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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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我爹
啊？哎？哎——哎！
大驚小怪，人間有個詞形容的很好，移情別戀，“少主，你不要少主夫人了？”
什……什麽？
程諾的嘴角有一些抽抽，首先這個內容他需要消化，少主？誰？他徒弟嗎？
那少主夫人？“你？”
蕭瑾安三年前見過一個小水球，三年後又重新見到了這個躍躍欲試小水球，慌亂，老大聲的反駁，“你瞎說什麽？我不是你說的那個！”
“師父，沒有。”
“不對。”蛇姥姥搖頭晃腦，好像突然從老眼昏花得到拯救：“少主夫人，是您啊！多年不見，怎麽樸素了許多？
“……”
妖孽，妖孽！妖……親人吶！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世界就是這樣離譜，這樣突然的變化，程諾接戲接到一半就不會演了！
內心咆哮：“正常的劇情難道不是突然出現一個反派打擾主角愛情，然後他們用醬醬釀釀的方式解決嗎？所以老哥你這麽快改口是什麽意思！”
極限理解，落華拿起又放下，失落在周身小範圍蔓延。
蕭瑾安楞了許久才反應，原來不是真的信了有舊愛。
俯身在師父的眼尾親一下，柳如絮的血又吐三尺高，程諾高興了，原本心底一點點的郁氣也一掃而空。
眼看著雪絨和雪渝比較有眼力見的拖著撞到樹上眼冒金星的柳如絮走開。
他們這才在原地聽了好久，按理說怎麽會真信一個山精野怪？
但蛇姥姥描述的情真意切，說了多少年前，一對神仙眷侶，大概是其中一個不幸離世，另一個成天提著一盞幽藍魂燈在世間走了百八十年，終於等到另一個回魂。
後來看著假裝失憶的愛人一點點從小長到大，表明了心意，又修煉了許多年，走南闖北的故事。
很精彩，要不是程諾問金米花，他說沒問題，蕭瑾安問了器靈對方也點頭。
哇，真難得，聽到真事了！
“可你不是說我們世世不得善終？”
“對啊。”器靈懶懶的聲音響起，即使那樣敷衍，可還是那樣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情感：“可我又沒有說一直。
蕭瑾安的眉心有點跳，生生世世那不就一直？從頭至尾。
“可是你給我看的，我在你那裏經歷的，我的記憶中沒有這些。”
“呵！”器靈冷笑一聲：“那你說你是怎麽得罪了天道？”
“啊？”
蕭瑾安不解但是器靈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話在心底真的憋了特別久，“這天底下那麽多人，非逮著你們兩個，還生生世世都遇見？”
“還是你覺得你搖骰子能把把都到六？你……”
“所以……不是巧合？”
器靈不說了，好像自覺失言，所以不管後來蕭瑾安在心底怎麽問。
他只是，有些許起伏，人們都說巧合，像煙花一樣的美好，可在他心中，不在佛前求了千百遍，怎能夠換今生見一面？他為神君不甘。
程諾故事聽的挺開心，金米花也不知又抽了什麽風，對著系統面板一陣啪啦啪啦的瘋狂輸出。
然後突然沈默，程諾瞥了一眼，這是又想曠工向上請假沒批下來吧？金米花的怨氣好像都影響到他了。
“好吧，既然這樣，就當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就此別過。”
所謂不打不相識，蛇姥姥說原本就是三小只闖入了他為捕獵設下的陷阱，這下沒話說，他們打算繞道走。
如果沒有後頭對方突然變臉的偷襲，就只是背對走出了兩步，蕭瑾安是有一點沈浸在所有故事前頭，還有最初的真相裏了。
但餘光瞥見不對也還是迅速反應，巨蟒的襲擊，一瞬不及反應既也忘了能拉人，自個身體力行的擋上去。
瞬時整個肩頭都洇出血水，程諾只是覺得有人在背後抱了自己一下，然後背上一沈，人也控制不住的向前半步。
回頭，那個場景，只叫他畢生難忘。
“徒……弟？”
“予之！”
就算是真的故事但他還是打人了，嘭的一聲，蛇尾砸在樹上攔腰截斷好幾株。
蕭瑾安的臉有點發白，但還是勉強的靠在程諾身上，實際雙腿發軟。
“哈哈哈，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少主，這般執迷不悟，枉費尊上將您收入門下，待你如同親兒！”
身後的蛇妖突然仰天大笑，口氣怨毒，一張看起來布滿褶子的臉也在某一刻變化，逐漸年輕，最後成了一個長相估摸著二十出頭，臉上有些許深紫色魔紋的年輕男人。
“為了一個外人累及全族，若非日前得到消息，我們真當您早已亡故，不想您是明知靈界封印可以開啟，卻在背後萬般阻攔，少主如此為情亂智，可對得起尊上那些年的養育栽培之恩？”
靈界靈界，又是為了那該死的靈界！
