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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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暗夜的天空被銀色閃電撕裂，大雨失控地砸向大地，將草原上已然散布的幾百具支離破碎的屍體，沖洗的猶如雨後春筍般幹凈。
唯有隨著雨水在草地上流淌的暗紅色血水，印證著方才這裏曾有過的血腥廝殺。
雨滴砸在帳篷上劈啪作響，裴宣和蘇拉都爾神情凝重地坐於帳中，聽士兵匯報目前的形勢。
原來自他們來到邊境後，這裏一反往日平靜無波的常態，反而暴亂頻出，只近五日已與兩撥人馬交戰。
雖未有大的損失，但如果對方是想用如此車輪戰術，虛耗他們，那營地被攻破不過是時間問題。
“大汗，現在情況危急，軍營的人不能這樣被虛耗。您知道離這裏最近的援兵是誰？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我去聯系他們來援。”
起身走到營帳門口，蘇拉都爾沈思片刻，拿下手裏的和田玉扳指，轉身扔給裴宣。
“來人目標明確，戰術得當，顯然是已經摸清了我們的兵力，說明大軍中有他們的人。所以，你可以假裝向兩百裏之外的霍爾赤求援，實際去往離這裏三百裏的喀旗鎮，找那裏的烏恩其，將這個扳指交給他，他自會帶人前來援助。”
捏著玉扳指，裴宣問：“他確實可信？”
蘇拉都爾給裴宣一個篤定的眼神，“可信。”
將玉扳指揣入懷中，裴宣朝蘇拉都爾說：“大汗，眼下的情況晦暗不明，大帳之內也並不安全。我沖出營地後，您安排人扮作您的樣子，在帳中坐鎮。若我不能及時趕回，您趁亂，只帶心腹，從營地後面出去，向大嬴方向行進，應當會到左騎將鄭鵬守衛的沙旗鎮，沒人會想到您去了那。”
像是想到什麽，裴宣幾步走到案頭，提筆寫下一封信函，交給蘇拉都爾：“憑此信，他會幫您回到都城。”
在次危急時刻，裴宣不見焦灼，反而滿臉平靜，“正好，適當失蹤一段時間，你之前所籌謀的一切就派上用場了，如此千載難逢的時刻，他們怎麽錯過，如此好戲便真正開始了。”
“本沒想提前這麽做，看來他們終於等不了了，也罷，計劃提前便是，只是……”
蘇拉都爾拍拍裴宣的肩膀，“連累你涉險了。”
“這是小事，您保重，我這就出發了。”
說完，裴宣披上油衣，點了蘇拉都爾身邊的十五人隨他突圍。
翻身上馬，大雨一滴滴砸在裴宣的臉上，他朝蘇拉都爾一抱手，勒緊韁繩帶人沖入雨幕。
邊境籠罩在疾風驟雨中，而都城卻晴空萬裏。
談筱早早起身，在花園中舞著劍。
不知為何，心裏總是突突突跳的厲害，無法安然入睡。總算挨到天亮，她便再也睡不住，只能借舞劍安撫自己莫名的焦慮。
一大早玄靈也出了府邸，她疾步朝城西青河後的窩棚走去，路上她買了些烤雞和羊肉，想找到當日為她治病的老者。
記得那日她身中國師的毒針，雖然毒解了，但銀針未被取出，反而深入肌理，在她體內游走，因此，她才會暈倒在街上。
本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了，沒想到這裏竟然藏龍臥虎，她遇到窩棚裏的那個老者，老人發現她的傷勢，趁她昏迷時悄無聲息地為她取了銀針。
當她醒來發現銀針已被取出，老者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不承認是他所為。
當時窩棚裏只有他們二人，不是他難道還是天神將世，為她解困，救她於危難不成。
古人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救命之恩，今日也就是給他帶點東西以示感謝，若能盡自己的力量幫助老者就更好了。
正低頭想著，玄靈只覺眼前忽然一黑便失去知覺。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營帳中，模模糊糊看到不遠處的軟墊上有個紅色身影。
艱難擡手揉揉眼睛，她終於看清對方的樣貌，卻是位清麗佳人。
她緩緩坐起身，朝那女人問道：“姑娘，不知那裏得罪了你，為何將我帶到這裏？”
女子見她醒來，緩緩走到玄靈身前蹲下，仔細打量著她。
