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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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夫人的孩子
江桃才回到自己的榻上沒多久，景續就敲了房門。
他一個撲騰坐起身，噌噌噌就跑到門邊給景續開門。
“哥哥，你怎麽來了？”
江桃正等待著景續回答他，結果半天都沒有回音。
對方只低著頭瞧他。
“哥哥？”
“你身上的衣服是大人的？”景續看著江桃身上明顯大一圈的深色衣物，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嗯，我裙子弄臟了，大人便讓我換上的……”
“脫了。”景續打斷江桃，有些不悅。
江桃敏銳察覺到他不開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牽進屋內。
“大人對你不好，所以你不能穿他的衣服，知道麽？”
“嗯。”江桃低著頭，還想再反駁一下，“可是我的裙子弄臟了的。”
“但是方才，你是不是打算這麽穿著睡覺？”
被景續說中，江桃有些心虛。
“我為你換下來。”
江桃乖乖點頭。
景續親自挑了一條正紅色的襦裙，又脫掉江桃身上顧頌的外袍。
外袍脫下後，江桃才想起，他不能在景續面前露餡，立刻護住胸前。
“哥哥、我自己換就好了的……”
景續張唇，有些欲言又止。江桃害怕他不同意，立刻從男人手中奪下衣物。
“我自己來，自己來……”
“好吧。”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哥哥背過身去。”
景續看著江桃耳尖紅紅，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為何？我是哥哥啊……再說，你在大人面前換衣，也是讓大人背過身去麽？”
江桃頗為嚴肅地點頭，“對，我叫大人閉眼了。”
景續看著面前人故意板起小臉，沒忍住輕笑一聲，“那你怎麽保證，大人沒有偷看呢？若是大人看過，那我也要看的，這樣才公平，你說對不對呢？”
江桃搖著頭，“我一直盯著大人的，大人沒有睜眼，所以你也不能看。”
“哦……”景續看上去有一些失望，旋即又恢覆了帶著笑意的表情。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看？”
江桃認真想了想，“還得等等的……”
這回景續沒有揪著不放。
“好吧。”
他背過身去，耳邊只能聽到江桃換衣服時的細碎動靜。他忍住回過頭的欲望，只攥緊了袖子。
“好了。”
景續轉過身時，江桃的衣服已經穿都差不多了，只是他性子急，每次穿得都不算平整，總有皺皺巴巴的地方。
江桃癱坐在榻上，景續伸手給他整理著裙子。
他沒忍住，抓住了對方的手。
“哥哥，你真好，你還會給我整理衣服。”
景續輕輕一挑眉，“我這麽好？”
“當然！”
“那以後，你身邊的事都由我來做，如何？”
景續的話實在奇怪，哪裏有人上趕著伺候人的？江桃自然不同意。
“不能啊哥哥，你又不是丫鬟。況且，我也沒什麽要被伺候的。”
“這不是丫鬟做的事，我是哥哥，就要對你好，你說呢？”
“唔……可是……”
“沒有關系，這畢竟是我自願的，既然是我自願的，便不能算作伺候你。”
江桃感覺有點被繞了進去，稀裏糊塗地點點頭。
景續好像頗為滿意，又給江桃梳了梳頭發。
“那今夜，同我一起睡吧？”景續趁著這個機會得寸進尺道。
江桃害怕睡覺時放松了，再加上寢衣薄，難免就會暴露什麽來，景續又聰明，他不敢賭的。
“不行不行，這怎麽行呢！！”江桃有些著急，好像下一秒景續就會發現他的秘密。
“為什麽不行呢？”景續低下頭，垂著眼睫，連給江桃梳頭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看上去頗為傷感失落。
“你可以跟不要你的大人睡在一起，卻不能和我睡在一起……”
“小桃子，你真是沒有心呢……”
景續看上去陰郁極了，也失落極了。
江桃瞬間心軟下來，他不想哥哥這麽傷心，這麽難過。更何況，對方說得好像也有道理的……
他抱著景續的手臂，“哥哥，我答應就是了，答應就是了，你別傷心呀……”
景續還是不說話，將手中梳子放在床頭的小櫃子上，發出“啪嗒”一聲。
這一聲好像響在江桃心上，他總感覺哥哥不要他了。
“對不起哥哥，我錯了，哥哥不要生我的氣，我答應哥哥的……”
景續這才有了反應，他嘆息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江桃，才輕聲道：“不用勉強自己……”
江桃急得快要哭出來，開始搖著景續的手臂，“沒有勉強，哥哥願意，我就願意的，真的！”
