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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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一陣喧鬧後，大家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街邊的的士喇叭聲和招攬聲被人們呵出的白霧籠罩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拎著大包小包，如流水般經過他們。冬天的風帶來了廣播正在播報丟失的小孩子去前門找爸爸媽媽的聲音。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鮮紅色的數字鐘很是顯眼。
“我們真的要走了。”明禾看了一眼鐘。
“好，一路順風。”查書井說。
“嗯，不要太想我們。”趙青延嬉皮笑臉地將手臂搭在查書井的肩膀上，故作輕松地揮揮手，“再見了。”
“再見。”
明禾拉著行沐，跟趙青延他們道完最後一次別後，就踏入高鐵站，慢慢融入擁擠的人堆之中。
醒目的紅色地鐵站名看著如豆粒大小的人們乘坐著各個交通工具前來，在此處滯留一會兒後，又去往各自的目的地——如同被風攜帶著的種子，飛往四海八荒，落到地上，紮根、發芽，開出小小的三葉草。
“誒，這裏好多草呀。”行沐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元氣滿滿地回到熟悉的小區。他只是隨便一瞟，就發現墻角處有許許多多的三葉草，“感覺還挺眼熟的。”
“三葉草，很正常嘛。”明禾看了一眼，推開一樓的大門，說，“這種草還挺常見的，你覺得眼熟挺正常的。”
“不過，我們還挺快的。三個多小時就回來了，比火車快太多了。”行沐趕忙拉著行李，跟著明禾走進樓道，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高鐵。”
“畢竟，我們時間還挺緊迫的。”明禾按下電梯，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說，“說不定，今晚還不一定能睡在家裏。”
“啊？這麽著急？”行沐的眼睛微微瞪大，他跟著走進了電梯。
“舍不得？”電梯“叮咚”一聲到達明禾的家所在樓層。明禾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插.進鎖.眼。
門被推開。
“還好吧……”行沐想了想，“畢竟我的‘床’就是小白盆啦。只要是在你旁邊，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誰教你說的這些話？”明禾一邊換鞋，一邊說，“趙青延？還是你的小手機？”
一提到手機，行沐就忍不住發聲：“你什麽時候把我的青少年保護模式給解掉呀……自從我醒來後，我就發現手機裏多了一個鎖，好多東西都看不了了。”
“我不知道誒，有可能是查書井。”明禾面不改色地瞎扯，“我記得他也吐槽過要給你設置未成年人保護鎖。”
“可是，我比你還要大，已經成年了。”行沐說，“更何況，我是.草，不是人。”
“但是，你太沈迷了。”
“我只不過是一時覺得好看，一不小心花的時間比較久而已。”行沐忍不住抗議。
但是抗議無效，明禾已經進房了。
行沐只能用視線悶悶地追隨明禾的身影，看向房間內。
在行沐意料之外，家裏很幹凈，整潔，仿佛還有人在這裏居住。
行沐換好鞋子後，走進房間，看向陽臺——陽臺已經空了。
無論是那些倚疊如山的花盆，還是那些被明禾撿回來養好的盆栽，亦或是那些當初奄奄一息的“原住民”，都不見了。
“我有找人定時過來打掃衛生。”明禾燒了一壺水，看見行沐呆呆地蹲在陽臺旁邊，說：“那些花，我交給王老板了。畢竟我不在這裏那麽久，也不太忍心讓這些花花草草就這麽幹等著我。”
“那些肥料……”
“讓王老板拿回花鳥市場了。”
“土……”
“土也一樣，太多了。”
“哦……”行沐垂下頭，“我還真以為你要用那些土給我建一個超級大的別墅呢……”
“會有那天的。”明禾瞧見行沐有些萎靡，便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你看，上次說帶你去大城市，是不是真的帶你去了？”
“沒事，我不在意什麽大別墅。”行沐說，“我只在意你什麽時候幫我解開未成年人保護鎖。”
明禾收回手，將即將脫口而出的承諾塞回心底，轉身回到房間裏去了。
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回來拿父母的筆記，以及，確認一件事情。
明禾的視線落到角落裏的書桌。
上面一塵不染，仍然保持著明禾離開時候的樣子。
明禾走上前，將書桌的抽屜拉開。
抽屜裏面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雜物。
明禾隨意翻找了一下，接著將雜物放回原位。
