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人將這裏打掃一下,還有記得將碎石片收集起來……直接送到墓地好了,我可沒興趣用膠水將這位老兄一塊一塊重新黏起來。”

雙手叉腰,托尼還不忘吩咐手下的工作人員盡快將碎石塊收拾收拾，別放在這裏擋路，那表情看起來是如此的幸災樂禍,完全沒有因為石像的碎掉而有半分的難過或者悲哀。

齊南已經跟他們說過，在人體被石化的時候,要是不小心將石像給弄碎了,時間到的時候,石像碎成怎麽樣，同樣人也會碎成怎麽樣,也就是說,擺在他們面前的這一堆碎石塊的原主人,他！死！定！了！

“托尼……”擡手捂眼，再重重地擦了一下臉，從頭看到尾深刻了解托尼現在在想什麽的史蒂夫無語捂臉,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就這樣送到墓地未免太過份了吧，你知道的,根據資料顯示,死侍他並不會真正死亡,也許我們還能為他做點什麽。”

史蒂夫的話翻譯過來就是，將他扔到墓地裏也太過分了，死侍他還能拯救一下。

“關於這一點,我想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比起這個打不死的蟑螂，我覺得你應該將註意力放在被搶走的那些石像上，那裏還有德拉科跟加菲。”是的，托尼並不怎麽關心死侍。對於一個在他面前猥褻未成年人（德拉科），教壞小孩子（彼得），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混蛋，托尼是真心覺得他變成石像也是挺不錯的，至少可以讓他少操點心。

噢，SHIT，他怎麽在操心這種事了，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爸爸，在擔心他可愛的孩子交往對象以及交友情況時的表現。

想到這裏，托尼感覺到不爽了，他感到不爽的結果就是鋼鐵俠一下子就飛上了半空，接著以噴射機般的速度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看著托尼貌似落慌而逃的身影，史蒂夫只來得及伸出手，就連話也沒來得及說，只能在托尼飛走連人影也不見蹤影的時候，無奈地唉了口氣將手放下，“托尼，你知道對方現在到底在哪裏嗎……”

在這種時候，你因為不好意思而隨便亂跑，這樣真的好嗎？

其實托尼也並不是漫無目的，隨便選了個方向就飛出去的，洛基換車的時候，不多不小都留下了一些痕跡，而他現在就是沖著這些痕跡追去的。

“賈維斯，幫我聯系其他人，告訴他們我們這邊發現的信息。”

鋼鐵俠飛過的時候，天空上留下一道細長的痕跡，風吹過，很快變痕跡也沒有留下，仿佛殘留下賈維斯對他命令的回答。

【是的，SIR。】

本來托尼只是想將相關的信息傳給待在神盾局坐陣，或者準備出發前往支持的娜塔莎和尼克等人，不過顯然賈維斯所理解的‘他們’，也包括跟在彼得身後的齊南。

托尼不是制造了一副眼鏡給齊南嗎？雖然齊南眼鏡裏的人工智能16號存在感非常低，但無可否認的是它也是一個先進的人工智能，只是性格比較沈默寡言了一些而已。要知道，全凡托尼所制造出來的人工智能，它們在私底下也是有著聯系的。

就比同人類一樣，它們也有它們的交友圈子，比如彼得的海倫比較活躍，總會自動跟賈維斯主動聯系，而16號則比較像它的使用者齊南，平時沒什麽存在感。不過存在感低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像人工智能這種東西，絕對不會像人類那樣，會忘記掉誰誰誰的存在。

所以當托尼要賈維斯將信息傳出去的時候，一直跟在彼得他們身後的齊南也透過16號，知道了死侍的現狀以及托尼他所找到的線索。

【Master，接收到史塔克先生的信息，運送往神盾局的石像在半路上被截走，現在史塔克先生正追在進行追蹤，以下是追蹤的路線。】

16號的報告基本都是一板一刻，就連調出托尼的追蹤路線也是中規中矩，也因為它調出來的這個追蹤路線圖，讓齊南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

地圖上，托尼所飛向的方向，被16號以加粗紅色的顯眼實線劃了一條軌跡，而順著這軌跡往後延伸至紐約，齊南發現，托比帶著彼得前往的方向，正是不知名人帶著石像離開的方向。

是托比跟那人有關？抑或是這根本就是一個巧合？

一時之間齊南並沒有辦法下判斷，身影消失，下一刻出現在距離剛才站著的地方約有五百米外的遠方，一直跟在托比和彼得身後，不動聲色的齊南瞇起了眼睛，他伸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沈默不言。

