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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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時秋“嗯?”了一聲,隨後委屈地回答:“主神,我幹活的速度就是不快啊,我才開始擦桌子你就回來了......”

日主神沈默了一會兒,最後嘆了一口氣,她讓時秋把她剛買的綠茄子清洗一遍再去去皮。

當日主神和時秋吃完晚飯時,已經七點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秋一直進行學習上的突擊,不知道的還以為快考試了呢......

直到臨開學的那個晚上,日主神對正在刷題的時秋說:“我們聊聊吧。”

時秋:好。

日主神:你對新學期有什麽打算,或目標?

時秋:我......我想沖到班級前十。

日主神:立flag誰不會?關鍵是你是否能持續執行,這樣吧,我給你設定一個“每日計劃”系統,當你偷懶或走神的時候,這個系統會不厭其煩地提醒你。

時秋:這......

日主神:你好好想想吧,這個系統會隨著你每日的課程而給你制定不同的計劃,盡可能地使你的每一天過得充實。

時秋:如果學院舉行活動了呢?

日主神:別擔心,真要出現這種情況,這個系統是不會打擾你娛樂的。

時秋:那這個系統能和我進行對話嗎?

日主神:可以,它擁有人類的情感。

最後,時秋還是接受了這個系統。但這系統一上來就讓時秋感到天雷滾滾,只因它用著生硬的聲線和時秋打招呼+自我介紹:

“時秋,同學你,好。我是‘每日計劃’,系統。我的功能有,提示你學習。你無聊時,可以找我聊,天,希望我們能,愉快地相處。”

一字不落地把系統的話聽完後,時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她的表情有些沮喪,因為這和她的預想大相徑庭。她問日主神:“這系統的語音能不能更新一下,它現在的聲音太難聽了,聽它說話簡直是一種折磨。”

時秋話音一落,系統就說如果想更新它的語音,就必須完成兩個任務。一,唱一遍《明天會更好》;二,將新數學書上的第一單元總覆習做一下。這兩個任務不分先後順序,且限時,如果10點過後沒有完成這兩項任務,將無法更新系統的語音。

時秋趕緊擡手看了一眼手表,現在是晚上7:50。

她先用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唱過歌的嗓子唱起了歌,系統在時秋唱完最後一句歌詞後提醒她已經完成唱歌的任務。

聽到這話的時秋立刻從提包裏扒出了二年級上冊的數學課本。因為課本上留下的空白並不多,所以時秋又拿出了練習本子。

等時秋費盡心力把系統要求寫的題全部做完後,她聽到系統的聲音明顯有了一個質的飛越——“萬分感謝您!”它甚至還有激動的語氣。

時秋對系統說:“先說好,如果我在學院裏遇到了與學習無關的事,你可別......”

系統信誓旦旦地說:“放心,我不會掃你興的,我雖然不是個實體,但我也不傻啊。”

時秋打了一個哈欠,日主神見狀就讓她休息,並推門離開了。系統也對時秋說:“睡吧,明天你還要上學呢。”

但時秋換上睡衣躺在床上之後並沒有睡意,她恨自己為什麽最終還是接受了日主神的請求,讓她給自己安了一個學習上的監工。系統察覺到了時秋的心理活動,它說:“你最終接受了家人的請求不就表明了你還是知道自己學習差,需要有個人看著,至少你還是遵從了自己的良知......”

聽著系統嘰裏呱啦勸自己,她“哼”了一聲,冷淡地說:“我睡覺了,勿擾。”

“......行吧,我不說了。”

於是時秋直到睡著也沒有聽到系統多說一句話。

第二天,時秋正睡得迷迷糊糊時就聽到系統在一遍又一遍地催自己起床。

換好衣服後,時秋拿出手表瞥了一眼。

“我說系統,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才五點半就叫我起來,不行,我得再睡會兒。”

系統問了幾個對時秋來說比較關鍵的問題:“你提包整理了嗎?行囊都收拾好了嗎?你所在的公寓離學院近嗎?”

聽到這三個問題的時秋想了片刻:“也對,主神的傳送門可不能隨便用。”

時秋把提包和行囊都準備好了以後就開始洗漱,綁頭發。當時秋綁好中馬尾之時,日主神伸著懶腰從她的臥室走了出來,她看著驚奇地看著時秋,問:“今天怎麽醒的這麽早?”

