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枕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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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枕邊風
“當年我進京趕考，囊中羞澀不得借住在城外的月老廟中，卻沒想到無意中遇見了在月老廟私會心上人的明雅公主，一個是皇上的親妹妹，一個是皇後的親哥哥，當年倒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
“什麽什麽！皇後的親哥哥！你確定！”
打斷了他的話，葉秋晗的腦中閃過一絲什麽卻沒能抓住，但是明雅公主這心上人的身份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不錯，就是定西將軍府的二公子！想當年也是驚才絕艷的人一個人物，但那時候皇上需要平王府的支持，拆散了兩人，為了皇上，明雅公主毅然下嫁平王府，那位二公子傷心欲絕，離開了京城去了邊關，卻不想西北遇上了百年難遇的一場大雪，胡人傾盡全力攻打我大雍，那一站死傷無數，定西將軍府的成年男丁也全在那一役消亡殆盡。”
當年的月老祠中，月夜苦讀的他正好將明雅公主與那二公子決裂之時看在了眼底，知曉了這天大的秘密。
“你以為明雅公主當年是怎麽沒的，說是生孩子的時候傷了身子，我猜測是因為那時候定西將軍府男丁盡數戰死沙場，傷心過度，這才積郁成疾，英年早逝。”
本以為這是一樁極好的婚事，最後兩人卻都落得一個英年早逝的下場，而當年那個只能住在月老祠喝涼水啃饅頭的他卻有如今的好日子，好前程，真是世事難料。
“怎麽會這樣！”葉秋晗喃喃的念叨著，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如果事情真如蘇浩傑所說，那明雅公主也太可憐了，不過這件事情阿辰知道嗎？平王知道嗎？
怪不得皇上和太後那麽疼愛阿辰，就連他要娶她這麽個身份地位的女人做世子妃，即便不願意也不喜，卻還是順了他的心意，這怕不僅僅是因為明雅公主臨終前的遺言，更多還是因為他們心懷愧疚吧。
“所以啊秋晗，這女子還得自身有實力才能自保，就如明雅公主，明明身份尊貴，最後卻只落得那樣一個香消玉殞的的下場，著實可悲。”
見她震動，蘇浩傑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繼續說道：“你嫁入平王府，除了平王世子對你的寵愛，你什麽都沒有，如若有一天他不在寵愛你了呢，所以只有娘家人強大了，你才能在平王府挺直腰桿，不懼怕任何人。”
“他日你表妹生出的小皇子，小皇子登上了皇位，便是平王世子也不敢小看你，你……”
“表舅舅你要說什麽呢？”
打斷了他的話，葉秋晗一雙如秋水般瑩潤的水眸倒映著他的身影，清澈的眼神仿佛透過那皮囊看穿了他心底隱藏著的所有陰暗。
她真是要哈哈大笑了，這大餅畫的可真圓啊，那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胎兒還是個黃豆大小的肉丁呢，他就敢想著皇位到手之後的輝煌了，該說他是膽大包天呢，還是白日做夢！
“世子爺他不是已經幫了蘇才人嗎，宮中的蘇才人和她肚子裏的皇嗣現在都還好好的，這不都是世子爺的保護嗎，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真的很不明白，他還在不滿意什麽，蘇家現在可謂是步步高升了吧，還不滿足，難道還要讓阿辰手把手的拉扯著那個還沒成型的胎兒登上皇位不成？
難道還要掌控整個大雍的天下不成！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可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蘇浩傑的無恥和野心，她真的很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用著和麽理所當然的話說出這麽無恥的話來。
阿辰欠了他的嗎，還不夠，不夠個屁！他當他是誰啊！
