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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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齊木葵音就加入了洛山籃球部成為了經理,新的隊友們也都是很好的人,

至少在赤司征十郎的鎮壓下從來不會發生像帝光後期分裂那種事件,所有人都是打心底裏認可赤司征十郎的實力的,也正因為如此,對於齊木葵音這位經理也無人質疑。

時間長了之後,意識到齊木葵音可怕的實力之後也就打心底裏認可了她的存在。

在洛山學校的生活過的十分平靜,學校裏也從來沒發生過什麽類似於被針對的狗血的事情,身為學霸的齊木葵音也沒有什麽壓力,跟同學們相處的也都不錯。

甚至於平靜順遂到令她產生了一種,果然這才是學生應有的生活吧,以前帝光那段雞飛狗跳的日子其實是很不正常的才對的感覺。

後來黑子哲也過生日的時候,齊木葵音和赤司征十郎都去參加了生日聚會,

大概也是那時候所有人才都知道她加入了洛山的事情,不過現在的赤司征十郎已經恢覆到了從前,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其他人似乎也沒什麽立場在挖墻腳了。

高一這一年就這樣匆匆過去了,高二剛開始沒多久,

夏天剛結束的時候他們就被齊齊召喚到東京參加覆仇戰了。

為打倒來自美國的街球隊伍Jabberwock而結成的高中生夢幻隊伍。以黑子、火神及“奇跡的世代”為中心的最強陣容VORPAL SWORDS。

所有人都被召喚到了東京,齊木葵音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久違的奇跡世代隊伍集結她怎麽會錯過呢。歷時一個星期的訓練磨合,眾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而擁有了這樣的陣容,敗北這樣的詞語更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他們的字典裏。

最後勝出的自然是他們這一方,VORPAL SWORDS VS JABBERWOCK 最終比分92:91。

齊木葵音聽著場上眾人的歡呼,人被激動的桃井五月抱著,眼睛卻放在了中央比賽場地的那幾個人身上。她垂眸笑了笑,撫著五月已經長到腰際的粉色長發,就當做這是最終的告別了。錯過了跟他們一起畢業,現在還能夠看到他們站在同一個陣營裏戰鬥也就已經足夠了。

慶功宴結束之後,火神大我宣布了告別誠凜回到美國打籃球將來會加入NBA的決定,眾人最後還來了一場奇跡世代VS誠凜的友誼賽。

比賽結束之後,已是深夜。

在回酒店的車上的時候,齊木葵音照舊還是坐在赤司征十郎的身邊,其他人早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就回去了,只剩下他們兩個晚了。

“剛才比賽的時候…”

赤司征十郎則是猜到她想說的話了,“嗯,合二為一了。”

“果然麽。”赤司征十郎身上的最後一點違和感都已經消失了,現在的他終於是完整的一個人了,齊木葵音的感覺果然沒錯,“會舍不得他麽?”

他沈默了一會兒,卻無法否認她的話。

“果然是心軟了啊,赤司君。去年跟誠凜比賽的時候最後不也這樣麽?

明知道只要失敗他就會徹底消散,卻還是在最後關頭把他喚了回去自己出場。”

齊木葵音淡淡感嘆了一句,那雙異色瞳在消失前對上了她的眼睛,她清楚的看到曾經淩厲冰冷的眼睛裏釋然的色彩,只是最後他對她笑著恢覆了赤瞳的樣子卻仍然留在她的記憶裏。

赤司征十郎閉了閉眼睛,想起了他最後的話。

——我會消失,將這一切都還給你,變回完整的一個人。

我本來就是不應該誕生的存在,最後還能跟大家一起打球,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餞別禮了。還有她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樣的…謝謝你,以及再也不見了。

“還記得那時候他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說的話麽?齊木。”

她楞了楞,立即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時候了,

那天下雨時她回到體育館裏第一次見到第二人格的赤司征十郎的時候麽?“記得…”齊木葵音當時還覺得他大概是叛逆期到了才會說出那番話的。

“後來,你拒絕他了。”