再一次聽到有關這個問題的理由，程諾卻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了，血，好多血，他的心，他的手都是顫的。
原本動不動飆戲都能擠出的眼淚，現在卻像是終於用盡了一般，半天都沒什麽動靜。
唇角被咬出了血，蕭瑾安擡手碰到了他的臉，聲音都不那麽穩健，“別這樣，沒關系的。”
又沒關系？原本幹涸的淚水終於找到了合適的閥門，正確的道路，發脹的眼眶，紅血絲一下就顯了出來。
他後悔了，就不該聽故事聽到入迷，為什麽別人的故事是真的，他自己的警戒心就理所當然下降？
為什麽覺得說真話的人起碼就不會是下一刻就能動手的敵人？說了真話，口口聲聲少主少主叫的那樣恭敬，這影響他轉頭拔刀翻臉不認人了嗎？
林子裏的響動，剛剛離開不久的三人小組回頭，突然心覺不妙，再度回頭。
現在觸目驚心。
“宿主，抱歉，我一定要告訴你，那個人雖然打不過你，表面上也已被你擊殺可是……他逃了，有人動手保了他一命。”
“誰？”
“系統權限不能做到對其定位。”
很意外的回答，搭檔了那麽多年，這還是頭一次，系統權限都不夠格定位的人一般只分做兩種。
天道或這個世界實力高於系統認知的存在，既原定主角最後的成就。
按照原本的劇情線，飛升。
可神魔史上不是說世間無神？
曾經的神域消失，神像背後，在無數祈願得不到回應時向上探尋，最終得到答案，神祇隕落，人神斷連。
在之後人們恐慌，甚至像處在深海的魔族發去訊息，誰知最後結果卻是一切都如石沈大海，神魔居然盡皆在一夜間於這片大陸上消失。
離奇，懸案，最終全都堆疊成一本厚重的史書。
“你的意思是站在我們對面的是一個神嗎？”
金米花搖頭：“我不確定的宿主，也有可能是魔，畢竟這裏神魔都是一樣，數據相近，難以辨別。”
那他們這是……惹到了一個多麽不得了的東西？
……
“第二重封印需得神器認主，然後，滅殺其主。”
七清鑰，沈南魚看著頭頂上方的司南不鹹不淡，“搖光沒有伴星，近日來南天星群裏的星圖上，這裏，卻有一顆星星分外特別，看來星遙師兄在外面的日子過的，也當真是水起風生。”
“師尊研究星象竟如此特別，居然只通過觀察星星就能了解仙君在外的動向？”聽說他們要回來了，時樂內心忐忑。
其實時舊的事她還沒有徹底了解，當時書信往來終究匆忙，三年了，她盼著回家與親友一見。
沈南魚瞧著星圖，冷不丁的道出一句：“時也，命也，便如同這星圖所載，樂兒，萬事不可強求。”
聽不懂，時樂只覺著自家師尊有時說話極其玄妙，但說到命，“師尊，可既然星圖可以指出，命數為什麽不能改變？”
“師父，那既然已經預知，我們為什麽不能改變？”
沈南魚恍惚了一瞬，面前小弟子的回覆讓她想到了曾經，在司命殿，她也曾問過司命一個相同的問題。
“樂兒，你要知道，外人擅自改變旁人該有的命數，最後得到的結果卻不一定同你最初想的那般盡善盡美。”
“為何？”
沈南魚笑笑沒有這個話題繼續，“你今日去草木堂，叫你師叔備些草藥，其餘的，什麽也不要說。”
……
回程小隊這些日子有點安靜，蛇妖那口咬的狠，要不是離命門又偏了一點。
總之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程諾不喜歡人強顏歡笑，受什麽傷號出來也比一天天的，他看那東西比蕭瑾安本人看那東西還重視。
幸好蟒蛇一般沒毒，臨城找個客棧住下，柳如絮還沒消化這突如其來的事實，就比如師父和師兄突然在一起之類的，再比如他們五個人要四間房之類的。
不過城中的花朝節就在近幾日了。
那是為了紀念百花，朝花神獻禮，並結伴同游的日子。
他們原以為在外生事，程諾只會加快行程，叫他們早點回到師門。
卻不想師尊卻停了下來，並且大有一行人要在這裏過這個節的趨勢。
這下別說柳如絮了，連雪絨也不懂。
程諾好像完全忘了在他們身後還有人虎視眈眈，就連蕭瑾安也是，安穩的逗留，養傷，忘記煩惱。
“嘭——”
窗框被摔得震天響，雪渝從房門口站著向外罵：“柳如絮你夠了，一天到晚在屋外走來走去幹嘛？”
回應他的是心浮氣躁跺跺腳：“我只是在想真的不走嗎？”
“你師父不是說了過完節就走？”
“話是這麽說，可是……”
吵架的人選多一個，“後頭有人你那日子就不用過了？”啪一聲把門也關上，“大中午的要死死遠點，別在我門口打擾我休息！”
左邊又碰了一鼻子灰，要說從一開始關系僵硬到緩和，柳如絮和雪渝到比雪絨和雪渝來的更加迅捷。
原因很簡單，因為雪渝這人嘴上特別壞，每次和雪絨說話那兩只兔子都像吃了炮仗，然後有一天雪渝看著月亮偷偷哭，按說這麽蠢的事要被人發現他該殺人滅口了。
可柳如絮當時腦子一抽過去安慰，雪渝發現時立刻恢覆，原本那樣冷冰冰的模樣，耐不住有人非要貼上來。
“兔子，我突然覺得你真的很像一個人。”
“誰？”
“我爹。”
“……”
“他幾年前去世的，有段時間我們關系不太好，就像……”
“滾！”
雪渝覺得這人腦子怕不是真的有坑，不願意搭理，偏偏人總是自以為是，柳如絮自以為是的想要充當兩只兔子中間的調和劑。