“世子他已經做了很多了，那可是皇宮，他幫著蘇才人保住了肚子裏孩子，已經做得夠多了，蘇才人該知足才是，要是什麽都依靠著世子爺，那世子可能會猶豫，幫助蘇才人的決定是被否正確。”
葉秋晗滿眼的鄙夷，蘇曉蓉要是真這麽沒用，阿辰何苦選擇幫她這麽個只會拖後腿的。
“秋晗！蘇才人也是你的表妹，我們才是一家人，你幫了她也等於是幫了你自己啊！”
蘇浩傑很生氣，好似她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一般。
而葉秋晗卻是絲毫不在意，只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已經很幫著表妹了，要不是因為我，世子何必要趟這麽一灘渾水讓人保護蘇才人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要不是看在世子和我的面子上，蘇才人當日在宮中就已經被皇上下令處死了，不是每一個爬上龍床的女人都能成為皇上的妃子的。”
“表舅舅，我自認為已經做得夠多了，世子爺也做得夠多了，再多也是沒有了。”直視著蘇浩傑，毫不懼怕他那不悅的雙眼，“世子爺會幫蘇才人，一是因為我，二是因為想要多一條路，可是蘇才人腹中的胎兒還太小了，他不會把寶全壓在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身上的。”
“表舅舅別忘了世子不僅僅是我的未婚夫，更是平王世子，是大理寺卿，他的決定不會是我一個女人能影響的。”
“況且，他現在不在京城，無論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幫不了你！”
伸手拿起了涼亭中的魚食，擡手撒了一把，頓時水中一群色彩鮮艷的錦鯉出現，追逐著搶食物，期間還夾著許多眼色並不那麽好看的草魚、鯿魚、鰱魚等食用魚。
見著這些活潑的魚兒，葉秋晗笑了起來，這可是一池塘的活水，只用來養錦鯉那就太可惜了，她特意讓人放了一些食用魚在這裏，即撈即食，不比大街上買來的新鮮。
不僅僅是魚，還有不少蝦呢，還有這滿池的荷花，能吃蓮子，能吃蓮藕，荷葉還能用來做荷香雞呢。
不管蘇浩傑來找她是想要做什麽，她都不會答應的，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面對她的拒絕，蘇浩傑並沒有多生氣，很顯然他也知道她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蘇才人如今在宮中很是艱難，要不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還有五皇子都已經成年了，她這肚子就是催命符。”
看著水中那些爭搶的魚兒，蘇浩傑也跟著撒了一把魚食，“我也知道平王世子幫了蘇才人許多，但是秋晗啊，你要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枕邊人說的話很重要，我只是希望你能在世子爺面前多為你表妹說說話，總會有用的。”
哦！葉秋晗恍然大悟，原來是想要她吹枕邊風，這人來找她不是因為謝栩辰，而是因為她！
這一刻葉秋晗心中只剩下鄙夷了，堂堂一個大男人，自己不思進取，一門心思就想著走彎路，他要是說來找阿辰的，她還能高看他兩分，結果原來是來找她的，真是上不得臺面的心思！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怪不得要單獨找她說話，當著別人面，他敢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嗎！
“蘇才人到底是我的表妹，我自然會多為她說好話的。”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看著面露欣喜的蘇浩傑，葉秋晗嘴角抽了抽，放心個什麽放心，她可什麽都沒有答應過！
話到了這裏，葉秋晗已經很不耐煩了，也沒有興趣和他繼續談下去，不再和他糾纏，只喊著石榴過來撈魚，與其浪費她的時間去和蘇浩傑周旋，還不如撈兩條魚一會兒做個水煮魚吃來得快活。
蘇浩傑一行人並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說到底他們雖說是來拜訪葉老爺子和葉老太太的，但心裏是瞧不起他們的，如今目的達成了，立馬轉身離開，不帶一點客套的。
