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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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這個時候，一旁看門的保安走過來，對趙青延耳語幾句。
趙青延沈默了一會兒，說：“讓他們進來吧。”
來的人是趙青延的父母。他們滿臉怒火，與茶園裏歡聲笑語的氣氛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茶園裏一個剛才熱鬧的氣氛，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此刻安靜下來。
“……爸，媽，你們有什麽事嗎？”趙青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趙青延父親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都快忘記了呢，還當我們是爸媽呀？”
趙青延父親剛想再說些什麽話，就被趙青延母親拉住了。他們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趙青延父親憋屈地閉上嘴。
“青延，你爸爸他一直都是這個脾氣，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趙青延母親笑著出來打圓場，接著像是不經意間提起，“你跟你表哥的關系，怎麽樣呀？”
趙青延瞬間明白為什麽她父母會來了。
大概就是趙邁找她父母打感情牌，想要將這件事情私下來。
“趙邁找你們來的吧？”趙青延冷笑一聲，看見她父母眼神躲閃，便知道了……自己猜的十有八九是對的。
心裏明了這件事的同時，一股酸澀之感也如泉水般向外湧出來。
“大家都是親戚嘛，親戚哪有隔夜仇的呢？以後我們萬一出事了，還要靠他們幫我們一下。”趙青延母親訕訕地說。
“為什麽你們就是希望讓他們來幫襯我們？為什麽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能力？”趙青延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因此而生氣。可是淚水卻違背她的所思所想，止不住地向下落下。
趙青延忍不住沖著她父母大吼，“到底誰是你的親女兒，誰是你的侄子？”
“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呢？”趙青延父親方才平息的怒火此刻又冒上來。他向前走了幾步，將趙青延母親護在身後，滿臉失望地說，“你以前還挺乖的，怎麽現在越長大越會讓我們生氣了。”
趙青延擡手抹去了自己的眼淚，將哽咽咽下，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漠：“你們別想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眼看著他們幾個人這樣爆發出更加激烈的爭吵，明禾思索幾番後，還是走上前來。
“叔叔阿姨，相比你們已經知道趙邁做過的一些事情了吧？”明禾說。
趙青延父親的目光帶上些許不解，而趙青延母親則皺起眉頭，問：“什麽事情？不就是趙青延一直針對趙邁，而趙邁無可奈何，只能夠來找我們求助？”
“趙邁跟你們說的？”明禾打量他們的神情，心裏有幾分猜測後，說：“叔叔阿姨，你們這幾天有沒有看看新聞和熱搜？”
趙青延父母一楞：“我們看這些幹什麽？”
“叔叔阿姨，趙邁都已經上熱搜了。”明禾善意地為他們補充滯後的信息。她打開熱搜，遞給趙青延父母。
“趙邁他故意買通小呂，往茶園裏的化肥摻雜許多重金屬工業鹽，濃度很高，甚至可以說是往重金屬工業鹽裏摻雜化肥。”明禾說。
趙青延父母臉色大變。
“而且，有很多茶工喝了這些茶葉，進了醫院。”明禾補充道，“這已經相當於投毒了。”
趙青延父母不說話，眼睛死死地盯著熱搜上的幾個字，但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做過的事情還不止於此。”明禾說。
趙青延的父母震驚地擡起頭，趙青延母親的語氣裏寫滿了難以置信：“什麽？除了這些傷天理害人命的事情意外，還做了什麽事情？”
“他甚至想對趙青延下手。”明禾說。
她給趙青延一個眼神，趙青延滿臉不情願地讓人拿來證據。
趙青延的父母雙手顫顫巍巍地翻著這些證據。而明禾在旁邊跟他們詳細闡釋：“這幾張是他在茶園門口呆著的照片，手裏還有麻袋。一個成年男性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拿著這些東西待在門口，是為了什麽呢？”
趙青延父親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他是男人，更是父親。他很清楚如果讓趙邁得逞了，趙青延的下場會淪為如何。
“他居然敢做這些事！”趙青延父親痛心疾首。他萬萬沒有想到，一直以來看起來很安分守己的趙邁居然會做出這種行為。