“嗯。”齊木葵音猶豫了一會兒,卻還是繼續開口了,“我說喜歡一個人的眼神不是那樣的。”

“那麽,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呢…”

齊木葵音聽見赤司征十郎這樣問道,聲線輕柔,尾音纏綿。

她擡頭對上他清俊絕倫的臉上含著溫柔笑意的一雙赤瞳,他生的朗眉星目,溫潤似玉。時間仿佛戛然而止,清風滿目,夢繞藤蔓,蔓延的是說不出口的情絲。

什麽是真實:是你看到什麽,聽到什麽,做什麽,和誰在一起,有一種從心靈深處滿溢而出的不懊悔也不羞恥的平和與喜悅。

赤司征十郎一直什麽都不說,不是因為不確定自己的心意,

只是因為自己身上仍然存在瑕疵,即便這個瑕疵是因為他自己心軟而留下的,但他仍然不願意用這樣不完美的自己對她說出留在自己身邊的話。

她是灼灼珠玉在側,即便在這種陌生而劇烈的感情面前陌生如他,也不願意錯過。

如今赤司征十郎已經完整,難道還應該繼續等待下去麽?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忍受黑暗,直到他看到了光明。

有些東西,在消逝後,他才能夠看清她的光輝,這是種不幸。但萬幸的是,她終於重新回到了他身邊。

她沈睡了一年,他也沈睡了一年,也是自她倒下的那一刻開始赤司征十郎才會真正放任第二人格主導這具身體,籃球部分裂了她也消失了,那麽他在或者不在還有什麽意義呢?

齊木葵音終於收起了臉上輕松的笑,可偏偏面對他這樣的眼神,她居然開不了口立刻拒絕,就像那天她直白又坦誠的告訴他‘恕我拒絕’。

即便輪回了這麽多次,但於齊木葵音來說她從來不是什麽情史豐富的人,恰恰相反,被孤苦一生不得好死這幾個字貫穿了十世的她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入過一段感情。

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大約是十分可悲的事情,但對於當時的她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不幸中的萬幸,畢竟如果是她沾染了情情愛愛這種東西,那幾輩子的下場只會更慘而已。

所以從來都萬事淡定的齊木葵音現在居然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她才體會到自由的這個詞語沒多久,現在又突然遇到這件事情,恰好這些事全都是她的苦手。

赤司征十郎對上她越發糾結的表情反倒是輕聲笑了,好似剛才告白的人不是他本人而是齊木葵音一樣,他擡手摸了摸她霜雪般的發,動作溫柔的把她耳側的碎發攏到了耳後。

“不用現在回答,我會等你,葵音。”即便到了這個時候,赤司征十郎也是這樣溫柔體貼,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的為難。

齊木葵音此刻終於多少有點理解學校裏的女生的想法了,

實在是這個樣子的赤司征十郎確實有點犯規啊。她遲疑點了點頭,就被他說服了。她大概都沒意識到當自己沒有拒絕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在坑裏跑不掉了。

所以說,齊木葵音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缺點的人,至少在這一方面她還差得遠了,

兩個人明明都是感情方面的新手,她卻完全不是赤司征十郎的對手。歸根結底,齊木葵音的心底對他大約也並非無情,不然也不會自己自動自發的選擇了洛山來讀書了。

連對自己青梅竹馬司瑛士的時候她都能夠理智冷靜到完全不為所動,怎地偏偏遇上了赤司征十郎就莫名其妙被說服了呢?

第二天奇跡世代也仍然留在東京,他們都去送火神大我了。

桃井五月和齊木葵音卻沒有去,畢竟她們兩個跟火神大我實在是沒有熟悉到有必要去送機的程度,所以兩個人愉快的就決定去逛街了。

飛機起飛之後,幾個人坐在路邊長椅上目送天空中劃過的飛機。

“啊,他真的走了呢。”

“這樣就無法再跟他打籃球了呢,不過也沒關系。”

“我會去美國的。”

“誒,去見小火神麽?”

“怎麽可能啊白癡,當然是去NBA打籃球啊!”

