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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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側妃
最熱鬧的百花宴終於來了。
江姝傍晚帶著府裏的林寒霜、顏綰綰一同上山, 三人各坐一輛馬車，江姝的馬車裝飾的最為華麗，走在最前面。
今日出門, 春兮與秋晏都跟在江姝的身旁, 而羽冬這些日子被江姝安排在了顏綰綰那裏。
微風吹來, 帷幔飄飄，車內佳人的容貌若隱若現，不少平民百姓紛紛駐足張望。
今年的百花宴是在一個靠山的行宮之中，行宮地處有些偏僻，但景色著實不錯。
山上郁郁蔥蔥，馬車入了行宮的門, 江姝才見到這裏種了各色的花，正開得盛。
這座行宮是前朝帝王為自己的寵妃修建的, 前朝寵妃何氏一生受盡恩寵, 不過可惜的是那寵妃一生無兒無女, 她也在先帝駕崩後，在嚴冬的夜裏用三尺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行宮修建的華麗, 只不過這些年一直無人居住, 不過一直被打掃的很幹凈, 再加上前段時間德全帝下令重新修整了一番，此時的行宮甚是精致。
江姝三人下了馬車, 進了內院才發覺這行宮從外面看雖小, 裏面的空間卻很是廣闊, 如今已來了不少人，來者不論男女, 皆衣著華麗，整個行宮裏人來來往往, 好不熱鬧。
只是簡單環視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庭院另一側亭中的宋臨言。
宋臨言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姝的目光，他突然也往江姝這邊瞥了一眼，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江姝忙收起自己的視線，待深呼吸後再次不經意般向那邊看去，宋臨言正與江別鶴交談著，仿佛剛剛簡短的對視是江姝的錯覺。
“公主。”
“林太傅？”江姝轉身便看到了林風致，有些驚奇：“你今日怎麽來了？”
“皇上讓臣多來這宮宴上走走。”
江姝聞言點了點頭，便將一旁的顏綰綰給他介紹了一番。
幾人便又寒暄了片刻。
——
夜色籠罩，華燈初上。
行宮裏的燈籠紛紛點了起來，燈火通明，宮宴開始，眾人也紛紛在殿內落座。
中年帝王獨坐在權力的最高位，俯視著殿裏的眾人，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展現。
待幾杯酒下肚後，他的興致明顯高了許多，開口問道：“孤聽聞今年的花神不是楚楚？”
江姝聽到德全帝提到自己，便起身行禮道：“回父皇，今年的花神是顏家的小姐。”
“哪個顏家？”
此時顏綰綰起身行禮道：“回皇上，家父是江北刺史顏大人。”行禮不慌不忙，神情自若，儼然一副大家風範。
德全帝將她打量了一番，微微頷首道：“不錯。”
神情言語之中似乎是對顏綰綰甚是滿意。
江姝靜坐抿了口果酒，表面不動聲色，實則暗暗觀察著一切。
顏家小姐得到皇上的賞識其實並不奇怪，皇上選太子側妃，本就沒有打算從天都高官的貴女裏面選擇，不然也不會讓這個百花宴邀請各地的貴女一同來參加。
顏家不在天都，但是官位也不小，能給太子幫助卻也不至於威脅到皇帝本身。
可是德全帝怎麽也沒有想到顏家的這位小姐身份並不是這麽簡單，恐怕整個顏家都已經為靖王所用。
此刻只要一個人出來順水推舟，這件事情必然十有八九可以成功。
如此想著，江姝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放下酒盞：那不如這個“好人”就自己來做吧。
只見她起身微微行禮，帶著幾分打趣的意思道：“父皇，兒臣也早就覺得顏妹妹甚是不錯，與繹兒倒是十分般配。”江姝說得信誓旦旦，好似真的這般認為，雙眸亮晶晶的，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容。
“哦？”聽到江姝這般言辭，德全帝更是對這位顏家小姐充滿了好奇。
“父皇，楚楚與顏妹妹先前相談甚歡，這不都已經把顏妹妹都接到公主府住了些時日，真的是情同姐妹。”江姝又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顏綰綰的才情與棋技確實非凡，與她閑聊也是輕松自在。
顏綰綰聽到江姝這般誇獎著自己，忙行禮稱不敢。
此時江姝微微轉頭，便看到了江別鶴一臉古怪的表情望著自己。
而別處的宋臨言則是似笑非笑，他與江姝此刻臉上的表情可真是如出一轍。
“如此甚好啊！”德全帝聽得對於顏綰綰十分滿意，微微頷首後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孤便賜婚，許顏家小姐太子側妃！”
此話一出，殿中眸光流轉，眾人心思各異。
“繹兒，你覺得呢？”話音剛落，德全帝又偏頭問了一直沈默的當事人。
江別鶴神情如常，只是起身行禮道：“兒臣全聽父皇做主，謝父皇賜婚。”
他乖順的樣子讓德全帝更加高興，與殿中的眾人共飲了三杯。