“趙邁他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趙青延母親也難以理解。但是她的目光落向趙青延身上，帶著一些歉意。
“你們想想，如果趙青延這次茶園危機沒有挺過去，再加上趙青延她親哥也對茶園的事情不上多少心。在整個家族中，種茶的就只有你們和他們。那麽最後……”明禾的話點到為止。
在場的也都是人精，怎麽不會理解明禾的話的含義呢。
趙青延父母的目光落到他們女兒身上。而趙青延擦開目光，不與他們對視。
“這次……唉。”趙青延父親本想開口，緩和他們與女兒之間的關系。可是嘴一張開，就說不出什麽言語。
千言萬語化作一道深深的嘆息。
“算了，我們走吧。”趙青延母親深深看了趙青延一眼，隨即拉著趙青延父親轉身離去。
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茶園的入口。背佝僂了，步伐也淩亂了。
就像是在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你覺得，你爸媽接下來會怎麽做？”明禾看到趙青延有用餘光偷偷地看她爸媽離去的背影，問出了這句話。
“他們？”趙青延說，“還用得著說嗎，肯定就是想忍氣吞聲，將這件事情熬過去。”
“也許吧。”明禾說，“不過我覺得，就算平日裏再怎麽窩囊的父母，只要他們還正常，就絕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被欺負。”
“嘀嘀嘀——”趙青延的手機響了。
她接了這個電話。臉上的神情從剛剛的郁悶蛻變為喜悅。跟手機那頭的人說了幾下後，便掛掉電話，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趙青延的眼睛迸發出開心的光芒，說：“我朋友告訴我，住院的長輩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了！”
她跟著大夥說：“今天時間緊，剛剛又經歷了不太愉快的事情。等過幾天，住院的長輩們出院了，我們再一起大辦特辦！”
“好哦！”大家歡呼著。
程康憨憨地抓了抓腦袋，爽朗大笑，說：“那到時候，我招呼幾個人搭建一個表演臺子，想唱歌的上去唱歌，想跳舞的上去跳舞！”
“好！”
趁著興致，趙青延說：“大夥兒一定都要參加呀。到時候會有抽獎，參與的每個人都能領到彩頭！”
大家興致極高，熱烈地鼓掌。
趙青延跟明禾說：“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醫院看看他們？他們醒來就說，很想見見你。”
“我？”明禾指著自己。
趙青延說：“畢竟你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他們都聽說過了，很期待見見你。”
第二天，明禾等人起了個大早，特地前往醫院。
郊區的醫院畢竟沒有市中心的醫院設施健全，所以趙青延的長輩們都被遷往市中心的醫院裏救治。
他們坐著汽車，行駛在如蛟龍般蜿蜒盤桓的油柏馬路上，超越了一個有一個銀白色或是黑色的大小轎車。
行駛十幾分鐘後，旁邊連綿不斷的青山慢慢地陷入地內，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宛若覆制粘貼的低矮小平層。它們慢慢地拱起，就像一片片裸露的黃土山。
“哇塞，這就是市中心嗎？”行沐一臉吃驚地看著窗外的“山坡”。
“還沒呢，這充其就只能說是在關外附近，離市中心還遠著呢。”趙青延笑著解釋道。她指著窗外馬路中間的間隔綠化帶，說：“這條綠化帶消失的時候，就意味著市中心不遠了。”
路旁低矮的小平層慢慢地膨脹變高，像是癟癟的氣球被慢慢地吹起來，又像是蹲著的人逐漸站起來。綠化帶也慢慢地變細，就像是季節性斷流河的軌跡，慢慢地只剩下空蕩蕩的河道。
很難說清楚這些變化是什麽時候來的。只能說，當人察覺到有變化的時候，一旁早已變成了頂天立地的高樓大廈，外表裹著冷白色的玻璃幕墻。
“很酷！”行沐雙眼冒星地看著旁邊的高樓大廈，可是語氣卻有些孱弱。
行沐有些擔心，他悄悄地跟明禾說，“不過這裏的植物有些少，我感覺我的力量也像是受到了限制。”
“沒事，不會有什麽意外的。”明禾安慰行沐，“我們只不過是去醫院裏看看病人，不會遭遇什麽意外的。”
車子進入了醫院的地下車庫，幾個人坐著電梯，來到了趙青延長輩們的病房。
說是趙青延的長輩們，實際上他們與趙青延沒有血緣關系。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比趙青延年長，再加上又是看著趙青延長大的，所以才如此稱呼。
“爺爺奶奶，我來啦。”趙青延一推開門，語氣雀躍。
躺在病床上的兩個人用手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姿勢，想坐起來。一旁的護工連忙上前攙扶。
“你們來啦？”趙爺爺笑瞇瞇地看著來人，趙奶奶跟他們打招呼。
趙奶奶招呼著他們幾人來到她跟前，接著神神秘秘地從枕頭裏摸索片刻後，掏出了幾個紅包。
