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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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好幼稚
一個小瓷瓶抵在他後背，隨後冰涼的液體傾瀉出，順著脊背的凹陷處流下。
景續跨進浴桶內，他的手緩緩移到江桃身後。
“哥哥？”
“唔！別……”
浴桶中的水翻湧，嘩啦的水聲不絕於耳，甚至弄濕了一大塊地磚。
他聽見男人喘息著問他難受嗎，心中氣急，垂頭在景續鎖骨上狠狠咬一口。但他又不舍得太用力，最終只留下一個紅紅的牙印。
他雙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嗚嗚地哭著。
江桃逮著機會便逃出浴桶，卻因著地上的水而差點滑倒。
景續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才免於跌倒，“不要亂跑，不要不聽話。”
“難受的……哥哥，我不想再了……”
景續對著淚眼婆娑的江桃勾唇一笑，隨後搖著頭一字一頓道：“不、行、哦、”
水已經臟了，景續命人換來新的熱水，二人一同泡在浴桶中。
江桃坐在景續腿上，失神地靠在男人胸膛上喘息。
他聲音帶著破碎哭腔，隱隱帶著一絲崩潰，“出去……”
“哥哥拒絕桃妹的要求。”
“嗚。”
景續抱起江桃小心地放在榻上，他皮膚白，仿若柔柔的一團雪擱在榻上，白得刺人眼睛。白雪上偶有幾朵梅花綻放，紅得耀目。
人累的很了，卻還委委屈屈地吸著鼻子，手指抓著景續的衣袖不放。
景續雖衣衫齊整，但都濕透了，還沾著些汙濁。他把蠶絲小被蓋在江桃身上，便抽出袖子離開房中。
江桃睡得迷迷糊糊，便被摟進還帶著水汽的懷中。
江桃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人了，他掀開床幔，看見景續就坐在窗邊。
“醒了？”
景續起身朝他走來，江桃以為他又要做，便迅速縮回到榻內。
“別怕，只是為你上藥。”
“真、真的？”
“嗯。”
江桃裹著被子，想從景續手中拿過藥瓶，“我自己來。”
男人眸色微微一暗，“桃妹自己怕是不方便的。更何況，桃妹的哪裏我都看過……”
江桃尖叫著撲過去捂住男人的嘴，紅著臉道：“不能說！”
“好好好，哥哥不說。但是藥必須哥哥來上。”
江桃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景續掐住腰翻過身去，兩條腿交疊跪著，像一只雌，□□、配時的動作一般。
江桃羞恥極了，急忙快速地囫圇道：“不行不行！”
後腰下方突然被男人拍了一下，江桃當即呆住。
“啊－－哥哥，你怎麽能這樣？”
男人只吐出冷冷的兩個字，“聽話。”
江桃以為景續生氣了，當即不再掙紮。
兩根修長的手指沾了冰涼的藥膏，緩緩靠近。江桃羞地把頭埋進被褥中，繃緊了身子。
“放松，不然藥塗不進去。”
“唔，哥哥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景續眉尾一挑，語帶玩味，“哥哥變成什麽樣？”
江桃磨著牙，好半晌才嘀咕道，“變得這麽……不害臊了！”
男人輕笑一聲，按了按手中軟軟綿綿的桃子肉。水蜜桃這種水果極其嬌貴，一按便生了淤青。
“我與桃妹的關系，何須克己覆禮？”
江桃聽得耳熱，但心中甜蜜，忍不住翹起嘴角，嘟囔著，“哥哥……”
手指被柔柔地攪著，景續便使了幾分力氣按壓兩下。
“桃妹。”
男人的聲音啞得很，甚至帶著極濃重的情、欲。
“唔？”
江桃想翻身瞧去，卻被男人伸手阻止了。
“不用動了，就這個樣子吧。”
“！！！”
“不是上藥嗎？哥哥，你怎麽？？”
景續伸手堵住江桃的嘴，“噓，小聲些，青天白日的，桃妹不羞麽？”
江桃想說明明不是他的問題，哥哥怎麽能倒打一耙呢？可他的嘴巴被堵住，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如同一葉風浪上的小舟無助地顛簸搖晃。
他把腳埋進軟枕裏，淚水濡濕眼睫。
“篤篤－－”
有人敲門，江桃迅速捂住嘴。
景續雙眼赤紅，略有些不滿地對著門外沈聲道，“何事？”