明禾將手伸向抽屜底部，摸索到一個突出的按鈕後，按下。
桌子底部掉落一個小盒子。小盒子翻了幾下身後，停到了明禾的腳邊。
明禾蹲下身，將小盒子撿起來。
那是一個精美的木質盒子，就像一本厚厚的書。
明禾掂量著重量，感覺輕了點。
打開一看，裏面果然空無一物。
有人來過了。
明禾將盒子歸回原位，隨手就在書架上抽出幾份文件夾，再將其中看起來像草稿紙的紙張抽出來。
這些，才是她父母真正的筆記。
明禾將這些紙整理好，放入文件夾中，放進她背包裏，轉身離開。
只是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魚，要上鉤了。
窗外來的風吹起窗簾，窗簾的底部不斷地摩擦文件夾，文件夾靜靜地躺在桌面上，聽到明禾的嗓音從臥室外傳來：“行沐，準備一下，我們去一下花鳥市場。”
--
王老板看著今天是個好天氣，就把店內的花搬出來放到外面曬曬太陽。一會兒後，他樂呵呵地看著外面一橫排的花盆，笑出了聲。
無痛得到這麽多的花，真是美滋滋。
“王老板？”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
王老板回過頭，發現是明禾，笑出了聲：“嘿呦，大忙人明禾來了？你現在可是我們花鳥市場的招牌呢。”
王老板指著他們花鳥市場的招牌，先前“明禾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早就改掉了。
行沐湊近去，一字一句地讀：“農業之星，明禾，最喜歡的花鳥市場。”
“農業之星，好厲害的名號。”行沐說。
“這麽像幼兒園的名號是誰想出來的？”明禾的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將行沐拉回來。
王老板又指了指各個商鋪的招牌。
“明禾最喜歡的君子蘭”，“明禾最喜歡的文竹”……偏偏這類名號下的商鋪人滿為患，從擁擠的人群縫隙中，她依稀能看見店內老板笑得合不攏嘴。
她甚至能看見這些老板們的嗓子眼。
明禾後撤幾步，擡頭看向王老板的招牌：明禾最喜歡的花店。
“……你們幹脆把花鳥市場的名字改成‘明禾最喜歡的花鳥市場’得了。”明禾吐槽了幾句。
王老板眼睛一亮，擺出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舉起大拇指，說：“你怎麽知道，我們已經確定了花鳥市場的新名字就是這個。”
明禾：……
算了，隨他們吧，畢竟他們也確實教了她挺多東西的。
“誒，這人長得有點像明禾呀。”路過的行人看著明禾，拿出手機拍了她的照片。
“說不定還真的是。”
人都是喜歡湊熱鬧的生物。
“明禾在這裏！”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所有人一窩蜂地圍在明禾他們四周，就像是參觀動物園裏的猴子。
明禾被這些閃光燈閃花了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喧鬧的人群淹沒了。
“明禾，我在這，我是你的粉絲，我可喜歡你啦！”不知道是誰，企圖將手伸向明禾。
“明禾，快看鏡頭……家人們誰懂啊，我不過是來花鳥市場買點盆栽，沒想到就遇見了明禾！”
“明禾你好，我們是xx報社的，現在能問你一些問題嗎？首先……”
“明禾……明禾……”
明禾打算開口，讓大家安靜下來，但是手機的閃光燈，攝像機的紅光，人聲的喧鬧和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聲音一股腦地向她撲面而來，就像是惡狼遇見鮮肉，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地將手攔在面前，企圖對抗淹沒她的人群。
但是，人群沒有再進一步。
“咦，怎麽回事？”
大家也很奇怪。
明禾放下手，發現周圍的人與她保持了幾米的距離，而攔住他們的，是幾條藤蔓。
明禾看向行沐。
行沐察覺到她的視線，朝她眨了下眼睛，做了一個口型：我厲害吧！
人群中突然引起了一陣騷動。
緊接著，人群中自發地讓出了一條路。
幾輛黑色的車停在路的盡頭，下來了許多黑衣保鏢。
保鏢拉開了一個車門，一只鋥亮的皮鞋踩在地上，碾了幾圈後，才放下另一只皮鞋。
出來的是一個帶著黑墨鏡的西裝男，看起來很不好惹。
那些保鏢一部分站在西裝男旁邊，另一部分主動地站在他的前面給他開路。
西裝男稍微低了點頭，眼睛從墨鏡的上邊緣處掃視了一群人，問：“明禾在哪裏？”
眾人面面相覷，又讓開了幾步。路瞬間變得寬敞多了。
“我們跟明禾沒有關系。”
眾人連連搖頭，生怕麻煩找到了他們。
明禾說，“在這。”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面上卻很淡定。
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西裝男。
他，是來幹什麽的？
西裝男順著聲音看過去，冷笑了一聲，伸出手做了個動作。
