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灰姑娘(18)

關燈
第131章 灰姑娘(18)

“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夠成為國王呢?”格洛麗亞對那個未知的世界有著好奇。

這個世界不僅有女戰士, 還有女王,她們聽起來真的很強大。

“嗯……一般是國王的妻子,或者女兒。”梅思索道。

“只要那樣就能夠做國王嗎?”格洛麗亞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哦, 當然不,她們想要上位可比王子們困難多了。”梅摩挲著劍柄說道, “我想如果沒有任何能力,她們會很快被從那個位置上擠下去。”

“擠下去會怎麽樣?”格洛麗亞問道。

“會死。”梅回答道。

格洛麗亞手指驀然縮起,眸中有著震驚和沈默,她所接觸的關於死亡的事還是太少,在她的認知中, 國王是獨一無二的強大,所有人都要俯首稱臣。

可精靈先生也說過,國王也有國王會面臨的憂慮。

“誰會殺死他們呢?”格洛麗亞帶著心中隱隱的猜測詢問道,她仿佛在期冀著梅的口中會吐出鄰國這樣的字眼,但答案卻與猜測碰撞了。

“當然是他們的親眷, 能登基為王者,都會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梅看著小姑娘怔住的神色道, “光鮮亮麗的王座, 伴隨的是無數的血液和犧牲。”

現實是很殘酷的東西,她想要保護好自己, 就要清楚的知道玻璃溫室外的事情。

而真相往往比她講述的更加殘酷, 涉及權力地位和財富時, 人性可一點兒都經不住考驗。

格洛麗亞輕蹙著眉頭,她覺得有些不能理解, 人類和人類, 真的會有那樣殘酷的事情發生。

世界並不像故事書一樣美好, 世界上的兔子不會跟老虎交談, 只會被吃掉。

可是彼此有血緣的親眷,真的能夠做到相互殘殺那一步嗎?

“哦,別想太多,早點休息吧。”梅看著她怔住的神情起身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那樣,你的爸爸是愛你的。”

雖然裏面可能摻雜著水份。

“好。”格洛麗亞輕聲回答,她從椅子上下去,有些安靜的送別了梅,這才關上門重新坐在了燭臺下。

火焰燃燒著,偶爾會發出劈啪的聲音,明明屋子裏感覺不到風,但它還是在搖曳著。

格洛麗亞安靜的盯著它瞧著,火光中好像演繹著她所幻想的殺戮,或者是在王座上,或者是在傳說中的監牢裏,毒酒,匕首,那些殘殺者的面孔被黑暗遮擋著,露出的笑容卻很暢快和詭異。

那是真心發出的愉悅,看著弱小者的死去,他們終將獲得想要的……那張燭火中的臉緩緩扭了過來,也讓格洛麗亞渾身激靈了一下。

因為那張臉變得跟她的繼母有些像,她曾經也在某些時候見過那樣帶著笑意卻令她恐懼的臉。

親眷尚且會殺戮,那陌生的人呢?

格洛麗亞深深呼吸著,她不能理解那些殘殺的貪婪,但被擺在那個殺戮位置上的是她,如果不能保護好自己,就會有被殺死的風險。

她不能高估人性!

燭火再次劈啪跳躍,安靜的室外似乎有風聲吹動著,而在其中,好像隱隱夾雜著木制地板咯吱作響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這間屋子裏足夠安靜,幾乎無法聽到那樣的聲音。

老鼠?又或者是人?

格洛麗亞起身,小心聽著外面的動靜,打開了門。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傭人們已經安靜下來,外面有些漆黑,卻有一閃而過的燭光從樓下經過,還有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是小偷?

格洛麗亞屏住了呼吸,脫下了腳上容易引起動靜的皮靴,回頭看了眼房間內的燭火,輕輕關上門步入了黑暗之中。

因為身量還很輕的緣故,她的步伐不足以在樓梯上踩出動靜。

裙擺輕柔的逶迤過階梯,格洛麗亞的每一步都屏著呼吸,只待確定了之後立刻去喊人。

燭火轉動著,在格洛麗亞下到樓梯底部時似乎停了下來,逐漸變弱著。

格洛麗亞探頭去瞧,卻發現那道人影已經帶著燭火進了父親的書房。

那可是整座宅邸最隱秘的地方,只有她的父親有那裏的鑰匙,他偶爾會在裏面工作,也只有他在的時候,那扇門才會打開,只是連傭人也不允許隨意進入。

是爸爸?

格洛麗亞揣測著,卻沒敢靠近,只是靠在墻根的地方靜靜等待著,直到那關住的門再次打開,她的目光從墻角微側,在看到那從裏面走出的人影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捂住了唇。

那人穿著輕薄的絲綢睡衣,不像平日那樣優雅端莊,甚至是赤著足的,只是她的身份還是一目了然。

她的繼母,葛瑞絲!

