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是想來找古一法師的話，就請回吧，因為她已經死了。”

開門的這個人齊南有印象，上次來訪古一法師的時候，他就見過這個負責帶路的人，只不過……

“你說什麽？！古一法師死了？噢，我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雖然很想開口說出他們的來意是借東西的，但在這個時候聽到古一法師已經去世的消息，彼得無法就這樣將來這裏的目的說出。額，就算不相識，也總得表達一下悲傷的情緒，但想說的終究還是要說，“我們是從紐約來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見見……”

“謝謝關心，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請回吧。”門人似乎並不想跟他們說什麽，彼得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直接想將門給關上，而且看起來似乎想急著離開的樣子。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見對方想關上門，彼得反射性地伸手去擋住，卻沒想到有一只手的速度比他還快。

這是一直待在彼得身旁沒有作聲的齊南幹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因為齊南這個舉動對方一下子就火了，那表情看起來想當的惱火，大有你不好好解釋我就不客氣的打算。

“你不是古一法師手下的弟子，你是什麽人。”沒有理會對方的態度，齊南直接對上他的眼睛。

鏡片底下，齊南似乎什麽也看透了一樣，銳利得嚇人。也許對方的幻術很高明，變成了門人的樣子，與真人外表更是一模一樣，但即使他能瞞得過所有人的眼睛，也絕對騙不了齊南，因為在齊南眼中，眼前這個人兩只眼睛周圍黑了一大圈，這麽反派的造型，只差沒有在額頭上寫著我是壞人了。

絕對有問題。

果然，齊南直接點出門人身份有問題的事，讓對方加快了關門的動作，不過這一次已經提高警惕的彼得，一掌就拍開了那扇半掩的門。或許齊南的臂力鬥不過對方，但彼得出手的話妥妥的沒有問題，他的臂力是以噸位來計算的。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當整扇門打開之後，他們所看到的空間也是扭曲的。

如果要形容現在他們所所到的景象，那大概就是空間被扭曲和折疊出多個折面，就像是在屋內放置了多個鏡面，而這些鏡面相互反射，形成了一個多層次的畫面感那樣，簡直地形容一句，跟看萬花筒的情況差不多。

“噢，上帝，這……”眼前的這一切讓彼得感到驚訝。他從巫師那裏見識過魔法，也知道魔法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事實上在來這裏之前，齊就跟他說過古一法師是地球上最厲害的法師，但當他頭一次直面這種連空間都可以扭曲的魔法時，他心裏所感受到的驚訝，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

“彼得，抓住他。”

還在震憾於眼前所見到的彼得地齊南開口的時候，反射性地對著門人擡手，從手腕處射出蛛絲將他給捆住，幾乎在是同時，就在彼得將人給擒住的時候，他們面前仿如萬花筒般的鏡面世界突然破裂了開來，就像一片片破碎的玻璃那樣，掉落到地面上，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間再度恢覆了正常。

“謝謝，請你們將他交給我們來處理吧。”恢覆正常的走廊裏，莫度帶著幾個法師趕到。莫度，是古一法師的徒弟，一直非常崇敬她，和聽從她的教導，也是她所有弟子裏最為優秀的那幾個之一。

齊南和彼得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法師利落地將人帶走，直至再也看不到背影之後，齊南才向莫度說道，“古一法師已經死了。”

他說的並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雖然莫度什麽也沒有說，但他就是可以肯定古一法師已經死去的事實。聞言，莫度抿了抿嘴，神色覆雜地轉了過身去，“跟我來吧，古一法師有東西留給你。”

他指的‘你’是齊南。

穿過走廊，走進上次古一法師接見他跟托尼的地方，跟上次所有東西擺方整齊有序相比，這裏已經變得太零亂。原本的擺設被破壞，碎成了一片片散落在地上，一些墻面也受到外來力量的襲擊而裂開，到處都充滿了打鬥的痕跡，顯然，這裏曾經經歷過一次戰鬥。

“這裏曾經受到叛徒的襲擊，我曾經的那些同門在背叛古一法師之後，一直跟我們作對，這裏就是因為被襲擊而變成這樣的。”莫度的語氣裏帶著一種深深的厭惡，更多的是一種因為古一法師的死而感到的傷痛，“古一法師，就在前天被叛徒襲擊而身亡的，她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而死的。”

正如莫度所說的那樣，古一法師確實是已經死去，也因為她的死去，這裏的防禦力量驟降到一個極低的程度，也因為這樣才會被敵人有機可乘，剛才被齊南識破的法師，就是想趁機潛入作亂的。

“餵，齊，你說我們在這個時候開口向他們借東西，你說他們會願意嗎？”趁著莫度走進內室去拿古一法師，指名交給齊南的東西時，彼得輕輕地用手肘頂了頂齊南，小聲地湊到他身邊問道。

對方好像也並不怎麽好過的樣子，不知道他們在這種時候開口借東西會不會被趕出去。

【我也不知道。】不過該說的始終還是要說就是了。

莫度離開的時間並不長，也只有那麽五六分鐘的事，當他再次走出來的時候，他單手捧著一個比手掌大上兩分的長方型盒子來。將盒子遞到齊南面前，看著齊南接過盒子之後，他又繼續說道，“我想最近聖殿這邊也不會太安全，如果你們沒事的話，請不要再來了。”

隨著古一法師的離開，他們的敵人必然會趁著這個機會再次襲擊，那個時候，法師之間的戰爭就會直接打響，莫度不希望牽涉其他人，法師的事情就讓他們法師自己解決，莫度相當於下驅逐令了。

“我們想借阿戈摩托之眼。”也許是知道對方並不是一個迂回的人，齊南也很直接地將他們的來意說出來。

“沒錯，我們來這裏是想借東西的。”跟齊南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彼得也很自覺，他自覺接過齊南的話，開始解釋起他們來尼泊爾的原因，包括為什麽要借阿戈摩托之眼，借來打算怎麽用等等，末了，彼得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話給說了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派一個能使用阿戈摩托之眼的法師來幫忙嗎？”

三個世界開始融合，這也關乎到這個世界的命運與安危，像阿戈摩托之眼這種高級貨色，就算借給了他們，他們也不能馬上投入使用啊，彼得不反對進行研究，事實上他也對阿戈摩托之眼挺感興趣的，問題是留給他們的已經不多了，再研究研究，黃花菜都涼了。

“……很抱歉，這個時候，我們確實分派不了人手。”莫度感到很為難，這種時候他們自己都自顧不及，法師這邊而對的也是世界危機，怎麽還有時間去幫助別人，就算同樣是世界危機也一樣。再說，要是將阿戈摩托之眼借給齊南，他們這些法師到時怎麽跟人家打？

阿戈摩托之眼可是神器，到時候他們還要靠它反攻的……話雖如此，但莫度還是很糾結，身為一個以保護地球為己任的法師，他做不到完完全全的莫不關心。

媽的，世界危機怎麽就像市場裏賣的大白菜一樣，到處都是。

齊南低調做人九十八天：到處都是世界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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