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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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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這邊張蘭蘭天天跟傅澤玩的很開心,今天張蘭蘭不想出去參加宴會,跟秦露約好在酒吧見面,張蘭蘭穿著一身藍色吊帶包臀裙,剛一到酒吧門前就有女引導員過來,帶著張蘭蘭乘電梯往場內走去。

期間女引導員一直不停的看向張蘭蘭,張蘭蘭猜到她認出了自己,對著她笑了一下,結果對方居然羞澀起來。

一進場內就燈光四射,有的人在蹦迪,有的人在喝酒,群魔亂舞,張蘭蘭往預定位置走的時候,註意到一路上有人在卿卿我我,秦露很早就到了,沖著她在預定位置招手。

“你怎麽才來,”張蘭蘭坐下之後,秦露遞給她一杯長島冰茶,張蘭蘭接過來緩緩飲了一口,“昨天玩的太晚了,睡過了頭。”

“你昨天又跟傅澤出去了?”秦露沒少在新聞上看見她和傅澤的消息,張蘭蘭點了點頭,躺在椅子靠背上,一副不想動彈的樣子。

“拜托張蘭蘭,我是來叫你玩的,你現在就這副樣子,等會怎麽辦?”張蘭蘭打了個哈欠,微微閉著雙眼,嘴裏說著:“你自己去玩吧,我就在這裏坐一下,昨天回來的太晚了,好累啊。”

秦露白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沖到舞池當中去,看見一個男人摟著就跳了起來。

張蘭蘭在椅子上微微打旽,有年輕的男人不停的過來搭訕,想請她喝酒的,想請她跳舞的,張蘭蘭一一拒絕了。

張蘭蘭到了最後睡得迷迷糊糊,仿佛看見顧庭鈞過來了,他在她旁邊緩緩坐下,一雙黑沈沈的眼睛端詳了她好一陣子,伸出手撫摸她紅紅的臉龐,張蘭蘭以為自己在做夢,忍不住像以前那樣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裏,在他唇上親了起來,男人一開始還拒絕著,不想給她親,最後在女人的主動刺激下,緊緊壓著她吻的難分難舍。

張蘭蘭清醒的時候,看見身邊空無一人,擡起頭問了問旁邊的侍從:“剛才有人過來嗎?”侍從搖了搖頭,張蘭蘭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剛才做居然做春夢夢見顧庭鈞了,這麽丟臉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二個知道。

張蘭蘭一邊吃著桌上的東西,一邊飲著酒,後面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再來找她搭訕。

秦露從舞池當中跑出來,氣喘籲籲的坐在椅子上,沖著張蘭蘭挑了挑眉,“你真的不需要去玩一下嗎?裏面很多帥哥的。”

“不想去,沒有意思,這裏太吵了,你應該選擇一個清吧的。”張蘭蘭飲完手中的酒,一時沒註意,一滴酒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緩緩流下去。

秦露突然指著她的嘴唇,一臉猥瑣的表情看著她:“你剛才幹什麽了?怎麽嘴唇好像變紅了。”

“有嗎?你眼神不好看錯了吧。”張蘭蘭摸了摸,沒有發現什麽不正常。

秦露笑了一下,一臉“我懂”的表情,張蘭蘭懶得跟她繼續解釋,怎麽想的由她去吧,秦露飲了幾杯酒,接著又去舞池當中蹦去了。

張蘭蘭搖了搖頭,這時侍從走過來微笑著對她說道:“張小姐,恭喜您成為本場的幸運觀眾,您可以去包廂裏,今天您所花費的一切都是免費的。”

張蘭蘭一時沒反應過來,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一臉疑問,“我嗎?”

侍從微笑著點了點頭,張蘭蘭正好覺得太累了,這裏又太吵,因此跟著侍從去了包廂。

進了包廂之後,侍從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包廂桌子上擺著各類水果吃的,張蘭蘭看見這裏居然還有一張床,關了包廂裏的燈,忍不住躺了上去睡覺,很快睡得迷迷糊糊。

身後有人輕輕貼上來摟著女人的腰,體溫炙熱滾燙,男人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張蘭蘭一下子清醒過來,閉著眼睛一動也不敢動,她就說怎麽突然有好事情發生在她身上,突然就成了幸運觀眾了,突然就能免費在包廂休息了,看來這個酒吧很有問題啊,秦露這家夥幹的什麽事,定的酒吧都能出問題!

身後的人摟了一會兒,顯然不滿足,雙手撐在床上,低頭在她臉上細細吻了起來,男人看了一眼她微動的睫毛,知道她醒了,聲音低啞地說了一句,“醒了就睜開眼看著我。”

張蘭蘭聽到熟悉的男人聲音,睜開眼伸出雙手將他狠狠推開,顧庭鈞一時沒有防備,竟還真的被推下了床。

張蘭蘭下床打開燈,伸出手狠狠擦了下臉,然後瞪著面前的男人說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顧庭鈞從床下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看不出的灰塵,註意到張蘭蘭擦臉的動作,眼神變得陰冷,勾了勾唇說道:“怎麽了?怕我回來阻撓你和你的奸夫私會了?”

