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6 章
一旁的方丹下意識想上前，被行沐攔住了。
“你幹什麽？”方丹說，“不要耽誤我英雄救美。”
“她不需要你英雄救美。”行沐說，他的眼睛落到明禾身上，煙灰藍在酒店大堂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溫柔，“我相信她。”
方丹正想再說幾句，但是那邊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外人插手了。
周圍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在離明禾只有三米左右的距離時，那位女人搖晃著手上的高腳杯，抿了一口。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網紅農學家？”她暗笑了一聲，擡眸，說，“小姑娘，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起這一份苦。如果你是想靠這個途徑蹭熱度……我勸你放棄吧。”
“她是我的師妹，最近在著手培養出擁有耐旱基因的植物。”莊洋說，“她叫許雅林，你可以叫她，許老師。”
“這可不太行。”許雅林手中的高腳杯向外傾斜了一點，杯子裏琥珀色的液體在燈的照射下折射出奇妙的光，“畢竟，不是誰都能叫我老師的。”
“您為什麽對我的敵意這麽大？”明禾問。
許雅林手中的動作一滯。
她沒有想到明禾會這麽直接地在眾人面前問出這個問題。
“你覺得呢？”許雅林玩轉著手中的高腳杯，並沒有直接回答。
“也許是因為，您並不了解我？或者，我並沒有做出比較卓越的成績，來讓您信服？”明禾仔細地覆盤了方才莊洋說的話，微微一笑，說，“如果您願意給我一次嘗試的機會，我有信心，能讓你刮目相看。”
“你能解決？”許雅林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農業研究與看著植物對癥下藥可並不相同，這可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所以，您可以試著相信我。說不定，我能讓您大開眼界。”明禾的語速穩穩當當，讓人不自主地想要信服她。
許雅林有些遲疑。
這時候，圍觀的人群中站出了一位老者。他摸了摸胡須，說：“這樣吧，我這裏有個項目，是研究綠化沙漠的。正好，跟雅林你的課題有些掛鉤。要不，就讓這個小年輕先來我這個項目試試手？”
“我沒問題。”明禾回答。
“但是，你沒有人手。”莊洋在旁補充了一句。
老者哈哈一笑，說：“沒事，我手下也有幾個小年輕是做這個項目的。”
“但是，您這樣不就是在給她‘餵’資歷嗎？畢竟大家都知道，您的課題已經快接近尾聲了。”許雅林有些懷疑地掃著他們一行人，說，“這個丫頭也不是什麽很厲害的農學生，您不會是在故意……”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
老者微慍，說：“你把我陶槿當作什麽人了？”
陶槿的發怒讓剛才議論紛紛的眾人閉上了嘴。
陶槿說：“這樣，我分成兩組。一組是已經快要結束的原班人馬，另一組，是從其他項目裏挑選過來的學生，交給明禾。只要，明禾能在對方課題快要結束之前，有所突破或者能夠找到大致方向，那麽就說明，明禾有一定的水平，如何？”
許雅林說：“那會不會有洩題……”
“胡鬧。”陶槿說，“你難道在實驗室裏泡傻了嗎？不同的人對待同一個事物的切口點都不會太一樣，是不是抄的我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許雅林沈默了一會兒後，說：“可是她不是專業的農學生……”
“誰一生下來就是天生的農學生？”一直沒有說話的莊洋開口。
許雅林微怔，接著不情願地開口，說：“好，如果明禾有成效的話，我可以考慮給她進我項目的機會。”
她說完後，有些賭氣地轉身離開。
人群也慢慢地散去。
明禾恭敬地與陶槿道謝：“謝謝您，陶老師……不過，您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呢？”
陶槿雙鬢斑白，臉上爬滿了歲月的皺紋。
他笑著，炯炯有神的眼睛裏此刻有些惆悵：“沒什麽，只不過，你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學生罷了。”
他的目光徘徊在明禾的身上，逐漸放空，似乎把明禾當作了記憶中的一個錨點，從這個錨點開始追憶熟悉的身影。
陶槿斂回視線，從懷裏掏出了兩張火車票，遞給明禾。說：“等會兒結束之後，你收拾一下東西，就去沙漠吧。”
“您這是……有備而來的？”明禾有些驚訝。
“我聽說小湯說過你。”陶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直接回答明禾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你的助手們，也會在火車上的。”
他向莊洋點點頭，莊洋微笑。
陶槿隨即轉身離開。
