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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參加軍武大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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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在自己的宅子裏待了好一陣,悶得實在難受,剛一開門就被一個小乞丐給撞了,正要給人家扶起來,小孩遞給他一張紙條轉身就跑。

肖想拿著紙條摸了摸臉,我有這麽嚇人?

撚開紙條,上面清楚寫著一個地址,還留了一個姓,“游”。

回想起迎春宴的事情,肖想遲疑了一下,游掌櫃是見過的,朝中各位也似乎的確跟他有各種各樣的聯系。

如若這個聯系把握好,是不是在往生軍中的職務還能往上走一走,這次軍武大賽看起來像是友好的切磋,其中那些見不得人的彎彎繞繞,可能只多不少。

還有四營的都頭一直都無人敢坐,聖上此番大概也是被某位提醒過,就是不知是誰這麽狼子野心想要坐梁盛平的位置。

不過不管誰坐,只要不是梁盛平,他都夾道歡迎。

低頭又確認了一遍地址,既然有人相請他得給人面子不是?

緣竹曲這地方還未到京師便已經如雷貫耳,京師附近的所有城池幾乎都有這樣一家店,聽說京師的緣竹曲才是總店,他們的老板娘是個絕色美人,深谙情理,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會做生意。

“軍爺可約了人?”

“游掌櫃。”

小二把抹布往肩上一甩,“二樓雅間玄子接客!”

“軍爺樓上請!”

二樓露出腦袋的玄子是玄字房專門的負責人,能夠得上雅間自然非富即貴,做的上雅間的夥計也是同樣的高人一等。

肖想跟著玄子上了二樓,開門後他意外地見到了幾位本該坐在朝堂上的大官。

桌上沒有菜,一張桌子那麽大的地圖,四人面前擺著筆墨紙硯,大家都在交談,好像很開心。

游掌櫃見到肖想來了,忙起身迎他坐下,“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以後就負責咱們線路安全的問題了,保準瞞過所有的防線,安安全全給大家送到府邸。”

肖想雖然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麽的,但是這樣不計姓名的介紹他還是頭一回,伸手正要給大家夥行禮,一把被游掌櫃抓了手,“這位,您認識在座的誰?”

“我……”肖想正要說話,就看到了游掌櫃的眼神,試探地回道,“我都不認得。”

“這就對了嘛,那還客氣什麽,快看看咱們這回走哪條路?”

如此光明正大的偷販肖想還是頭一回,可看到在座的人,又覺得這樣理所應當,這個國家有他們幾個挑頭做一件事,有什麽是做不成的?

就在所有人低頭密談之時,門外的玄子皺著眉對另外一間屋的小二使了個眼色,匆匆下了樓,轉至後廚邊的地窖彎身鉆了進去。

“掌櫃的。”

坐在裏面的四娘緩緩轉過身,“他們來做什麽?”

“好像是談偷販東西。”

四娘微微皺眉,“店裏的規矩不清楚?內鬥謀權陷害,不關緣竹曲之事要爛在肚子裏!”

“不是的掌櫃的,後面來的是個往生軍的軍爺,進去之後談的路線是從北夏到京師,小人覺得不簡單。”

四娘目光淡下來,“你出去吧。”

“掌櫃的,這北夏……”

“出去好好盯著!”

玄子眼睛一亮,“得嘞!您擎好吧!”

四娘翻著手裏的賬簿漸漸停下來,一個半分權勢沒有的小二都知道國體大事,怎麽那些坐在朝堂之上的文武大臣就……

提起筆在一張二指寬的字條上寫了一句話,卷起來綁在一邊鳥籠裏信鴿的腿上,“我一個開飯館的,就只能做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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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什麽?您讓在下去參加軍武大賽?”佘孟鄴皺緊眉滿臉疑惑地看著面前的謝太尉,他實在弄不明白這個謝太尉腦子裏在想什麽。

謝太尉對他的態度一向很好,“孟鄴啊,你看這你來都來了,在軍營也待了這麽久了,就對當兵沒什麽想法?”

佘孟鄴不是沒有當兵的念頭,可經過這個什麽軍武大賽,他總覺得當今皇上對軍隊的事情太過兒戲,一時間情緒有些抵觸。

“太尉,不是在下不想參加,只是佘氏從上至下就沒有當兵的……”

“也沒有如你一般功夫如此好的。”

“佘氏習武為的是能更好地打造兵器,不是為了爭什麽功名利祿,如若那樣,佘氏的名聲早就廢了。”

“也許對別人是那樣,可佘先生你可不是,再者說老夫請你來到底是做什麽的,你心裏一點都不清楚?”