“我還想著那賀氏能多跟我們說說話呢，雖然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上我們，但知道挺多事情的，聽著還怪有意思的，這京城裏的那些大官們後院裏原來那麽多事兒呢。”
送走了蘇家一行人，葉老太太有些意猶未盡，她雖然不喜歡欺負過她孫女兒的蘇家人，也察覺到了賀氏對他們的不屑和高高在上。
但自從出發來到京城之後已經很久不曾八卦閑聊的老太太和賀氏聊著這京城那些達官貴族的八卦，卻是一場的興奮，原來那些達官貴族們的生活這麽精彩啊，長見識了！
“可不是，聽得我這心裏都瘆得慌，咱們鄉下哪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又是流產又是陷害的，真是好日子過多了，盡瞎折騰。”
葉大伯搓著自己的胳膊，不覺得有趣，只覺得這京城太過恐怖，這簡直就不把人命當成命嗎。
“可不是，亂糟糟的很，還惡心。”年輕的葉木然聽著那些事情惡心的慌，真是比他們鄉下還不講究。
“還是咱們鄉下好。”就連葉秋怡也是擡頭瞟了葉秋晗一眼，囁嚅著嘴唇弱弱的說了一句，原來堂姐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她。
“奶奶喜歡，我讓丫鬟講給您聽啊，這京城裏這些事情多了去了，說上十天十夜怕是也說不完。”
這賀氏這一趟來的，還真是有點用處啊，正好讓他們知道知道，這京城裏不好混啊！
“你們啊就慣愛說這些閑話，這是京城可不是鄉下，你們可別到處胡說。”
葉老爺子叭叭的抽著旱煙，吞雲吐霧好不快活，這煙桿子，新的！這煙絲兒，上等的！都是孫女兒孝敬的，享受到了！
“要你說，你自己還不是聽得入迷。”
白了這老頭子一眼，就知道拿著他那煙桿子抽，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聽得起勁兒，差點把煙桿捅到鼻子裏去了。
這京城裏動輒啥王爺、皇子啥的，都是些不能見人的事情，他們是嫌命太長了才亂說話。
“奶奶喜歡熱鬧，那明天我帶你們去他春風茶樓吧，春風茶樓的說書先生說書可是一絕，如今的京城裏那兒的生意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看著鬥嘴的老兩口，葉秋晗感覺到了幸福，以後她和阿辰也會這樣吧。
“說書！這個我喜歡！”
葉木然耳朵一動，立刻捕捉到了他感興趣的詞兒，“這京城裏的人也喜歡說書嗎？說的是什麽故事？打仗的將軍？還是科考的狀元？”
葉木然本就不是個安心種地的主，平日裏一有空閑就去街上亂逛，賺些輕快的小錢之餘，最愛的就是聽茶館中的說書先生說書。
但凡兜裏有兩個銅板就點上一壺茶，能在茶館裏坐一整天，不僅能聽到說書先生口中那些精彩紛呈的故事，還能從茶館裏南來北往的客人們的口中知道許多事情。
年輕人總是不滿足腳下的一畝三分地，向往的是外面廣闊的天地。
這會兒聽到京城裏說書先生的說書一絕，立刻激動了起來，恨不能現在就去那什麽春風茶樓。
這會兒別說是葉木然了，其他人也好奇的緊，去聽說書啊，三個男人還算是見識過，但葉老太太和葉秋怡還真是沒見識過，頓時興致高漲。
和葉老爺子等人說了好些京城有趣的地方，又一起樂淘淘的吃了一頓午飯，幾人這才散去。
回到了的屋子的葉秋晗眼睛沈了下來，吩咐山竹去外面打聽一下，最近宮中的蘇才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還有蘇家。
雖然今日那蘇浩傑並沒有求什麽，但他和賀氏那樣驕傲的人，親自來府中拜訪葉老爺子和葉老太太，只為要她一個承諾，這事情怎麽看怎麽古怪。
她雖然不想管那些破事兒，但到底也不能當個眼耳閉塞的，外面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山竹去得快，回來的也快，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不僅宮中蘇才人出事了，蘇家也出事了，但也不不都是什麽大事，只不過是被殃及池魚了罷了。
最近幾個月，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冒出了不少事情，不是那個官員貪汙，就是這個官員私德不修。