景續餘光看見他眼中開始蓄淚，才回過頭去把江桃摟進懷裏。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願意的，哥哥沒有怪你呢。”
江桃悶悶地不說話。
“哥哥錯了，哥哥不應該這麽逗你玩，給你道歉好不好？”
景續低下頭去，在江桃額頭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江桃瞬間呆住，他還從沒和景續這麽親密過，但是下一刻，他又想，這很正常，太正常了。
哥哥這麽喜歡他，對他這麽好，當然是可以親他的。
“哥哥。”
“嗯，喜歡這樣親麽？”景續在他耳邊小聲道，潮濕的熱氣噴灑在江桃的頸邊，耳邊，還有臉頰。
江桃有點害羞，稍稍躲了景續的動作，把臉埋進男人懷裏。
半晌之後，才悄咪咪一般道，“喜歡的……”
景續笑了，振動的胸腔處傳來低沈的笑聲，鉆進了江桃的耳朵裏，震得他腦袋有些暈暈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可好？”
“嗯。”
－
今晚是江桃第一次和哥哥睡在一起，他太緊張，以至於白天時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想著該怎麽穿衣才能不露餡。
小衣外頭就是純白的薄薄的寢衣，難道要在寢衣外再穿一件麽？
他翻找衣櫃很久，才勉強找到一件沒那麽薄的寢衣。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本身一個人睡時，都不在胸前塞小饅頭的，難道以後睡覺都要塞著小饅頭嗎？
他苦著一張臉，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好吧，那就塞一天是一天吧……”
屋外有人敲門，江桃隨口應聲，讓人進來了。
“娘子安好。”
“春梧？怎麽了？”
“娘子，您剩下的信還要繼續送出去嗎？”
江桃才想起，他已經很多天沒有管了。上次他一把將剩下的信全寫了，就都塞給春梧了，讓他一天送走一封。
寫都寫了，那就給吧，反正這麽多日下來，江桃也感覺出來了，這信頂多讓顧頌對他和顏悅色些。
“繼續送吧，就這樣。”
“喔……好的娘子。”
春梧出去了，又進來個臨溪。
“娘子今夜睡在夫人房中嗎？”
江桃挺直背，他沒有告訴臨溪呀？他明明打算遣走臨溪以後偷偷跑去，不叫她知道。
“哪有……”
“娘子，您就別瞞我了。我都知道了。”
江桃知道瞞不了了，就承認，“嗯，怎麽了？”
“奴婢只是想說，您千萬註意點，別、別有了……”臨溪吞吞吐吐，憋紅了臉。
“有什麽？”
江桃一頭霧水，臨溪在和他說什麽聽不懂的東西？
“別、別有夫人的孩子……”
江桃感覺腦中轟得炸開了一聲響雷，打得他當場呆住。
“你在說什麽啊……”江桃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方才夫人把我叫去，讓我不要管您和夫人的事……所以娘子，我只想您別有了就行，這被大人發現，別說您了，奴婢們都要跟著遭殃嗚嗚……”
臨溪越說越傷心，甚至差點哭出來。
江桃趕緊拉著臨溪坐下，他想用他貧乏的詞匯安慰一下對方。
“不會的，你在想什麽呢！我們只是蓋著被子純睡覺的。哥哥不會和我做這種事！”
江桃神色難得認真又嚴肅。
臨溪便信了，“那就好，保護好自己啊娘子！若是您都與夫人那什麽了，夫人卻說不娶您，那才是真的不好！您明白嗎？娘子？”
江桃呆呆地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
但是他和哥哥只是睡覺啊？甚至都不會手拉手，何來的娶他一說，臨溪真是多慮了。
臨溪依舊有些不放心，“娘子單純天真，很多事都不懂，夫人沒有您看到的那麽不爭不搶的……”
“唉，罷了。”
臨溪自顧自把話說完，也沒有再去管江桃聽懂沒。
“別不開心啊，我給你吃梅子。”
江桃不明白為什麽已經說開了，臨溪還是不高興。於是他打開床邊小櫃子的抽屜，裏頭全是蜜餞果脯，整整一個大抽屜。
他把藏得最好吃的一罐子打開，給臨溪倒了半罐子走。
“娘子，你怎麽藏這麽多甜食？您是不是睡覺之前都偷吃啊？”臨溪面色有些著急，沒把梅子往嘴裏塞，反而是作勢想掰開江桃的嘴。
“唔？怎麽了？！”
“娘子睡覺之前吃這麽多東西，不得壞牙齒？”
江桃捂住自己的嘴，搖搖頭，“沒有，沒有壞牙的，我不怎麽睡前吃呀……”
江桃撒謊的時候眼珠子會亂轉，此刻卻沒有，於是臨溪放心下來，相信了江桃的話。
“行吧。”
“嗯嗯。”
－
江桃站在景續屋外，忐忑不安地戳了戳胸前的小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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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桃才回到自己的榻上沒多久，景續就敲了房門。
他一個撲騰坐起身，噌噌噌就跑到門邊給景續開門。