顏綰綰一回到座位，便收到了一旁各位貴女的祝賀，聲音雖小，但江姝靠的近，多多少少都能聽得見，原本平時看不慣顏綰綰的那些人也紛紛捧著個笑臉來，一口一個“姐姐妹妹”的。
江姝嘴角微微揚起，只是裝作沒有看見。
隨後不久德全帝便離開了大殿，殿中的氛圍一下子更加活躍起來，熱鬧不少。
就連江別鶴那裏，不少臣子或是高官家的少爺也紛紛舉杯祝賀，江別鶴推脫不了，一下子喝了不少酒，面上不禁露出幾抹醉色。
江姝碰了碰身後的春兮，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春兮應聲後便離開了。
顏綰綰身邊的貴女越發的多了，她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也不知她們是有意還是無意，全都帶著酒來恭喜她，一杯又一杯果酒下肚，顏綰綰此刻也不勝酒力了，卻面對著眼前這麽多不能得罪的貴女，她有些乏力，不知如何是好。
“瞧瞧，可真熱鬧。”林寒霜來到江姝身側，坐了下來，緊挨著江姝輕聲打趣道。
江姝笑了，身子往林寒霜那偏了偏，靠著她道：“剛剛果酒喝的有些多，你來了正好讓我靠一會。”
“好好好。”林寒霜習慣了江姝這般，隨後又在江姝耳畔輕聲問道：“你不幫幫？這可是你未來的弟媳？”
江姝聞言一頓，面色古怪的盯了林寒霜一眼，“被你這麽一說，我不幫豈不是過意不去？”
私下裏江姝都是用“你”“我”相稱。
江姝本來也打算幫一幫顏綰綰的，只是林寒霜這突如其來的“弟媳”稱謂讓江姝有些猝不及防。
江姝清了清嗓子道：“本宮知曉諸位此刻有說不完的話想和顏妹妹講，只是本宮想借用顏妹妹一點時間，不知各位……”
江姝聲音不輕不重，正好能傳到女眷的這邊，她瞇著眸子，話還未說完，那各家的小姐便都退了退，齊聲道；“公主請。”
江姝緩緩起身，理了理衣袖，道了句：“酒喝多了，顏妹妹可否陪本宮出去散散酒氣？”
顏綰綰自是知曉江姝是幫自己，忙行禮應下，跟在江姝身後。
待二人剛出了大殿，江姝身後的顏綰綰便行禮道謝，此時她臉上也有幾分酒後的紅暈，藕荷色的裙子襯得她越發動人。
江姝轉身，迎著晚風，此時天色已黑，大殿門外兩旁的燈籠燭火通明，照亮了她的臉龐。
顏綰綰這才看清了江姝臉上此時的神情。
江姝面色如常，只是淡淡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叫一向游刃有餘的顏綰綰感到有些胸悶。
良久，江姝才打破眼前的平靜，她開口道：“如今父皇聖旨已出，顏妹妹你與太子殿下，與本宮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了，本宮幫你也是情理之中，何須言謝，顏妹妹是聰明人，自然都懂其中的道理，你說是與不是？”
顏綰綰知曉江姝話中有話，她心中有那麽一絲慌亂，表面卻依舊鎮定如初：“公主所言，綰綰一定銘記在心，嫁給太子殿下，自然是一心一意為太子殿下著想。”
“希望顏妹妹能懂本宮真正的意思。”
“綰綰愚笨，還請公主明示。”
江姝一步一步走近她，輕聲附在她耳邊道了一句：“本宮是該叫你顏妹妹呢？還是綰綰呢？”
說完不等顏綰綰反應，便徑自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顏妹妹回去好好想想吧，本宮獨自走走便好。”
一陣晚風吹過，衣袂飄飄。
而此時顏綰綰望著江姝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神色愈發沈重。
——
獨自離開的江姝一路沿著回廊走走停停，隨後轉身下了回廊轉了幾個彎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推開院門，只見江別鶴靜靜佇立在院中的一棵老槐樹下，負手而立，手裏拿著一盞燈籠，他目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聽到了江姝開門的聲音，轉身看了過來。
江姝走到他的面前，一臉嚴肅。
“阿姊？”江別鶴見江姝如此表情，忙開口詢問：“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你現在也不願跟阿姊講實話了嗎？”江姝雙眸盯著他，問道。
江別鶴一怔，皺起了眉頭，沒有接下江姝的話。
晚風拂面，這個院子偏遠僻靜，院中也未曾點燈，只有江別鶴手裏提了一盞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此刻兩人相顧無言，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最終還是江姝打破了眼前的寧靜。
“是楚雲婳吧。”
寥寥幾個字，卻讓江別鶴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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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熱鬧的百花宴終於來了。
江姝傍晚帶著府裏的林寒霜、顏綰綰一同上山, 三人各坐一輛馬車，江姝的馬車裝飾的最為華麗，走在最前面。