玄靈也觀察著對方，眼前人應當十八歲左右，圓潤的臉上透著清純，但周身卻隱隱有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兩相矛盾之下，有種表裏不一的感覺。
特別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透著深深的恨意，想來她並未得罪過她啊！怎會有如此深仇大恨？
“你得罪得我可深了，你這樣貌不過如此，不明白他到底喜歡你什麽？”
女子站起身，朝站在門口的兩個大漢看了眼，兩人便走到玄靈面前，不由分說地押著她往帳外走。
即便她身上有些功夫，但面對兩個彪形大漢還是有些吃虧的，更何況掙紮間她察覺自己變得綿軟無力，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說是押著，其實更應該說是拖著，玄靈被兩人拖到一處圈起來的圍欄前，將她扔在草地上。
趴在地上，玄靈覺得體內有把火，燒得她渾身滾燙，臉上似火在燒，眼睛更是脹的通紅。
她只覺得呼吸急促，整個身體像是要被燒幹一般，她擡頭質問女子：“你要如何？”
女子走到她身旁，那原本美麗的臉上，卻露出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她伸出修長嫩白的手指，指著玄靈身後的圍欄，“那裏面都是我父親從其他部落裏抓到的奴隸，他們都是賤民，有的身有殘疾，有的渾身是病，有的半死不活，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女人了。”
朝她陰狠地笑笑，女子說：“你說，若我把你扔進去，會怎樣？哦！對了，我方才給你下了軟香散，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燃燒，等會你見了那些男人，應當會舒服很多的。”
說完，女子以帕捂嘴輕笑：“我很是期待啊！不知他若看到你現在下賤的樣子，還喜歡得起來嗎？”
直起身子，玄靈不敢置信地質問：“你怎會如此惡毒？即便我無意得罪過你，也不至陰損至此啊！”
女子聽完她的話，猛然蹲下，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無意得罪？就是你的無意讓我失去了最愛的人，我何其無辜？我所承受的，要你加倍奉還。”
甩開玄靈的下巴，女人朝她身後的兩個大漢示意，兩人抓著玄靈的腰身，將她扔進了圍欄內。
玄靈只覺得自己被砸在人群中，當她擡眼看去，只見自己被滿身臟汙的一群男人圍觀。
她連忙撐起身子，手腳並用地朝圍欄外爬去。
“她是賞給你們的，她越痛苦，我越高興，若是讓我滿意了，今日便賞你們一頓肉。還楞著幹什麽？動手啊！還要我教你們怎麽做男人嗎？”
女子的話像幹草上落下的火星子，一瞬間點燃了那些奴隸體內的欲望，他們紛紛跑向玄靈。
看著爭相跑向自己的男人，玄靈的心開始戰栗，這樣的陣仗她要如何逃出生天？難道今日便要毀在此處了？
連想的時間都沒有，她就被身後的男人抱住腰身，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神思恍惚的她，只覺胸前一涼，身上的衣服被那些人撕得粉碎。
無力地揮打著眼前的臉，聞著惡臭的味道，玄靈感到無比絕望。
“你給我滾開，老子還沒嘗鮮呢，輪得到你？”
玄靈已經不知道周遭發生了什麽，只感到原本嘈雜的人聲，被一個低啞的男聲蓋過。
無力地轉過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只見一個精壯魁梧的光頭，已將身上脫得□□，他踹開身邊的幾個男人，走到玄靈身前，一把扒去她的褲子，朝她身上壓下來。
玄靈知道自己完了，耳邊響起女人滿意的笑聲，她忽而也很想笑。
面對過無數次的離奇事件，她知道自己如果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最終難得好死，但無論如何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
死的如此淒慘，死得如此不堪，死得如此不值，她不服！
揮舞著無力的雙手，玄靈匯聚起最後的力量，朝光頭的耳朵狠狠咬去，咬住的一瞬，她奮力朝外撕扯，只聽到耳邊一聲慘叫，她已經滿嘴血腥地咬著他殘破的耳朵。
“呸！”