“哥哥，你怎麽來了？”
江桃正等待著景續回答他，結果半天都沒有回音。
對方只低著頭瞧他。
“哥哥？”
“你身上的衣服是大人的？”景續看著江桃身上明顯大一圈的深色衣物，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嗯，我裙子弄臟了，大人便讓我換上的……”
“脫了。”景續打斷江桃，有些不悅。
江桃敏銳察覺到他不開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牽進屋內。
“大人對你不好，所以你不能穿他的衣服，知道麽？”
“嗯。”江桃低著頭，還想再反駁一下，“可是我的裙子弄臟了的。”
“但是方才，你是不是打算這麽穿著睡覺？”
被景續說中，江桃有些心虛。
“我為你換下來。”
江桃乖乖點頭。
景續親自挑了一條正紅色的襦裙，又脫掉江桃身上顧頌的外袍。
外袍脫下後，江桃才想起，他不能在景續面前露餡，立刻護住胸前。
“哥哥、我自己換就好了的……”
景續張唇，有些欲言又止。江桃害怕他不同意，立刻從男人手中奪下衣物。
“我自己來，自己來……”
“好吧。”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哥哥背過身去。”
景續看著江桃耳尖紅紅，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為何？我是哥哥啊……再說，你在大人面前換衣，也是讓大人背過身去麽？”
江桃頗為嚴肅地點頭，“對，我叫大人閉眼了。”
景續看著面前人故意板起小臉，沒忍住輕笑一聲，“那你怎麽保證，大人沒有偷看呢？若是大人看過，那我也要看的，這樣才公平，你說對不對呢？”
江桃搖著頭，“我一直盯著大人的，大人沒有睜眼，所以你也不能看。”
“哦……”景續看上去有一些失望，旋即又恢覆了帶著笑意的表情。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看？”
江桃認真想了想，“還得等等的……”
這回景續沒有揪著不放。
“好吧。”
他背過身去，耳邊只能聽到江桃換衣服時的細碎動靜。他忍住回過頭的欲望，只攥緊了袖子。
“好了。”
景續轉過身時，江桃的衣服已經穿都差不多了，只是他性子急，每次穿得都不算平整，總有皺皺巴巴的地方。
江桃癱坐在榻上，景續伸手給他整理著裙子。
他沒忍住，抓住了對方的手。
“哥哥，你真好，你還會給我整理衣服。”
景續輕輕一挑眉，“我這麽好？”
“當然！”
“那以後，你身邊的事都由我來做，如何？”
景續的話實在奇怪，哪裏有人上趕著伺候人的？江桃自然不同意。
“不能啊哥哥，你又不是丫鬟。況且，我也沒什麽要被伺候的。”
“這不是丫鬟做的事，我是哥哥，就要對你好，你說呢？”
“唔……可是……”
“沒有關系，這畢竟是我自願的，既然是我自願的，便不能算作伺候你。”
江桃感覺有點被繞了進去，稀裏糊塗地點點頭。
景續好像頗為滿意，又給江桃梳了梳頭發。
“那今夜，同我一起睡吧？”景續趁著這個機會得寸進尺道。
江桃害怕睡覺時放松了，再加上寢衣薄，難免就會暴露什麽來，景續又聰明，他不敢賭的。
“不行不行，這怎麽行呢！！”江桃有些著急，好像下一秒景續就會發現他的秘密。
“為什麽不行呢？”景續低下頭，垂著眼睫，連給江桃梳頭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看上去頗為傷感失落。
“你可以跟不要你的大人睡在一起，卻不能和我睡在一起……”
“小桃子，你真是沒有心呢……”
景續看上去陰郁極了，也失落極了。
江桃瞬間心軟下來，他不想哥哥這麽傷心，這麽難過。更何況，對方說得好像也有道理的……
他抱著景續的手臂，“哥哥，我答應就是了，答應就是了，你別傷心呀……”
景續還是不說話，將手中梳子放在床頭的小櫃子上，發出“啪嗒”一聲。
這一聲好像響在江桃心上，他總感覺哥哥不要他了。
“對不起哥哥，我錯了，哥哥不要生我的氣，我答應哥哥的……”
景續這才有了反應，他嘆息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江桃，才輕聲道：“不用勉強自己……”
江桃急得快要哭出來，開始搖著景續的手臂，“沒有勉強，哥哥願意，我就願意的，真的！”
景續餘光看見他眼中開始蓄淚，才回過頭去把江桃摟進懷裏。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願意的，哥哥沒有怪你呢。”
江桃悶悶地不說話。
“哥哥錯了，哥哥不應該這麽逗你玩，給你道歉好不好？”
景續低下頭去，在江桃額頭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江桃瞬間呆住，他還從沒和景續這麽親密過，但是下一刻，他又想，這很正常，太正常了。