“來，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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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旁看門的保安走過來，對趙青延耳語幾句。
趙青延沈默了一會兒，說：“讓他們進來吧。”
來的人是趙青延的父母。他們滿臉怒火，與茶園裏歡聲笑語的氣氛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茶園裏一個剛才熱鬧的氣氛，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此刻安靜下來。
“……爸，媽，你們有什麽事嗎？”趙青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趙青延父親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都快忘記了呢，還當我們是爸媽呀？”
趙青延父親剛想再說些什麽話，就被趙青延母親拉住了。他們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趙青延父親憋屈地閉上嘴。
“青延，你爸爸他一直都是這個脾氣，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趙青延母親笑著出來打圓場，接著像是不經意間提起，“你跟你表哥的關系，怎麽樣呀？”
趙青延瞬間明白為什麽她父母會來了。
大概就是趙邁找她父母打感情牌，想要將這件事情私下來。
“趙邁找你們來的吧？”趙青延冷笑一聲，看見她父母眼神躲閃，便知道了……自己猜的十有八九是對的。
心裏明了這件事的同時，一股酸澀之感也如泉水般向外湧出來。
“大家都是親戚嘛，親戚哪有隔夜仇的呢？以後我們萬一出事了，還要靠他們幫我們一下。”趙青延母親訕訕地說。
“為什麽你們就是希望讓他們來幫襯我們？為什麽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能力？”趙青延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因此而生氣。可是淚水卻違背她的所思所想，止不住地向下落下。
趙青延忍不住沖著她父母大吼，“到底誰是你的親女兒，誰是你的侄子？”
“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呢？”趙青延父親方才平息的怒火此刻又冒上來。他向前走了幾步，將趙青延母親護在身後，滿臉失望地說，“你以前還挺乖的，怎麽現在越長大越會讓我們生氣了。”
趙青延擡手抹去了自己的眼淚，將哽咽咽下，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漠：“你們別想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眼看著他們幾個人這樣爆發出更加激烈的爭吵，明禾思索幾番後，還是走上前來。
“叔叔阿姨，相比你們已經知道趙邁做過的一些事情了吧？”明禾說。
趙青延父親的目光帶上些許不解，而趙青延母親則皺起眉頭，問：“什麽事情？不就是趙青延一直針對趙邁，而趙邁無可奈何，只能夠來找我們求助？”
“趙邁跟你們說的？”明禾打量他們的神情，心裏有幾分猜測後，說：“叔叔阿姨，你們這幾天有沒有看看新聞和熱搜？”
趙青延父母一楞：“我們看這些幹什麽？”
“叔叔阿姨，趙邁都已經上熱搜了。”明禾善意地為他們補充滯後的信息。她打開熱搜，遞給趙青延父母。
“趙邁他故意買通小呂，往茶園裏的化肥摻雜許多重金屬工業鹽，濃度很高，甚至可以說是往重金屬工業鹽裏摻雜化肥。”明禾說。
趙青延父母臉色大變。
“而且，有很多茶工喝了這些茶葉，進了醫院。”明禾補充道，“這已經相當於投毒了。”
趙青延父母不說話，眼睛死死地盯著熱搜上的幾個字，但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做過的事情還不止於此。”明禾說。
趙青延的父母震驚地擡起頭，趙青延母親的語氣裏寫滿了難以置信：“什麽？除了這些傷天理害人命的事情意外，還做了什麽事情？”
“他甚至想對趙青延下手。”明禾說。
她給趙青延一個眼神，趙青延滿臉不情願地讓人拿來證據。
趙青延的父母雙手顫顫巍巍地翻著這些證據。而明禾在旁邊跟他們詳細闡釋：“這幾張是他在茶園門口呆著的照片，手裏還有麻袋。一個成年男性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拿著這些東西待在門口，是為了什麽呢？”
趙青延父親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他是男人，更是父親。他很清楚如果讓趙邁得逞了，趙青延的下場會淪為如何。
“他居然敢做這些事！”趙青延父親痛心疾首。他萬萬沒有想到，一直以來看起來很安分守己的趙邁居然會做出這種行為。
“趙邁他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趙青延母親也難以理解。但是她的目光落向趙青延身上，帶著一些歉意。