格洛麗亞的腦海中急轉著各種各樣的心思,卻留意到了落鎖聲的傳來和燭光的靠近。

這麽點兒時間可不夠她上樓回房,一時的情急讓格洛麗亞邁出的那一步重了些,那原本移動的燭火也停了一瞬,加快了步伐繞過了此處。

那因為步伐加快將熄的燭火重新燃起,所看到的轉角處卻是空無一人。

樓梯很寬敞,只有它的下面是漆黑一片的。

葛瑞絲看著那裏,將燭火緩緩放了下來,然後放輕腳步朝那裏走了過去。

這個家裏發現她的舉動會躲起來的,只有一個人,一旦被她發現,事情可就糟糕透頂了。

腳步輕壓,藏身其中的小姑娘緊緊捂著自己的唇,連呼吸都不敢顫動,可她的目光留意著,卻始終沒有註意到燭火的離開,只是當那赤著的足出現在格洛麗亞的視線中時,她幾乎連心臟都要停跳了。

要被發現了!

“吱吱……”細碎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讓那原本邁過來的步伐停了下來不說,更是瞬間連忙後退,口中有壓制不住的一聲謾罵。

“該死的!”

“吱吱……”細碎的跑動著伴隨而起,也讓葛瑞絲跳腳了幾下。

“這些可惡的家夥,怎麽就除不盡?”她輕聲謾罵著,又匆匆端起燭臺逃離了那裏。

漆黑重新降臨,老鼠在黑暗中跑動的聲音還是時不時作響著,可格洛麗亞卻沒敢動,只略放松了呼吸,讓眼睛能夠適應黑暗。

可適應了之後,那吱吱跑動的老鼠卻格外清晰了起來。

它四處亂竄著,甚至朝著這裏而來,一點兒也不害怕這個家裏的其他生物。

可就在格洛麗亞要跳起來時,那只小小的老鼠卻被伸出來的腳踩住了,任憑它吱吱亂叫著也沒有松開。

她的呼吸再度屏住,卻在逐漸適應的黑暗中看到了那彎腰看過來的身影,甚至能夠看清她唇角咧出的笑。

“梅!”格洛麗亞急促又輕聲道,心弦卻是一下子松了下來。

“還真是你,快出來吧。”梅朝她招了招手,在留意到那躊躇的身影時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老鼠,彎腰捏住了它的尾巴直接丟到了窗外,“好了,沒有老鼠了。”

格洛麗亞這才放松心神走了過去,只是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

“呃……忘記了,下次我直接把它捏死帶走。”梅也瞧了一眼窗外說道。

“不用了。”格洛麗亞輕聲制止,事實上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處理方式,“剛才它幫了我。”

“那是我放的。”梅笑了一下,“你躲這裏,她一眼就能找到。”

“你怎麽會在……”格洛麗亞仰頭,卻被梅的輕噓制止了話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小心上樓,直到再度進到臥室裏時格洛麗亞才松了一口氣。

“您怎麽會在那裏?”小姑娘輕聲問道。

“還沒有睡著,聽到了動靜,以為進了賊。”梅看著還脫了鞋子的小姑娘道,“沒想到你也註意到了。”

“那是葛瑞絲,她不該在這個時候進父親的書房的。”格洛麗亞憋在心裏的話終於有了個出口。

“這件事我是不能摻和的。”梅看著她直接了當的說道。

她只是雇傭者,隨意的揣測萬一引起誤會,對己身的處境不利。

格洛麗亞微怔,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對梅產生了依戀:“抱歉。”

這件事本就不關梅的事。

“哦,沒關系,你不用道歉。”梅看著她笑道,“如果你遇到什麽危險,還是能向我求助的,不過下次最好不要一個人去面對你的繼母。”

那個女人剛才那一刻看起來像極了一條美女蛇。

人一旦開始發瘋,連她自己都未必能夠掌控得了自己。

“是,謝謝您。”格洛麗亞輕聲道。

“我先回去了,早點休息。”梅拉住了門把,離開前道,“哦,對了,最好別讓你的繼母看出來今晚的事。”

“好。”格洛麗亞輕應,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沈下了氣息。

梅對這件事不想摻和,格洛麗亞卻不得不去思索葛瑞絲行動的目的。

或許她只是幫父親去取東西,可如果是那樣,她根本不需要脫掉鞋子,輕手輕腳的去,還擔心被人發現。

那她就是自己去的?她去過多少次?目的又是什麽?

格洛麗亞努力思索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其中理出線頭,因為她並不懂經商的事,對於父親書房裏的很多書也看不懂,當然,他也不鼓勵她看,因為覺得對女孩子沒有用。

可葛瑞絲或許是看得懂的。

難道是擔心父親最近的經營狀況嗎?