“是他讓你帶我來的？”明禾看向莊洋。
“不錯。”莊洋點點頭，拍拍明禾的肩膀，“加油，明禾。我很看好你的。”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直偷聽的方丹和行沐身上，說：“等會兒，我會讓方丹送你們的。”
許雅林和陶槿離開不久，華夏農業交流大會也結束了。
此時，方丹載著明禾他們前往火車站，倒沒有像剛才那麽冒失。
一到了火車站，方丹就快速地開車離開。
“他怎麽……這麽著急？”明禾有些奇怪。
“不知道誒。”行沐說，“也許是家裏有事吧。”
“原來如此。”明禾說，接著又像是想到剛才行沐與方丹相處，問，“他沒欺負你吧？”
“沒呢。”行沐牽住了明禾的手，十指交叉緊扣，笑著說，“在你的警告下，他不敢對我做什麽。”
明禾被行沐突如其來的舉動“偷襲”了。
平日裏一片清明可以高速運轉的大腦，此刻莫名其妙地宕機了。
“哦……那挺好的。”明禾胡亂地應付了幾句，牽著他走進了火車站。
明禾走得有些著急，領先了行沐半個身子。
她只覺得自己的軀幹如同海邊的沙灘，陣陣心跳像是層層海浪。
不屬於她的滾燙溫度從她與行沐相貼的肌膚處傳來，帶動她的脈搏，將異樣的悸動通告到心臟。一不小心，便在她的心裏掀起了巨大的海嘯。
在人聲鼎沸的車站裏，她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冷靜，明禾。
明禾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可是效果杯水車薪。
她只覺得自己的耳根和臉頰都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有些滾燙。
明禾的腳步慢了下來，跟行沐並肩齊行。
明禾目不斜視，但是餘光中，註意到行沐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的蝦仁一樣通紅。
她的心裏突然好受了一些。
就像是突然知道了，也有個人陪著她一起兵荒馬亂。
跟行沐十指相扣……她應該是喜歡的吧。
“怎麽了？”行沐註意到明禾的視線，問。
“……沒什麽。”明禾被當場抓包，有些不自然。
她緩了一下，明知故問地說，“誒，你的臉有點紅呀。”
行沐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幹巴巴地說：“也許……是有些熱。”
“誒也會被熱到嗎？那應該是被我身上的熱量傳遞到的吧。”明禾稍微地松了點手，但是行沐卻握得更緊。
“你不是熱嗎？”明禾說。
她笑瞇瞇地看向行沐。果不其然，行沐的臉更紅了。
就像一個可口的蘋果。
“……現在不熱了。”行沐離明禾更近一點，一點也不在意他自己前後矛盾的話語，“握緊一點，我怕你把我落在了火車站。”
兩個人此時已經上了火車。
“硬臥，還挺好的。”明禾看著火車票上的座位信息，對照著找到了對應的車廂和床號。
裏面已經有四個人了。
“你好，我叫方葵。”他們之中的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笑著伸出手，進行自我介紹，“你就是明禾吧，幸會幸會。”
明禾跟她握手，隨即介紹行沐。
“這是行沐。”
行沐揚起燦爛的笑容，跟他們問好。
剩下的人也接二連三地自我介紹。
“我是卓立。”一個微胖的男生說。
“我是周湘。”是一個有些高挑的女生。
“肖輕鴻。”最後是一個看起來很高冷的男生。
大家一開始對明禾他們還有些陌生，略帶拘束。但好在行沐比較活躍，很快就跟他們打成一團。
火車啟動了，周圍的景色逐漸加快後退的腳步。
站臺只在幾息之間，就消失得一幹二凈。掛了長長電線的電線桿踩在礫石上，周期性地一閃而過。只有電線桿後面的綠植起起伏伏，毫無中斷
肖輕鴻有些暈車，就提前上上鋪睡覺了。
“唉，接下來的這幾天要難熬了。”卓立哀嚎了一聲，生無可戀地說，“這可是兩天的火車呀。”
“沒辦法，經費所困。”方葵聳了下肩，說，“能坐硬臥都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們之前是一個課組的？”明禾問。
“是呀。我們本來在研究……嗯，關於大豆的。”方葵斟酌了一下語言，說，“但是這次是關於沙漠種樹……我們在這方面的研究可能不太深。”
“沒關系，小場面。”明禾安慰她。
方葵看向明禾，眼裏閃著崇拜的光，說：“明禾姐姐，我真的超級佩服你！無論是救活了茶園還是以一敵百地跟那群人打官司，還沒有輸，真的超級厲害！”
明禾說：“還好吧。官司能贏也是因為找到的律師團隊們很強。”
“這些官司打得是真的好。”周湘也讚同地點點頭，“我早就看網上那些戾氣很大的人不爽了。”
“周湘之前本想在網上發布一些與農業相關的資源，結果一大部分都以為是那種資源。發現貨不對板後，她就被好多人掛在網上謾罵，最後不得不銷號。”方葵在旁邊解釋道。
正說著，卓立看著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行沐，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後，悄悄地靠近行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旁的方丹下意識想上前，被行沐攔住了。