“啊?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還沒確定,不過肯定會去的!”

“話說綠仔在想什麽呢?”

“這句話是我要說的才對,我們今後仍然會繼續打籃球的,對吧。”

“綠間說的沒錯,火神打球的階級變了而已,我們繼續打籃球的話,肯定會再相遇的。”

青峰大輝打了個呵欠,“人也走了,回去了。”

“等等。”赤司征十郎站起來開口叫住了準備往回走的青峰大輝。

“怎麽了?”

“因為東京這邊的住處的鑰匙她已經歸還了,所以都去我家吧,葵音下廚,各位很久沒吃過了吧。她會跟桃井一起去的,黑子那邊我也發郵件通知過了。”他笑著解釋了一句,便招呼眾人一起離開了。

青峰大輝的藏青色的眼睛裏有點疑惑,赤司他什麽時候開始叫她葵音的…明明昨天比賽的時候還是叫齊木的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作者有話要說: …額,這樣寫怎麽樣?會覺得違和麽?俺赤巨巨被作者寫的OOC了麽?某些方面來說,葵音也真的是個笨蛋,自己傻乎乎的就走到坑裏去了。閨女有點傻,但作者君還是愛她的~

☆、【正文完結】

“嗯,我在追她。”赤司征十郎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麽一句話,餐桌上其他人全部進入了石化狀態,包括了一直眼裏都只有食物的紫原敦都停下了動作。

“赤…赤司君,我是開玩笑的…”桃井五月幹巴巴的解釋了一句,誰能告訴她她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赤司征十郎對齊木葵音好像很不一樣,怎麽知道他會這樣回覆她呢?

赤司征十郎反而是安撫般的溫和笑了笑,“沒關系,桃井,但我是認真的。”

場面一度非常安靜,齊木葵音端著最後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對於這個小心翼翼的氣氛很是疑惑,“怎麽了?”

赤司征十郎迎上去接過她手裏的盤子,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大概是太久沒試過你的手藝了才會那樣的。”

她狐疑的看了他兩眼,偏偏他還是滴水不漏的微笑,“菜都上齊了。”

“辛苦了。”赤司征十郎垂眸掃了一眼無人說話的餐桌邊的眾人,卻不多說什麽了。

有些事情他從來不打算避諱,他們也該知道他對齊木葵音的態度,這樣的動作算不上不擇手段最多是未雨綢繆罷了。

吃完飯,眾人便離開了,赤司征十郎今天在住宅有需要處理的事情就不回酒店了,過兩天會直接回京都,齊木葵音謝絕了他們送她回酒店的要求,準備一個人回去。

但今天吃飯的時候為什麽氣氛這麽奇怪的原因她已經知曉了,看著手機裏那一條條的信息,尤其以桃井五月最多感嘆號的郵件,她嘆了口氣,赤司征十郎真是出人意料啊。

沒走出多遠,身後急匆匆而來的腳步聲讓齊木葵音停下了往前走的動作,白色路燈下折返一路循著她走過的路奔過來的人,是青峰大輝。

果然又長高了不少,齊木葵音仰頭看他,“青峰君。”

青峰大輝一路奔過來站在她面前,眉頭緊皺,小麥色的肌膚上透著健康的光澤,“赤司他說的是真的麽?”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手裏的手機,“嗯,幾乎每個人都來問我了。”

“那麽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其實重要的從來不是赤司征十郎怎麽做,而是齊木葵音打算怎麽回覆罷了。

青峰大輝其實也不知道這種明明手機郵件就可以問到的答案為什麽他要一路奔過來親耳聽她的話。只是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催促他一定要追過來問清楚,否則將來的自己一定會後悔。

但後悔的是什麽?他卻答不上來,青峰大輝的世界裏一直都只有籃球,無論是從最開始的專註到後來的懶散厭倦到現在的重拾熱情,明明一直以來都只有籃球才對。

赤司他追齊木葵音,青峰大輝最多也該是驚訝而已,

但剛才走在路上的時候五月小心翼翼的問他還好麽,為什麽要這樣問他?青峰大輝從那時候開始就覺得很煩躁,他想起了那年她閉著眼睛安靜柔順的蜷縮在他懷裏沈睡的時候心底的寧靜。這是他第一次覺得,真的像五月所說的那樣他們所有人仍然一直在一起也從未改變過,該多好。