“在下只知道太尉請我來督軍軍餉,如今事情也算是做完了,圖紙也已經給了您。”

“只要先生答應老夫參加軍武大賽,謝家軍裏的職務隨你選。”

佘孟鄴頓了一下覺出話中的不對勁,“太尉這麽說,就是壓根沒想讓在下贏……嗬,你是想讓我給您兒子開路吧。”

“所以先生去也得去,不去還得去,這京師裏還沒有我太尉辦不妥的事。”

佘孟鄴這才明白,他這是被逼著去參加,“太尉在京師未必只手遮天,恕在下脾氣賤,何事都喜歡試試,不試怎麽知道不行。”

佘孟鄴轉身就要離開營帳,眼神中的不屑沒有一點掩飾地射在謝太尉臉上。

“佘先生現在走是要去往生軍?”

“佘某如今要去哪兒用不著您惦記,不過您記得,若是您再這般巧言令色,掛牛頭賣狗肉,您請誰都是白費。”

若是一早請他來的時候就說清楚是來做什麽的,他也不會這麽生氣。生在世家,他身上的確有些惹人惱的臭脾氣,遇上明裏一面暗地一面的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更別提為他做事,簡直笑話一般!

回營帳收拾了包袱就離開了謝家軍的校場,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件事根本就沒完。

佘孟鄴前腳走,後腳謝安然就走了進去,“爹,沒談妥?”

謝太尉眼神陰郁地看著營帳的出口,“找幾個身手利索的,他膽敢去往生軍的營地一步,就給老子曝屍荒野!”

茶杯砰的一聲就摔出了營帳,渾身粉碎,謝安然從沒見他這麽生氣,趕緊應下差事離開了。

“太尉大人這是怎麽了?”一出門就遇見了副參將,謝安然表情不好地搖搖頭,“誰他麽知道他怎麽了,你去找幾個身手利索的去遠山客棧給那個佘孟鄴做了,幹凈點,別被人看出來,回來之後給點錢讓他們往後離京師溧陽都遠一點。”

“卑職領命。”

“就算是沒整死,也要把臟水潑到往生軍身上,知道?”

“卑職清楚著呢!”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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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軍營地

一眾將士在校場訓練,高臺上兩個打鬥的人身手不相上下,鬥得酣暢淋漓。

蹲在高臺臺階上的齊遠和徐涇正爭一袋水的先後,“你松手,剛剛是我打贏了,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

“我讓你。”

“你這個人怎麽就心裏沒點數呢,剛剛就是我打贏了,怎的,要不咱倆在打一場?來來來,你……”齊遠起身就站到臺階下面等徐涇再打一場,誰知道徐涇已經抱起水袋喝了個痛快,還囫圇地擦嘴把水弄得哪裏都是。

“你!徐涇!你太過分了!奶奶的,氣死老子了!”齊遠擡腿就踹在徐涇的大腿上,正打算大戰三百回合時,臺上的兩個人收了手,曲毅叫了齊遠一聲。

齊遠可顧不上再欺負徐涇了,拿起徐涇手裏的水袋就朝曲毅跑過去。

“將軍,給。”

曲毅一口喝了個幹凈,“還有不?”

“木有了。”

“去打啊!”

曲毅一腳給齊遠踹遠了,站在曲毅對面擦汗的閆朗咂咂嘴,“這有個副將就是好。”

“徐涇那不是在那兒嗎,你去問問,看他願不願意!”

閆朗白了他一眼,“徐涇若是願意還輪得上我?從前護梁將軍那副架勢誰不想要,那都豁出命了!”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說徐涇好端端的,他當什麽逃兵啊,這當時若是爹在,那還不一斧子給砍成兩半,還能有他今天!”

“說起逃兵,唉,不說了。”

曲毅知道閆朗想說誰,可那是大家都閉口不言的一個人,掀起熱血的是他,後來做了逃兵的也是他。功,他有;過,他更多。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曲毅雙肘撐在身後,吊兒郎當地問,“軍武大賽你參不參加。”

閆朗聳聳肩搖頭,“論起勇猛呢,我膽小,論起功夫呢,我也就能跟你在這高臺上打打,真讓我上戰場,見了血我得暈過去。所以啊,我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軍師的活我幹著挺好的,爭什麽校尉!”

“四營都頭呢?”

閆朗一臉明知故問,“往生軍裏誰敢跟你搶,可能也就那個?”擡手指了指臺階上坐著的徐涇。

曲毅笑了笑,閆朗卻忽然正色道,“不過,你得防著點別人,聖旨下到咱們這兒的時候我就發現,那四營都頭是聖上後加進去的,你若是擋了誰的什麽路,自己小心。”

“哼,把四營當手段?我看那人是不想活了!”

“就因為這四營在往生軍像個靈魂,所以才那麽多人想往上湊,我說的小心你可別不當回事!”

“小爺知道了,別啰嗦,再打一場?”

“不打了,累了。”

“快點!給你強身健體的機會你得把握住!”

“誰稀罕!”

“你給小爺回來!回來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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