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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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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顧尋琛一大早就走了,以至於許望然起床的時候不用因為見到他尷尬。站在鏡子前,許望然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的嘴唇,有些腫了。

無可奈何只能打電話給酒店服務員讓他們送一些冰塊來。等他的嘴邊好不容易消了些腫,已經快到開工時間了。

許望然一到地點,餘塵就招呼著化妝師給他上妝。萬琦坐在化妝室的椅子上自拍著,等會會是一場馬場的戲,她現在已經換好了衣服。

“大家先適應一下這幾匹馬,等會就用這幾匹了。”餘塵將喇叭放在地上,踩著馬鐙直接上了馬,坐在馬背上低頭看著拿著劇本瞇著眼的許望然。

許望然有點怕這種和馬拍戲,因為上輩子就慘死在了馬蹄之下,拍無疆馬戲的時候他其實也有些抗拒,顧尋琛當時看出了他的緊張,給了他不少緩解壓力的建議。

許望然甩甩腦袋,怎麽又想到他了。

“等會你就用這匹馬吧,挺溫順的。”餘塵坐在馬背上環視了一眼周圍,發現不遠處一大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

抹了抹鼻子,餘塵從馬上下來,馴馬師將馬拉到了一邊。餘塵彎腰將喇叭撿起來轉頭和許望然說道:“那邊有一群人圍在那邊不知道幹什麽,我和人再去清清場子,你去叫其他人準備下吧。”

許望然順著餘塵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邊有一群人圍著,一個個看起來性情高漲的樣子。餘塵皺著眉頭:“也不知道他們怎麽進來的。”

正好有一個工作人員抱著等會所需的東西路過,餘塵叫住了他,將他懷裏的東西接過來,塞給了許望然。

“你跟我去那邊看看。”

許望然看著他們二人並肩朝那群人走去,眼皮跳了幾下,心裏突然升起了沒來由的不安。不知道誰叫了他一聲,許望然才抱著道具朝簡易棚走去。

許望然換上了騎馬服飾站在馬旁邊聽馴馬師講註意事項,所有的人都準備就緒,餘塵才遲遲歸來,而且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許望然看向他身後跟著的工作人員,卻見工作人員搖了搖頭側身跑進了另一間屋子。餘塵臉色鐵青地看了屋子裏面的所有主演一眼,嘆了口氣:“推遲兩個小時,大家先休息休息吧。”

“怎麽了?”方琦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現在是上午九點多點,如果推遲,那麽下午的戲肯定趕出不出來。

餘塵抓了抓頭發,說道:“葉儒在那邊拍gg,估計要一個半小時,到時候再整理一下估計加起來前前後後也要半個小時。”

許望然楞了一下,在那邊的人居然是葉儒。眼底浮現出覆雜的情緒,但是一閃而過誰也沒能瞧見。

“他怎麽在那拍gg?這個場地不是我們組先定的嗎?”黃婭芷有些憤憤不平,餘塵安撫道:“沒事,我已經和場地的負責人通過電話了,他說到時候租場的錢少一半。”

方琦從椅子上起來,邊走邊問:“到底怎麽一回事?之前也沒聽人說過葉儒要來這邊拍gg。”

許望然裝作不經意道:“網上不是傳出了他因為醜聞,所有的商代gg不是都撤銷了嗎。”

黃婭芷一雙小鹿眼看著他們附和道:“我閨蜜在他們公司做助理,她說因為上次出軌門葉儒和張塗閣損失慘重,聽說最近還在鬧分手,張塗閣外面好像又找了一個。”

又找了一個?

許望然解開了衣袖扣子,繼續聽著黃婭芷說,休息室內女性居多,男性除了蘇喻和餘塵還有兩個新人面孔,都是新出道的新人。

一下子,一屋子的女人八卦之心立馬就燃了起來,方琦將休息室的門關上,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還記得當時蘇喻在劇中墜馬身亡的事情嗎,那匹馬之後被檢驗處被人餵了興奮劑。”

這些事情都有報道過,所以並不算稀奇,方琦瞄了大眾一眼:“蘇喻那個助理爆料說,蘇喻和葉儒先見面,問題來了,葉儒已經和蘇喻見過面了,正常人不應該會避嫌嗎?但是他卻明目張膽的和張塗閣亂來。”

黃婭芷一副詫異的樣子,被方琦話震驚道了,方琦走過去斜斜的撇了她一眼,又道:“仔細想想就知道葉儒肯定搞了鬼。”

許望然站在一旁聽他們討論著自己上輩子的糾葛,心理有些苦澀,不過仔細一想,方琦說的也並無道理。餘塵看著屋子裏圍在一起八卦的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也不怕被有心的人聽了去,給他們制造點麻煩。

兩個小時到時候很快的過去了,許望然坐在馬背上,按照要求慢悠悠地控制著馬圍著場地轉了一圈。

許望然身形十分的好,坐在馬背上像個即將去迎娶公主的王子,餘塵有些奇怪地跟旁邊的人嘟囔道:“望然騎的馬不是我們指定的吧?”

