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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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好誒！”方葵一群人歡呼雀躍，迫不及待地討論等會兒去哪裏逛。
明禾趁著大家歡呼的時間，整理實驗資料，而後就打算回去補覺。
--
閑仁章很是無語。
他此刻坐在他的書桌面前，雙手撐著頭，面容嚴肅地看著自己打滿了叉叉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的計劃，其中好幾條都被花花綠綠的筆圈出來劃掉。
閑仁章夾著筆，沈吟片刻，最新的方案上面沈重地打上一個叉叉。
第999個方案，偶遇，方法不通。失敗原因：遇見不到明禾。
他已經在這裏呆了十幾天了。這間大房子先前比較刺鼻的味道，現在也已經習慣了。
圍繞在他房間的，是許多大大小小的新家具。
閑仁章十分懷疑，行沐是故意給他安排在這個人煙稀少又危機重重的地方。
除了時不時有人過來擺弄了什麽儀器，測量叫什麽，甲醛的濃度之外，鮮少有人經過這裏。
那些工作人員有時候也會向他投向異樣的眼光，並且問他“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太舒服”之類的問題。
為了遮蓋自己不是人類的真實身份，閑仁章每次都必須拿出十成的演技，來回答：“我很好，甚至感覺身體越來越棒。”
然後那些工作人員看向他的眼神就會更加的古怪。
為了融入這個社會，偽裝自己是一個正常人。閑仁章不得不在隔壁鄰居的勸說下，購買一些蔬菜。
當他的手提著裝著他同類.殘.骸的袋子時，閑仁章憋屈地將它們提回家，然後夜深人靜趁著沒人的時候，偷溜出去給它們埋葬。
而這樣做的後果便是，他的錢財如流水一般離他遠去。他必須得找一些工作，來維持表面的和諧。
巧的是，那些工作人員給他提供了一個賺錢的機會。他們告訴閑仁章，到時候會往這個房間裏放一些家具之類的東西，而閑仁章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呆在這些家具的旁邊就可以了。
他們甚至還拿出了一份合同，指著其中一個條款說，完成之後可以得到豐厚的資金。
閑仁章就這麽被哄得，迷迷糊糊地簽了字。
當然，閑仁章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每天，閑仁章天還沒亮，就拿走樓梯雜物間裏的掃帚，在走廊那裏掃地，等待著明禾的出現。他多次調整自己的姿勢和角度，期待著明禾下樓時，第一眼就能看見他的絕美容顏。
當天色暗淡的時候，閑仁章就提了一桶水，拿著一張抹布擦欄桿。就是為了等待著明禾回來時，無意間瞥見他任勞任怨，兢兢業業的身影。
苦苦的等待換來的是物業的嘉賞，在一個休息日隆重地給他頒布了一個“最美掃地工”的光榮稱號。
至於明禾？
連一根毛發都看不著。
要不是他趁著沒人，偷偷上樓，確實發現走幾步路就遇見了行沐的房間，他還真的懷疑，他被調到了“南無荒蠻之地”。
不行，他必須得做出新的行動！
閑仁章下定決心，執筆寫下自己的第1000個計劃。
門鈴響了。
閑仁章前去開門，發現是隔壁鄰居大媽。她是物業的管理層之一，但是意外地很親民，經常跟閑仁章嘮嗑。
閑仁章也從她的口中，獲得了許多的重要情報——比如研究人員們的上班下班時間。
大媽.操.著一口略帶口音的普通話，手裏提著一籃子水果，遞給閑仁章，“來，孩子，給你的。這段時間你工作得很辛苦，這些是給你的福利。”
雖然閑仁章不能吃這些東西，但是他面上還是受寵若驚地接過了這些水果，“謝謝您了，吳阿姨。”
“哎呀。咱都是鄰居，客氣啥。”吳阿姨爽朗一笑，笑盈盈地說，“小章啊，這段時間，你在這裏待著，感覺怎麽樣呀？”
“我感覺很好，大夥兒都特別地關照我。”閑仁章這些話是帶有些真誠的分量。
他又不是瞎，自然能看得見大家的熱心。
“能融入進來就挺好的。”吳阿姨欣慰地點點頭，繼而說：“那……你對我們的工作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滿意？”閑仁章問。
“對，就是有沒有什麽意見？”吳阿姨解釋著，“這也算進我們的工作考核之中。你不用害怕，想說什麽就說吧。”
“這樣啊……”閑仁章若有所思，看向吳阿姨，誠懇地說，“我確實有些想法。”
吳阿姨雙眼放光，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本子，本子上面夾著一只筆。她只手翻開本子，另一只手擰開筆蓋開始記錄。
