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七十三章 玩得666

關燈
“他想讓你死是肯定的,想讓你當傳播者也是可能的,你是徐家的兒媳婦,是徐衛國的配偶,如果你成了病毒傳播者,造成了傷亡,這所有的人命,都會算在徐家人的頭上。

如果那樣的事真的發生了,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這一次,沒有抗體樣本,連病毒是什麽都不知道,大家兩眼一抹黑,想要研究出來,最起碼要好幾個月,好幾個月的時間,最起碼傷亡上萬人,這都是建立在所有疫區被隔離的前提下。

小滿,你仔細想想,你到底是什麽時候被人種了東西的?”

能夠給小滿種了東西,小滿自己卻沒察覺到,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當時的林小滿是失去意識或者是沈睡的。

林小滿沒有在別人家睡覺的習慣。

林小滿同樣有些後怕,所以她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開始回憶,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秦向南說過,這東西不是近期註射的,應該至少有兩三個月之久了。

兩三個月以前,他們在草原上,和王豐收還有秀秀呆在一起,那時候徐衛國和林小滿都呆在一起,所以別人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再往前想的話,就是新年前後。

林小滿和徐衛國在京城。

在京城的時候,徐衛國一直很忙,林小滿有好幾次的確是單獨出門去玩兒的。

可是她也從來沒在別人家過夜,僅有的一次打算,就是被吃狠了威脅徐衛國要去陶一葉家睡,可是那天徐衛國一忙完就過來把人逮走了。

想到陶一葉家,林小滿就記起那次的調香炸裂事件,然後又記起了在調香炸裂之前的一次,她好像在陶一葉床上睡過一小會兒。

現在證實傅知秋和陶一葉調了包,當時跟林小滿在一起的就是傅知秋,會不會是傅知秋趁林小滿睡著了做的?

想來想去,只有這麽一小會兒,她是睡著了的,而且沒有跟徐衛國在一起,而且傅知秋是間諜,有傷害她的可能性。

如果是傅知秋做的,這件事也能說得清了。

徐衛國一直在針對碧根樓子,可能查到了一些線索,或者自從李特挨被端了之後,碧根樓子裏的人就有些惶恐,再加上後來的文化館長死亡案,***案,扯出了碧根樓子裏的那些陰暗殺手,這所有的事情,都跟徐衛國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系。

多次交鋒的結果,都是碧根樓子吃了虧。

所以他們才想出這樣的毒計,讓林小滿變成病毒傳播者,在不知不覺之間,把病傳播出去,首先傳染的人極可能是與她同床共枕的徐衛國,然後就是徐家人,再然後就是跟徐家走得近的,能接觸到的人,然後再是普通民眾。

跟徐家走得近的人,都是堅定的保家衛國派系。都是擁護領導的改革方針的人。

如果這些人都染病了,不死也會失去行動能力被隔離起來,隔離起來的人,就無法工作,無法主事。

那麽,就出現了另一個得益方。

不擁護領導方針的那些人。

情節再嚴重一點,病毒傳播的範圍再廣一點,徐家人就罪孽深重,極有可能還會被公眾譴責厭棄甚至是討伐。

死傷人數多了,涉及的範圍廣了,這些不要臉的間諜特務再暗中操作一下,拿百姓的生命開了玩笑之後,又拿百姓作筏子掀起輿論得利。

如果事情真的演變成那個樣子,他們可是一石好幾鳥啊。

如果再玩得666一點,就是在疫病橫行,死傷無數的時候,有人再假模假式的把抗體無意研究出來,那這個人就成了力挽狂瀾的英雄!

那他就便宜占盡,名利雙收了!

麻蛋,毒哇,好毒啊,太毒了。

林小滿想到這裏的時候,臉都綠了。

同樣想到這些的,還有徐衛國本人。

兩口子的臉綠成了一樣的色。

“衛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剛開始壓抑病毒活性的,有可能是梅花粥殘留物質或者是清毒時服用那種清肺藥中的某種東西。“

所以後來,病毒活性被壓抑了之後,才會跟打預防針一樣,慢慢的生出了抗性,讓林小滿變成了第一個對此類病毒免疫的人。

使她沒有成為傳播者。

計劃失敗之後,傅知秋得知楚簫拿到了建立化肥廠的批文,傅知秋和楚簫一直走得挺近的,就想讓楚簫當擋箭牌,在化肥廠的地下建造一個類似錢家藥廠後山一樣的生物研究室,研究禍國殃民的東西。

更有可能的是,她在林小滿身上的病毒計劃沒有爆發,她就把目標轉躺了楚簫,讓楚簫來當傳播者,然後失去掌管化肥廠的資格,但是要實施的時間節點,應該在化肥廠的基礎設施肯定已經建立好了的時候。