要無聲無色跟蹤蜘蛛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比如齊南絕對不能讓自己出現在蜘蛛俠直視範圍內，再比如他每一次瞬移都必須抓緊時機，確保自己距離彼得他們足夠遠，而且又不會被他們甩掉。

就像現在這樣，跟著托比前往不知名方向的彼得，在邊射出蛛絲邊往前蕩的情況下，突然扭轉身往齊南所在的方向望了過來，如果不是齊南的反應夠快，連忙閃身離開，也許他現在就會被發現了。

【好險，好險。】

明明已經保持了足夠的距離，但彼得就是能用類似野獸直覺一樣的感應，在模糊的感應中抽出齊南所在的方向，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本事。

剛才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齊南好像在他身邊不遠處的樣子，彼得開始一頭霧水，並下意識地往後方某個方向投去更多的視線，如果沒有托比打斷他的話，搞不好他現在已經找到了齊南的所在之處。

“彼得，我們必須要再加快腳步。”前方傳來托比的聲音，在強風的吹散之下，聲音顯得特別細小，不過要讓彼得註意到，這已經足夠。

“我們到底要到哪裏去？托比，你需要我幫你什麽？”從後方回過頭來，彼得看著前方跟他衣著有□□分相似的背影，滿臉都是疑惑。

他們已經在紐約的上空蕩了好長一段距離了，再往前越過那座橋，他們就要離開紐約市的範圍，托比說有些事情需要他的幫助，但又沒有跟他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這讓彼得十分不解。

“你想知道我們要去哪裏？”前方托比已經停了下來，往前踏了幾步作為緩沖，他就這樣站在某幢樓的頂層，回過頭來直接望向彼得，聲音顯得更加低沈，彼得幾乎可以想像到，托比面罩之下，那嚴肅的表情以及尖銳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彼得總有種托比想要對他下手的怪異感。哈哈，是他想多了吧，托比又怎麽會對他動手？

很快，彼得就被自己的焉定給打臉了。

從托比停下來到毫無預兆朝他發起攻擊，也只不過是兩秒不到的事，被視作大哥一樣極度信任的托比攻擊，彼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轉瞬間他就已經被托比用蛛絲捆了起來。

托比手往後一抽，隨即讓彼得因為無法保持身體平衡而摔落在地上，彼得現在的情況，就像是落入了蛛網的獵物一樣，被蜘蛛捆成了蟲繭。

蛛絲的柔韌性極強，這一點彼得是再清楚不過的，用力掙紮了好一會兒之後，他不得不放棄了掙紮，因為他知道這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氣急敗壞地，被捆成粽子倒在地上的他，只得擡頭質問道，“托比你在做什麽，快點放開我，這根本就不好玩。”

對此，托比的反應是麻木，甚至根本沒有理會彼得的質問。他慢慢起到彼得跟前蹲下，在彼得以為他會跟自己說些什麽的時候，伸手就將彼得扛了起來，為了不讓彼得在半途有掙脫和呼救的可能，托比甚至用蛛絲將彼得再次捆了一圈，甚至包括他的嘴巴。

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離開了原地，托比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將彼得帶到一個停車場，找了一輛不錯的車子後，一拳打碎了車窗的玻璃，拉開車門將彼得拋到後座，然後自己也坐上駕駛座，然後發動車子離開。

洛基交給他的任務是將彼得帶到他面前，托比已經完成了這個任務的第一步，現在他只需要將人帶到洛基面前就可以。

被人拋到後座的彼得，只能狼狽地趴在座位上，像條蟲子一樣蠕動著，調整自己的姿勢，從他這個角度望去，彼得只能看到托比的背影，當他想對托比說些什麽的時候，被捂住的嘴巴讓他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真是太糟糕了。

【果然，托比絕對有問題。】

此時跟在彼得身後的齊南也顯現出他的身影來，前方，是絕塵而去留下廢氣的汽車，而他則站在托比搶走汽車的現場裏，看著那個被他搶起了車子，而在呼天搶地的倒黴蛋，默默地讓一張寫著‘斯塔克工業會賠償損失’的紙條飄到那人手上。

齊南並沒有選擇當場制止托比的行動，打草驚蛇並不是一個選擇，他能阻止這一次，必須還會有下一次，如果不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更何況齊南相信，托比對彼得的好並不是假裝的，從他平時對待彼得的情況來看，齊南可以肯定托比是完完全全將彼得當成弟弟來寵的，如果說這樣的托比會對彼得對手，那必然有異常。

他倒是想知道，能讓托比這樣做的人到底是誰。

齊南低調做人第九十天：我這算不算叫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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