無用，但又離譜的被勉強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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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主夫人？“你？”
蕭瑾安三年前見過一個小水球，三年後又重新見到了這個躍躍欲試小水球，慌亂，老大聲的反駁，“你瞎說什麽？我不是你說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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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蛇姥姥搖頭晃腦，好像突然從老眼昏花得到拯救：“少主夫人，是您啊！多年不見，怎麽樸素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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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理解，落華拿起又放下，失落在周身小範圍蔓延。
蕭瑾安楞了許久才反應，原來不是真的信了有舊愛。
俯身在師父的眼尾親一下，柳如絮的血又吐三尺高，程諾高興了，原本心底一點點的郁氣也一掃而空。
眼看著雪絨和雪渝比較有眼力見的拖著撞到樹上眼冒金星的柳如絮走開。
他們這才在原地聽了好久，按理說怎麽會真信一個山精野怪？
但蛇姥姥描述的情真意切，說了多少年前，一對神仙眷侶，大概是其中一個不幸離世，另一個成天提著一盞幽藍魂燈在世間走了百八十年，終於等到另一個回魂。
後來看著假裝失憶的愛人一點點從小長到大，表明了心意，又修煉了許多年，走南闖北的故事。
很精彩，要不是程諾問金米花，他說沒問題，蕭瑾安問了器靈對方也點頭。
哇，真難得，聽到真事了！
“可你不是說我們世世不得善終？”
“對啊。”器靈懶懶的聲音響起，即使那樣敷衍，可還是那樣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情感：“可我又沒有說一直。
蕭瑾安的眉心有點跳，生生世世那不就一直？從頭至尾。
“可是你給我看的，我在你那裏經歷的，我的記憶中沒有這些。”
“呵！”器靈冷笑一聲：“那你說你是怎麽得罪了天道？”
“啊？”
蕭瑾安不解但是器靈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話在心底真的憋了特別久，“這天底下那麽多人，非逮著你們兩個，還生生世世都遇見？”
“還是你覺得你搖骰子能把把都到六？你……”
“所以……不是巧合？”
器靈不說了，好像自覺失言，所以不管後來蕭瑾安在心底怎麽問。
他只是，有些許起伏，人們都說巧合，像煙花一樣的美好，可在他心中，不在佛前求了千百遍，怎能夠換今生見一面？他為神君不甘。
程諾故事聽的挺開心，金米花也不知又抽了什麽風，對著系統面板一陣啪啦啪啦的瘋狂輸出。
然後突然沈默，程諾瞥了一眼，這是又想曠工向上請假沒批下來吧？金米花的怨氣好像都影響到他了。
“好吧，既然這樣，就當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就此別過。”
所謂不打不相識，蛇姥姥說原本就是三小只闖入了他為捕獵設下的陷阱，這下沒話說，他們打算繞道走。
如果沒有後頭對方突然變臉的偷襲，就只是背對走出了兩步，蕭瑾安是有一點沈浸在所有故事前頭，還有最初的真相裏了。
但餘光瞥見不對也還是迅速反應，巨蟒的襲擊，一瞬不及反應既也忘了能拉人，自個身體力行的擋上去。
瞬時整個肩頭都洇出血水，程諾只是覺得有人在背後抱了自己一下，然後背上一沈，人也控制不住的向前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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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安的臉有點發白，但還是勉強的靠在程諾身上，實際雙腿發軟。
“哈哈哈，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少主，這般執迷不悟，枉費尊上將您收入門下，待你如同親兒！”