青峰大輝一臉肅容的樣子壓迫感十足,握著她的肩膀,一雙狹長的眼睛裏全部都是她。

齊木葵音退開了幾步,“我沒有答應。”她擡頭看著他,“但也沒有拒絕。”

他藏青色瞳孔微微一縮,仿佛是無師自通的聽懂了她的話,青峰大輝收回了手,瞬間恢覆了平時懶散的模樣,“這樣啊…”

對她來說,不拒絕其實也就意味著答應下來已經只是早晚的問題了,青峰大輝也不是真的笨蛋,在她一雙清明的不留一點猶豫的眼睛裏看懂了她的意思。

所以說,果然還是來晚了麽?

其實到昨天晚上為止,齊木葵音都還是懵懵懂懂的,

她不知道是因為從未嘗試過被喜歡被告白而沒有拒絕他,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但事實證明,齊木葵音在其他人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理智冷靜,做出的決定從來不會被輕易左右。

所以,赤司征十郎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她從未如此刻一樣明了過這個答案。

青峰大輝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把她此刻略微蹙起的眉頭全都揉沒了,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無奈,“走吧,我送你回去。”

齊木葵音摸了摸自己被他揉的亂糟糟的長發,還是跟了上去。

大概是,除了兩情相悅,其餘的喜歡都只是心酸罷了。

要說回到了洛山之後有什麽不一樣的,大概就是一向果斷的齊木葵音並沒有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赤司征十郎,反倒是非常坦然的就答應了,並且在洛山高等學院學神籃球部經理校花學生會副會長等多個頭銜裏又加了個赤司征十郎的女朋友。

並且成功的在某一天裏成功的做到了整個洛山人盡皆知這個成就,

齊木葵音一臉無語的目送著逃走的某個高三學長的背影,手裏拿著那份言辭誠懇的情書,身後站著一臉溫柔微笑的赤司征十郎。

“你把人嚇走了,阿征。”

“他膽子太小了,這樣還敢來跟你表白。”

“所以過兩分鐘大概全校都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齊木葵音擡頭看著赤瞳溫柔的赤司征十郎,完全沒想到他剛才是怎麽用跟這個樣子說了一句‘找我女朋友是有什麽事情麽’這樣的話就能把人嚇走的,明明他也沒用特別可怕的語氣說話呢。

“嗯,那樣也好。”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她柔軟的臉頰,笑著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完全不覺得這個事實有什麽毛病。全校都知道了齊木葵音是屬於他赤司征十郎,那不是很好麽?

“今天放學之後籃球部不用訓練,我送你回家。”

“好。”齊木葵音點頭應下,她其實也不是很懂赤司征十郎是怎麽擺平家裏爸媽的,連齊木楠雄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某一天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登堂入室了。

黃昏時刻,今天的洛山大門口有點熱鬧的樣子,齊木葵音和赤司征十郎在校門口,然後又被一群男生行了註目禮,然後其中一個男生則是沖到了他們面前,“齊木同學,有人找你!”

赤司征十郎面不改色的把齊木葵音擋在了他身後,這個強烈的既視感有點熟悉。齊木葵音從他身後拉住了他,“找我?”

“是啊!就在那裏!”