“你幹什麽？”方丹說，“不要耽誤我英雄救美。”
“她不需要你英雄救美。”行沐說，他的眼睛落到明禾身上，煙灰藍在酒店大堂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溫柔，“我相信她。”
方丹正想再說幾句，但是那邊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外人插手了。
周圍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在離明禾只有三米左右的距離時，那位女人搖晃著手上的高腳杯，抿了一口。
“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網紅農學家？”她暗笑了一聲，擡眸，說，“小姑娘，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起這一份苦。如果你是想靠這個途徑蹭熱度……我勸你放棄吧。”
“她是我的師妹，最近在著手培養出擁有耐旱基因的植物。”莊洋說，“她叫許雅林，你可以叫她，許老師。”
“這可不太行。”許雅林手中的高腳杯向外傾斜了一點，杯子裏琥珀色的液體在燈的照射下折射出奇妙的光，“畢竟，不是誰都能叫我老師的。”
“您為什麽對我的敵意這麽大？”明禾問。
許雅林手中的動作一滯。
她沒有想到明禾會這麽直接地在眾人面前問出這個問題。
“你覺得呢？”許雅林玩轉著手中的高腳杯，並沒有直接回答。
“也許是因為，您並不了解我？或者，我並沒有做出比較卓越的成績，來讓您信服？”明禾仔細地覆盤了方才莊洋說的話，微微一笑，說，“如果您願意給我一次嘗試的機會，我有信心，能讓你刮目相看。”
“你能解決？”許雅林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農業研究與看著植物對癥下藥可並不相同，這可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所以，您可以試著相信我。說不定，我能讓您大開眼界。”明禾的語速穩穩當當，讓人不自主地想要信服她。
許雅林有些遲疑。
這時候，圍觀的人群中站出了一位老者。他摸了摸胡須，說：“這樣吧，我這裏有個項目，是研究綠化沙漠的。正好，跟雅林你的課題有些掛鉤。要不，就讓這個小年輕先來我這個項目試試手？”
“我沒問題。”明禾回答。
“但是，你沒有人手。”莊洋在旁補充了一句。
老者哈哈一笑，說：“沒事，我手下也有幾個小年輕是做這個項目的。”
“但是，您這樣不就是在給她‘餵’資歷嗎？畢竟大家都知道，您的課題已經快接近尾聲了。”許雅林有些懷疑地掃著他們一行人，說，“這個丫頭也不是什麽很厲害的農學生，您不會是在故意……”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
老者微慍，說：“你把我陶槿當作什麽人了？”
陶槿的發怒讓剛才議論紛紛的眾人閉上了嘴。
陶槿說：“這樣，我分成兩組。一組是已經快要結束的原班人馬，另一組，是從其他項目裏挑選過來的學生，交給明禾。只要，明禾能在對方課題快要結束之前，有所突破或者能夠找到大致方向，那麽就說明，明禾有一定的水平，如何？”
許雅林說：“那會不會有洩題……”
“胡鬧。”陶槿說，“你難道在實驗室裏泡傻了嗎？不同的人對待同一個事物的切口點都不會太一樣，是不是抄的我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許雅林沈默了一會兒後，說：“可是她不是專業的農學生……”
“誰一生下來就是天生的農學生？”一直沒有說話的莊洋開口。
許雅林微怔，接著不情願地開口，說：“好，如果明禾有成效的話，我可以考慮給她進我項目的機會。”
她說完後，有些賭氣地轉身離開。
人群也慢慢地散去。
明禾恭敬地與陶槿道謝：“謝謝您，陶老師……不過，您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呢？”
陶槿雙鬢斑白，臉上爬滿了歲月的皺紋。
他笑著，炯炯有神的眼睛裏此刻有些惆悵：“沒什麽，只不過，你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學生罷了。”
他的目光徘徊在明禾的身上，逐漸放空，似乎把明禾當作了記憶中的一個錨點，從這個錨點開始追憶熟悉的身影。
陶槿斂回視線，從懷裏掏出了兩張火車票，遞給明禾。說：“等會兒結束之後，你收拾一下東西，就去沙漠吧。”
“您這是……有備而來的？”明禾有些驚訝。
“我聽說小湯說過你。”陶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直接回答明禾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你的助手們，也會在火車上的。”
他向莊洋點點頭，莊洋微笑。
陶槿隨即轉身離開。
“是他讓你帶我來的？”明禾看向莊洋。
