幾乎能夠發出光來一樣,跟以往的賞賜截然不同。

“真是美麗珍貴的珍珠,多謝公主殿下的賞賜。”許願垂眸將那枚珍珠納入了腰包之中笑道,“不知道是從哪裏得來的呢?”

“父王說是進貢的,如果您喜歡的話,我可以多給您幾枚。”公主的聲音從簾帳後傳來。

“感謝您的賞賜。”許願笑道。

公主的笑聲因此而響起:“赫伊裏先生真是一位坦誠的樂師。”

她這樣說著,卻是又賜下了幾顆流光溢彩的珍珠。

許願接過後再次表達感謝起身離開,簾帳之後,女仆們侍奉著那美麗卻有幾分惆悵的公主道:“公主殿下,您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我的婚禮將要到來了,只有赫伊裏先生的樂曲能夠讓我短暫的快樂一下,不知道我未來的丈夫會是什麽樣子的。”她的眉宇間有著擔憂。

“哦,國王為您挑選的夫婿一定是相當優秀的。”

“宰相家裏也送上了十分豐厚的聘禮,他們都十分珍視您,您的婚後生活一定會像現在一樣歡樂。”

“真的嗎?”公主聽著他們的安慰勉強露出了笑容,可是心中仍然有著對未來的忐忑和憂慮。

“當然是真的,所有人都會愛您的。”女仆們回答道。

……

瑩潤的珠子即使在陽光下也絲毫沒有被掩蓋住它本身的色澤和光芒,漂亮的不可方物,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許願將其從對著的太陽邊取開,對比著以往從王宮裏得到的賞賜,知道這應該是神燈給予或是從寶庫中得到的珍寶。

國王接受了阿拉丁送出的禮物,又許下了婚事,但中途卻又反悔,將女兒嫁給了宰相的兒子。

其中的原因並不可知,或許他許諾時只是一時沖動,又或許是宰相準備了足夠豐厚的嫁妝,但他的確反悔了,而被許諾者對此無可奈何。

若是擁有著神燈的阿拉丁,自然有對抗的力量,但現在他沒有。

……

國王許下了三個月後的婚姻,阿拉丁松了一口氣欣喜的同時,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因為他的母親告訴他,國王似乎在之前就與宰相就婚事的事有過許諾,他因為那些呈上的珠寶而允準了他們之間的婚事,但也因為宰相而選擇了將婚事推遲三個月。

如果是從前,他擁有著神燈,當然不會恐慌,可是現在,他無法不去擔心國王會推翻之前的承諾。

這讓他心急如焚,可是卻無法對此有什麽異議,因為他不能對國王做什麽,也不能滿大街的去散布這條諾言,沒有人會相信國王會把女兒嫁給他這樣一位平民,而不是嫁給宰相的兒子。

一旦被發現,他也會被士兵毫不猶豫的拖到牢中,被奪去生命。

而他想要娶國王的女兒,原本就不能讓對方對他起任何不滿的情緒,他甚至無法對宰相做什麽,因為他們的許諾在先,他是後來的爭搶者。

如果神燈還在的話就好了,阿拉丁心焦的同時開始怨恨起那個搶走他神燈的人,他懷疑過那是曾經離開的魔法師拿走的,可那個惡毒的魔法師如果拿走的話,為什麽會沒有要了他的命呢?

而且他的母親看到的對方並不是黑色的皮膚,除了那位魔法師,阿拉丁所能想到的,只有神燈曾經提起過的赫伊裏。

對方與他並無關聯,但擁有著讓神燈忌憚力量的人,或許真的有能力從他這裏奪走一切。

阿拉丁因此而跑去了赫伊裏的府邸,可那裏駐守的十分森嚴不說,甚至還有很多的平民圍在不遠處等待著聆聽他的樂曲,而馬車到時,所有人幾乎都要擠上去,阿拉丁只能從空隙之間看到了那位下車的樂師,也因此而瞪大了眼睛。

華服高氈,他從未見過有誰將衣服穿的這樣好看過,無論是他修長的身形還是俊美溫柔的面孔,都足以讓人群發出癡迷的聲音。

而據說他每日都會為公主演奏一曲,阿拉丁驚嘆著,也在想著不為這樣容色所動的公主,該生的多麽的漂亮。

她一定是美麗非凡的,即使那一日他只看到了她的剪影,也能明白她有多麽的漂亮和令人魂牽夢縈。

他越是對公主向往,就越是對那偷走神燈的人憎恨了起來。

可他除了憎恨,無可奈何。

……

宰相的兒子和公主的婚禮日期定下,許願知道的比外界更快一些。

那是國王召見阿拉丁母親的兩個月後,那對新人將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城裏處處張燈結彩,國王根本沒有等到允諾的第三個月。