他聲音好像如同往日沒什麽區別，只有細聽才能察覺到一絲不穩的喘息。
“阿續，是我。我有事同你商量。”
居然是顧頌，江桃擡起頭望向房門處，他想著顧頌應該不會進來。
“什麽事？”
“下月初是我的生辰，府中按理該有宴會，並邀請王公大臣。所以我欲找阿續商量一下宴會該怎麽辦。”
顧頌說完，還略有幾分遲疑，他又道，“我方才好像聽到一聲尖叫，阿續你可有事？”
輕輕動了兩下，江桃慌忙把頭埋進被褥中，不肯洩出一絲聲音來。
“阿續？你怎麽不說話？”
“無事，方才是一只小貓。我惹惱了它，它便沖著我叫了一聲。”
“喔，無事便好。”顧頌心中覺得景續今日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那阿續，我進來了？”
江桃立刻回頭看向景續，搖著頭小聲乞求，“不要……不能讓大人進來……”
景續安撫地拍拍他的腦袋，隨後拿出帕子把手上涎液擦拭掉，最後將床幔放下，拉得很嚴實，透不進一絲光亮來。
“阿續？你今日怎麽了？”
景續嗯了一聲，“大人進來吧。”
江桃聽到咯吱聲，隨後是腳步聲，顧頌在房中踱步兩圈，似乎是因為沒看到景續而疑惑。
“大人，我在榻上。今日有些頭暈。”
顧頌擔憂道：“阿續可有事？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一瞧？”
景續的聲音從帳中傳出，“不用了，舊疾而已，並不礙事。”
“好。那先來定下場地吧。府中青章臺場地寬闊，又臨湖而建，湖中更有不少荷花水蓮，我覺得此處最好，阿續認為呢？”
景續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顧頌便接著道，“此次共邀大臣及世家子弟共三百人，有部分官員並未邀請。”
“嗯，就這樣吧。”
顧頌放下手中小冊，狐疑道：“阿續？你的聲音不太清晰，氣息也不太穩，可要我掀開床幔看看？”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走上前。
江桃驟然收緊拳頭，輕輕捶著景續的胸膛。
顧頌於帳內兩人近在咫尺，他的手快要碰上床帳時，景續忽地出聲了。
“不用了大人。我只是頭暈。”
景續的手被人捏了一下，他伸手也捏了江桃一下，隨後對著帳外道：“大人，不若你先回去吧。我身子好些了再來找您討論。”
顧頌沈默許久，才答應。
“好，那阿續好好休息。”
門被關上的瞬間，江桃才脫力般栽在榻上，他紅著眼氣憤道，“哥哥你真的好討厭。”
景續親著懷中人，“好了，哥哥給你賠不是，以後不會了。”
“……”
“現在可以解釋了麽？”
江桃身子一僵，哥哥終於想起他扮女裝的事，來興師問罪了。他想糊弄過去了，於是閉著眼去景續懷中蹭著，又一下一下地吻著男人下巴，兩個人黏黏糊糊的。
他故作單純地眨眨眼，“解釋什麽呀？”
景續知道江桃企圖蒙混過關，並不依他，“別裝傻，桃妹知道的。”
“……我、”
江桃知道這招不起作用，只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點，好讓景續罰他罰得輕一些。
他吸吸鼻子，神情黯然，“我是被人抓來的，他們說大人要女子，就給我換上了襦裙，我就以女子的身份進府。
後來好幾次，我都想告訴哥哥，但是我害怕哥哥不喜歡男子，只喜歡女子。哥哥，你可憐可憐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江桃說著，眼淚又下來了，一顆顆金豆豆掉在軟枕上。
懷中人淚如雨下，我見猶憐的模樣頓時讓景續什麽氣也生不起來了。
“好了，哥哥不生桃妹的氣了。”
“那哥哥還喜歡我嗎……”
“桃妹就是桃妹，無論是女子還是男子，哥哥都喜歡。”
江桃滿是依戀地蹭著景續，“我也是……”
“你也是什麽？”
“我也……喜歡哥哥。”
－
還有半個月就是顧頌的生辰了，按理江桃也該準備一份禮物。
他原本打算隨便送點什麽，但擔憂被顧頌看出他的敷衍要來問他，於是思索再三決定繡一個荷包。
他要來針線就開始縫制。只是景續有些不樂意。
“桃妹的荷包竟不是繡給我的？”他從江桃手中拿過繃子，舉高了不讓江桃拿到。
“哥哥，你好幼稚。”江桃沒好氣兒道。
景續沈默下來，似乎也意識到他這個舉動很幼稚，於是把繃子還給了江桃。
“哥哥，你和之前真的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景續摩挲著江桃雪白的後頸。