閑仁章滔滔不絕地講。吳阿姨的手都快出殘影，筆頭與紙張劇烈地摩擦，陣陣白煙冒出。
到了最後，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地結束這次“采訪”。
“行，謝謝你啊，小章。”吳阿姨滿意地拍了拍閑仁章的肩部，“很少見到像你這樣敢於直接說出自己想法的年輕人了，大部分都是為了怕事情，違心地說出自己滿意。我們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改。到了最後，反而大家都不滿意。”
閑仁章撓了撓後腦勺，笑嘻嘻地說：“沒有啦。”
“要不是因為這些清潔工的崗位全部都招滿了，我高低得把你安排進來。”吳阿姨合上筆記本，將它塞回自己的口袋裏。她看了下自己的手機時間，發現不早了，便擡起頭，說，“現在還挺晚的。那你就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哈。”
閑仁章被誇得飄忽忽地關上門，飄忽忽地走到床邊躺下，飄忽忽地閉上眼睛。
誒，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沒關系，既然事情都忘記了，那顯而易見不是很重要。
閑仁章快樂地陷入睡眠。
--
“咦，這段時間好像沒怎麽見到那個跟我們回來的妖怪——好像是叫，閑仁章？”明禾好不容易從忙碌的實驗裏抽出一點時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偏過頭時，看見行沐在玩植物小戰僵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還有這麽一號人。
行沐的手一頓。
“你還挺關心他的。”行沐淡淡地說。
“還好吧，畢竟是跟我們一起回來的。”明禾解釋道，“萬一……”他做了一些壞事該怎麽辦。
“我還挺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麽關心他的安全。”行沐垂下眼眸，看著迎面走來的巨人僵屍，將仙人掌挪到它的拳頭之下。
“啪”的一聲。
仙人掌被砸了個稀碎。
“也不算是關心他的安全吧……”明禾直覺行沐的反應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有問題。
“沒事的，我理解。”行沐又放了一個仙人掌在土豆的前面，仙人掌被突如其來的鋼琴僵屍碾了個粉碎，“畢竟，舊酒比不過新茶，人會厭倦是常有的事情。”
“你說的話，好像有點奇怪。”明禾的面上有些不解。
“現在就已經說我奇怪了。”行沐將後面的向日葵和擋在前面的土豆全部鏟除，全部種上了仙人掌，“那等你們相處得再久一點，我豈不就要被拋棄了。”
“怎麽會拋棄你呢？”明禾無奈地說，“我拋棄誰都不會拋棄你的。”
最後一波僵屍來襲。巨人僵屍和鋼琴僵屍一口氣幹掉了所有的仙人掌，而後被小推車斷送了職業生涯。
明禾餘光看到行沐的嘴角微微勾起，心裏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沒事，他現在生活得很好。”行沐看著植物小戰僵屍的結算頁面。雖然小推車都被使用完了，他並沒有得到多餘的銀幣，但是他的心情還算愉悅，“而且，已經嘗試融入現代社會，現在應該已經找到了幾份工作了。”
“看起來，你們相處得還算愉快……我先睡一會兒。”明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床很柔軟，這段時間的積累了許久的困意湧上來，逐漸吞噬了明禾的意識。
半夢半醒間，明禾仿佛聞到了一陣溫柔的檸檬香的味道，就像是從行沐身上發出來的。
而下一秒，她陷入了沈睡。
--
閑仁章此時已經通過他的草.脈，掌握了明禾的具體位置——在房間裏休息。
他滿懷信心地上樓，站在了明禾房間的門前，整理了一下儀表後，自信滿滿地敲門。
過了一會兒，房間內傳來腳步的聲音。
門開了。
是行沐。
閑仁章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他一楞，後仰頭，看了一下門牌號。
是明禾房間的，沒有錯。
“怎麽是你？”閑仁章問。
“怎麽就不能是我？”行沐說。他的發絲有些淩亂，雙手環抱於胸前，靠在旁邊的門檻上，從容不迫地問，“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你們兩個，已經。”閑仁章看著行沐的這副樣子，心裏像是有一千只土撥鼠在尖叫。