“你們想想，如果趙青延這次茶園危機沒有挺過去，再加上趙青延她親哥也對茶園的事情不上多少心。在整個家族中，種茶的就只有你們和他們。那麽最後……”明禾的話點到為止。
在場的也都是人精，怎麽不會理解明禾的話的含義呢。
趙青延父母的目光落到他們女兒身上。而趙青延擦開目光，不與他們對視。
“這次……唉。”趙青延父親本想開口，緩和他們與女兒之間的關系。可是嘴一張開，就說不出什麽言語。
千言萬語化作一道深深的嘆息。
“算了，我們走吧。”趙青延母親深深看了趙青延一眼，隨即拉著趙青延父親轉身離去。
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茶園的入口。背佝僂了，步伐也淩亂了。
就像是在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你覺得，你爸媽接下來會怎麽做？”明禾看到趙青延有用餘光偷偷地看她爸媽離去的背影，問出了這句話。
“他們？”趙青延說，“還用得著說嗎，肯定就是想忍氣吞聲，將這件事情熬過去。”
“也許吧。”明禾說，“不過我覺得，就算平日裏再怎麽窩囊的父母，只要他們還正常，就絕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被欺負。”
“嘀嘀嘀——”趙青延的手機響了。
她接了這個電話。臉上的神情從剛剛的郁悶蛻變為喜悅。跟手機那頭的人說了幾下後，便掛掉電話，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趙青延的眼睛迸發出開心的光芒，說：“我朋友告訴我，住院的長輩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了！”
她跟著大夥說：“今天時間緊，剛剛又經歷了不太愉快的事情。等過幾天，住院的長輩們出院了，我們再一起大辦特辦！”
“好哦！”大家歡呼著。
程康憨憨地抓了抓腦袋，爽朗大笑，說：“那到時候，我招呼幾個人搭建一個表演臺子，想唱歌的上去唱歌，想跳舞的上去跳舞！”
“好！”
趁著興致，趙青延說：“大夥兒一定都要參加呀。到時候會有抽獎，參與的每個人都能領到彩頭！”
大家興致極高，熱烈地鼓掌。
趙青延跟明禾說：“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醫院看看他們？他們醒來就說，很想見見你。”
“我？”明禾指著自己。
趙青延說：“畢竟你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他們都聽說過了，很期待見見你。”
第二天，明禾等人起了個大早，特地前往醫院。
郊區的醫院畢竟沒有市中心的醫院設施健全，所以趙青延的長輩們都被遷往市中心的醫院裏救治。
他們坐著汽車，行駛在如蛟龍般蜿蜒盤桓的油柏馬路上，超越了一個有一個銀白色或是黑色的大小轎車。
行駛十幾分鐘後，旁邊連綿不斷的青山慢慢地陷入地內，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宛若覆制粘貼的低矮小平層。它們慢慢地拱起，就像一片片裸露的黃土山。
“哇塞，這就是市中心嗎？”行沐一臉吃驚地看著窗外的“山坡”。
“還沒呢，這充其就只能說是在關外附近，離市中心還遠著呢。”趙青延笑著解釋道。她指著窗外馬路中間的間隔綠化帶，說：“這條綠化帶消失的時候，就意味著市中心不遠了。”
路旁低矮的小平層慢慢地膨脹變高，像是癟癟的氣球被慢慢地吹起來，又像是蹲著的人逐漸站起來。綠化帶也慢慢地變細，就像是季節性斷流河的軌跡，慢慢地只剩下空蕩蕩的河道。
很難說清楚這些變化是什麽時候來的。只能說，當人察覺到有變化的時候，一旁早已變成了頂天立地的高樓大廈，外表裹著冷白色的玻璃幕墻。
“很酷！”行沐雙眼冒星地看著旁邊的高樓大廈，可是語氣卻有些孱弱。
行沐有些擔心，他悄悄地跟明禾說，“不過這裏的植物有些少，我感覺我的力量也像是受到了限制。”
“沒事，不會有什麽意外的。”明禾安慰行沐，“我們只不過是去醫院裏看看病人，不會遭遇什麽意外的。”
車子進入了醫院的地下車庫，幾個人坐著電梯，來到了趙青延長輩們的病房。
說是趙青延的長輩們，實際上他們與趙青延沒有血緣關系。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比趙青延年長，再加上又是看著趙青延長大的，所以才如此稱呼。
“爺爺奶奶，我來啦。”趙青延一推開門，語氣雀躍。
躺在病床上的兩個人用手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姿勢，想坐起來。一旁的護工連忙上前攙扶。
“你們來啦？”趙爺爺笑瞇瞇地看著來人，趙奶奶跟他們打招呼。
趙奶奶招呼著他們幾人來到她跟前，接著神神秘秘地從枕頭裏摸索片刻後，掏出了幾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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