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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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戶會議室外，我遠遠就看到了徐總。

他是我兩年前實習公司的老板，行業大佬。

很明顯，他對我這個小實習生沒什麽印象，

卻大笑著調侃趙寬：“趙總，穿著臟褲子來見張經理，太不尊重人了吧。”

張經理瞟了一眼趙寬的褲子。

趙寬笑說：“昨天通宵修改張經理的計劃，都沒時間回家換褲子。”

“趙總臨陣磨槍，水平不行啊！”

趙寬笑笑沒答話。

同事偷偷和我說，徐總搶生意不擇手段，這兩年和我們公司的競爭日趨白熱化。

張經理讓兩家輪流進去講，講完後把大家都叫進去，說兩邊再討論下。

這是明擺著讓兩家直接打擂臺。

趙寬先開口：“張經理，你們的系統是我們研發的，細節我們都熟悉...”

講了沒兩句，徐總插話：“這算什麽？開發個小系統誰不會。”接著開始講述自己公司資產多大，金融客戶有多少。

“徐總，可以讓我把話說完嗎？”趙寬壓著怒火。

“大家時間寶貴，沒用的話少講吧。”徐總說。

會議室裏劍拔弩張。

直到徐總以降價為籌碼，張經理這才說：“趙總，我們目前初步決定讓徐總幫我們做項目，他們經驗豐富，價格也低。咱們以後有機會可以再合作的。”

徐總得意洋洋：“趙總，承讓了！”

眼看張經理要走，我鼓起勇氣開口：“等等。讓我說幾句。徐總說的內容並不屬實。”

所有人望向我。

“徐總公司這幾年做的金融客戶沒有20家那麽多。”

張經理皺了下眉，看了眼徐總，坐回座位。

徐總怒斥：“你瞎說什麽！”

趙寬微笑：“徐總慌什麽？聽她講講。”

我努力平覆情緒。

“我正好前兩年在徐總公司實習。他們的金融客戶，恐怕一個手就數完了。網上信息都是公開的，可以慢慢求證。”

趙寬望著我，眼神裏帶著驚喜。

徐總助理陰陽怪氣：“難怪看你眼熟，原來是我們家養出來的白眼兒狼！”

我不理她，繼續說：“徐總公司資產規模也沒那麽大。他們把數據做漂亮的手段很高明，張經理如果想知道，我可以給你講一講。”

徐總臉憋得通紅，拍案而起：“一派胡言！”

張經理不動聲色：“小姑娘，說出來的話要負責認的。”

“我可以負責。實習兩年下來，我覺得徐總公司有點烏煙瘴氣，和我氣質不符，所以今年才去了趙總公司實習。”

趙寬嘴角勾得肆意：“張經理，項目咱們再談談？”

後來我和趙寬被單獨請進張經理的辦公室。

一個小時後，秘書通知徐總回去等消息。

我們花了一中午，成功說服張經理把項目給我們做，並很快敲定初步方案。

趙寬喜笑顏開，滿臉都是對我的讚賞。

出門時張經理要加我微信，趙寬攔在前面：“她只是個實習生，張經理有事找我就行。”

張經理挑眉：“怎麽，趙總怕我挖你墻角？”

趙寬尷尬否認。

我無視趙寬別扭的表情，大方拿出二維碼，掃了張經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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