病一旦爆發了,不止楚簫要死,小江村甚至小王村那些人都可能會被波及,然後化工廠附近本地人就被清空了。

化肥廠建起來了,還沒營利,就發生了這樣慘絕的事,那麽這個地方,外人肯定也不敢來接手了。

到那個時候,傅知秋肯定會讓她們的人來把抗體的事弄出來,她就成了英雄,跟她媽鄭秋花一樣,成了標桿式的人物,她再來接手化肥廠的生產及管理,那就是順理成章的事,畢竟國家已經投入了人力物力財力,有人能接盤,化損為盈,國家肯定也是喜聞樂見的。

到那個時候,小江村的村民肯定已經被楚簫傳染了,本地的人該死的就死絕了,那個化肥廠,就真正的成了碧根樓子的窩。

基本上沒有人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畢竟,這是國家扶持的項目。

再陰謀論一點,化肥廠產出的化肥比例稍微不對一點,銷往全國各地,破壞了圭壤的活性,種不出莊稼來,或者讓種出來的莊稼都有問題,讓人們吃了容易生病或者什麽重金屬超標,致癌,生怪病啥的,那就是真是禍國殃民了。

我國是農業大國,土質被破壞,糧食作物被侵害了的話,那就是大不幸。

尼瑪的,想到這裏,林小滿一顆心都像被凍到了冰窖裏似的,拔涼拔涼得厲害。

難怪那個侏儒說碧根樓子抽調組織資金抽到那種地步,要搞大動作!

之前所以為的什麽在化肥廠地下建造生物研究室已經算是駭人聽聞了。

如果真正目的是建立一個破壞國之根本的化肥廠,那可真的是要捅破天的大動作啊!

“衛國,我,我腿軟,我扶我一把。”林小滿兩腿一軟,人就要往地上滑。

徐衛國連忙一把摟住她,緊張地問:“怎麽了?”

第八七四 引蛇出洞

林小滿抹了抹自己的額頭,摸到一手的汗。

她竟然被自己推測嚇著了。

看到徐衛國擔心的樣子,她只得實話實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得太恐怖了些,我自己把自己嚇著了。”

是,傅知秋的確是弱女子,可她這個計劃如果成功的話,那麽她就是史上破壞力最大,危害最大的特務!

林小滿把自己的推測一說,徐衛國也明顯怔了怔。

“傅知秋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做成這樣的計劃。一個能制定出這樣驚世駭俗的破壞計劃並將之實施的人,他的心腸一定是世界上最歹毒的。

這種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死的時候還想著跟陸軍坦白,放陸軍自由。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就在傅知秋的身邊,還有另一個落實這項計劃的間諜人物。

那份名單上只有蝴蝶下面的那些間諜的名字,沒有高於蝴蝶級別的間諜的名字。

花一定也在這次計劃裏充當了一個重要的角色,甚至極有可能,花就是制定出這樣的計劃的人。”

徐衛國想到這一點,臉都黑得不像樣了,跟鍋底一樣。

疫病解除危機之後,各地的抓捕計劃提上日程,名單上的人,基本都已經抓著了。

代號蝴蝶的傅知秋也已經死了。

那麽碧根樓子裏,就只剩下比蝴蝶級別更高,更歹毒更陰險的花了。

徐衛國打了個電話到裏城醫院,讓王楠把所有人又帶回來,他懷疑,花也許就在剩下的這些人之中。

交給其他人去查,不如他自己來審。

這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存在。

早一天清除,可以早一天安心。

這一次的病毒事件,染病的人數不少,真正死亡的人只有三個。傅知秋,寧凱,刀疤。

之前,徐衛國只以為病毒爆發沒有規律可尋,誰先死,誰後死,誰也不知道。

可是現在,他有了不同的想法。

他得證實這個想法。

李錦城因為傷勢過重,當時沒有一起上路,留在了軍區醫院。

從小江村廠子裏抓到的人中,除去已死亡的傅知秋,刀疤,就只剩下鄭秋花,楚簫,還有兩名剛開始並不起眼的女人。

如果花就在這四個人當中,篩選起來也不算難。

只是要證明就有一定難度。

首先,楚簫作為這次病毒的傳播者,是可以排除掉的。

剩下的就只有鄭秋花和另外兩名女性。

而這三個女人當中,鄭秋花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畢竟,從一開始,徐衛國就覺得鄭秋花是蝴蝶。

雖然後來證實蝴蝶是傅知秋,鄭秋花也因此洗脫了嫌疑,可是現在細想起來,鄭秋花不是蝴蝶,極有可能是花啊。

有時候,越是想得覆雜,就越會覆雜,如果不想那麽多,簡單化一點,先大膽假設,然後再慢慢把斷掉的點連接起來,細細論證,說不定會收到奇效。

如果鄭秋花就是花呢?