一口吐掉嘴裏的血肉，玄靈朝天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
玄靈的笑被光頭狠命的一腳打斷，她捂著赤裸的身子，依然無聲笑著。
此生她無愧於朋友，無愧於師祖，無愧於天地，今日要如此沒有尊嚴的命喪於此，她不服！即便是死後，她也要向三清祖師爺討個公道。
側身蜷縮在草地上，她頭抵著地，滿是血的臉上露出不甘的笑，想到談筱她一定很難過，想到蘇赫……怎會想到他呢？不過，他應該也會難過吧？還是不要讓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樣子，就讓他記著平日的自己吧！
正想著，她就被光頭抓著手臂翻過去，他骯臟的身體猛然貼上玄靈的身子，那冰涼的觸感，作嘔的味道，差點讓玄靈吐出來。
終於絕望的哭出聲，玄靈知道她完了。
突然耳邊響起嘈雜的聲音，原本壓在她身上的光頭被人掀翻，恍惚間她仿佛看見了蘇赫的臉？怎麽可能？
未來得及細想，她便感覺自己被帶著體溫的衣服包住。隨後聽到身邊那些男人的慘叫，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玄靈感覺被一雙有力的手抱進溫熱的懷抱，正往圍欄外走。
她不自覺地擡頭看向抱著她的人，果真是蘇赫！可他臉上怎麽都是血，身上也有濃濃的血腥味。
用僅剩的力氣，緊緊抱著他的腰，她渾身竟然顫抖了起來，好像方才的恐懼現在才開始發作。
“別怕，都過去了。”蘇赫輕柔地安撫。
將臉埋在他的胸膛，玄靈無聲慟哭起來。
渾身是血的蘇赫抱著玄靈，走到琪琪格身旁，眼神幾乎要洞穿她的身體，他用冷若寒冰的聲音說：“你若再敢動她，我會讓你變成圍欄裏的那堆爛肉，你最好相信我說的。”
說完，他抱著玄靈上了馬，領著身後的一眾侍衛，朝都城疾馳而去。
早已跪倒在地的琪琪格，已然魂飛魄散。
看著圍欄裏遍地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不遠處那個少了一只耳朵的人頭。她真的以為自己在修羅場，從沒見過如此嗜血的蘇赫，當他拿著刀將那些人殺得血肉橫飛之時，儼然地獄裏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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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砸在帳篷上劈啪作響，裴宣和蘇拉都爾神情凝重地坐於帳中，聽士兵匯報目前的形勢。
原來自他們來到邊境後，這裏一反往日平靜無波的常態，反而暴亂頻出，只近五日已與兩撥人馬交戰。
雖未有大的損失，但如果對方是想用如此車輪戰術，虛耗他們，那營地被攻破不過是時間問題。
“大汗，現在情況危急，軍營的人不能這樣被虛耗。您知道離這裏最近的援兵是誰？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我去聯系他們來援。”
起身走到營帳門口，蘇拉都爾沈思片刻，拿下手裏的和田玉扳指，轉身扔給裴宣。
“來人目標明確，戰術得當，顯然是已經摸清了我們的兵力，說明大軍中有他們的人。所以，你可以假裝向兩百裏之外的霍爾赤求援，實際去往離這裏三百裏的喀旗鎮，找那裏的烏恩其，將這個扳指交給他，他自會帶人前來援助。”
捏著玉扳指，裴宣問：“他確實可信？”
蘇拉都爾給裴宣一個篤定的眼神，“可信。”
將玉扳指揣入懷中，裴宣朝蘇拉都爾說：“大汗，眼下的情況晦暗不明，大帳之內也並不安全。我沖出營地後，您安排人扮作您的樣子，在帳中坐鎮。若我不能及時趕回，您趁亂，只帶心腹，從營地後面出去，向大嬴方向行進，應當會到左騎將鄭鵬守衛的沙旗鎮，沒人會想到您去了那。”
像是想到什麽，裴宣幾步走到案頭，提筆寫下一封信函，交給蘇拉都爾：“憑此信，他會幫您回到都城。”
在次危急時刻，裴宣不見焦灼，反而滿臉平靜，“正好，適當失蹤一段時間，你之前所籌謀的一切就派上用場了，如此千載難逢的時刻，他們怎麽錯過，如此好戲便真正開始了。”
“本沒想提前這麽做，看來他們終於等不了了，也罷，計劃提前便是，只是……”
蘇拉都爾拍拍裴宣的肩膀，“連累你涉險了。”
“這是小事，您保重，我這就出發了。”