五大三粗的保鏢們便一邊活動關節，一邊靠近明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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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喧鬧後，大家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街邊的的士喇叭聲和招攬聲被人們呵出的白霧籠罩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拎著大包小包，如流水般經過他們。冬天的風帶來了廣播正在播報丟失的小孩子去前門找爸爸媽媽的聲音。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鮮紅色的數字鐘很是顯眼。
“我們真的要走了。”明禾看了一眼鐘。
“好，一路順風。”查書井說。
“嗯，不要太想我們。”趙青延嬉皮笑臉地將手臂搭在查書井的肩膀上，故作輕松地揮揮手，“再見了。”
“再見。”
明禾拉著行沐，跟趙青延他們道完最後一次別後，就踏入高鐵站，慢慢融入擁擠的人堆之中。
醒目的紅色地鐵站名看著如豆粒大小的人們乘坐著各個交通工具前來，在此處滯留一會兒後，又去往各自的目的地——如同被風攜帶著的種子，飛往四海八荒，落到地上，紮根、發芽，開出小小的三葉草。
“誒，這裏好多草呀。”行沐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元氣滿滿地回到熟悉的小區。他只是隨便一瞟，就發現墻角處有許許多多的三葉草，“感覺還挺眼熟的。”
“三葉草，很正常嘛。”明禾看了一眼，推開一樓的大門，說，“這種草還挺常見的，你覺得眼熟挺正常的。”
“不過，我們還挺快的。三個多小時就回來了，比火車快太多了。”行沐趕忙拉著行李，跟著明禾走進樓道，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高鐵。”
“畢竟，我們時間還挺緊迫的。”明禾按下電梯，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說，“說不定，今晚還不一定能睡在家裏。”
“啊？這麽著急？”行沐的眼睛微微瞪大，他跟著走進了電梯。
“舍不得？”電梯“叮咚”一聲到達明禾的家所在樓層。明禾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插.進鎖.眼。
門被推開。
“還好吧……”行沐想了想，“畢竟我的‘床’就是小白盆啦。只要是在你旁邊，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誰教你說的這些話？”明禾一邊換鞋，一邊說，“趙青延？還是你的小手機？”
一提到手機，行沐就忍不住發聲：“你什麽時候把我的青少年保護模式給解掉呀……自從我醒來後，我就發現手機裏多了一個鎖，好多東西都看不了了。”
“我不知道誒，有可能是查書井。”明禾面不改色地瞎扯，“我記得他也吐槽過要給你設置未成年人保護鎖。”
“可是，我比你還要大，已經成年了。”行沐說，“更何況，我是.草，不是人。”
“但是，你太沈迷了。”
“我只不過是一時覺得好看，一不小心花的時間比較久而已。”行沐忍不住抗議。
但是抗議無效，明禾已經進房了。
行沐只能用視線悶悶地追隨明禾的身影，看向房間內。
在行沐意料之外，家裏很幹凈，整潔，仿佛還有人在這裏居住。
行沐換好鞋子後，走進房間，看向陽臺——陽臺已經空了。
無論是那些倚疊如山的花盆，還是那些被明禾撿回來養好的盆栽，亦或是那些當初奄奄一息的“原住民”，都不見了。
“我有找人定時過來打掃衛生。”明禾燒了一壺水，看見行沐呆呆地蹲在陽臺旁邊，說：“那些花，我交給王老板了。畢竟我不在這裏那麽久，也不太忍心讓這些花花草草就這麽幹等著我。”
“那些肥料……”
“讓王老板拿回花鳥市場了。”
“土……”
“土也一樣，太多了。”
“哦……”行沐垂下頭，“我還真以為你要用那些土給我建一個超級大的別墅呢……”
“會有那天的。”明禾瞧見行沐有些萎靡，便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你看，上次說帶你去大城市，是不是真的帶你去了？”
“沒事，我不在意什麽大別墅。”行沐說，“我只在意你什麽時候幫我解開未成年人保護鎖。”
明禾收回手，將即將脫口而出的承諾塞回心底，轉身回到房間裏去了。
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回來拿父母的筆記，以及，確認一件事情。
明禾的視線落到角落裏的書桌。
上面一塵不染，仍然保持著明禾離開時候的樣子。
明禾走上前，將書桌的抽屜拉開。
抽屜裏面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雜物。
明禾隨意翻找了一下，接著將雜物放回原位。
明禾將手伸向抽屜底部，摸索到一個突出的按鈕後，按下。
桌子底部掉落一個小盒子。小盒子翻了幾下身後，停到了明禾的腳邊。