“哪裏都不一樣。”
景續極短促地笑了一聲，“桃妹說了和沒說一樣。”
他伸手把江桃抱住，下巴抵在人肩上，在人耳邊道，“哥哥有點不開心。”
“我知道哥哥不喜歡，可是我怕大人看出我在敷衍他。”
“嗯。”
“如果哥哥不開心，那我以後再給哥哥繡一個。”
景續依舊有些不樂意，他貪婪地想要江桃的一切，哪怕是江桃隨手不要的物件，他都要據為己有。
“嗯。”
荷包三個時辰才繡完，江桃的肩頸也酸得不行，“哥哥快給我捏捏肩。”
景續斷斷續續給他捏了小半個時辰，確定江桃肩膀不酸了他才對著江桃幽幽道，“桃妹，你去外頭找丫鬟要些魚食來吧，你那小蝦該餵食了。”
江桃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他走後，蒼梧便進來了。
“主子。”
“嗯，”景續拿起桌上剛繡好的荷包遞給蒼梧，“去找繡娘繡個一模一樣的來。”
“是。”
他補道，“別搞混了，明日之前送來。”
“是。”
景續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主人仿佛心情很好，一蹦一跳的。
“哥哥，我回來了。我拿了好幾種魚食。”
“嗯。”
上次景續命人找來一個青瓷魚缸，放著石子水草。因為兩只小蝦太過單調，便又捉來好幾條魚放在一起。
江桃閑來無事的時候就逗一逗那些魚，他總喜歡抓那滑溜溜的魚，然後再放回魚缸內。往往魚兒掙紮得濺他一身水，還要殃及景續。
有一回，甚至濺了點魚粑粑在景續的書冊上。江桃頓時低頭，看都不敢看景續。
景續直接撕了那頁書，而後隱隱有些嫌棄地拉著他去洗手。
景續無奈斥了他幾回，“桃妹別調皮，這樣魚會死的。”
江桃也也只能耷拉著嘴，“知道了。”
他拿起魚食往裏投著，看著那些小魚爭先搶食便咯咯地笑著。
餵完魚他才發現方才放在桌上的荷包不見了。
他疑惑道，“哥哥，我的荷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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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續跨進浴桶內，他的手緩緩移到江桃身後。
“哥哥？”
“唔！別……”
浴桶中的水翻湧，嘩啦的水聲不絕於耳，甚至弄濕了一大塊地磚。
他聽見男人喘息著問他難受嗎，心中氣急，垂頭在景續鎖骨上狠狠咬一口。但他又不舍得太用力，最終只留下一個紅紅的牙印。
他雙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嗚嗚地哭著。
江桃逮著機會便逃出浴桶，卻因著地上的水而差點滑倒。
景續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才免於跌倒，“不要亂跑，不要不聽話。”
“難受的……哥哥，我不想再了……”
景續對著淚眼婆娑的江桃勾唇一笑，隨後搖著頭一字一頓道：“不、行、哦、”
水已經臟了，景續命人換來新的熱水，二人一同泡在浴桶中。
江桃坐在景續腿上，失神地靠在男人胸膛上喘息。
他聲音帶著破碎哭腔，隱隱帶著一絲崩潰，“出去……”
“哥哥拒絕桃妹的要求。”
“嗚。”
景續抱起江桃小心地放在榻上，他皮膚白，仿若柔柔的一團雪擱在榻上，白得刺人眼睛。白雪上偶有幾朵梅花綻放，紅得耀目。
人累的很了，卻還委委屈屈地吸著鼻子，手指抓著景續的衣袖不放。
景續雖衣衫齊整，但都濕透了，還沾著些汙濁。他把蠶絲小被蓋在江桃身上，便抽出袖子離開房中。
江桃睡得迷迷糊糊，便被摟進還帶著水汽的懷中。
江桃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人了，他掀開床幔，看見景續就坐在窗邊。
“醒了？”
景續起身朝他走來，江桃以為他又要做，便迅速縮回到榻內。
“別怕，只是為你上藥。”
“真、真的？”
“嗯。”
江桃裹著被子，想從景續手中拿過藥瓶，“我自己來。”
男人眸色微微一暗，“桃妹自己怕是不方便的。更何況，桃妹的哪裏我都看過……”
江桃尖叫著撲過去捂住男人的嘴，紅著臉道：“不能說！”
“好好好，哥哥不說。但是藥必須哥哥來上。”