花是代號,可誰又規定代號就不能和名字裏的字相同呢,大家都會覺得肯定代號是代號,名字是名字,起代號就是為了區別於名字,所以沒有人會把代號和名字相同的人相提並論,任何人都覺得,哪有這麽簡單的事啊.

可是萬一又是一個燈下黑理論呢?

大家覺得代號肯定和名字不一樣,可我就是從名字裏取一個字出來做代號呢?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荒唐。

可是自這個念頭一從徐衛國腦海裏劃過之後,他就無法不繼續深想下去。越是深想,就越覺得鄭秋花可疑。

徐衛國顧不得許多,立即把電話打到了裏城醫院,接電話的是秦老醫生,因為疫病順利解決,抗體順利送到,裏城醫院裏近百個發燒的人都已經退燒了,之後觀察了三天,情況良好,所以隔離將在今天解除,裏城駐軍也將迅速撤離,所有被隔離的人,這會兒都被放了出來,歡歡喜喜的在院子裏呼吸新鮮空氣。

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一種劫生餘生的欣喜與慶幸。

徐衛國籲了口氣,還好他這個電話打得及時,再遲一點點,裏城駐軍就撤防了。

他整了整思緒,嚴肅地對秦老醫生道:“秦醫生,你先轉告裏城駐防部隊的負責人,今天先不撤防,醫院保持隔離狀態,然後再把王楠叫過來聽電話,我有重要的話要說。”

“你這個電話打慢了一步,駐防部隊一早就已經離開了,不過病人們還全都在院子裏。”

“我知道了,你讓王楠來接個電話。”

秦老醫走到窗邊,推開半邊窗戶朝院子裏看了看。

王楠和陸軍都在院子裏曬太陽呢。

裏城的陰雨綿延了好些天,今天難得的出了大太陽,被關了好些天的人們一解禁就沖出了病房,跑到院子裏來吸一口新鮮氣兒,曬一曬太陽。

秦老醫生看向院子的時候,王楠正巧看了過來,秦老醫生就朝他招了招手,然後晃了晃手裏的電話。

王楠會意,立即邁腿往樓上走。

正和鄭秋花在商量傅知秋的骨灰歸屬問題的陸軍,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鄭秋花也順帶著扭頭看了一下二樓。

“陸軍,我不同意解剖,你卻自己作主以配偶的名義解剖了知秋,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骨灰我不會給你的。”

陸軍黑黑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窘迫,“媽,知秋嫁了人,生是陸家人,死也是陸家鬼,骨灰不是你給不給的問題,那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可你和知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你拿她的骨灰沒有用。”

“可我們的婚姻關系是存續的,在世人眼中,我和傅知秋就是夫妻。還有,媽,人都死了,急一壇骨灰有啥用,你為什麽非要帶走她的骨灰呢?”陸軍說著說著,也有些疑惑了。

鄭秋花要這壇骨灰,真的是名不正言不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道理她總不會不懂吧?

鄭秋花見陸軍已經起了疑,她要骨灰的理由確實有些站不住腳,只得作罷。鄭秋花站起來,默默地朝著二樓走。

走到秦老醫生的辦公室外時,鄭秋花放慢了腳步。

透過虛掩的門縫,可以看到王楠正一臉凝重地和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些什麽。

鄭秋花慢慢的豎起了耳朵。

“好,我明白……放心,我會辦好的……嗯,不會的,營長等著瞧便是。等你回來的時候,我肯定已經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

第八七五 活過來

王楠掛掉電話,拉開門的時候,跟鄭秋花打了個照面,兩個人表情各異地看著對方。

王楠是驚訝中帶著防備,鄭秋花面帶微笑,平靜無比。

王楠伸出一只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鄭教授是要回隔離間吧?正好,我也要回,我送送您。”

鄭秋花微微皺眉,隔離間?

“今天不是解除隔離嗎?王副營長為什麽還要送我回隔離間?”

鄭秋花問得直接了當,半點含糊也沒有.

王楠也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開門見山的告訴了鄭秋花,解除隔離的事情有變,為了防止出現更嚴重的後果,所有之前發過燒被隔離過的人員,都需要留院觀察,具體什麽時候能出院,要看觀察的結果.

至於觀察什麽,這就不是鄭秋花該過問的事了.

鄭秋花其實也沒有多問,只是聽王楠說要留院觀察就若無其事的回了隔離間,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模樣。

剩下的人在聽說病毒的事還不算完,還需要留院幾天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點擔心,但是在王楠的好言相勸下,還是沒有多大的抵觸,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隔離間。

院子裏的人都上來了,楚簫走得極慢,最後一個走到隔離區。

只有楚簫,有些不情不願的不想回隔離間。

“王副營長,我們從錦官城出發之前,我已經打過電話知會過家裏人了,說是過幾天就能到家,後來一病不起,也沒時間跟家裏人取得聯系,這好不容易康覆了,怎麽又要被隔離呢?”

