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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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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怒

到了如今了,年氏若還是看不明白,那就證明她真的白活這些年了。

皇上不想叫她這麽輕松的就死了,她要她活著折磨她。

為被她逼死的喬氏報仇呢。

“小主,這話不能說。”

霓裳忙捂住年氏的嘴。

那是皇上啊,小主怎麽敢對皇上不敬呢。

“呵,我們年家都成了這副樣子,我還有什麽不敢。”

年氏一把推開霓裳的手冷笑一聲。

“皇上若是見不得,便一道白領賜死我啊!”

說著年氏有哭了,一會子哭,一會子笑,看的霓裳心疼不已。

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只能扶起精神萎靡的年氏毀了鐘粹宮得到偏殿。

在這兩主仆離開之後,門口的兩個小太監忙將宮門關上,甚至還落下一把大鎖。

由著今兒的事情來看,裏面那位怕是永遠也出不來了。

年氏這裏的事情,並沒有掖著藏著。

雖說是年家的事情,但有年氏在前面打頭,其他嬪妃更不敢去招惹四爺了。

只是她們不招惹四爺,可不代表四爺就這麽放過她們。

在年家敗落之後,緊跟著就是幾個嬪妃的娘家。

就連烏拉那拉氏都不曾逃過。

這惹得一眾嬪妃各個都戰戰兢兢的。

可家裏又一直催。

他們送女兒進皇子後院,就是為了幫助家族榮盛的。

如今家族有難,她們自然要義不容辭。

最先按耐不住的就是鈕鈷祿氏了。

她是滿人,家裏父兄又都是重要職位。

不像李氏她們,都是漢人,家裏父兄雖然也在催,可到底不像鈕祜祿氏那般著急。

“鈕鈷祿答應還是回去吧!”

劉明看著跪在養心殿門口的鈕祜祿氏也是一陣頭疼,但還是婆口佛心的勸著。

這位主兒這兩天可是天天過來要見皇上。可是皇上的性子,劉明是知道的。別說是鈕祜祿氏過來了。

就是皇後過來,也不一定能見到皇上。

叫劉明看來,如今這後宮的女人,沒有那個能叫皇上青睞的。

若真是有,怕也只能是那前些年落水的皇貴妃了吧。

“還請公公替我在通傳一遍。”

鈕祜祿氏眼眶含淚,楚楚可憐的看著劉明。

就是劉明這半個男人看了都心疼。

但心疼歸心疼,劉明可不敢去觸碰四爺的底線。

“小主兒就別為難奴才了。皇上是不會見您的。”

劉明嘆息一口氣,上前打算將鈕鈷祿氏攙扶起來。

可鈕祜祿氏顯然不想就這麽離開養心殿。

在劉明走過來的時候,鈕祜祿氏突然站起身,在劉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朝著養心殿的大門沖了過去。

“快,攔著她。”

劉明見此,可謂是大驚失色。

要是叫鈕祜祿氏闖進養心殿,皇上震怒,就是劉明這個貼身的太監總管,也是免不了責罰的。

“放開我!”

鈕祜祿氏到底只是個女子,沒跑兩步,就被門口的幾個太監給攔了下來。

不能進去,鈕祜祿氏便又跪了下來。

“求求皇上,嬪妾的阿瑪是冤枉的。求皇上放了嬪妾的阿瑪!”

鈕祜祿氏一邊沖著養心殿磕頭,一邊哭著求饒。

不比其他人嬪妃的娘家人,鈕祜祿氏的阿瑪一直跟這年羹堯。

如今年羹堯下了大獄,鈕祜祿氏一族也被牽連,不少人都被關進了天牢。

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在家裏。

這也是為什麽,鈕祜祿氏這般著急的原因了。

旁人想要攔著鈕祜祿氏,但鈕祜祿氏推開了所有人。

一個勁的朝著養心殿的方向磕頭,額頭上都已經殷紅一片了。

可她像是沒什麽感覺似的,一邊哭一邊磕。

“碰!”

隨著鈕祜祿氏的哭鬧,養心殿裏突然傳來一杯盞落地的聲音。

聲音很大,不像是不小心碰倒的。

反倒像是被人拿起,狠狠的摔倒在地的。

這一聲一下子就止住了鈕祜祿氏的哭鬧。

也將劉明這些個奴才嚇了一跳。

一個個忙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跪了下來。

“給朕滾,若是在來此吵鬧,朕立馬將鈕祜祿氏一族全都拉出去砍了。”

養心殿裏,傳來四爺陰沈冷漠的聲音。

鈕祜祿氏頓時就止住了哭聲。

也不是說止住了,而是忍著不敢發出聲音。

可眼淚卻無聲的流了下來。

如今鈕祜祿氏只是將成年男子全部關進天牢。

府上還有一些老弱婦孺。

她不能沒有把阿瑪救出來,還要搭上府上其他的數條性命。

“小主還是先回去吧!”

劉明搖搖頭,真是搞不懂後宮的這些嬪妃。

明知道皇上在氣頭上,還敢上去觸犯龍威,這不是叫皇上怒上加怒麽,能救出族人,那就奇怪了。

“······嗯!”

鈕祜祿氏手裏捏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任由著自己的丫頭將自己扶起。

見此,劉明不免的搖搖頭。

這又是何苦呢,方才聽他的不就好了,非得就皇上生氣了,這才願意聽話?

“小主,我們先回去吧!”

摻扶著鈕祜祿氏的丫頭一邊說,一邊扶著鈕祜祿氏轉身,朝著養心殿外面而去。

有了鈕祜祿氏打頭,沒人再敢去養心殿求情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四爺的一道聖旨,又將時筠宣進宮了。

京城大街上,一輛瑞郡王府的馬上,不急不緩的行駛在馬路上。

馬車內坐著三個人。

時筠坐在最中間,兩邊分別是碧璽與蔣思思。

“這皇上怎麽突然就宣主子進宮呢?”

蔣思思這也不是蔣思思第一次進宮了。

但實在不明白,一個是皇上,一個是郡王側福晉。

這兩個人湊一起能有什麽事要說。

“不知道!”

時筠斂下眸子搖搖頭。

但心底卻已經有了猜想。

四爺與自己向來是不對盤的。

能叫四爺在這個時候傳召自己,時筠猜測,只能有一件事,那就是關於喬楚鳳的事情了。

但她卻不能同其他人說起。

就算是蔣思思這個與她一個世界來的人,也不能說。

倒不是說時筠小心眼,而是這種事情,蔣思思知道的越少對她反而越好。

因為時筠發現,現在的蔣思思,不在像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蔣思思了。

自然時筠也不是以前的時筠了。

經歷了這麽多的變故,人若是沒點改變,那才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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