她順著男生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只看到一群一群人圍著的樣子,齊木葵音拉過赤司征十郎的手,“阿怔,過去看看。”

“嗯。”他反手牽著她走了過去。

走近之後,也不知道是哪個男生先開了口,所有人便都齊齊默契的散了開來,齊木葵音順著路的盡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體態優雅的女孩子,藍色長發笑的很甜。

齊木葵音的眼裏漾起了些許笑意,拉著身邊的人走了上去,“我是齊木葵音。”

“啊!你好,我是照橋心美,是齊木楠雄的高中同學。今天是想來見一見齊木同學的,不過伯母說他出門了可能是來接你的,所以我才會冒昧過來的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他。”

照橋心美微笑著解釋起了自己的來意,這才有空打量起眼前的人,這個女孩子就是齊木楠雄的妹妹麽?剛才還全部圍著她轉悠的男孩子們自打她出現起就通通把眼神放在這個女孩子身上了。

這種事情,在照橋心美的人生中從來沒有發生過,

無論何時何地人群中的眼光總是全部圍著她轉的。而且這個女孩子身邊的男生也完全沒有分過一點點眼神放在她身上,更別說哦呼之類的聲音了。

齊木葵音當然知道她是誰,可以說是兄長心目中最難纏年度人物Top 5以內的存在了。

她雖然從來沒見過照橋心美,但早已經久仰大名,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氣質也很棒,不過卻沒有動漫裏聖光普照的那麽嚇人。齊木葵音覺得,兄長大概就是因為她來了才會人間蒸發的。

照橋心美可不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雖然她的存在對於齊木楠雄來說絕對是極端的麻煩,但耐不住她不知道什麽叫做放棄,即便高中已經畢業了也沒有忘記齊木楠雄。

“照橋桑如果是要找哥哥的話,還是跟我一起回家吧。”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嘛。

“真的嘛?會不會太麻煩了。”

“沒關系,我正好也要回家。”齊木葵音應了一聲,“阿怔,你要先回去麽?”

“上次答應了給伯母帶的東西都拿來了,一起走吧。”赤司征十郎搖了搖頭,對於齊木葵音家人的愛好早已經了如指掌。

“嗯,那走吧。”齊木葵音牽起他的手招呼照橋心美跟了上來。

不過才走到拐角處,齊木葵音就捂著頭哭笑不得了,“她是喜歡吃你家廚師做的點心,但有必要帶這麽多麽?都只能用車來裝了。”

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她的腦袋,“不是很多,伯母喜歡就好。”

被迫塞了一嘴狗糧的照橋心美感覺被暴擊了,這位少年跟齊木楠雄的聲音真的很像啊,哪天齊木楠雄如果能用這樣的語氣對她,她肯定死而無憾了。

坐在私家車上仍然竭力保持著微笑的照橋心美內心絕望,從剛才到現在他沒分一個眼神給她,到現在連她的名字大概都沒記住的樣子,眼睛裏從頭到尾都只有齊木葵音的存在。

不愧是齊木家的人啊,齊木同學是這樣總是面無表情,那位齊木空助也是從來不把她放在眼裏,這位齊木葵音也不是普通人,連帶她的男朋友都是如此,真是難纏的一家人。

而感覺到了照橋心美大約已經快崩的心態的齊木葵音表情卻並沒有什麽變化,

畢竟想要追到她哥哥,這位美女要走的路還長著呢。她靠在赤司征十郎肩上閉目假寐,唇角微勾,好在她仍然選擇回到了這個世界。

未來的路還很長,無論結局怎麽樣,至少現在的她很幸福。

何謂思念

日月,星辰,曠野雨落。

可否具體?

山川,江流,煙裊湖泊。

可否再具體?

萬物是你,無可躲。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你們可能會想毆打作者,但作者君還是要說一句,完結了!

完結之前作者還把照橋美少女拉出來餵了一頓狗糧,大概是惡趣味發作了,再完美的美少女在我們葵音面前也要歇菜。作者就是單純的想表達這個想法,另外我大齊神沒人配得上他,什麽西皮,作者君不承認,作者是站齊獨的!作者君寫到這裏為止已經沒有遺憾了!赤隊很幸福就可以了!

好的下面就是番外了!明天老時間來看番外啊!

現在作者君要乖乖構思快穿~以及暗戳戳的等食戟之靈完結就可以寫篇司瑛士的嘿嘿嘿,然後還想寫個黑皮青峰的嘿嘿嘿,二黃也很好啊嘿嘿嘿,翠翠也萌萌的,還想養一只紫原敦嘿嘿嘿,然後作者君對赤隊大大的愛還是最深的!