“不錯。”莊洋點點頭，拍拍明禾的肩膀，“加油，明禾。我很看好你的。”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直偷聽的方丹和行沐身上，說：“等會兒，我會讓方丹送你們的。”
許雅林和陶槿離開不久，華夏農業交流大會也結束了。
此時，方丹載著明禾他們前往火車站，倒沒有像剛才那麽冒失。
一到了火車站，方丹就快速地開車離開。
“他怎麽……這麽著急？”明禾有些奇怪。
“不知道誒。”行沐說，“也許是家裏有事吧。”
“原來如此。”明禾說，接著又像是想到剛才行沐與方丹相處，問，“他沒欺負你吧？”
“沒呢。”行沐牽住了明禾的手，十指交叉緊扣，笑著說，“在你的警告下，他不敢對我做什麽。”
明禾被行沐突如其來的舉動“偷襲”了。
平日裏一片清明可以高速運轉的大腦，此刻莫名其妙地宕機了。
“哦……那挺好的。”明禾胡亂地應付了幾句，牽著他走進了火車站。
明禾走得有些著急，領先了行沐半個身子。
她只覺得自己的軀幹如同海邊的沙灘，陣陣心跳像是層層海浪。
不屬於她的滾燙溫度從她與行沐相貼的肌膚處傳來，帶動她的脈搏，將異樣的悸動通告到心臟。一不小心，便在她的心裏掀起了巨大的海嘯。
在人聲鼎沸的車站裏，她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冷靜，明禾。
明禾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可是效果杯水車薪。
她只覺得自己的耳根和臉頰都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有些滾燙。
明禾的腳步慢了下來，跟行沐並肩齊行。
明禾目不斜視，但是餘光中，註意到行沐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的蝦仁一樣通紅。
她的心裏突然好受了一些。
就像是突然知道了，也有個人陪著她一起兵荒馬亂。
跟行沐十指相扣……她應該是喜歡的吧。
“怎麽了？”行沐註意到明禾的視線，問。
“……沒什麽。”明禾被當場抓包，有些不自然。
她緩了一下，明知故問地說，“誒，你的臉有點紅呀。”
行沐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幹巴巴地說：“也許……是有些熱。”
“誒也會被熱到嗎？那應該是被我身上的熱量傳遞到的吧。”明禾稍微地松了點手，但是行沐卻握得更緊。
“你不是熱嗎？”明禾說。
她笑瞇瞇地看向行沐。果不其然，行沐的臉更紅了。
就像一個可口的蘋果。
“……現在不熱了。”行沐離明禾更近一點，一點也不在意他自己前後矛盾的話語，“握緊一點，我怕你把我落在了火車站。”
兩個人此時已經上了火車。
“硬臥，還挺好的。”明禾看著火車票上的座位信息，對照著找到了對應的車廂和床號。
裏面已經有四個人了。
“你好，我叫方葵。”他們之中的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笑著伸出手，進行自我介紹，“你就是明禾吧，幸會幸會。”
明禾跟她握手，隨即介紹行沐。
“這是行沐。”
行沐揚起燦爛的笑容，跟他們問好。
剩下的人也接二連三地自我介紹。
“我是卓立。”一個微胖的男生說。
“我是周湘。”是一個有些高挑的女生。
“肖輕鴻。”最後是一個看起來很高冷的男生。
大家一開始對明禾他們還有些陌生，略帶拘束。但好在行沐比較活躍，很快就跟他們打成一團。
火車啟動了，周圍的景色逐漸加快後退的腳步。
站臺只在幾息之間，就消失得一幹二凈。掛了長長電線的電線桿踩在礫石上，周期性地一閃而過。只有電線桿後面的綠植起起伏伏，毫無中斷
肖輕鴻有些暈車，就提前上上鋪睡覺了。
“唉，接下來的這幾天要難熬了。”卓立哀嚎了一聲，生無可戀地說，“這可是兩天的火車呀。”
“沒辦法，經費所困。”方葵聳了下肩，說，“能坐硬臥都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們之前是一個課組的？”明禾問。
“是呀。我們本來在研究……嗯，關於大豆的。”方葵斟酌了一下語言，說，“但是這次是關於沙漠種樹……我們在這方面的研究可能不太深。”
“沒關系，小場面。”明禾安慰她。
方葵看向明禾，眼裏閃著崇拜的光，說：“明禾姐姐，我真的超級佩服你！無論是救活了茶園還是以一敵百地跟那群人打官司，還沒有輸，真的超級厲害！”
明禾說：“還好吧。官司能贏也是因為找到的律師團隊們很強。”
“這些官司打得是真的好。”周湘也讚同地點點頭，“我早就看網上那些戾氣很大的人不爽了。”
“周湘之前本想在網上發布一些與農業相關的資源，結果一大部分都以為是那種資源。發現貨不對板後，她就被好多人掛在網上謾罵，最後不得不銷號。”方葵在旁邊解釋道。
正說著，卓立看著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行沐，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後，悄悄地靠近行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