然都是小問題，但最後卻牽扯出來一大堆的事情，到最後小問題也變成了大問題，因此不少官員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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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什麽！皇後的親哥哥！你確定！”
打斷了他的話，葉秋晗的腦中閃過一絲什麽卻沒能抓住，但是明雅公主這心上人的身份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不錯，就是定西將軍府的二公子！想當年也是驚才絕艷的人一個人物，但那時候皇上需要平王府的支持，拆散了兩人，為了皇上，明雅公主毅然下嫁平王府，那位二公子傷心欲絕，離開了京城去了邊關，卻不想西北遇上了百年難遇的一場大雪，胡人傾盡全力攻打我大雍，那一站死傷無數，定西將軍府的成年男丁也全在那一役消亡殆盡。”
當年的月老祠中，月夜苦讀的他正好將明雅公主與那二公子決裂之時看在了眼底，知曉了這天大的秘密。
“你以為明雅公主當年是怎麽沒的，說是生孩子的時候傷了身子，我猜測是因為那時候定西將軍府男丁盡數戰死沙場，傷心過度，這才積郁成疾，英年早逝。”
本以為這是一樁極好的婚事，最後兩人卻都落得一個英年早逝的下場，而當年那個只能住在月老祠喝涼水啃饅頭的他卻有如今的好日子，好前程，真是世事難料。
“怎麽會這樣！”葉秋晗喃喃的念叨著，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如果事情真如蘇浩傑所說，那明雅公主也太可憐了，不過這件事情阿辰知道嗎？平王知道嗎？
怪不得皇上和太後那麽疼愛阿辰，就連他要娶她這麽個身份地位的女人做世子妃，即便不願意也不喜，卻還是順了他的心意，這怕不僅僅是因為明雅公主臨終前的遺言，更多還是因為他們心懷愧疚吧。
“所以啊秋晗，這女子還得自身有實力才能自保，就如明雅公主，明明身份尊貴，最後卻只落得那樣一個香消玉殞的的下場，著實可悲。”
見她震動，蘇浩傑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繼續說道：“你嫁入平王府，除了平王世子對你的寵愛，你什麽都沒有，如若有一天他不在寵愛你了呢，所以只有娘家人強大了，你才能在平王府挺直腰桿，不懼怕任何人。”
“他日你表妹生出的小皇子，小皇子登上了皇位，便是平王世子也不敢小看你，你……”
“表舅舅你要說什麽呢？”
打斷了他的話，葉秋晗一雙如秋水般瑩潤的水眸倒映著他的身影，清澈的眼神仿佛透過那皮囊看穿了他心底隱藏著的所有陰暗。
她真是要哈哈大笑了，這大餅畫的可真圓啊，那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胎兒還是個黃豆大小的肉丁呢，他就敢想著皇位到手之後的輝煌了，該說他是膽大包天呢，還是白日做夢！
“世子爺他不是已經幫了蘇才人嗎，宮中的蘇才人和她肚子裏的皇嗣現在都還好好的，這不都是世子爺的保護嗎，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真的很不明白，他還在不滿意什麽，蘇家現在可謂是步步高升了吧，還不滿足，難道還要讓阿辰手把手的拉扯著那個還沒成型的胎兒登上皇位不成？
難道還要掌控整個大雍的天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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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蘇浩傑的無恥和野心，她真的很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用著和麽理所當然的話說出這麽無恥的話來。
阿辰欠了他的嗎，還不夠，不夠個屁！他當他是誰啊！
“世子他已經做了很多了，那可是皇宮，他幫著蘇才人保住了肚子裏孩子，已經做得夠多了，蘇才人該知足才是，要是什麽都依靠著世子爺，那世子可能會猶豫，幫助蘇才人的決定是被否正確。”
葉秋晗滿眼的鄙夷，蘇曉蓉要是真這麽沒用，阿辰何苦選擇幫她這麽個只會拖後腿的。