等等…_(:з」∠)_還是慢慢攢存稿吧……大家可以收藏一下作者君的專欄哦,有新坑馬上就能看到啦~最後麽麽噠,感謝所有願意留下來看文留言的親們~

☆、【番外一】

魔幻籃球與殺人網球篇:

高二那年那場覆仇賽之後夏季杯開始前,洛山高校接到了跟冰帝打練習賽的邀請,

沒錯就是那個以網球部聞名的冰帝高等學校,他們也是有籃球部的,只是所有的人的目光被網球部的光芒搶走了而已。

而這個時候,齊木葵音已經成為了赤司征十郎正式的女朋友兼洛山籃球部經理的她自然也跟著他們來到了東京。

一大早下車的時候,籃球部的幾位正選還是很漫不經心的,雖然冰帝的校門口很是奢華,但並未給他們造成太大的沖擊,畢竟洛山也並不差。

不過眾人進了學校之後沒走多久確實是被不遠處那人山人海驚到了,

幾乎可以用震耳欲聾形容的聲援喊聲,雖然洛山籃球部比賽的時候也常常會被圍觀,但這裏畢竟不是正式比賽的場地,且有著赤司征十郎和齊木葵音共同管制下的籃球部裏根本不可能發出這樣聲嘶力竭的聲音影響比賽的進行。

“哇,那邊很厲害的樣子,難道是冰帝籃球部?他們這麽厲害麽?”葉山小太郎的眼睛裏都快發光了,一副就想立刻就地開始比賽的樣子躍躍欲試。

“我可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實渕玲央的表情有點苦惱。

“強敵的話不是正好麽?我今天可是吃得飽飽的出門的!”

齊木葵音卻笑得意味深長,“比賽時間沒這麽早開始,要過去看看麽?那裏可不是籃球部的地方,正好今天似乎運氣不錯的樣子。”

“葵音,你早就知道了吧。”赤司征十郎看向那邊壯觀的景象時笑著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

“阿征真是了解我,今天正好是冰帝對立海大的練習賽,左右都要來東京比一場,挑這個時間來不是正好麽?”她揚眉一笑,狡黠又俏麗。

“走吧,過去看看。”赤司征十郎既然決定了,那麽眾人也就無可爭議的跟著過去了,他正好也想看看那位被稱為帝王的跡部家的繼承人打網球的樣子。

“誒?網球?”葉山小太郎有點失望,他還以為這裏是籃球部呢。

“嗯,偶爾看看別的競技也不錯。”齊木葵音轉身勾唇笑了笑,“嗯,不會讓你們覺得無趣的,說不定意外的讓人驚訝呢?”

“阿拉,葵音醬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實渕玲央倒是看出她的目的了,“希望不會讓人失望。”

“看多了魔幻籃球,偶爾看看殺人網球也不錯啊。”齊木葵音一臉正經的點了點頭。

“……魔幻籃球是什麽?殺人網球?”葉山小太郎抽了抽嘴角,這形容怎麽好像哪裏不對的樣子。

“哦,我一直覺得你們打的籃球可以被稱之為魔幻籃球,正常人打籃球會打的眼睛裏出火花閃電麽?”齊木葵音早就想吐槽這個點了,Zone的具現化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是這樣的形式,然而沒人覺得那不正常,反而認定那明明是屬於天才的標志之類的想法才奇怪吧。

她擡手指向前方,“他們的殺人網球,偶爾見識一下也很有趣,走吧!好像快開始了呢。”

真是無法反駁的話啊,赤司征十郎溫和的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排山倒海的加油聲裏有男有女,當然女生比較多,全都是為了網球部來聲援的。

洛山眾人的來到也沒有奪走他們的目光,他們站在網球場邊上,

反倒是站在不遠處做準備的立海大眾人裏有人馬上反應了過來,齊木葵音笑瞇瞇的看著那邊飛一樣速度沖過來的黑發少年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好久不見啊切原君。”

切原赤也一路飛奔過來,甚至都沒空關註自家副部長已經黑下來的表情,“果然是你!齊木!來比一場!這次我一定不會輸的!”