江桃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景續掐住腰翻過身去，兩條腿交疊跪著，像一只雌，□□、配時的動作一般。
江桃羞恥極了，急忙快速地囫圇道：“不行不行！”
後腰下方突然被男人拍了一下，江桃當即呆住。
“啊－－哥哥，你怎麽能這樣？”
男人只吐出冷冷的兩個字，“聽話。”
江桃以為景續生氣了，當即不再掙紮。
兩根修長的手指沾了冰涼的藥膏，緩緩靠近。江桃羞地把頭埋進被褥中，繃緊了身子。
“放松，不然藥塗不進去。”
“唔，哥哥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景續眉尾一挑，語帶玩味，“哥哥變成什麽樣？”
江桃磨著牙，好半晌才嘀咕道，“變得這麽……不害臊了！”
男人輕笑一聲，按了按手中軟軟綿綿的桃子肉。水蜜桃這種水果極其嬌貴，一按便生了淤青。
“我與桃妹的關系，何須克己覆禮？”
江桃聽得耳熱，但心中甜蜜，忍不住翹起嘴角，嘟囔著，“哥哥……”
手指被柔柔地攪著，景續便使了幾分力氣按壓兩下。
“桃妹。”
男人的聲音啞得很，甚至帶著極濃重的情、欲。
“唔？”
江桃想翻身瞧去，卻被男人伸手阻止了。
“不用動了，就這個樣子吧。”
“！！！”
“不是上藥嗎？哥哥，你怎麽？？”
景續伸手堵住江桃的嘴，“噓，小聲些，青天白日的，桃妹不羞麽？”
江桃想說明明不是他的問題，哥哥怎麽能倒打一耙呢？可他的嘴巴被堵住，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如同一葉風浪上的小舟無助地顛簸搖晃。
他把腳埋進軟枕裏，淚水濡濕眼睫。
“篤篤－－”
有人敲門，江桃迅速捂住嘴。
景續雙眼赤紅，略有些不滿地對著門外沈聲道，“何事？”
他聲音好像如同往日沒什麽區別，只有細聽才能察覺到一絲不穩的喘息。
“阿續，是我。我有事同你商量。”
居然是顧頌，江桃擡起頭望向房門處，他想著顧頌應該不會進來。
“什麽事？”
“下月初是我的生辰，府中按理該有宴會，並邀請王公大臣。所以我欲找阿續商量一下宴會該怎麽辦。”
顧頌說完，還略有幾分遲疑，他又道，“我方才好像聽到一聲尖叫，阿續你可有事？”
輕輕動了兩下，江桃慌忙把頭埋進被褥中，不肯洩出一絲聲音來。
“阿續？你怎麽不說話？”
“無事，方才是一只小貓。我惹惱了它，它便沖著我叫了一聲。”
“喔，無事便好。”顧頌心中覺得景續今日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那阿續，我進來了？”
江桃立刻回頭看向景續，搖著頭小聲乞求，“不要……不能讓大人進來……”
景續安撫地拍拍他的腦袋，隨後拿出帕子把手上涎液擦拭掉，最後將床幔放下，拉得很嚴實，透不進一絲光亮來。
“阿續？你今日怎麽了？”
景續嗯了一聲，“大人進來吧。”
江桃聽到咯吱聲，隨後是腳步聲，顧頌在房中踱步兩圈，似乎是因為沒看到景續而疑惑。
“大人，我在榻上。今日有些頭暈。”
顧頌擔憂道：“阿續可有事？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一瞧？”
景續的聲音從帳中傳出，“不用了，舊疾而已，並不礙事。”
“好。那先來定下場地吧。府中青章臺場地寬闊，又臨湖而建，湖中更有不少荷花水蓮，我覺得此處最好，阿續認為呢？”
景續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顧頌便接著道，“此次共邀大臣及世家子弟共三百人，有部分官員並未邀請。”
“嗯，就這樣吧。”
顧頌放下手中小冊，狐疑道：“阿續？你的聲音不太清晰，氣息也不太穩，可要我掀開床幔看看？”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走上前。
江桃驟然收緊拳頭，輕輕捶著景續的胸膛。
顧頌於帳內兩人近在咫尺，他的手快要碰上床帳時，景續忽地出聲了。
“不用了大人。我只是頭暈。”
景續的手被人捏了一下，他伸手也捏了江桃一下，隨後對著帳外道：“大人，不若你先回去吧。我身子好些了再來找您討論。”
顧頌沈默許久，才答應。
“好，那阿續好好休息。”
門被關上的瞬間，江桃才脫力般栽在榻上，他紅著眼氣憤道，“哥哥你真的好討厭。”