“你說話放尊重點,顧庭鈞,我和誰私會了,我那叫光明正大約會,不是你說好的各玩各的嗎?”張蘭蘭走到他跟前,一臉挑釁的看著他,燈光下的她明眸皓齒,美的不可方物,臉旁因為生氣變得粉紅,一身貼身包臀裙顯得身材更加火辣。

顧庭鈞突然伸出手一把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纖腰,語氣陰冷,“說,你和他成事了沒有?”

張蘭蘭動了動下巴,發現根本比不過男人的力氣,盯著男人滿是怒火的眼睛輕笑了一聲,繼續挑釁著,語氣溫柔似水,“你說的成事是指什麽?擁抱?接吻?還是……”張蘭蘭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明亮地盯著他的眼睛,接著說道,“還是做/愛?”

顧庭鈞定定地看了他她好一會兒,突然松開她,低著頭笑了一聲,接著擡起頭,伸手開始解腰上的皮帶,張蘭蘭臉色一變,語氣變得僵硬起來:“顧庭鈞,你這是要做什麽,難道你還想強/暴我不成?”

顧庭鈞一邊伸手解身上的東西,一邊看著她,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你不是問我成事是什麽意思嗎?那我現在就教給你。”

張蘭蘭嚇得趕緊就要跑,顧庭鈞提前預知她的動作,將人狠狠撲倒在床上,用皮帶將女人的雙手固定在床前,身體狠狠壓制住她其他的動作,張蘭蘭氣的眼睛都紅了,氣喘籲籲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嘴裏繼續放著狠話,“顧庭鈞,我告訴你,你這是婚內強/暴,等我拿到證據了,不會讓你好過!”

男人低下頭堵住她的嘴,不想聽她說出的話,張蘭蘭張嘴就想反咬回去,無奈男人早就想到了,吻的密不透風,讓她根本無法著力,張蘭蘭只能幹瞪著他。

眼見著對方喘不過氣,男人突然放開了她,拿出紙巾擦了一下唇上的口紅。

張蘭蘭突然被放開,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微喘著氣說道:“你先放開我,咱們有事好好說,用不著這麽難堪。”

“放開你幹什麽?去見你的奸夫嗎?然後與他成事?”顧庭鈞伸出手在她唇上揉了一下,語氣溫和,仿佛之前捆綁她的是另一個人。

張蘭蘭微微喘著氣,閉著眼睛不想理他。

顧庭鈞看著她這副冷淡的樣子,心裏怒火騰升,低下頭,緩緩在她耳邊說道:“怎麽了?被我說到事實了?”緊接著語氣變得陰狠起來,“你給我說說,你和他做過幾回了?”

張蘭蘭突然睜開眼,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賭氣似地說道:“對呀,我們可喜歡做了,從天亮做到天黑,一天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麽?你喜歡聽這個事情嗎?要不要我再給你詳細地描述一下?”

“是嗎?”顧庭鈞輕笑了一聲,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如寒冰般刺骨。

他伸出手將女人的裙子脫了個幹凈,動作不緊不慢,分外優雅,絲毫看不出是一個被氣到極點的人,接著他低下頭細細打量了一番,張蘭蘭被他放肆的目光氣得渾身顫抖,嘴裏還是毫不認輸:“怎麽,你就這樣喜歡我這具身體嗎?”

“我當然喜歡了,蘭蘭,”顧庭鈞的身體突然逼近她,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龐,眼睛突然溢出一股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惡毒,“那天譚茵也是這樣,脫幹凈了衣服想要勾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因為你在旁邊才忍著沒有碰她的。”

張蘭蘭嘴唇顫抖,想到那天的事就覺得是奇恥大辱,最後自己竟然低下臉去問他要一句解釋,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那樣卑微過。

“這麽氣呀,”顧庭鈞轉了轉眼睛,看著她憋屈的樣子,一臉驚訝地說道:“你該不會是真的對我情根深重了吧?”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張蘭蘭冷笑一聲,狠狠瞪著他,“我喜歡上誰都不會喜歡上你,而且現在我喜歡的人,我天天都能見到,我不知道有多麽高興!”

顧庭鈞笑容淡了一下,“終於忍不住說出你的心裏話了,在美國的那一年,你偽裝的挺好啊?難怪生了孩子之後就跟我分房,你早想好去見你的奸夫了吧?”不等張蘭蘭回答,男人又自顧自的說道:“所以你放寬心,今天我留下的痕跡,讓你的奸夫一定看不到。”說完便低下頭狠狠地磨礪她。

張蘭蘭閉著眼睛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響,盡力忽視身上的感覺。

秦露從舞池中出來的時候,座位上空無一人,她問了問旁邊的侍從,“剛才跟我在這一起的女士呢,是走了嗎?”

侍從點了點頭,“沒看見她回來過,應該是走了。”秦露拿著包包出了酒吧,心裏一陣嘀咕,怎麽提前走都不跟我說一聲,也不知道有什麽事,走的那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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