“隨時恭候。”

“我…!嗷……!副部長!”

切原赤也剛想下戰書,單細胞動物的那根線立刻察覺到了身後的不祥黑死氣息,轉過身一看果然是真田弦一郎嚴肅可怕的臉還有身後不遠處幸村精市笑的溫溫柔柔的背景。

“比賽要開始了你在做什麽!”真田弦一郎拎起切原赤也的衣領就把人拖走了,期間還對著齊木葵音點了點頭,“抱歉,他太失禮了。”

“等!…等等…齊木你千萬別走!等著我!…嗷!副部長別別別!我錯了!”

“真是一點都沒變,從來都不會好好看氣氛啊。”

望著遠去的兩人,齊木葵音實在是很沒良心的笑了出來,就稍微解釋了兩句,“唔,我跟五月去游戲城的時候遇到他的,玩格鬥游戲很厲害的人呢。不過跟我玩的時候還是輸了,結果拉著我不放我走,後來又聯機玩了幾場就混熟了。”

幾位正選想起了自家經理妖孽到完全能夠比肩赤司征十郎這位隊長的能力,

他們就覺得只是玩游戲贏了那不是很正常的嘛,回憶起了當年高一她剛加入的時候籃球部被兩位大魔王支配的恐懼,在這兩個人面前讓人甚至生不起攀比之心來,久而久之他們也就習慣了。

比賽過程並沒有花多少時間,但期間也足夠讓籃球部的人打開新世界大門了,原來網球還能這麽打的麽?剝奪五感之類的能力都出來了,齊木葵音的形容還真的是生動形象。

比賽結束之後齊木葵音進了網球部跟各位打招呼了,在走進門的一瞬間她能明顯感覺到殺氣,嗯,是周圍那些女孩子們。

赤司征十郎牽著她的手掃視了一圈,便再也沒人明目張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了。

齊木葵音當然是無所謂那些視線的,她知道是自己進網球部的動作刺激到冰帝的女生們了,畢竟這裏是不允許女孩子隨便進來的,這一點她很清楚。

但她只是進來跟熟人打招呼的,有必要在意別人的想法麽?當然不需要,所以她就淡定的無視了。

好久不見,但冰帝的各位果然還是老樣子,各自聊了一會兒之後,走向就有點奇怪了。

切原赤也一路跑過來要跟齊木葵音比賽,被她直接用要去跟籃球部比賽為由殘忍拒絕了。

但小海帶表示沒關系,這不是路上還能抽空玩一局嘛,跟著他們去看比賽就是了!平時生活中的立海大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是個很溫和的人,也沒有拒絕自家網球部吉祥物切原赤也的要求。

跡部景吾則表示既然這樣本大爺也就給齊木葵音和赤司征十郎這個面子去看看他們的比賽吧,畢竟也是冰帝的籃球部就算比不上網球部但也絕對不能讓人失望。

齊木葵音早上帶著洛山正選來到這裏,中午的時候收獲了立海大和冰帝網球部全員,這浩浩蕩蕩的隊伍著實把冰帝籃球部的人給嚇著了。

畢竟跡部景吾,赤司征十郎以及幸村精市這三位隊長站在一起給人的壓力簡直窒息。

赤司征十郎看著身邊游刃有餘安排後勤替補以及戰術的齊木葵音,以及洛山籃球部所有隊員信賴的眼神,溫柔的笑了笑,果然這樣的氣氛才對。

齊木葵音理了理赤司征十郎有些微亂的赤發,含笑開口,“去吧,勝利是屬於你的,阿征。”

“當然。”他一雙赤瞳自信而銳利,唯有對上她的時候才會彌漫出層層溫暖。

“真是的,每次看到他們兩個都覺得這個世界簡直玄幻。”葉山小太郎摸了摸手臂,感覺自己要被閃瞎了,作為一只單身狗每天都在接受這樣的暴擊簡直殘忍。

“嘛,這不是很好麽?”