怎麽可能！他的行動竟然比我的快這麽多。
行沐也不解釋，指著一個方向，說：“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去隔壁那間看看。裏面的東西說不定你很感興趣。我還有事，就先不跟你嘮嗑了。”
“啊……哦。”閑仁章就這麽看著行沐關掉了門。
他順著行沐的方向找到了那個房間。
一推開門。
是琳瑯滿目的……拖把、掃把和簸箕。掃把上面還掛著幾個抹布。
閑仁章：……？！
他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行沐安排好的！
“小章啊，你怎麽在這裏？”一道聲音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閑仁章回頭一看，是吳阿姨，便只能訕訕地摸著鼻子，哈哈一笑，說：“啊，額，這不是，來拿東西幹活嘛。”
“小夥子，做事情挺積極的呀，有前途。”吳阿姨滿意地點點頭，“果然，行沐這個家夥推薦得沒有錯。”
一提到行沐，閑仁章氣得磨牙，“這個家夥，肯定又在誹謗我。”
吳阿姨有些奇怪地看了閑仁章一眼，說：“沒有哦。他說你幹事挺勤快的，而且做事情也很踏實。”
閑仁章被誇得嘴角上揚。
沐浴在表揚聲中，他開開心心地開始打掃衛生。
……他的工作好像不是打掃衛生？
閑仁章忙上忙下，腰酸背痛了許久，終於想起這麽一茬。
然而下一秒，吳阿姨的話傳來。
“小夥子加油，熬過這幾天你就能入職了！”
閑仁章的鬥志又重新燃起來了。
--
明禾是被一個電話吵醒的，電話只響了幾聲就被掛了。
她一睜開眼，發現行沐就躺在她的懷裏。而自己的手摟住了行沐。
明禾：……？
怎麽回事？
剛剛醒來的明禾有些宕機了。
她還在夢裏沒有醒來？
明禾躡手躡腳地收回自己的手，但還是驚動到了行沐。
她一低頭，就對上了行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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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禾趁著大家歡呼的時間，整理實驗資料，而後就打算回去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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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仁章很是無語。
他此刻坐在他的書桌面前，雙手撐著頭，面容嚴肅地看著自己打滿了叉叉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的計劃，其中好幾條都被花花綠綠的筆圈出來劃掉。
閑仁章夾著筆，沈吟片刻，最新的方案上面沈重地打上一個叉叉。
第999個方案，偶遇，方法不通。失敗原因：遇見不到明禾。
他已經在這裏呆了十幾天了。這間大房子先前比較刺鼻的味道，現在也已經習慣了。
圍繞在他房間的，是許多大大小小的新家具。
閑仁章十分懷疑，行沐是故意給他安排在這個人煙稀少又危機重重的地方。
除了時不時有人過來擺弄了什麽儀器，測量叫什麽，甲醛的濃度之外，鮮少有人經過這裏。
那些工作人員有時候也會向他投向異樣的眼光，並且問他“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太舒服”之類的問題。
為了遮蓋自己不是人類的真實身份，閑仁章每次都必須拿出十成的演技，來回答：“我很好，甚至感覺身體越來越棒。”
然後那些工作人員看向他的眼神就會更加的古怪。
為了融入這個社會，偽裝自己是一個正常人。閑仁章不得不在隔壁鄰居的勸說下，購買一些蔬菜。
當他的手提著裝著他同類.殘.骸的袋子時，閑仁章憋屈地將它們提回家，然後夜深人靜趁著沒人的時候，偷溜出去給它們埋葬。
而這樣做的後果便是，他的錢財如流水一般離他遠去。他必須得找一些工作，來維持表面的和諧。
巧的是，那些工作人員給他提供了一個賺錢的機會。他們告訴閑仁章，到時候會往這個房間裏放一些家具之類的東西，而閑仁章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呆在這些家具的旁邊就可以了。
他們甚至還拿出了一份合同，指著其中一個條款說，完成之後可以得到豐厚的資金。
閑仁章就這麽被哄得，迷迷糊糊地簽了字。