格洛麗亞做著這樣的猜想,卻暫時無法得到證實。

或許她應該提醒父親,可是他會相信她嗎?還是覺得她在汙蔑她的繼母,想要把她趕出去。

雖然她的確有著這樣的目的,但格洛麗亞卻清晰的知道這樣的心思不能讓她的父親知道,因為他討厭心思深沈的家夥,連葛瑞絲在他的面前都不能露出惡毒聰明的一面來。

……

阿紮德最近的經營狀況實在不太樂觀,他的原料問題剛剛解決,成品出售卻被卡住了喉嚨,無論是降價出售還是未降價出售的商人們都好像把住了風口,群起而上。

無論他摔打了多少杯子也無濟於事。

“那真是一個倒黴蛋一樣的家夥。”阿伯特毫不猶豫的發出了嘲笑,“從他娶了新的妻子後,生意好像就沒順過。”

“聽起來確實很倒黴。”許願笑道。

“或許是他的新妻子會給他帶來黴運也說不定。”阿伯特一邊看著合同一邊幸災樂禍道。

“這樣的話是從哪裏傳出來的?”許願擡眸問道。

“哦,娶妻當然要娶賢德的妻子,能夠操持好家務,不讓丈夫煩心。”阿伯特聳了聳肩道,“可是阿紮德娶妻之後,卻看起來不怎麽高興,連生意也一落再落,難道不是那個女人帶來了黴運嗎?”

許願未語。

“您的妻子想必一定是很賢德的人。”阿伯特看過這長期訂購的合同後吹捧道。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許願笑道。

“哦,看起來真是恩愛,令人羨慕。”阿伯特只字不提上次的事,打趣笑道。

許願輕笑:“這份合作您覺得怎麽樣?”

“您可以相信我,整個羅拉王城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將這件事辦的更妥帖。”阿伯特拍著胸脯,十分誠懇的看向了對面年輕的商人道。

“我也很相信您的實力。”許願看著對方緊緊盯著的目光笑道。

“哦,布蘭德先生不愧是富有的商人,您的眼光無人能及。”阿伯特心中那口氣松了下來。

“不過我要先簽三個月看看成果,滿意後再續。”許願手指敲擊在了合同上笑道。

“這都是應該的,不會有人能讓您更加滿意的。”阿伯特再一次誠懇的保證道。

“合作愉快。”許願笑道。

“合作愉快。”阿伯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著那合同上明顯高於采購價三倍的資金,心都要飛揚起來了。

雖然這次需要采購的不是羊毛而是紅酒,但只要有價格擺在那裏,想要收攏到足夠的絕對不是問題,布蘭德又不能每桶都打開檢查。

年輕的商人,或許是在伊斯達爾城習慣了那裏的高物價,又或許是剛剛繼承了家業,才會這樣隨意的揮霍。

合同簽訂,阿伯特滿意的收起了自己那一份,搓了搓手壓低了聲音道:“布蘭德先生,您真的沒有興趣去娛樂一下嗎?”

“你知道的。”許願擡眸看向他道。

“哦,我當然知道您有一位非常相愛的夫人,這次不是去玩那些。”阿伯特壓低聲音道,“是鬥獸場,那裏可是有不少這座城中的貴人慕名前去,您不想去結識一番嗎?”

“我不太喜歡那樣血淋淋的場合。”許願摩挲著杯柄笑道。

阿伯特在心中吐槽著他的假正經和膽小,在他看來,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也沒有不喜歡那些血腥暴力的。

當擁有了財富以後,如果還不能高高在上的掌控一些人的生命,那賺取那麽多的財富實在是太無趣了。

“哦,這次可不單是血淋淋的。”阿伯特意有所指的動了動眉頭道。

“怎麽說?”許願問道。

“這一次他們找到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劍客。”阿伯特嘴角咧出了笑容,“據說他的劍術很強,長的漂亮極了,雖然是個男人,但據說看他一眼的人就會為他心動。”

“那他真是有勇氣。”許願斂眸輕笑道,“不過看點在哪裏?”

“美人與野獸的碰撞,不刺激嗎?”阿伯特呲牙笑道,“想要讓他出場,就得付出極高的價格,每付出足夠的價格,就能夠讓一頭野獸跟他比上一場,但那些喜歡他的貴婦們可不就心疼壞了,不想讓他死,當然會加註。”

他興致勃勃的說著,好像已經看到了那種畫面一樣,連臉色都漲紅了些:“他的命運就決定在我們的手上。”

“他是雇傭者?”許願看著他笑道。

“誰知道呢。”阿伯特聳了聳肩,顯然並不在意對方的來歷。

“我想那一定是一場盛會,時間在什麽時候?”許願問道。

“十天後,您要去嗎?!”阿伯特有些激動的問道,“我可以為您取到邀請函。”