“只是多觀察兩天,以免出現什麽意外。這次的病來勢洶洶,雖說人人都已經打了抗體,我也是疏忽了,剛剛才得知,這抗體的效果有可能會因人而異。

起效快的人的只需要三天就能痊愈,但是體質各有不同,就跟人吃同樣的米飯,有人消化快,有人消化慢一樣,所以我們在確保萬無一失,留院觀察這兩天,我們需要給所有人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一看抗體是否已經起效。”徐衛國怎麽跟王楠說的,王楠就怎麽依樣畫葫蘆講出來給楚簫聽。

楚簫一臉不解,“燒都已經退了,肯定就是抗體已經起效了,這明擺著的事,何必還浪費時間反覆確認?”

“什麽事都會有意外,就拿你自己來舉個例子,明明在錦官城已經退了燒了,我們才動的身,誰知道才走出省你就又發起燒來了。萬一我們沒有確認清楚,就把人全部放走了,那些人回去之後,再次發燒,還不是要再次入院隔離治療。

時間已經耽誤了這麽久了,也不在乎這麽天把兩天。沒什麽事,能大得過性命相關的事,所以根本不算是浪費時間。”

說到楚簫好了又突然發燒的事,楚簫就沈默了。

“我只是在這裏呆煩了,才會想要早點離開,我沒什麽別的心思。”過了一小會兒,她才繼續開口說道:“發燒的事我自己也不想的,我知道,大家都覺得是我把這病氣傳染給大家的,可是這東西根本就是無法控制的,我要早知道這病會傳染,一準會離你們遠遠的。這個生病的事,什麽時候生,什麽時候好,都是控制不到的,讓大家跟著我一起受累,我心裏也十分抱歉。”

“誰都想早點離開,只要檢查完了,確認每個人體內的抗體都生效了,不會有什麽後續了,大家都能離開了。這裏的條件是有些簡陋,你不習慣想早點離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想要早一點離開,好好配合醫生以及我們的工作才能實現。”

王楠親自把楚簫送回了隔離的小房間裏,然後告訴所有人,第二天要抽血檢查,讓大家早些休息。

這天晚上,裏城醫院突然停了電。

原本以為是區域性停電,剛開始也沒人著急,因為前幾天大風大雨的,風把樹吹倒的屢見不鮮,有些倒下來的樹壓斷了電線,之前已經有幾個片區早就停過電了。

今天白天是晴天,可是夜裏卻的風卻不小,說不定這回是把裏城醫院附近哪兒的樹吹斷了,壓到了電線,反正是夜間,大部分的人都又被隔離了,也不需要往外頭跑,停電了也不影響,眼睛一閉早點睡便是。

王楠卻隱隱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

他打著手電筒把隔離區巡了一遍,沒發現什麽異常。

醫院裏也十分安靜,靜得能聽見他自己的腳步聲。

其實王楠走路很輕。

巡完一輪之後,王楠自己也有些困了,又跟值班醫生交待了幾句,他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往自己的隔離間走。

手電筒的光晃晃悠悠的,照著有限的地方。

餘下的四周,是一片黑暗。

當手電的光消失之後,黑暗之中悄然閃出一道形如鬼魅般的影子。

黑影徑直往隔離區某個房間而去。

房間裏的床上,被單下有高高的隆起,床上的人似乎睡得正沈。

黑影圍著床轉了一圈,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針筒,快速的紮了下去。

騰的一聲,電來了,房間裏突然一片光明,將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舉著針筒的人只稍微楞了一下便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套。

躺在床上的人猛地掀開被單跳了起來,撲向舉著針筒的年輕男子。

男子終於反應了過來,邁步就要往門口沖。

王楠抄著手,笑瞇瞇的出現在房間門口。

“都是屍體了,還不安生,非得要來詐下屍。”

已經死去的寧凱,被推到停屍間等待著事情一結束就被燒毀滅的屍體,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站在鄭秋花的房間裏來了。

王楠的視線從上到下打量著寧凱,然後鄙夷地看著某一處,嘖嘖道:“小豆丁兒,還要露出來丟人現眼。”

寧凱面色如土地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手扯過身上裹著的白布往腰間死命的遮擋。

他本來就是待燒的屍體,身上就蓋了塊白布,時間緊迫,他也沒空閑去找身衣服來穿,直接把白布纏在身上就出來了。出來之後,又接二連二的遇到意外,導致他現在都沒能找到一身衣服換上。

剛剛他被嚇了一跳,白布松了,所以走光了也不自知。

人死了是不可能覆生的,可是寧凱死的時候,呼吸是停止的,心跳也停擺了的。

那麽,他為什麽又活過來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