一旁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我們指定馬裏面有一匹是私人馬,那人突然不同意了就只好將剛剛葉儒劇組用過的馬牽過來用一下。”

餘塵哦了一聲,總覺得不對勁,又問道:“我記得當時望然要騎的不是私人馬,為什麽給他騎新借來的?”

工作人員抓了抓頭發,目光在準備上場的演員掃視了一圈才說到:“組裏面不是有一個新人演員叫齊固嗎,他先把望然哥的馬騎走了,剛才回來。”

餘塵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讓望然先過來,把馬換了。”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想要問下原因可餘塵已經向新人演員走去,只能講手裏的礦泉水放下跑到中間沖著許望然招了招手。

許望然克制著馬往回走,可越走心裏越慌,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望向四周,結果快到場子中間的時候,不知道什麽地方放起了鞭炮,身下馬受到了驚嚇,開始在場地上亂跑。

“馬失控了!”工作人員叫了起來,馴馬師也第一時間沖了上去,餘塵也丟了手裏東西朝受驚的馬跑過去。

許望然伏下身子,死死的拽著韁繩想要讓馬停下來,可是他發現,這個沒用。

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恐懼已經站滿了他的內心,腦子裏全是上輩子自己被馬踩死的畫面。

耳邊有雜七雜八的聲音,他好不容易聽見餘塵叫他的名字,可下一秒馬突然擡起前蹄,許望然緊抓著韁繩的手已經青筋暴起。

馴馬師一直吹著哨子想要讓馬停下來,可馬卻不聽使喚,像是拼了命般想要將背上的人甩下去。

場面極其混亂,站在簡易棚的人個個都緊握著手機,焦急的看著他們。

只聽馬仰天長嘯了聲,下一秒許望然就被狠狠地甩出去,趕來的負責人看到這一場面幾乎都快暈了過去。

連忙讓一起跟來的馴馬師上前幫忙,許望然覺得自己喉嚨一甜,腦袋往旁邊一偏居然吐了一口血出來。把圍在他身邊的餘塵嚇壞了,努力地讓自己鎮定起來,但是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許望然望著逐漸模糊的天空,看來他跟馬,是真的有仇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往窗戶邊瞄了一樣,餘塵正站在那邊不知道幹什麽。

輕聲地呻/吟了一聲,許望然動了一下,餘塵立馬走到病床邊,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許望然又閉上眼,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回來了,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許望然這才

發現自己不僅僅左腿打著石膏,右手也打著石膏。

目光望向餘塵欲言又止得模樣,漲了張嘴,想要問下現在是什麽情況,結果說出來的聲音他自己都蒙了。

難聽得刺耳,餘塵連忙的轉身到了杯水,從抽屜裏拿了跟吸管放在,杯子裏頭,遞到許望然嘴邊。

溫水劃過許望然的喉嚨,他才覺得疼痛感減輕了些。餘塵將杯子放在一邊,坐在放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看了一眼許望然此時此刻地樣子,垂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二人一直沈默道季楓打開病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在許望然的床邊。

許望然沖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多大事情。

“我已經和顧哥打了電話了,他最遲明天早上就來了,許哥實在對不起。”

許望然擡起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敲了幾下他的腦袋,緩慢的吐出兩個字:“沒事……”

“醫生說你手和腿骨折,其他到沒什麽,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餘塵嘆了口氣有說道:“兄弟,是我沒有查好現場是我的失責,你全部的費用我的會出,而且我已經叫負責人去查這件事情了,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

許望然點了點頭,他也很想知道其中的緣由,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正好,餘塵叫的醫生來了,季楓和餘塵只好先回避。餘塵坐在外頭的塑膠椅子上,手裏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來的煙,沒有吸只是怔怔的看著它燃燒。

左邊傳來急促地腳步聲,餘塵剛想擡頭看看來人,自己卻被提起來,還沒有反應就被人拉近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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