“看時間。”許願起身笑道,“再見。”

“哦,我送您出去。”阿伯特有些看不明白他的態度,十分殷勤道。

“謝謝。”許願笑道。

【他們說的不會是美人吧?】小巧的貓在宿主上車坐定時沒忍住問道。

【確實令人不太愉快。】許願看著窗外經過的風景輕笑道。

他的笑容如初,小巧的貓身上的毛卻莫名的從頭到尾炸了一遍。

……

“想抓我去鬥獸場?”艾默德聽到這個消息時輕挑了一下眉梢笑道,“他們還真是看的準。”

他一條人魚確實算得上是獸了。

“出行的時候要註意,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下什麽樣的黑手。”許願叮囑道。

“無非是用迷藥或者絆馬索那些,再不濟就是用他們養的鬥犬。”艾默德輕撚著一片兩梗的草葉笑道,“要不要我直接深入鬥獸場,把他們的家底全掀了?”

對戰的那些無非就是些豺狼虎豹,他把它們全放了,到時候煩惱的可就不是他了。

可他這樣說著,卻沒有聽到岸邊人的回答,擡眸對上那金色的眸時,魚尾莫名輕動了一下道:“我就是說說,不會親自涉入險境的!”

雖然鬥獸場很可惡,但能夠經營這麽多年,其中一定有很多他未知的手段,萬一真的出事,神傷的可是他的伴侶,艾默德自認還沒有偉大到那種程度。

“真的!”艾默德牽住了他的手再度保證道,“我還要跟你過一輩子呢。”

他渾身都濕漉漉的,綠眸中更是掛著濕漉漉的水氣,這樣保證的時候看起來真誠可憐極了。

許願伸手捋過了他頰邊的發絲笑道:“那你真正的計劃是什麽?”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艾默德扣住了他的手腕笑道,“要麽殺到沒人敢來,要麽就是積怨深厚,全挑了。”

總之任人宰割是不可能的。

許願垂眸,輕吻在了他的唇角,艾默德知道他們算是達成共識了。

……

如艾默德所預料的那樣,只要他有出行,就會遭遇到刺殺和圍追堵截。

迷藥,絆馬索,搜尋犬……那些家夥們無所不用其極,顯然是有極大的利潤在背後做支撐。

血液在叢林中噴灑,沾染在劍鋒上的血液順著雪白的劍鋒滴落下來。

被挑飛了劍的人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那提著劍靠近的青年,他的面孔真的漂亮極了,即使是在遍布血腥的地方,他的身上也純凈的好像沾染不了一絲那些骯臟的氣息。

“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嗎?!”那人顧不得眸中的驚艷,看著那染血的劍後退著。

“不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青年停下了腳步,似乎對他所說的人起了興趣。

“他可是……”那人並未說完話,手裏的粉末就直接拋灑了出去,直沖青年的門面。

“哈,小子,中了我的藥!”那人話語卡殼,十分震驚的看著那直立在原地扇動著粉末,一點兒沒有暈倒跡象的青年道,“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沒事?!”

“你知道藥劑嗎?”青年翹起了漂亮的唇角。

“不,不知道……”他的話音落時,頸側的血液飛濺了出來,視線一片漆黑之前,映出的是青年漫不經心的笑容。

“那你就不用知道了。”艾默德看著倒下的人哼笑道。

叢林間一片血腥氣,他甩掉了劍上的血珠,轉身上馬離開了此處。

雖然殺人並不是一件好事,但他懲惡揚善的模樣還是很帥氣的,回去就去找布蘭德要獎勵。

信鴿飛舞著落在了窗前,修長的手指解下了其上附帶的竹筒,卷起的信輕展,其中記錄著獨角獸的蹤跡。

窗邊的人輕笑,拿過裁好的信紙給了回信,將鴿子放飛了出去。

等到這裏的事情結束,送他一只獨角獸做禮物應該會很開心吧?

這裏一片歲月靜好,烹煮著香甜的食物等待著家裏另外一位主人的回歸。

鬥獸場內卻是一片噤聲,為首者摩挲著鞭子,氣息浮動著:“這次派去的還是沒有回來?他就一個人!”

“可是那家夥真的很……”那人的話沒能說完,揮出的鞭子已經將他抽倒在地。

“我要結果,只要不死,把人帶回來就行。”為首者捏著血淋淋的鞭尾道,“到時候要是辦不成,就全部自己上場吧。”

“是!”噤聲的人齊齊應道。

“滾!”為首者說道。

其他人紛紛魚湧而出,只剩下那捏著鞭尾的人冷笑了一聲:“美人……”

還不是任人擺弄的玩物,要怪就怪他自己太招搖了,入了太多人的眼。

信件各處送達,羅拉王國的夜晚再度混亂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