說完，裴宣披上油衣，點了蘇拉都爾身邊的十五人隨他突圍。
翻身上馬，大雨一滴滴砸在裴宣的臉上，他朝蘇拉都爾一抱手，勒緊韁繩帶人沖入雨幕。
邊境籠罩在疾風驟雨中，而都城卻晴空萬裏。
談筱早早起身，在花園中舞著劍。
不知為何，心裏總是突突突跳的厲害，無法安然入睡。總算挨到天亮，她便再也睡不住，只能借舞劍安撫自己莫名的焦慮。
一大早玄靈也出了府邸，她疾步朝城西青河後的窩棚走去，路上她買了些烤雞和羊肉，想找到當日為她治病的老者。
記得那日她身中國師的毒針，雖然毒解了，但銀針未被取出，反而深入肌理，在她體內游走，因此，她才會暈倒在街上。
本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了，沒想到這裏竟然藏龍臥虎，她遇到窩棚裏的那個老者，老人發現她的傷勢，趁她昏迷時悄無聲息地為她取了銀針。
當她醒來發現銀針已被取出，老者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不承認是他所為。
當時窩棚裏只有他們二人，不是他難道還是天神將世，為她解困，救她於危難不成。
古人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救命之恩，今日也就是給他帶點東西以示感謝，若能盡自己的力量幫助老者就更好了。
正低頭想著，玄靈只覺眼前忽然一黑便失去知覺。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營帳中，模模糊糊看到不遠處的軟墊上有個紅色身影。
艱難擡手揉揉眼睛，她終於看清對方的樣貌，卻是位清麗佳人。
她緩緩坐起身，朝那女人問道：“姑娘，不知那裏得罪了你，為何將我帶到這裏？”
女子見她醒來，緩緩走到玄靈身前蹲下，仔細打量著她。
玄靈也觀察著對方，眼前人應當十八歲左右，圓潤的臉上透著清純，但周身卻隱隱有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兩相矛盾之下，有種表裏不一的感覺。
特別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透著深深的恨意，想來她並未得罪過她啊！怎會有如此深仇大恨？
“你得罪得我可深了，你這樣貌不過如此，不明白他到底喜歡你什麽？”
女子站起身，朝站在門口的兩個大漢看了眼，兩人便走到玄靈面前，不由分說地押著她往帳外走。
即便她身上有些功夫，但面對兩個彪形大漢還是有些吃虧的，更何況掙紮間她察覺自己變得綿軟無力，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說是押著，其實更應該說是拖著，玄靈被兩人拖到一處圈起來的圍欄前，將她扔在草地上。
趴在地上，玄靈覺得體內有把火，燒得她渾身滾燙，臉上似火在燒，眼睛更是脹的通紅。
她只覺得呼吸急促，整個身體像是要被燒幹一般，她擡頭質問女子：“你要如何？”
女子走到她身旁，那原本美麗的臉上，卻露出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她伸出修長嫩白的手指，指著玄靈身後的圍欄，“那裏面都是我父親從其他部落裏抓到的奴隸，他們都是賤民，有的身有殘疾，有的渾身是病，有的半死不活，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女人了。”
朝她陰狠地笑笑，女子說：“你說，若我把你扔進去，會怎樣？哦！對了，我方才給你下了軟香散，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燃燒，等會你見了那些男人，應當會舒服很多的。”
說完，女子以帕捂嘴輕笑：“我很是期待啊！不知他若看到你現在下賤的樣子，還喜歡得起來嗎？”
直起身子，玄靈不敢置信地質問：“你怎會如此惡毒？即便我無意得罪過你，也不至陰損至此啊！”
女子聽完她的話，猛然蹲下，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無意得罪？就是你的無意讓我失去了最愛的人，我何其無辜？我所承受的，要你加倍奉還。”
甩開玄靈的下巴，女人朝她身後的兩個大漢示意，兩人抓著玄靈的腰身，將她扔進了圍欄內。