今日出門, 春兮與秋晏都跟在江姝的身旁, 而羽冬這些日子被江姝安排在了顏綰綰那裏。
微風吹來, 帷幔飄飄，車內佳人的容貌若隱若現，不少平民百姓紛紛駐足張望。
今年的百花宴是在一個靠山的行宮之中，行宮地處有些偏僻，但景色著實不錯。
山上郁郁蔥蔥，馬車入了行宮的門, 江姝才見到這裏種了各色的花，正開得盛。
這座行宮是前朝帝王為自己的寵妃修建的, 前朝寵妃何氏一生受盡恩寵, 不過可惜的是那寵妃一生無兒無女, 她也在先帝駕崩後，在嚴冬的夜裏用三尺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行宮修建的華麗, 只不過這些年一直無人居住, 不過一直被打掃的很幹凈, 再加上前段時間德全帝下令重新修整了一番，此時的行宮甚是精致。
江姝三人下了馬車, 進了內院才發覺這行宮從外面看雖小, 裏面的空間卻很是廣闊, 如今已來了不少人，來者不論男女, 皆衣著華麗，整個行宮裏人來來往往, 好不熱鬧。
只是簡單環視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庭院另一側亭中的宋臨言。
宋臨言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姝的目光，他突然也往江姝這邊瞥了一眼，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江姝忙收起自己的視線，待深呼吸後再次不經意般向那邊看去，宋臨言正與江別鶴交談著，仿佛剛剛簡短的對視是江姝的錯覺。
“公主。”
“林太傅？”江姝轉身便看到了林風致，有些驚奇：“你今日怎麽來了？”
“皇上讓臣多來這宮宴上走走。”
江姝聞言點了點頭，便將一旁的顏綰綰給他介紹了一番。
幾人便又寒暄了片刻。
——
夜色籠罩，華燈初上。
行宮裏的燈籠紛紛點了起來，燈火通明，宮宴開始，眾人也紛紛在殿內落座。
中年帝王獨坐在權力的最高位，俯視著殿裏的眾人，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展現。
待幾杯酒下肚後，他的興致明顯高了許多，開口問道：“孤聽聞今年的花神不是楚楚？”
江姝聽到德全帝提到自己，便起身行禮道：“回父皇，今年的花神是顏家的小姐。”
“哪個顏家？”
此時顏綰綰起身行禮道：“回皇上，家父是江北刺史顏大人。”行禮不慌不忙，神情自若，儼然一副大家風範。
德全帝將她打量了一番，微微頷首道：“不錯。”
神情言語之中似乎是對顏綰綰甚是滿意。
江姝靜坐抿了口果酒，表面不動聲色，實則暗暗觀察著一切。
顏家小姐得到皇上的賞識其實並不奇怪，皇上選太子側妃，本就沒有打算從天都高官的貴女裏面選擇，不然也不會讓這個百花宴邀請各地的貴女一同來參加。
顏家不在天都，但是官位也不小，能給太子幫助卻也不至於威脅到皇帝本身。
可是德全帝怎麽也沒有想到顏家的這位小姐身份並不是這麽簡單，恐怕整個顏家都已經為靖王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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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著，江姝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放下酒盞：那不如這個“好人”就自己來做吧。
只見她起身微微行禮，帶著幾分打趣的意思道：“父皇，兒臣也早就覺得顏妹妹甚是不錯，與繹兒倒是十分般配。”江姝說得信誓旦旦，好似真的這般認為，雙眸亮晶晶的，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容。
“哦？”聽到江姝這般言辭，德全帝更是對這位顏家小姐充滿了好奇。
“父皇，楚楚與顏妹妹先前相談甚歡，這不都已經把顏妹妹都接到公主府住了些時日，真的是情同姐妹。”江姝又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顏綰綰的才情與棋技確實非凡，與她閑聊也是輕松自在。
顏綰綰聽到江姝這般誇獎著自己，忙行禮稱不敢。
此時江姝微微轉頭，便看到了江別鶴一臉古怪的表情望著自己。
而別處的宋臨言則是似笑非笑，他與江姝此刻臉上的表情可真是如出一轍。
“如此甚好啊！”德全帝聽得對於顏綰綰十分滿意，微微頷首後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孤便賜婚，許顏家小姐太子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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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繹兒，你覺得呢？”話音剛落，德全帝又偏頭問了一直沈默的當事人。
江別鶴神情如常，只是起身行禮道：“兒臣全聽父皇做主，謝父皇賜婚。”
他乖順的樣子讓德全帝更加高興，與殿中的眾人共飲了三杯。