哥哥這麽喜歡他，對他這麽好，當然是可以親他的。
“哥哥。”
“嗯，喜歡這樣親麽？”景續在他耳邊小聲道，潮濕的熱氣噴灑在江桃的頸邊，耳邊，還有臉頰。
江桃有點害羞，稍稍躲了景續的動作，把臉埋進男人懷裏。
半晌之後，才悄咪咪一般道，“喜歡的……”
景續笑了，振動的胸腔處傳來低沈的笑聲，鉆進了江桃的耳朵裏，震得他腦袋有些暈暈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可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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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江桃第一次和哥哥睡在一起，他太緊張，以至於白天時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想著該怎麽穿衣才能不露餡。
小衣外頭就是純白的薄薄的寢衣，難道要在寢衣外再穿一件麽？
他翻找衣櫃很久，才勉強找到一件沒那麽薄的寢衣。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本身一個人睡時，都不在胸前塞小饅頭的，難道以後睡覺都要塞著小饅頭嗎？
他苦著一張臉，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好吧，那就塞一天是一天吧……”
屋外有人敲門，江桃隨口應聲，讓人進來了。
“娘子安好。”
“春梧？怎麽了？”
“娘子，您剩下的信還要繼續送出去嗎？”
江桃才想起，他已經很多天沒有管了。上次他一把將剩下的信全寫了，就都塞給春梧了，讓他一天送走一封。
寫都寫了，那就給吧，反正這麽多日下來，江桃也感覺出來了，這信頂多讓顧頌對他和顏悅色些。
“繼續送吧，就這樣。”
“喔……好的娘子。”
春梧出去了，又進來個臨溪。
“娘子今夜睡在夫人房中嗎？”
江桃挺直背，他沒有告訴臨溪呀？他明明打算遣走臨溪以後偷偷跑去，不叫她知道。
“哪有……”
“娘子，您就別瞞我了。我都知道了。”
江桃知道瞞不了了，就承認，“嗯，怎麽了？”
“奴婢只是想說，您千萬註意點，別、別有了……”臨溪吞吞吐吐，憋紅了臉。
“有什麽？”
江桃一頭霧水，臨溪在和他說什麽聽不懂的東西？
“別、別有夫人的孩子……”
江桃感覺腦中轟得炸開了一聲響雷，打得他當場呆住。
“你在說什麽啊……”江桃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方才夫人把我叫去，讓我不要管您和夫人的事……所以娘子，我只想您別有了就行，這被大人發現，別說您了，奴婢們都要跟著遭殃嗚嗚……”
臨溪越說越傷心，甚至差點哭出來。
江桃趕緊拉著臨溪坐下，他想用他貧乏的詞匯安慰一下對方。
“不會的，你在想什麽呢！我們只是蓋著被子純睡覺的。哥哥不會和我做這種事！”
江桃神色難得認真又嚴肅。
臨溪便信了，“那就好，保護好自己啊娘子！若是您都與夫人那什麽了，夫人卻說不娶您，那才是真的不好！您明白嗎？娘子？”
江桃呆呆地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
但是他和哥哥只是睡覺啊？甚至都不會手拉手，何來的娶他一說，臨溪真是多慮了。
臨溪依舊有些不放心，“娘子單純天真，很多事都不懂，夫人沒有您看到的那麽不爭不搶的……”
“唉，罷了。”
臨溪自顧自把話說完，也沒有再去管江桃聽懂沒。
“別不開心啊，我給你吃梅子。”
江桃不明白為什麽已經說開了，臨溪還是不高興。於是他打開床邊小櫃子的抽屜，裏頭全是蜜餞果脯，整整一個大抽屜。
他把藏得最好吃的一罐子打開，給臨溪倒了半罐子走。
“娘子，你怎麽藏這麽多甜食？您是不是睡覺之前都偷吃啊？”臨溪面色有些著急，沒把梅子往嘴裏塞，反而是作勢想掰開江桃的嘴。
“唔？怎麽了？！”
“娘子睡覺之前吃這麽多東西，不得壞牙齒？”
江桃捂住自己的嘴，搖搖頭，“沒有，沒有壞牙的，我不怎麽睡前吃呀……”
江桃撒謊的時候眼珠子會亂轉，此刻卻沒有，於是臨溪放心下來，相信了江桃的話。
“行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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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桃站在景續屋外，忐忑不安地戳了戳胸前的小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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