每個人都在慶祝歡賀著,似乎真心誠意的為這場婚禮而高興,阿拉丁卻眼前一黑,險些暈倒過去。

“我就知道時間長了一定會有變故,一定是那個宰相在背後搗鬼,驅使國王改變了諾言。”老婦人扶住了他安撫道,“現在要怎麽辦才好,他們今天就要結婚了。”

“哦,我不知道!”阿拉丁心急如焚,但他失去了神燈,再沒有從前那樣呼風喚雨的能力,是國王違背了諾言,又或許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遵守諾言。

他沒辦法讓國王悔婚,也不能讓宰相受到教訓,他被他們戲耍了。

“他們將我們像猴子一樣戲弄!”阿拉丁生氣極了,可他卻沒辦法改變一切,他只是不斷的深呼吸著,反覆思索著各種做法的後果,卻是驀然道,“我想我們得離開這裏了!”

“那去哪裏呢?”他的母親驚訝且疑惑道。

“不管去哪裏,反正得離開這個國家,隱姓埋名。”阿拉丁焦急的收拾著包裹道。

“為什麽要那樣做呢?”老婦人不理解。

“哦,現在國王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心思還在婚事上,一旦他反應過來我這樣的平民從哪裏得來這些珍寶,一定會派士兵前來的!”他快速陳述著其中的利害,渾身一瞬間滲出了汗來。

這件事本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國王對財富不會置若罔聞,但他不接受婚事,卻不代表他不接受那勝過國庫的財富。

老婦人聽了他的話也害怕了起來,她甚至直接暈了過去,卻再度被喚醒了。

“我早說不要去求娶國王的女兒了,一不小心就會惹來殺身之禍的!”她慌亂的控訴道。

“可是不嘗試又怎麽知道呢?”阿拉丁將所有的珠寶裝進了一個口袋,又裝了很多的水和食物後道,“誰也無法預料國王是一個不守信的家夥!”

“哦,不要隨意詆毀國王,你不要命了?”老婦人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阿拉丁帶著所有東西,趁著城裏熱鬧,帶著不甘匆忙離開了。

【宿主,阿拉丁帶著他的母親逃離了這座城市。】貓貓在婚宴上宿主彈奏完一曲後說道。

【看來他反應過來了。】許願起身,在那一眾的歡鬧和鼓掌聲中笑道。

“赫伊裏大人,您的樂曲實在太美妙了!”

“真希望日日都能夠聽到。”

人們恭賀著,也恭維著,雖然許願身上並沒有實權在手,卻受到了王室和達官貴族的追捧。

但這不過是空中樓閣,很容易一夕跌落,想要長久的站立在頂端,需要抓緊時間拓展勢力,穩固根基。

不過許願對這裏無所求,即使跌落也無所謂。

“您謬讚了。”許願客氣回應,退到了一邊。

他只是奉命來慶賀,今日是婚禮二人的主場。

這場婚禮舉辦的十分盛大,即使是遠在其他城市的達官顯貴也來此慶賀並送上了珍貴的禮物,熱鬧的一日直到國王和王後將新郎新娘送進婚房才結束。

隔了一日,婚慶喜宴仍然十分的熱鬧,所有人都極盡可能的讓這對新婚的夫妻高興起來。

滿城載歌載舞,連荒漠的飛沙似乎都在響應著舞樂的節奏。

不過一切歡喜總歸有落幕的時候,加裏城又恢覆了往昔,只是人們仍然津津樂道著那場盛大的婚禮,而在集市之中,偶爾有人提起在婚禮期間消失的阿拉丁,卻只有人看到他們騎上駱駝出了城,而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往了何處。

城中倒是有驀然動亂的一日,士兵突然結隊出擊,搜遍了那對母子曾經居住過的地方,竟是從那破舊的屋子裏搜出了十分多的金銀和珠寶,一時間令圍觀者十分嘩然,從未想過那樣清貧的母子能夠擁有那麽貴重的東西。

那些珠寶被帶回了宮中,可想起此事的國王卻沒辦法再找到那對母子的去向。

“遺漏下來的就有這麽多,你說他們帶走的又有多少呢?”國王詢問著自己的王後。

“我想應該非常多。”王後回答道,“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從哪裏得到的,您後悔將公主嫁給宰相的兒子了嗎?”

“不,當然不,我只後悔沒有早點察覺這一點。”國王說道。

他們擁有這麽多的財富卻過的十分清貧,顯然是在哪裏發了意外之財,或許是發現了一座寶庫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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