顏綰綰一回到座位，便收到了一旁各位貴女的祝賀，聲音雖小，但江姝靠的近，多多少少都能聽得見，原本平時看不慣顏綰綰的那些人也紛紛捧著個笑臉來，一口一個“姐姐妹妹”的。
江姝嘴角微微揚起，只是裝作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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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江別鶴那裏，不少臣子或是高官家的少爺也紛紛舉杯祝賀，江別鶴推脫不了，一下子喝了不少酒，面上不禁露出幾抹醉色。
江姝碰了碰身後的春兮，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春兮應聲後便離開了。
顏綰綰身邊的貴女越發的多了，她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也不知她們是有意還是無意，全都帶著酒來恭喜她，一杯又一杯果酒下肚，顏綰綰此刻也不勝酒力了，卻面對著眼前這麽多不能得罪的貴女，她有些乏力，不知如何是好。
“瞧瞧，可真熱鬧。”林寒霜來到江姝身側，坐了下來，緊挨著江姝輕聲打趣道。
江姝笑了，身子往林寒霜那偏了偏，靠著她道：“剛剛果酒喝的有些多，你來了正好讓我靠一會。”
“好好好。”林寒霜習慣了江姝這般，隨後又在江姝耳畔輕聲問道：“你不幫幫？這可是你未來的弟媳？”
江姝聞言一頓，面色古怪的盯了林寒霜一眼，“被你這麽一說，我不幫豈不是過意不去？”
私下裏江姝都是用“你”“我”相稱。
江姝本來也打算幫一幫顏綰綰的，只是林寒霜這突如其來的“弟媳”稱謂讓江姝有些猝不及防。
江姝清了清嗓子道：“本宮知曉諸位此刻有說不完的話想和顏妹妹講，只是本宮想借用顏妹妹一點時間，不知各位……”
江姝聲音不輕不重，正好能傳到女眷的這邊，她瞇著眸子，話還未說完，那各家的小姐便都退了退，齊聲道；“公主請。”
江姝緩緩起身，理了理衣袖，道了句：“酒喝多了，顏妹妹可否陪本宮出去散散酒氣？”
顏綰綰自是知曉江姝是幫自己，忙行禮應下，跟在江姝身後。
待二人剛出了大殿，江姝身後的顏綰綰便行禮道謝，此時她臉上也有幾分酒後的紅暈，藕荷色的裙子襯得她越發動人。
江姝轉身，迎著晚風，此時天色已黑，大殿門外兩旁的燈籠燭火通明，照亮了她的臉龐。
顏綰綰這才看清了江姝臉上此時的神情。
江姝面色如常，只是淡淡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叫一向游刃有餘的顏綰綰感到有些胸悶。
良久，江姝才打破眼前的平靜，她開口道：“如今父皇聖旨已出，顏妹妹你與太子殿下，與本宮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了，本宮幫你也是情理之中，何須言謝，顏妹妹是聰明人，自然都懂其中的道理，你說是與不是？”
顏綰綰知曉江姝話中有話，她心中有那麽一絲慌亂，表面卻依舊鎮定如初：“公主所言，綰綰一定銘記在心，嫁給太子殿下，自然是一心一意為太子殿下著想。”
“希望顏妹妹能懂本宮真正的意思。”
“綰綰愚笨，還請公主明示。”
江姝一步一步走近她，輕聲附在她耳邊道了一句：“本宮是該叫你顏妹妹呢？還是綰綰呢？”
說完不等顏綰綰反應，便徑自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顏妹妹回去好好想想吧，本宮獨自走走便好。”
一陣晚風吹過，衣袂飄飄。
而此時顏綰綰望著江姝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神色愈發沈重。
——
獨自離開的江姝一路沿著回廊走走停停，隨後轉身下了回廊轉了幾個彎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推開院門，只見江別鶴靜靜佇立在院中的一棵老槐樹下，負手而立，手裏拿著一盞燈籠，他目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聽到了江姝開門的聲音，轉身看了過來。
江姝走到他的面前，一臉嚴肅。
“阿姊？”江別鶴見江姝如此表情，忙開口詢問：“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你現在也不願跟阿姊講實話了嗎？”江姝雙眸盯著他，問道。
江別鶴一怔，皺起了眉頭，沒有接下江姝的話。
晚風拂面，這個院子偏遠僻靜，院中也未曾點燈，只有江別鶴手裏提了一盞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此刻兩人相顧無言，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最終還是江姝打破了眼前的寧靜。
“是楚雲婳吧。”
寥寥幾個字，卻讓江別鶴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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