當然，閑仁章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每天，閑仁章天還沒亮，就拿走樓梯雜物間裏的掃帚，在走廊那裏掃地，等待著明禾的出現。他多次調整自己的姿勢和角度，期待著明禾下樓時，第一眼就能看見他的絕美容顏。
當天色暗淡的時候，閑仁章就提了一桶水，拿著一張抹布擦欄桿。就是為了等待著明禾回來時，無意間瞥見他任勞任怨，兢兢業業的身影。
苦苦的等待換來的是物業的嘉賞，在一個休息日隆重地給他頒布了一個“最美掃地工”的光榮稱號。
至於明禾？
連一根毛發都看不著。
要不是他趁著沒人，偷偷上樓，確實發現走幾步路就遇見了行沐的房間，他還真的懷疑，他被調到了“南無荒蠻之地”。
不行，他必須得做出新的行動！
閑仁章下定決心，執筆寫下自己的第1000個計劃。
門鈴響了。
閑仁章前去開門，發現是隔壁鄰居大媽。她是物業的管理層之一，但是意外地很親民，經常跟閑仁章嘮嗑。
閑仁章也從她的口中，獲得了許多的重要情報——比如研究人員們的上班下班時間。
大媽.操.著一口略帶口音的普通話，手裏提著一籃子水果，遞給閑仁章，“來，孩子，給你的。這段時間你工作得很辛苦，這些是給你的福利。”
雖然閑仁章不能吃這些東西，但是他面上還是受寵若驚地接過了這些水果，“謝謝您了，吳阿姨。”
“哎呀。咱都是鄰居，客氣啥。”吳阿姨爽朗一笑，笑盈盈地說，“小章啊，這段時間，你在這裏待著，感覺怎麽樣呀？”
“我感覺很好，大夥兒都特別地關照我。”閑仁章這些話是帶有些真誠的分量。
他又不是瞎，自然能看得見大家的熱心。
“能融入進來就挺好的。”吳阿姨欣慰地點點頭，繼而說：“那……你對我們的工作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滿意？”閑仁章問。
“對，就是有沒有什麽意見？”吳阿姨解釋著，“這也算進我們的工作考核之中。你不用害怕，想說什麽就說吧。”
“這樣啊……”閑仁章若有所思，看向吳阿姨，誠懇地說，“我確實有些想法。”
吳阿姨雙眼放光，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本子，本子上面夾著一只筆。她只手翻開本子，另一只手擰開筆蓋開始記錄。
閑仁章滔滔不絕地講。吳阿姨的手都快出殘影，筆頭與紙張劇烈地摩擦，陣陣白煙冒出。
到了最後，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地結束這次“采訪”。
“行，謝謝你啊，小章。”吳阿姨滿意地拍了拍閑仁章的肩部，“很少見到像你這樣敢於直接說出自己想法的年輕人了，大部分都是為了怕事情，違心地說出自己滿意。我們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改。到了最後，反而大家都不滿意。”
閑仁章撓了撓後腦勺，笑嘻嘻地說：“沒有啦。”
“要不是因為這些清潔工的崗位全部都招滿了，我高低得把你安排進來。”吳阿姨合上筆記本，將它塞回自己的口袋裏。她看了下自己的手機時間，發現不早了，便擡起頭，說，“現在還挺晚的。那你就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哈。”
閑仁章被誇得飄忽忽地關上門，飄忽忽地走到床邊躺下，飄忽忽地閉上眼睛。
誒，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沒關系，既然事情都忘記了，那顯而易見不是很重要。
閑仁章快樂地陷入睡眠。
--
“咦，這段時間好像沒怎麽見到那個跟我們回來的妖怪——好像是叫，閑仁章？”明禾好不容易從忙碌的實驗裏抽出一點時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偏過頭時，看見行沐在玩植物小戰僵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還有這麽一號人。
行沐的手一頓。
“你還挺關心他的。”行沐淡淡地說。
“還好吧，畢竟是跟我們一起回來的。”明禾解釋道，“萬一……”他做了一些壞事該怎麽辦。
“我還挺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麽關心他的安全。”行沐垂下眼眸，看著迎面走來的巨人僵屍，將仙人掌挪到它的拳頭之下。
“啪”的一聲。
仙人掌被砸了個稀碎。
“也不算是關心他的安全吧……”明禾直覺行沐的反應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有問題。