身後的蛇妖突然仰天大笑，口氣怨毒，一張看起來布滿褶子的臉也在某一刻變化，逐漸年輕，最後成了一個長相估摸著二十出頭，臉上有些許深紫色魔紋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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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覺得說真話的人起碼就不會是下一刻就能動手的敵人？說了真話，口口聲聲少主少主叫的那樣恭敬，這影響他轉頭拔刀翻臉不認人了嗎？
林子裏的響動，剛剛離開不久的三人小組回頭，突然心覺不妙，再度回頭。
現在觸目驚心。
“宿主，抱歉，我一定要告訴你，那個人雖然打不過你，表面上也已被你擊殺可是……他逃了，有人動手保了他一命。”
“誰？”
“系統權限不能做到對其定位。”
很意外的回答，搭檔了那麽多年，這還是頭一次，系統權限都不夠格定位的人一般只分做兩種。
天道或這個世界實力高於系統認知的存在，既原定主角最後的成就。
按照原本的劇情線，飛升。
可神魔史上不是說世間無神？
曾經的神域消失，神像背後，在無數祈願得不到回應時向上探尋，最終得到答案，神祇隕落，人神斷連。
在之後人們恐慌，甚至像處在深海的魔族發去訊息，誰知最後結果卻是一切都如石沈大海，神魔居然盡皆在一夜間於這片大陸上消失。
離奇，懸案，最終全都堆疊成一本厚重的史書。
“你的意思是站在我們對面的是一個神嗎？”
金米花搖頭：“我不確定的宿主，也有可能是魔，畢竟這裏神魔都是一樣，數據相近，難以辨別。”
那他們這是……惹到了一個多麽不得了的東西？
……
“第二重封印需得神器認主，然後，滅殺其主。”
七清鑰，沈南魚看著頭頂上方的司南不鹹不淡，“搖光沒有伴星，近日來南天星群裏的星圖上，這裏，卻有一顆星星分外特別，看來星遙師兄在外面的日子過的，也當真是水起風生。”
“師尊研究星象竟如此特別，居然只通過觀察星星就能了解仙君在外的動向？”聽說他們要回來了，時樂內心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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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時樂只覺著自家師尊有時說話極其玄妙，但說到命，“師尊，可既然星圖可以指出，命數為什麽不能改變？”
“師父，那既然已經預知，我們為什麽不能改變？”
沈南魚恍惚了一瞬，面前小弟子的回覆讓她想到了曾經，在司命殿，她也曾問過司命一個相同的問題。
“樂兒，你要知道，外人擅自改變旁人該有的命數，最後得到的結果卻不一定同你最初想的那般盡善盡美。”
“為何？”
沈南魚笑笑沒有這個話題繼續，“你今日去草木堂，叫你師叔備些草藥，其餘的，什麽也不要說。”
……
回程小隊這些日子有點安靜，蛇妖那口咬的狠，要不是離命門又偏了一點。
總之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程諾不喜歡人強顏歡笑，受什麽傷號出來也比一天天的，他看那東西比蕭瑾安本人看那東西還重視。
幸好蟒蛇一般沒毒，臨城找個客棧住下，柳如絮還沒消化這突如其來的事實，就比如師父和師兄突然在一起之類的，再比如他們五個人要四間房之類的。
不過城中的花朝節就在近幾日了。
那是為了紀念百花，朝花神獻禮，並結伴同游的日子。
他們原以為在外生事，程諾只會加快行程，叫他們早點回到師門。
卻不想師尊卻停了下來，並且大有一行人要在這裏過這個節的趨勢。
這下別說柳如絮了，連雪絨也不懂。
程諾好像完全忘了在他們身後還有人虎視眈眈，就連蕭瑾安也是，安穩的逗留，養傷，忘記煩惱。
“嘭——”
窗框被摔得震天響，雪渝從房門口站著向外罵：“柳如絮你夠了，一天到晚在屋外走來走去幹嘛？”
回應他的是心浮氣躁跺跺腳：“我只是在想真的不走嗎？”
“你師父不是說了過完節就走？”
“話是這麽說，可是……”
吵架的人選多一個，“後頭有人你那日子就不用過了？”啪一聲把門也關上，“大中午的要死死遠點，別在我門口打擾我休息！”
左邊又碰了一鼻子灰，要說從一開始關系僵硬到緩和，柳如絮和雪渝到比雪絨和雪渝來的更加迅捷。
原因很簡單，因為雪渝這人嘴上特別壞，每次和雪絨說話那兩只兔子都像吃了炮仗，然後有一天雪渝看著月亮偷偷哭，按說這麽蠢的事要被人發現他該殺人滅口了。
可柳如絮當時腦子一抽過去安慰，雪渝發現時立刻恢覆，原本那樣冷冰冰的模樣，耐不住有人非要貼上來。
“兔子，我突然覺得你真的很像一個人。”
“誰？”
“我爹。”
“……”
“他幾年前去世的，有段時間我們關系不太好，就像……”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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