“秋晗！蘇才人也是你的表妹，我們才是一家人，你幫了她也等於是幫了你自己啊！”
蘇浩傑很生氣，好似她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一般。
而葉秋晗卻是絲毫不在意，只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已經很幫著表妹了，要不是因為我，世子何必要趟這麽一灘渾水讓人保護蘇才人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要不是看在世子和我的面子上，蘇才人當日在宮中就已經被皇上下令處死了，不是每一個爬上龍床的女人都能成為皇上的妃子的。”
“表舅舅，我自認為已經做得夠多了，世子爺也做得夠多了，再多也是沒有了。”直視著蘇浩傑，毫不懼怕他那不悅的雙眼，“世子爺會幫蘇才人，一是因為我，二是因為想要多一條路，可是蘇才人腹中的胎兒還太小了，他不會把寶全壓在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身上的。”
“表舅舅別忘了世子不僅僅是我的未婚夫，更是平王世子，是大理寺卿，他的決定不會是我一個女人能影響的。”
“況且，他現在不在京城，無論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幫不了你！”
伸手拿起了涼亭中的魚食，擡手撒了一把，頓時水中一群色彩鮮艷的錦鯉出現，追逐著搶食物，期間還夾著許多眼色並不那麽好看的草魚、鯿魚、鰱魚等食用魚。
見著這些活潑的魚兒，葉秋晗笑了起來，這可是一池塘的活水，只用來養錦鯉那就太可惜了，她特意讓人放了一些食用魚在這裏，即撈即食，不比大街上買來的新鮮。
不僅僅是魚，還有不少蝦呢，還有這滿池的荷花，能吃蓮子，能吃蓮藕，荷葉還能用來做荷香雞呢。
不管蘇浩傑來找她是想要做什麽，她都不會答應的，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面對她的拒絕，蘇浩傑並沒有多生氣，很顯然他也知道她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蘇才人如今在宮中很是艱難，要不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還有五皇子都已經成年了，她這肚子就是催命符。”
看著水中那些爭搶的魚兒，蘇浩傑也跟著撒了一把魚食，“我也知道平王世子幫了蘇才人許多，但是秋晗啊，你要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枕邊人說的話很重要，我只是希望你能在世子爺面前多為你表妹說說話，總會有用的。”
哦！葉秋晗恍然大悟，原來是想要她吹枕邊風，這人來找她不是因為謝栩辰，而是因為她！
這一刻葉秋晗心中只剩下鄙夷了，堂堂一個大男人，自己不思進取，一門心思就想著走彎路，他要是說來找阿辰的，她還能高看他兩分，結果原來是來找她的，真是上不得臺面的心思！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怪不得要單獨找她說話，當著別人面，他敢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嗎！
“蘇才人到底是我的表妹，我自然會多為她說好話的。”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看著面露欣喜的蘇浩傑，葉秋晗嘴角抽了抽，放心個什麽放心，她可什麽都沒有答應過！
話到了這裏，葉秋晗已經很不耐煩了，也沒有興趣和他繼續談下去，不再和他糾纏，只喊著石榴過來撈魚，與其浪費她的時間去和蘇浩傑周旋，還不如撈兩條魚一會兒做個水煮魚吃來得快活。
蘇浩傑一行人並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說到底他們雖說是來拜訪葉老爺子和葉老太太的，但心裏是瞧不起他們的，如今目的達成了，立馬轉身離開，不帶一點客套的。
“我還想著那賀氏能多跟我們說說話呢，雖然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上我們，但知道挺多事情的，聽著還怪有意思的，這京城裏的那些大官們後院裏原來那麽多事兒呢。”