景續親著懷中人，“好了，哥哥給你賠不是，以後不會了。”
“……”
“現在可以解釋了麽？”
江桃身子一僵，哥哥終於想起他扮女裝的事，來興師問罪了。他想糊弄過去了，於是閉著眼去景續懷中蹭著，又一下一下地吻著男人下巴，兩個人黏黏糊糊的。
他故作單純地眨眨眼，“解釋什麽呀？”
景續知道江桃企圖蒙混過關，並不依他，“別裝傻，桃妹知道的。”
“……我、”
江桃知道這招不起作用，只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點，好讓景續罰他罰得輕一些。
他吸吸鼻子，神情黯然，“我是被人抓來的，他們說大人要女子，就給我換上了襦裙，我就以女子的身份進府。
後來好幾次，我都想告訴哥哥，但是我害怕哥哥不喜歡男子，只喜歡女子。哥哥，你可憐可憐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江桃說著，眼淚又下來了，一顆顆金豆豆掉在軟枕上。
懷中人淚如雨下，我見猶憐的模樣頓時讓景續什麽氣也生不起來了。
“好了，哥哥不生桃妹的氣了。”
“那哥哥還喜歡我嗎……”
“桃妹就是桃妹，無論是女子還是男子，哥哥都喜歡。”
江桃滿是依戀地蹭著景續，“我也是……”
“你也是什麽？”
“我也……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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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個月就是顧頌的生辰了，按理江桃也該準備一份禮物。
他原本打算隨便送點什麽，但擔憂被顧頌看出他的敷衍要來問他，於是思索再三決定繡一個荷包。
他要來針線就開始縫制。只是景續有些不樂意。
“桃妹的荷包竟不是繡給我的？”他從江桃手中拿過繃子，舉高了不讓江桃拿到。
“哥哥，你好幼稚。”江桃沒好氣兒道。
景續沈默下來，似乎也意識到他這個舉動很幼稚，於是把繃子還給了江桃。
“哥哥，你和之前真的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景續摩挲著江桃雪白的後頸。
“哪裏都不一樣。”
景續極短促地笑了一聲，“桃妹說了和沒說一樣。”
他伸手把江桃抱住，下巴抵在人肩上，在人耳邊道，“哥哥有點不開心。”
“我知道哥哥不喜歡，可是我怕大人看出我在敷衍他。”
“嗯。”
“如果哥哥不開心，那我以後再給哥哥繡一個。”
景續依舊有些不樂意，他貪婪地想要江桃的一切，哪怕是江桃隨手不要的物件，他都要據為己有。
“嗯。”
荷包三個時辰才繡完，江桃的肩頸也酸得不行，“哥哥快給我捏捏肩。”
景續斷斷續續給他捏了小半個時辰，確定江桃肩膀不酸了他才對著江桃幽幽道，“桃妹，你去外頭找丫鬟要些魚食來吧，你那小蝦該餵食了。”
江桃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他走後，蒼梧便進來了。
“主子。”
“嗯，”景續拿起桌上剛繡好的荷包遞給蒼梧，“去找繡娘繡個一模一樣的來。”
“是。”
他補道，“別搞混了，明日之前送來。”
“是。”
景續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主人仿佛心情很好，一蹦一跳的。
“哥哥，我回來了。我拿了好幾種魚食。”
“嗯。”
上次景續命人找來一個青瓷魚缸，放著石子水草。因為兩只小蝦太過單調，便又捉來好幾條魚放在一起。
江桃閑來無事的時候就逗一逗那些魚，他總喜歡抓那滑溜溜的魚，然後再放回魚缸內。往往魚兒掙紮得濺他一身水，還要殃及景續。
有一回，甚至濺了點魚粑粑在景續的書冊上。江桃頓時低頭，看都不敢看景續。
景續直接撕了那頁書，而後隱隱有些嫌棄地拉著他去洗手。
景續無奈斥了他幾回，“桃妹別調皮，這樣魚會死的。”
江桃也也只能耷拉著嘴，“知道了。”
他拿起魚食往裏投著，看著那些小魚爭先搶食便咯咯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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