玄靈只覺得自己被砸在人群中，當她擡眼看去，只見自己被滿身臟汙的一群男人圍觀。
她連忙撐起身子，手腳並用地朝圍欄外爬去。
“她是賞給你們的，她越痛苦，我越高興，若是讓我滿意了，今日便賞你們一頓肉。還楞著幹什麽？動手啊！還要我教你們怎麽做男人嗎？”
女子的話像幹草上落下的火星子，一瞬間點燃了那些奴隸體內的欲望，他們紛紛跑向玄靈。
看著爭相跑向自己的男人，玄靈的心開始戰栗，這樣的陣仗她要如何逃出生天？難道今日便要毀在此處了？
連想的時間都沒有，她就被身後的男人抱住腰身，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神思恍惚的她，只覺胸前一涼，身上的衣服被那些人撕得粉碎。
無力地揮打著眼前的臉，聞著惡臭的味道，玄靈感到無比絕望。
“你給我滾開，老子還沒嘗鮮呢，輪得到你？”
玄靈已經不知道周遭發生了什麽，只感到原本嘈雜的人聲，被一個低啞的男聲蓋過。
無力地轉過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只見一個精壯魁梧的光頭，已將身上脫得□□，他踹開身邊的幾個男人，走到玄靈身前，一把扒去她的褲子，朝她身上壓下來。
玄靈知道自己完了，耳邊響起女人滿意的笑聲，她忽而也很想笑。
面對過無數次的離奇事件，她知道自己如果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最終難得好死，但無論如何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
死的如此淒慘，死得如此不堪，死得如此不值，她不服！
揮舞著無力的雙手，玄靈匯聚起最後的力量，朝光頭的耳朵狠狠咬去，咬住的一瞬，她奮力朝外撕扯，只聽到耳邊一聲慘叫，她已經滿嘴血腥地咬著他殘破的耳朵。
“呸！”
一口吐掉嘴裏的血肉，玄靈朝天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
玄靈的笑被光頭狠命的一腳打斷，她捂著赤裸的身子，依然無聲笑著。
此生她無愧於朋友，無愧於師祖，無愧於天地，今日要如此沒有尊嚴的命喪於此，她不服！即便是死後，她也要向三清祖師爺討個公道。
側身蜷縮在草地上，她頭抵著地，滿是血的臉上露出不甘的笑，想到談筱她一定很難過，想到蘇赫……怎會想到他呢？不過，他應該也會難過吧？還是不要讓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樣子，就讓他記著平日的自己吧！
正想著，她就被光頭抓著手臂翻過去，他骯臟的身體猛然貼上玄靈的身子，那冰涼的觸感，作嘔的味道，差點讓玄靈吐出來。
終於絕望的哭出聲，玄靈知道她完了。
突然耳邊響起嘈雜的聲音，原本壓在她身上的光頭被人掀翻，恍惚間她仿佛看見了蘇赫的臉？怎麽可能？
未來得及細想，她便感覺自己被帶著體溫的衣服包住。隨後聽到身邊那些男人的慘叫，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玄靈感覺被一雙有力的手抱進溫熱的懷抱，正往圍欄外走。
她不自覺地擡頭看向抱著她的人，果真是蘇赫！可他臉上怎麽都是血，身上也有濃濃的血腥味。
用僅剩的力氣，緊緊抱著他的腰，她渾身竟然顫抖了起來，好像方才的恐懼現在才開始發作。
“別怕，都過去了。”蘇赫輕柔地安撫。
將臉埋在他的胸膛，玄靈無聲慟哭起來。
渾身是血的蘇赫抱著玄靈，走到琪琪格身旁，眼神幾乎要洞穿她的身體，他用冷若寒冰的聲音說：“你若再敢動她，我會讓你變成圍欄裏的那堆爛肉，你最好相信我說的。”
說完，他抱著玄靈上了馬，領著身後的一眾侍衛，朝都城疾馳而去。
早已跪倒在地的琪琪格，已然魂飛魄散。
看著圍欄裏遍地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不遠處那個少了一只耳朵的人頭。她真的以為自己在修羅場，從沒見過如此嗜血的蘇赫，當他拿著刀將那些人殺得血肉橫飛之時，儼然地獄裏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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