還不是拜你給我的系統所賜,在心裏發完牢騷後,時秋盡力把神態保持平靜:“系統叫我起的床。”

喝完八寶粥後,日主神和時秋來到室外,她們變出雙翼飛向了天空。這次她們看到的天空不是以往毫無生機的白色,而是蔚藍,那種比較少見的藍。氣流吹動著時秋的衣服和頭發。還好她提前將頭發綁了起來,不然散著的頭發這時一定會被刮成鳥窩。

一路上時秋和日主神並沒有說什麽閑話,直到日主神把她送到了那所建在空中的學院門口,她說:“去吧,好好在學院裏學習,別整天想著我來接你回去。”

日主神話裏話外一股“無情”。

“......”

看著日主神,時秋想說什麽,卻不知道怎麽說。只好沈默不語,扭頭就走。

日主神註視著時秋的背影,只是默默地朝她揮了揮手。然後一看手表,七點五十分了,離打卡結束還有10分鐘。

她沒有慌,而是思路清晰地飛到一片荒地上,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日主神變出傳送門走了進去。

日主神被傳送到了公司的墻角處,她趕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了大廈的電梯面前。

......

最終,日主神在最後的幾分鐘裏打上了卡。

當時秋心情呈陰雨,表情沮喪時,她腦子裏的系統說話了:“時秋,你的家長語氣雖然生硬了點兒,但她歸根結底不還是希望你認真學習嗎......”

“這些我當然知道,你不用說了。”

真是有什麽樣的家長就有什麽樣的小孩。系統無奈地想著。

時秋來到二年級一班前門,看到藍色的門上貼著一張白色的A4紙。時秋目測了一下,這張紙上大概有三十個名字,但她並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看來她沒有被分到一班。

時秋快步走向二班前門,不出所料地發現了自己的名字。

和她一個班的有,銀飛,吳月,李司空。

正當時秋感嘆怎麽會那麽巧時,教室裏正和吳月高談闊論的李司空發現了她,李司空指著門外的時秋,對吳月說:“你看,時秋也......”

這句話讓時秋有些激動,她說:“......真的?”

時秋踏進二年級二班的教室,一眼就看到了李司空和吳月,只是李司空臉上是欣喜,吳月的表情更多的是平靜。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你倆寢室換了嗎?”時秋問。

“既然都升了一級了,那肯定是要換的啊,你趕快去挑寢室吧,等一下人多了好位置就沒有了。”李司空好心提醒著時秋。

時秋跑到寢室樓大門面前,看到大門上貼著一張粉色的紙,紙上的內容對於時秋而言有用的就一條“二年級一班401——405,二年級二班406——410”。

時秋從把幾個寢室全部看了一遍,發現只有408寢室還有一個下鋪,時秋趕緊把行囊從口袋裏拿出並放大,開始鋪床。

這時留著碎發的銀飛也來找床位了。她看見時秋在408鋪著床,就對時秋說:“要不我睡你上面吧。”

聽到銀飛的聲音,時秋扭頭看著她,尤其是看到時秋臉上的那道刺目的刀疤,時秋就覺得很不好受。畢竟銀飛那道疤還是因為前世銀飛拼命掩護時秋撤退而留下的。

不過轉念一想,銀飛對自己說過類似於“我已經放下了以前的糾葛”的話,再加上銀飛待自己還可以,不冷不淡。時秋就說:“可以啊。”

然後銀飛就爬到時秋的上鋪開始鋪床。她們倆一邊鋪床一邊閑聊,銀飛先問時秋:“為什麽每次都是你媽媽來接你啊?”

時秋:這......

銀飛:你......

這時銀飛忍不住地往“單親家庭”,“父母離異”這方面去想,直到時秋說:“我沒有父親,但我媽媽也沒有離婚。”

這一句雖然是實話,但銀飛又往“父親意外去世”這方面想。

時秋非常心累,因為她總不能對銀飛說她有四個父親或母親吧......

鋪好床的兩人一起走出寢室樓,時秋看著和她並肩而行的銀飛,心想:

“對於銀飛,我以後還得提防著她,畢竟我倆之間有梁子,雖然她嘴上說著不在乎前塵往事,但萬一她全部想起來了......唉。”

看著時秋心事重重的樣子,銀飛輕輕地錘著時秋的肩膀,待她回過神來,銀飛說:“我還沒有見你笑過嘞,來,笑一個。”

但時秋聽到此話只是勉強微笑了片刻,因為她已經很久沒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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