送走了蘇家一行人，葉老太太有些意猶未盡，她雖然不喜歡欺負過她孫女兒的蘇家人，也察覺到了賀氏對他們的不屑和高高在上。
但自從出發來到京城之後已經很久不曾八卦閑聊的老太太和賀氏聊著這京城那些達官貴族的八卦，卻是一場的興奮，原來那些達官貴族們的生活這麽精彩啊，長見識了！
“可不是，聽得我這心裏都瘆得慌，咱們鄉下哪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又是流產又是陷害的，真是好日子過多了，盡瞎折騰。”
葉大伯搓著自己的胳膊，不覺得有趣，只覺得這京城太過恐怖，這簡直就不把人命當成命嗎。
“可不是，亂糟糟的很，還惡心。”年輕的葉木然聽著那些事情惡心的慌，真是比他們鄉下還不講究。
“還是咱們鄉下好。”就連葉秋怡也是擡頭瞟了葉秋晗一眼，囁嚅著嘴唇弱弱的說了一句，原來堂姐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她。
“奶奶喜歡，我讓丫鬟講給您聽啊，這京城裏這些事情多了去了，說上十天十夜怕是也說不完。”
這賀氏這一趟來的，還真是有點用處啊，正好讓他們知道知道，這京城裏不好混啊！
“你們啊就慣愛說這些閑話，這是京城可不是鄉下，你們可別到處胡說。”
葉老爺子叭叭的抽著旱煙，吞雲吐霧好不快活，這煙桿子，新的！這煙絲兒，上等的！都是孫女兒孝敬的，享受到了！
“要你說，你自己還不是聽得入迷。”
白了這老頭子一眼，就知道拿著他那煙桿子抽，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聽得起勁兒，差點把煙桿捅到鼻子裏去了。
這京城裏動輒啥王爺、皇子啥的，都是些不能見人的事情，他們是嫌命太長了才亂說話。
“奶奶喜歡熱鬧，那明天我帶你們去他春風茶樓吧，春風茶樓的說書先生說書可是一絕，如今的京城裏那兒的生意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看著鬥嘴的老兩口，葉秋晗感覺到了幸福，以後她和阿辰也會這樣吧。
“說書！這個我喜歡！”
葉木然耳朵一動，立刻捕捉到了他感興趣的詞兒，“這京城裏的人也喜歡說書嗎？說的是什麽故事？打仗的將軍？還是科考的狀元？”
葉木然本就不是個安心種地的主，平日裏一有空閑就去街上亂逛，賺些輕快的小錢之餘，最愛的就是聽茶館中的說書先生說書。
但凡兜裏有兩個銅板就點上一壺茶，能在茶館裏坐一整天，不僅能聽到說書先生口中那些精彩紛呈的故事，還能從茶館裏南來北往的客人們的口中知道許多事情。
年輕人總是不滿足腳下的一畝三分地，向往的是外面廣闊的天地。
這會兒聽到京城裏說書先生的說書一絕，立刻激動了起來，恨不能現在就去那什麽春風茶樓。
這會兒別說是葉木然了，其他人也好奇的緊，去聽說書啊，三個男人還算是見識過，但葉老太太和葉秋怡還真是沒見識過，頓時興致高漲。
和葉老爺子等人說了好些京城有趣的地方，又一起樂淘淘的吃了一頓午飯，幾人這才散去。
回到了的屋子的葉秋晗眼睛沈了下來，吩咐山竹去外面打聽一下，最近宮中的蘇才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還有蘇家。
雖然今日那蘇浩傑並沒有求什麽，但他和賀氏那樣驕傲的人，親自來府中拜訪葉老爺子和葉老太太，只為要她一個承諾，這事情怎麽看怎麽古怪。
她雖然不想管那些破事兒，但到底也不能當個眼耳閉塞的，外面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山竹去得快，回來的也快，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不僅宮中蘇才人出事了，蘇家也出事了，但也不不都是什麽大事，只不過是被殃及池魚了罷了。
最近幾個月，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冒出了不少事情，不是那個官員貪汙，就是這個官員私德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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