明禾蹲下身，將小盒子撿起來。
那是一個精美的木質盒子，就像一本厚厚的書。
明禾掂量著重量，感覺輕了點。
打開一看，裏面果然空無一物。
有人來過了。
明禾將盒子歸回原位，隨手就在書架上抽出幾份文件夾，再將其中看起來像草稿紙的紙張抽出來。
這些，才是她父母真正的筆記。
明禾將這些紙整理好，放入文件夾中，放進她背包裏，轉身離開。
只是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魚，要上鉤了。
窗外來的風吹起窗簾，窗簾的底部不斷地摩擦文件夾，文件夾靜靜地躺在桌面上，聽到明禾的嗓音從臥室外傳來：“行沐，準備一下，我們去一下花鳥市場。”
--
王老板看著今天是個好天氣，就把店內的花搬出來放到外面曬曬太陽。一會兒後，他樂呵呵地看著外面一橫排的花盆，笑出了聲。
無痛得到這麽多的花，真是美滋滋。
“王老板？”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
王老板回過頭，發現是明禾，笑出了聲：“嘿呦，大忙人明禾來了？你現在可是我們花鳥市場的招牌呢。”
王老板指著他們花鳥市場的招牌，先前“明禾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早就改掉了。
行沐湊近去，一字一句地讀：“農業之星，明禾，最喜歡的花鳥市場。”
“農業之星，好厲害的名號。”行沐說。
“這麽像幼兒園的名號是誰想出來的？”明禾的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將行沐拉回來。
王老板又指了指各個商鋪的招牌。
“明禾最喜歡的君子蘭”，“明禾最喜歡的文竹”……偏偏這類名號下的商鋪人滿為患，從擁擠的人群縫隙中，她依稀能看見店內老板笑得合不攏嘴。
她甚至能看見這些老板們的嗓子眼。
明禾後撤幾步，擡頭看向王老板的招牌：明禾最喜歡的花店。
“……你們幹脆把花鳥市場的名字改成‘明禾最喜歡的花鳥市場’得了。”明禾吐槽了幾句。
王老板眼睛一亮，擺出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舉起大拇指，說：“你怎麽知道，我們已經確定了花鳥市場的新名字就是這個。”
明禾：……
算了，隨他們吧，畢竟他們也確實教了她挺多東西的。
“誒，這人長得有點像明禾呀。”路過的行人看著明禾，拿出手機拍了她的照片。
“說不定還真的是。”
人都是喜歡湊熱鬧的生物。
“明禾在這裏！”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所有人一窩蜂地圍在明禾他們四周，就像是參觀動物園裏的猴子。
明禾被這些閃光燈閃花了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喧鬧的人群淹沒了。
“明禾，我在這，我是你的粉絲，我可喜歡你啦！”不知道是誰，企圖將手伸向明禾。
“明禾，快看鏡頭……家人們誰懂啊，我不過是來花鳥市場買點盆栽，沒想到就遇見了明禾！”
“明禾你好，我們是xx報社的，現在能問你一些問題嗎？首先……”
“明禾……明禾……”
明禾打算開口，讓大家安靜下來，但是手機的閃光燈，攝像機的紅光，人聲的喧鬧和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聲音一股腦地向她撲面而來，就像是惡狼遇見鮮肉，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地將手攔在面前，企圖對抗淹沒她的人群。
但是，人群沒有再進一步。
“咦，怎麽回事？”
大家也很奇怪。
明禾放下手，發現周圍的人與她保持了幾米的距離，而攔住他們的，是幾條藤蔓。
明禾看向行沐。
行沐察覺到她的視線，朝她眨了下眼睛，做了一個口型：我厲害吧！
人群中突然引起了一陣騷動。
緊接著，人群中自發地讓出了一條路。
幾輛黑色的車停在路的盡頭，下來了許多黑衣保鏢。
保鏢拉開了一個車門，一只鋥亮的皮鞋踩在地上，碾了幾圈後，才放下另一只皮鞋。
出來的是一個帶著黑墨鏡的西裝男，看起來很不好惹。
那些保鏢一部分站在西裝男旁邊，另一部分主動地站在他的前面給他開路。
西裝男稍微低了點頭，眼睛從墨鏡的上邊緣處掃視了一群人，問：“明禾在哪裏？”
眾人面面相覷，又讓開了幾步。路瞬間變得寬敞多了。
“我們跟明禾沒有關系。”
眾人連連搖頭，生怕麻煩找到了他們。
明禾說，“在這。”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面上卻很淡定。
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西裝男。
他，是來幹什麽的？
西裝男順著聲音看過去，冷笑了一聲，伸出手做了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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