實渕玲央感嘆了一聲,如果換成當年剛進入洛山的赤司征十郎,他絕對無法想象有一天他會對一個女孩露出這樣的表情,但如果那個人是齊木葵音的話,似乎也就理所當然了。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管這麽多幹什麽。”根武谷永吉才不管他們的私事呢,他只知道有這兩個人在,洛山籃球部會越來越強大就足夠了。

齊木葵音坐在長椅上看著赤司征十郎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的樣子,

她一雙琥珀杏眼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瞳色深深。

相識了這麽多年,果然她還是最喜歡他在球場上的樣子,既強大又溫柔,可以冷靜從容的帶領隊伍走向勝利,又能夠堅定不移的貫徹始終。

所有人都在為誠凜歡呼雀躍的時候,只有齊木葵音看到了他敗北之後眼角劃過的眼淚,

就是這麽一點的失態和他坐在樓梯上笑著對她說,這原來就是敗北的滋味的時候那雙泛著苦澀卻柔軟如初的赤瞳,讓她在一瞬間決定去洛山完成她的承諾。

後來她冷靜下來想了想,大約那時候她就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心疼他了,

當齊木葵音從來都平靜的心對赤司征十郎再也無法無動於衷的時候開始,一點一點的吞沒一點一點的蠶食,直到在他含笑用那樣的表情問自己什麽樣的眼神才是喜歡一個人的眼神的時候長成了參天大樹。

雖然敗北後的赤司征十郎讓她心軟,

但她果然還是最喜歡他贏得比賽,

因為他笑起來的樣子,眼睛裏會有光芒,滿目照耀。

所謂的勝利,所謂的王者,所謂的信仰,都不過是你——赤司征十郎。

————————————

攤牌篇1:

赤司征十郎一直是個果斷並且認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放棄的人,

所以高中三年級的時候,某一天正在用晚餐,長長的冰冷餐桌那一頭,父親已經開始告知他關於哪個合作友人的女兒比較優秀的時候,他就淡定的表示自己已經有了交往的人了。

“哪家的女兒。”

“齊木葵音,您見過的。”

“征十郎,如果只是玩一玩,就不必告訴我了。”

“不,我是認真的。”

兩個人的對話冷冰冰的完全不像是父子,就這麽我問一句你回答一下完全沒有感情宛如機器一樣。

赤司征臣也是很淡定,一點都不像小說裏寫的那樣暴跳如雷的要他們斷絕交往,“明天帶她過來,我要見她。”就這麽冰冷的一句話,就沒了。

“好。”用餐完畢,赤司征十郎站起身行了個禮,仍然是赤瞳冰冷無波動,“父親,她將會成為我唯一的伴侶。”

也許赤司征十郎還沒有到那樣可以輕易做出承諾的年紀,

但他不是沖動的人,不會因為愛情而一下子沖昏頭腦,他只是冷靜的陳述事實,從葵音點頭答應自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都是抱著會負責她所有的未來這樣的覺悟的。

這一點他必須要說清楚,赤司征十郎並不希望他的父親看輕她,他不需要聯姻那種方式來保證赤司家族的強大。

這一點,兩個人還真是空前的像,得到消息的齊木葵音也是很淡定的就點頭同意了。他們回到赤司京都分宅之後,齊木葵音就跟著管家去了書房,而赤司征十郎則是被攔下了。

“阿征,你在這裏等我吧。”齊木葵音笑著揮了揮手便從容的跟著管家上樓了,表情淡定的仿佛不是見男朋友父親而是回自己家似的。

但有什麽辦法呢?赤司征十郎就是喜歡這樣強大的齊木葵音啊。

沒過多久,齊木葵音就下來了,管家跟在她身後,

“少爺,老爺有公事處理就不下來用晚餐了,葵音小姐可以陪伴您。”他鞠了鞠躬,睿智和藹的眼神裏恍惚劃過幾分笑意便轉身離開張羅晚餐去了。

齊木葵音笑著目送管家離去,便拉著赤司征十郎坐在了沙發上,她擡手揉了揉他的臉,“別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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