“沒事的，我理解。”行沐又放了一個仙人掌在土豆的前面，仙人掌被突如其來的鋼琴僵屍碾了個粉碎，“畢竟，舊酒比不過新茶，人會厭倦是常有的事情。”
“你說的話，好像有點奇怪。”明禾的面上有些不解。
“現在就已經說我奇怪了。”行沐將後面的向日葵和擋在前面的土豆全部鏟除，全部種上了仙人掌，“那等你們相處得再久一點，我豈不就要被拋棄了。”
“怎麽會拋棄你呢？”明禾無奈地說，“我拋棄誰都不會拋棄你的。”
最後一波僵屍來襲。巨人僵屍和鋼琴僵屍一口氣幹掉了所有的仙人掌，而後被小推車斷送了職業生涯。
明禾餘光看到行沐的嘴角微微勾起，心裏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沒事，他現在生活得很好。”行沐看著植物小戰僵屍的結算頁面。雖然小推車都被使用完了，他並沒有得到多餘的銀幣，但是他的心情還算愉悅，“而且，已經嘗試融入現代社會，現在應該已經找到了幾份工作了。”
“看起來，你們相處得還算愉快……我先睡一會兒。”明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床很柔軟，這段時間的積累了許久的困意湧上來，逐漸吞噬了明禾的意識。
半夢半醒間，明禾仿佛聞到了一陣溫柔的檸檬香的味道，就像是從行沐身上發出來的。
而下一秒，她陷入了沈睡。
--
閑仁章此時已經通過他的草.脈，掌握了明禾的具體位置——在房間裏休息。
他滿懷信心地上樓，站在了明禾房間的門前，整理了一下儀表後，自信滿滿地敲門。
過了一會兒，房間內傳來腳步的聲音。
門開了。
是行沐。
閑仁章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他一楞，後仰頭，看了一下門牌號。
是明禾房間的，沒有錯。
“怎麽是你？”閑仁章問。
“怎麽就不能是我？”行沐說。他的發絲有些淩亂，雙手環抱於胸前，靠在旁邊的門檻上，從容不迫地問，“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你們兩個，已經。”閑仁章看著行沐的這副樣子，心裏像是有一千只土撥鼠在尖叫。
怎麽可能！他的行動竟然比我的快這麽多。
行沐也不解釋，指著一個方向，說：“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去隔壁那間看看。裏面的東西說不定你很感興趣。我還有事，就先不跟你嘮嗑了。”
“啊……哦。”閑仁章就這麽看著行沐關掉了門。
他順著行沐的方向找到了那個房間。
一推開門。
是琳瑯滿目的……拖把、掃把和簸箕。掃把上面還掛著幾個抹布。
閑仁章：……？！
他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行沐安排好的！
“小章啊，你怎麽在這裏？”一道聲音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閑仁章回頭一看，是吳阿姨，便只能訕訕地摸著鼻子，哈哈一笑，說：“啊，額，這不是，來拿東西幹活嘛。”
“小夥子，做事情挺積極的呀，有前途。”吳阿姨滿意地點點頭，“果然，行沐這個家夥推薦得沒有錯。”
一提到行沐，閑仁章氣得磨牙，“這個家夥，肯定又在誹謗我。”
吳阿姨有些奇怪地看了閑仁章一眼，說：“沒有哦。他說你幹事挺勤快的，而且做事情也很踏實。”
閑仁章被誇得嘴角上揚。
沐浴在表揚聲中，他開開心心地開始打掃衛生。
……他的工作好像不是打掃衛生？
閑仁章忙上忙下，腰酸背痛了許久，終於想起這麽一茬。
然而下一秒，吳阿姨的話傳來。
“小夥子加油，熬過這幾天你就能入職了！”
閑仁章的鬥志又重新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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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禾是被一個電話吵醒的，電話只響了幾聲就被掛了。
她一睜開眼，發現行沐就躺在她的懷裏。而自己的手摟住了行沐。
明禾：……？
怎麽回事？
剛剛醒來的明禾有些宕機了。
她還在夢裏沒有醒來？
明禾躡手躡腳地收回自己的手，但還是驚動到了行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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